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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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兒，岫兒沒怎麽。”唐若晚雖是氣急敗壞，卻也說不出什麽過分的話來。
蘇嬋今天明顯是有備而來，唐若晚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和她硬碰硬。
“哼！”蘇嬋冷哼一聲，轉身坐到蘇老夫人身邊。
“娘，我今天過來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岫兒和雲起的婚事。”蘇嬋一邊說話一邊用餘光掃了一眼唐若晚的表情。
明明氣得不行可臉上還是得笑，這個模樣的唐若晚讓蘇嬋覺得心裏很是暢快。
知女莫若母，看見蘇嬋的第一眼，蘇老夫人就知道她今天是幹什麽來的，雖然心裏高興，可昨日蘇岫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這樁婚事已經不僅僅是兩家的聯姻了，還被染上了一層皇家的聲望。
“趙夫人！”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唐玨突然出了聲，“在下唐玨。”
“我當是誰，原來是小侯爺家的二公子。”蘇嬋皮笑肉不笑，對於唐家人，她向來沒有什麽好印象。
唐玨身為小輩，自是禮數周全，微微行禮，這才起身回話，“聽夫人話裏的意思，是來給貴公子提親的？”
“是又如何？”蘇嬋挑挑眉，看著眼前這個俊秀的青年。
“不巧，在下也是來提親的。”唐玨不躲不閃，看著蘇嬋的眼睛裏沒有一絲退縮。
縱是經過大風大浪的蘇嬋也不禁暗自讚嘆這小子的魄力。
“唐公子應該是聽說過岫兒和小兒已有婚約了吧？”
“確是聽說過。”
“那唐公子這是？”
“只是今夕不同於往日，我以為蘇小姐會有新的決定。”
“呵呵……”唐玨的一番話沒有讓蘇嬋惱怒，反而把她逗笑了，“你這個小輩倒還真有意思。”
蘇嬋不願與他多做計較，“行了，跟著你姑母回去吧，岫兒進定了我趙家的門，你就不用肖想了。”
唐玨不可置否，蘇嬋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唐若晚也不好反駁，只得鐵青著臉向蘇老夫人行了禮，準備退下。
“不知道趙夫人聽沒聽說街上的謠言？”
唐玨臨出門還不忘提上一嘴。
“唐公子都說是謠言了，我為什麽要聽呢？”蘇嬋看著唐玨的背影，覺得有些眼熟。
“今天是在下失禮了，告辭。”
“娘親，如何了？”蘇懷卿早就望穿秋水，見唐若晚進屋立馬上前去問，根本沒有註意到她的臉色不對。
唐若晚被蘇嬋將了一軍，心情本來就不好，一回來看到翹首相待的女兒，心裏面更是郁結。
“是，出了什麽變故？”蘇懷卿見母親一直不說話，後面跟著的丫鬟婆子也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事情也許並沒有自己期待的那樣順利。
“你姑母來了。”受了一肚子氣，唐若晚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母就是個掛牌的，實際府裏的大權仍然在那一老一小手裏。
“娘親，消消氣。”蘇懷卿捧過去一杯熱茶，眼睛裏透著幾分期待，“姑母，姑母來了怎麽說？”
看著自己一臉嬌羞的女兒，唐若晚心裏又氣又急，“有什麽好說的？人家心裏只有蘇岫一個侄女，誰知道你是誰？”
“娘？”蘇懷卿被無緣無故訓斥一頓，心裏委屈得很，可見唐若晚正在氣頭上，又不敢出言頂撞。
“行了”，唐若晚嘆了口氣，伸手把女兒拉到自己的身邊，“你姑母今天來就是給我下馬威的，你放心，就算他們不在乎這樁醜聞，有人在乎，明天，娘就進宮去見你姨母。”
“可是娘，姑母這般不喜歡我……”畢竟是個深閨女子，蘇懷卿雖是心儀趙雲起已久，可也不免擔心嫁進將軍府以後的生活。
“放心，你姑母不喜的是我。再怎麽著，你身上流的也是她蘇家的血，是她蘇嬋的侄女。”
秋雯不知道從哪個小丫頭嘴裏聽到的說是小侯爺家的二公子和姑太太今天都來向大小姐提親了，回來給蘇岫學得繪聲繪色。
“我倒還不知道你這丫頭還有這項技能！”
“什麽技能啊，小姐？”秋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演戲啊！剛才還在發愁祖母壽辰送些什麽，不如就讓你上臺給祖母表演個笑話，逗她老人家一笑？”
