第61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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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是在夢裏一般，蘇岫看著那個快意揮劍的人，不知為何，竟和夢裏那個白衣少年的影子合上。
“岫兒？”裴修遠一回頭就看到蘇岫一副呆呆的樣子。
“啊？”蘇岫這才回過神來，“小舅舅。”
“可是有什麽不對？”裴修遠看蘇岫的雙眼迷離，暗自覺得有些不對。
蘇岫搖搖頭，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趙雲起，“只是第一次見他用劍，有些驚訝。”
如果他真的是夢裏的那個人，那那個女孩兒又是誰呢？自己又為什麽會夢到他們呢？
“哈哈哈哈……”裴修遠突然大聲笑道。
“舅舅，你笑什麽呢？”一臉興致勃勃看趙雲起揮劍的蘇玉卿聽到裴修遠的笑聲，還以為有什麽好笑的事情，立馬跑到近處來問道。
“沒什麽”，裴修遠略有深意地看了蘇岫一眼，“玉卿啊，你不是讓我來看你的嗎？怎麽到讓雲起替你了？”
“才不是替！”到底是小孩子，裴修遠一句話就把蘇玉卿的註意力又帶回來，“表哥武功一向很好，前些日子還聽他說在戰場上看到敵人使的一招特別厲害，我想著今天來都來了，就讓雲起表哥示範一下！”
蘇岫的目光一直沒有從趙雲起的身上離開過，看著他的一招一式，盡是熟悉之感。
“姐姐，怎麽樣？”
蘇岫被蘇玉卿突然的一句話給問楞了，“什麽怎麽樣？”
“是表哥舞劍好看，還是我舞劍好看？”
“你小子倒是膽子不小，還敢和雲起比！”裴修遠看著一臉得意的小孩兒，故意潑他一臉冷水。
“舅舅！”蘇玉卿有些懊惱，“我可沒說是武功高低，我問姐姐的是‘誰舞劍好看？’！好看！”
好看？蘇岫心裏恍然閃過一個念頭。
“趙雲起的武功不是……”
“我習的武功的確不是大楚的。”趙雲起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劍收了起來。
“那是？”蘇岫的心“砰砰砰砰”地打鼓，明明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麽，可她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慌張。
“我父親自幼師承苗疆，我自幼隨父親習武，所習的武功自然也是苗疆一脈。”
原來是這樣……蘇岫心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岫兒雖然不懂武功，卻也看得出其中的門道。”裴修遠若有所思。
“我哪裏看得出什麽門道，只是覺得他們兩個身形不太一樣罷了。”
“姐姐！”蘇玉卿氣鼓鼓地過來，“你倒是快說啊，我跟表哥到底誰舞劍比較好看啊？”
“都好看。”
“不行！”聽了這個答案，蘇玉卿難得的耍了小脾氣。
“怎麽不行？”蘇岫收回自己的心思，看著這個故意鬧脾氣的小孩兒。
“你必須得選一個！快說快說！到底是選我還是選表哥！”嘴裏這樣說著，還不停朝著姐姐擠眉弄眼。
小孩兒的這幅樣子一下子就把蘇岫給逗笑了，“好了，選你還不行？”
蘇玉卿聞言立馬眉開眼笑，不過馬上又把臉上的笑意給收了起來，“咳咳！姐姐，你要公正一點兒！”
“公正！我公正得很！就是選你！”蘇岫大聲說道。
蘇玉卿一臉得意地看著趙雲起，“看吧表哥！姐姐還是選我！”
語氣裏帶著點兒小驕傲，讓三個人旁觀者都忍俊不禁。
“玉卿這是吃醋了？”裴修遠笑意連連似乎發現了什麽，“我說今天怎麽非要看雲起舞劍！”
“小舅舅！你胡說什麽呢！”蘇玉卿一副秘密別被人發現的樣子，臉蛋立馬被染上了一層紅暈。
“我怎麽胡說了？定然是你姐姐要嫁出去了，你小子心裏面不舒服了吧？”
“哼！”蘇玉卿也懶得反駁了，突然轉過身惡狠狠地對趙雲起說，“好好對我姐姐，聽到沒？要不我可不會放過你！揍不過你也要揍！”
蘇岫沒有料到趙雲起會這樣一臉嚴肅地點頭，眼神真摯地差點讓蘇岫深深地陷進去再也出不來。
得到對方的肯定答案，蘇玉卿立馬喜笑顏開，又恢覆了他小孩兒的新型，“表哥，你什麽時候有空啊？咱們一塊兒去釣魚怎麽樣啊？對了，到時候再帶上小表弟，他對喜歡釣魚了！”
