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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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岫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反反覆覆都在做著同一個夢。夢裏的地方不是大楚，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知道。那是一個小河邊，落日餘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不行。河岸邊坐著一個還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兒，愁眉苦臉很是不高興。不一會兒，從遠處走過來了一個白衣少年，手裏還拿著一個紅紅的大蘋果，果然，女孩兒看見蘋果臉上的烏雲立馬消散。少年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引得女孩兒“咯咯”笑出聲來。場景突然轉變，兩個人出現在一片靜謐的林子裏，手持長劍，比試之間還可以聽到女孩兒笑聲……不知道為何，明明是個閑適安逸的夢境，可蘇岫卻覺得心裏恐慌。
“小姐！小姐！”
秋雯的聲音像是跟稻草一樣，把她從深淵裏拉了出來。
猛地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秋雯一臉擔心的神色。
“小姐，做噩夢了吧！”秋雯趕緊拿著幹毛巾輕輕給蘇岫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噩夢……嗎？
蘇岫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夢到兩個小孩子，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害怕，這麽惶恐？
“小姐，先喝杯熱茶吧！”秋雯見蘇岫發呆，以為她還沒有緩過勁兒來，趕緊倒了一杯熱茶。
一口熱茶入喉，蘇岫這才真正從夢境當中抽離出來。
“現在幾時了？”
“時候還早小姐，剛剛卯時。”
做了這場夢，蘇岫已經沒有心思再在床上窩著了，“準備梳洗吧。”
一番梳洗後，蘇岫就出了屋。春天的意味越來越濃，天亮得一天比一天早，空氣有些微涼，但就是這種涼意讓蘇岫心裏的燥熱有了些許緩解。
隱隱約約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子聲音，引起了蘇岫的註意。
“小姐，這是少爺在他院子裏練武呢！”
“他竟然還會武功？”
蘇岫不免有些驚奇，那個看上去孩子氣十足的少年怎麽看也不像是會武功的人。
“小姐，你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秋雯緩緩接著說，“遠的不說，咱們家老夫人可是會武的！”
蘇岫這下驚得嘴巴都張開了，“祖母？”
那個溫柔慈祥的老夫人，會武？
秋雯點點頭，“老夫人本就出自習武世家，只是不知為何年輕的時候偏偏看上了儒雅謙和的老太爺，外人看來極不相配的兩個人，卻相敬如賓了一輩子。”
“那，我爹？”
秋雯搖搖頭，“老爺並不會武的。我之前聽周嬤嬤說，因是老太爺去的早，老夫人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了老爺身上，希望來也成為老太爺那樣的人。”
如此看來，她這父親道也倒得上是不負眾望。
……
蘇玉卿今天起得格外早，一大早就派了下人去郊外的莊子裏給舅舅捎話，讓他不要忘了今日答應自己的事情。
蘇玉卿的長相和蘇淮像了個七八成，可兩人的性子卻是南轅北轍。蘇淮書生氣盡顯，就是現在每天像醉鬼一樣，也難以掩蓋他身上濃郁的筆墨之氣；而蘇玉卿身上卻透著一股少年的意氣風發，放蕩不羈的意味時隱時現。
“姐姐？”蘇玉卿舞劍正舞得高興，忽然見院子門口閃出來一個人影。
“姐姐，你怎麽來了？”蘇玉卿馬上把手裏的利劍收好。
“瞧瞧你這滿頭大汗！”蘇岫搖著頭，從懷裏掏出來一塊帕子，輕輕略去男孩兒頭上冒出來的細汗。
蘇玉卿不會意思地笑笑，“姐姐，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啊？”
“睡不著就起來了”，蘇岫把帕子收好，“本想著在我的小院兒裏轉悠轉悠，卻聽到了你這邊的動靜，想著反正也沒事，就過來了。”
蘇岫一路走過來，並沒有讓丫鬟跟著，許是太早的緣故，路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距離蘇懷卿的院子越近，耳邊“唰唰”的聲音聽得就越真切。一進門，果然就看見一身勁裝的蘇玉卿正拿著把長劍在院子裏舞來舞去。
蘇玉卿忙活了一早上，早就出了一身的汗，見姐姐過來了，索性也就把長劍收了起來，“姐姐今天就在我這兒吃早飯吧！”
看著小孩兒閃著星星的眼睛，蘇岫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頭，“好”。
……
蘇玉卿本就是長身體的年紀，況且剛才還大動作了一番，現在胃口好到不行，反倒是蘇岫，只喝了幾口粥就吃不下了。
“姐姐，你怎麽吃得這麽少啊？”蘇玉卿見蘇岫放了筷子，眉頭微微皺起。
“你還當我是你啊！”蘇岫笑著說，今天她確實沒有什麽胃口。
“你就該跟我一起練武的！”蘇玉卿往嘴裏塞了一個小包子，臉頰瞬間鼓了起來，“不說別的，胃口好啊！”
“對了姐姐，你別回去了，一會兒小舅舅就來了！”
“小舅舅？”
蘇玉卿得意地笑笑，“小舅舅的武功可是出奇的好，在江湖上也是數得上一二的！一會兒來了，就讓你見識一下當代大俠的劍術比拼。”
蘇岫突然覺得似乎自己身邊的每個人都深藏不漏，都有自己不曾知道的東西……
看見趙雲起進屋的一剎那，蘇岫有些發楞，繼而馬上恢覆常態。
“小舅舅，你怎麽會和雲起表哥一起過來啊？”蘇玉卿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見兩個人一起過來，心裏面不免有些疑問。
“早上和舅舅一起把宅子的事情定了下來，聽說舅舅要來看看你練武的成果，我今天倒也沒事兒，就更過來一看看。”趙雲起彈了一下蘇玉卿的小腦袋。
“雲起表哥！你怎麽好的不學，偏偏和雲錚表哥學這個！”這句話一出，整個房間陷入了寂靜。
“表哥，我……”蘇玉卿臉上有些驚慌，他知道雲錚表哥出事，雲起表哥心裏一直放不下，不然也不會把那條白色抹額隨身攜帶，從不解下。
趙雲起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無事，“雲錚不在了，那我就替他來打你！”
“好了，閑話一會兒再說”，裴修遠掐好時機，“玉卿不是讓我來看看你武功精進了多少嗎？還不開始？難道是突然覺得自己不行，怕被舅舅罵？”
“小舅舅！”蘇玉卿嘟著嘴叫了一聲。
蘇岫側過身著，眼光偷偷掃過一旁微微而笑的趙雲起，不知為何，卻覺得他笑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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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秋雯的聲音像是跟稻草一樣，把她從深淵裏拉了出來。
猛地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秋雯一臉擔心的神色。
“小姐，做噩夢了吧！”秋雯趕緊拿著幹毛巾輕輕給蘇岫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噩夢……嗎？
蘇岫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夢到兩個小孩子，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害怕，這麽惶恐？
“小姐，先喝杯熱茶吧！”秋雯見蘇岫發呆，以為她還沒有緩過勁兒來，趕緊倒了一杯熱茶。
一口熱茶入喉，蘇岫這才真正從夢境當中抽離出來。
“現在幾時了？”
“時候還早小姐，剛剛卯時。”
做了這場夢，蘇岫已經沒有心思再在床上窩著了，“準備梳洗吧。”
一番梳洗後，蘇岫就出了屋。春天的意味越來越濃，天亮得一天比一天早，空氣有些微涼，但就是這種涼意讓蘇岫心裏的燥熱有了些許緩解。
隱隱約約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子聲音，引起了蘇岫的註意。
“小姐，這是少爺在他院子裏練武呢！”
“他竟然還會武功？”