趙雲起擡頭看了一眼蘇岫，沒想到對方也在同樣看著自己。
眼神交匯，心淡如水。兩人相視，微微一笑。
難以嚴明的心緒，只是兩人都相信對方知道，了解自己此刻的所思所想。
平漠的淡然，眼神中氤氳著的東西讓人不由自主地想知道它到底是什麽……
……
蘇岫忽地很想再看看那把匕首，這樣想了，她也這樣做了。
燭光映襯下的刀鋒閃過一絲寒光，她用手指輕輕摸著銀白色的刀身，一絲寒意順著她的手指直達心底，帶給她一種難以抗拒的驚懼。
“哐！”
“小姐！”聽到屋子裏的動靜，秋雯趕緊過來。
“小姐！”看到躺在地上的匕首，秋雯有些慌張，“小姐，您怎麽樣？受傷了嗎？”
“我沒事兒。”蘇岫坐在椅子上，手依然是匕首剛剛掉下去時的樣子，“就是一時沒有拿穩，把匕首掉到地上了。”
秋雯蹲下身，把地上的匕首撿起來，又用帕子細細擦過，這才把它遞回給蘇岫，“小姐，要不要把它和老夫人給您的那一把放到一起？”
蘇岫搖搖頭，看著手裏這把華麗的匕首又有些發呆。
她心裏有一個直覺，趙雲起就是她夢裏的那個人……
那個女孩兒又是誰？自己和他們又有著什麽樣的關系？為什麽會夢到他們兩個人？
還有，這把匕首，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對於趙雲起，這把匕首的主人——景翳，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蘇岫突然覺得有些認不清自己了，日子越過，蘇岫越覺得之前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或者說是現在的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那個別人嘴裏的“蘇岫”和自己很像，卻又不像，她有些想不透，到底那個才是真正的自己？而對於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最珍惜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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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兒？”裴修遠一回頭就看到蘇岫一副呆呆的樣子。
“啊？”蘇岫這才回過神來，“小舅舅。”
“可是有什麽不對？”裴修遠看蘇岫的雙眼迷離，暗自覺得有些不對。
蘇岫搖搖頭，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趙雲起，“只是第一次見他用劍，有些驚訝。”
如果他真的是夢裏的那個人，那那個女孩兒又是誰呢？自己又為什麽會夢到他們呢？
“哈哈哈哈……”裴修遠突然大聲笑道。
“舅舅，你笑什麽呢？”一臉興致勃勃看趙雲起揮劍的蘇玉卿聽到裴修遠的笑聲，還以為有什麽好笑的事情，立馬跑到近處來問道。
“沒什麽”，裴修遠略有深意地看了蘇岫一眼，“玉卿啊，你不是讓我來看你的嗎？怎麽到讓雲起替你了？”
“才不是替！”到底是小孩子，裴修遠一句話就把蘇玉卿的註意力又帶回來，“表哥武功一向很好，前些日子還聽他說在戰場上看到敵人使的一招特別厲害，我想著今天來都來了，就讓雲起表哥示範一下！”
蘇岫的目光一直沒有從趙雲起的身上離開過，看著他的一招一式，盡是熟悉之感。
“姐姐，怎麽樣？”
蘇岫被蘇玉卿突然的一句話給問楞了，“什麽怎麽樣？”
“是表哥舞劍好看，還是我舞劍好看？”
“你小子倒是膽子不小，還敢和雲起比！”裴修遠看著一臉得意的小孩兒，故意潑他一臉冷水。
“舅舅！”蘇玉卿有些懊惱，“我可沒說是武功高低，我問姐姐的是‘誰舞劍好看？’！好看！”
好看？蘇岫心裏恍然閃過一個念頭。
“趙雲起的武功不是……”
“我習的武功的確不是大楚的。”趙雲起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劍收了起來。
“那是？”蘇岫的心“砰砰砰砰”地打鼓，明明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麽，可她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慌張。
“我父親自幼師承苗疆，我自幼隨父親習武，所習的武功自然也是苗疆一脈。”
原來是這樣……蘇岫心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岫兒雖然不懂武功，卻也看得出其中的門道。”裴修遠若有所思。
“我哪裏看得出什麽門道，只是覺得他們兩個身形不太一樣罷了。”
“姐姐！”蘇玉卿氣鼓鼓地過來，“你倒是快說啊，我跟表哥到底誰舞劍比較好看啊？”
“都好看。”
“不行！”聽了這個答案，蘇玉卿難得的耍了小脾氣。
“怎麽不行？”蘇岫收回自己的心思，看著這個故意鬧脾氣的小孩兒。
“你必須得選一個！快說快說！到底是選我還是選表哥！”嘴裏這樣說著，還不停朝著姐姐擠眉弄眼。
小孩兒的這幅樣子一下子就把蘇岫給逗笑了，“好了，選你還不行？”
蘇玉卿聞言立馬眉開眼笑，不過馬上又把臉上的笑意給收了起來，“咳咳！姐姐，你要公正一點兒！”
“公正！我公正得很！就是選你！”蘇岫大聲說道。
蘇玉卿一臉得意地看著趙雲起，“看吧表哥！姐姐還是選我！”
語氣裏帶著點兒小驕傲，讓三個人旁觀者都忍俊不禁。
“玉卿這是吃醋了？”裴修遠笑意連連似乎發現了什麽，“我說今天怎麽非要看雲起舞劍！”
“小舅舅！你胡說什麽呢！”蘇玉卿一副秘密別被人發現的樣子，臉蛋立馬被染上了一層紅暈。
“我怎麽胡說了？定然是你姐姐要嫁出去了，你小子心裏面不舒服了吧？”
“哼！”蘇玉卿也懶得反駁了，突然轉過身惡狠狠地對趙雲起說，“好好對我姐姐，聽到沒？要不我可不會放過你！揍不過你也要揍！”
蘇岫沒有料到趙雲起會這樣一臉嚴肅地點頭，眼神真摯地差點讓蘇岫深深地陷進去再也出不來。
得到對方的肯定答案，蘇玉卿立馬喜笑顏開，又恢覆了他小孩兒的新型，“表哥，你什麽時候有空啊？咱們一塊兒去釣魚怎麽樣啊？對了，到時候再帶上小表弟，他對喜歡釣魚了！”
趙雲起擡頭看了一眼蘇岫，沒想到對方也在同樣看著自己。
眼神交匯，心淡如水。兩人相視，微微一笑。
難以嚴明的心緒，只是兩人都相信對方知道，了解自己此刻的所思所想。
平漠的淡然，眼神中氤氳著的東西讓人不由自主地想知道它到底是什麽……
……
蘇岫忽地很想再看看那把匕首，這樣想了，她也這樣做了。
燭光映襯下的刀鋒閃過一絲寒光，她用手指輕輕摸著銀白色的刀身，一絲寒意順著她的手指直達心底，帶給她一種難以抗拒的驚懼。
“哐！”
“小姐！”聽到屋子裏的動靜，秋雯趕緊過來。
“小姐！”看到躺在地上的匕首，秋雯有些慌張，“小姐，您怎麽樣？受傷了嗎？”
“我沒事兒。”蘇岫坐在椅子上，手依然是匕首剛剛掉下去時的樣子，“就是一時沒有拿穩，把匕首掉到地上了。”
秋雯蹲下身，把地上的匕首撿起來，又用帕子細細擦過，這才把它遞回給蘇岫，“小姐，要不要把它和老夫人給您的那一把放到一起？”
蘇岫搖搖頭，看著手裏這把華麗的匕首又有些發呆。
她心裏有一個直覺，趙雲起就是她夢裏的那個人……
那個女孩兒又是誰？自己和他們又有著什麽樣的關系？為什麽會夢到他們兩個人？
還有，這把匕首，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對於趙雲起，這把匕首的主人——景翳，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蘇岫突然覺得有些認不清自己了，日子越過，蘇岫越覺得之前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或者說是現在的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那個別人嘴裏的“蘇岫”和自己很像，卻又不像，她有些想不透，到底那個才是真正的自己？而對於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最珍惜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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