蘇岫不免有些驚奇，那個看上去孩子氣十足的少年怎麽看也不像是會武功的人。
“小姐，你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秋雯緩緩接著說，“遠的不說，咱們家老夫人可是會武的！”
蘇岫這下驚得嘴巴都張開了，“祖母？”
那個溫柔慈祥的老夫人，會武？
秋雯點點頭，“老夫人本就出自習武世家，只是不知為何年輕的時候偏偏看上了儒雅謙和的老太爺，外人看來極不相配的兩個人，卻相敬如賓了一輩子。”
“那，我爹？”
秋雯搖搖頭，“老爺並不會武的。我之前聽周嬤嬤說，因是老太爺去的早，老夫人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了老爺身上，希望來也成為老太爺那樣的人。”
如此看來，她這父親道也倒得上是不負眾望。
……
蘇玉卿今天起得格外早，一大早就派了下人去郊外的莊子裏給舅舅捎話，讓他不要忘了今日答應自己的事情。
蘇玉卿的長相和蘇淮像了個七八成，可兩人的性子卻是南轅北轍。蘇淮書生氣盡顯，就是現在每天像醉鬼一樣，也難以掩蓋他身上濃郁的筆墨之氣；而蘇玉卿身上卻透著一股少年的意氣風發，放蕩不羈的意味時隱時現。
“姐姐？”蘇玉卿舞劍正舞得高興，忽然見院子門口閃出來一個人影。
“姐姐，你怎麽來了？”蘇玉卿馬上把手裏的利劍收好。
“瞧瞧你這滿頭大汗！”蘇岫搖著頭，從懷裏掏出來一塊帕子，輕輕略去男孩兒頭上冒出來的細汗。
蘇玉卿不會意思地笑笑，“姐姐，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啊？”
“睡不著就起來了”，蘇岫把帕子收好，“本想著在我的小院兒裏轉悠轉悠，卻聽到了你這邊的動靜，想著反正也沒事，就過來了。”
蘇岫一路走過來，並沒有讓丫鬟跟著，許是太早的緣故，路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距離蘇懷卿的院子越近，耳邊“唰唰”的聲音聽得就越真切。一進門，果然就看見一身勁裝的蘇玉卿正拿著把長劍在院子裏舞來舞去。
蘇玉卿忙活了一早上，早就出了一身的汗，見姐姐過來了，索性也就把長劍收了起來，“姐姐今天就在我這兒吃早飯吧！”
看著小孩兒閃著星星的眼睛，蘇岫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頭，“好”。
……
蘇玉卿本就是長身體的年紀，況且剛才還大動作了一番，現在胃口好到不行，反倒是蘇岫，只喝了幾口粥就吃不下了。
“姐姐，你怎麽吃得這麽少啊？”蘇玉卿見蘇岫放了筷子，眉頭微微皺起。
“你還當我是你啊！”蘇岫笑著說，今天她確實沒有什麽胃口。
“你就該跟我一起練武的！”蘇玉卿往嘴裏塞了一個小包子，臉頰瞬間鼓了起來，“不說別的，胃口好啊！”
“對了姐姐，你別回去了，一會兒小舅舅就來了！”
“小舅舅？”
蘇玉卿得意地笑笑，“小舅舅的武功可是出奇的好，在江湖上也是數得上一二的！一會兒來了，就讓你見識一下當代大俠的劍術比拼。”
蘇岫突然覺得似乎自己身邊的每個人都深藏不漏，都有自己不曾知道的東西……
看見趙雲起進屋的一剎那，蘇岫有些發楞，繼而馬上恢覆常態。
“小舅舅，你怎麽會和雲起表哥一起過來啊？”蘇玉卿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見兩個人一起過來，心裏面不免有些疑問。
“早上和舅舅一起把宅子的事情定了下來，聽說舅舅要來看看你練武的成果，我今天倒也沒事兒，就更過來一看看。”趙雲起彈了一下蘇玉卿的小腦袋。
“雲起表哥！你怎麽好的不學，偏偏和雲錚表哥學這個！”這句話一出，整個房間陷入了寂靜。
“表哥，我……”蘇玉卿臉上有些驚慌，他知道雲錚表哥出事，雲起表哥心裏一直放不下，不然也不會把那條白色抹額隨身攜帶，從不解下。
趙雲起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無事，“雲錚不在了，那我就替他來打你！”
“好了，閑話一會兒再說”，裴修遠掐好時機，“玉卿不是讓我來看看你武功精進了多少嗎？還不開始？難道是突然覺得自己不行，怕被舅舅罵？”
“小舅舅！”蘇玉卿嘟著嘴叫了一聲。
蘇岫側過身著，眼光偷偷掃過一旁微微而笑的趙雲起，不知為何，卻覺得他笑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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