“小姐！”秋雯有些嗔怪，“小姐不著急自己的事情，怎麽還來取笑奴婢？”
“有什麽著急的？”蘇岫面色平淡，完全不像在說自己的事情，“這件事的結果只有兩個，一是親事能成，二是親情不能成。不管是哪個結果，對我來說都一樣。”
“怎麽可能一樣啊小姐！”秋雯聽蘇岫這樣說，急得不行，“小姐你難道真的要把雲起少爺讓給二小姐？”
“讓？”蘇岫被秋雯的讓給逗笑了，“他又不是個東西，豈是我說讓就能讓的？”
說完這句話，蘇岫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不是個東西？那，是個東西？貌似這話怎麽說都不對。
“人家堂堂一個將軍，難道還會淪落到被女子挑的地步？”
蘇岫之前和蘇老夫人說的話，並不是胡言亂語，只是她故意沒有說一點，就是趙雲起可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棋子。
正如蘇岫說的那樣，現在他們這樁婚事的最大阻力是當今聖上的威望，而聖上極有可能會選擇賜婚蘇玉卿來彌補對蘇家的愧疚。可是現在有了趙雲起這個讓人難以琢磨的因素，這樣事情的一切變得更加有趣了。
對蘇岫而言，這件事情只有兩個結果，一是和趙雲起成親，二是不和趙雲起成親。前者的話，既了了祖母的心願，又解除了自己的後顧之憂，唐若晚不會再在這件事情上給自己使絆子。而她和趙雲起之間也有了約定，暫且可以拖一段時間。而後者，她大可以以此為由終身不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除了會讓祖母傷心外，倒也沒有別的缺點。
所以，無論結果是哪個，對蘇岫而言，都可以接受，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呢？
對於唐若晚，在沒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蘇岫不想和她有過多糾纏。不過，若是母親的去世真的和她有關系，不管失沒失憶，蘇岫都會為自己的生身之人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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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嬋今天明顯是有備而來，唐若晚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和她硬碰硬。
“哼！”蘇嬋冷哼一聲，轉身坐到蘇老夫人身邊。
“娘，我今天過來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岫兒和雲起的婚事。”蘇嬋一邊說話一邊用餘光掃了一眼唐若晚的表情。
明明氣得不行可臉上還是得笑，這個模樣的唐若晚讓蘇嬋覺得心裏很是暢快。
知女莫若母，看見蘇嬋的第一眼，蘇老夫人就知道她今天是幹什麽來的，雖然心裏高興，可昨日蘇岫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這樁婚事已經不僅僅是兩家的聯姻了，還被染上了一層皇家的聲望。
“趙夫人！”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唐玨突然出了聲，“在下唐玨。”
“我當是誰，原來是小侯爺家的二公子。”蘇嬋皮笑肉不笑，對於唐家人，她向來沒有什麽好印象。
唐玨身為小輩，自是禮數周全，微微行禮，這才起身回話，“聽夫人話裏的意思，是來給貴公子提親的？”
“是又如何？”蘇嬋挑挑眉，看著眼前這個俊秀的青年。
“不巧，在下也是來提親的。”唐玨不躲不閃，看著蘇嬋的眼睛裏沒有一絲退縮。
縱是經過大風大浪的蘇嬋也不禁暗自讚嘆這小子的魄力。
“唐公子應該是聽說過岫兒和小兒已有婚約了吧？”
“確是聽說過。”
“那唐公子這是？”
“只是今夕不同於往日，我以為蘇小姐會有新的決定。”
“呵呵……”唐玨的一番話沒有讓蘇嬋惱怒，反而把她逗笑了，“你這個小輩倒還真有意思。”
蘇嬋不願與他多做計較，“行了，跟著你姑母回去吧，岫兒進定了我趙家的門，你就不用肖想了。”
唐玨不可置否，蘇嬋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唐若晚也不好反駁，只得鐵青著臉向蘇老夫人行了禮，準備退下。
“不知道趙夫人聽沒聽說街上的謠言？”
唐玨臨出門還不忘提上一嘴。
“唐公子都說是謠言了，我為什麽要聽呢？”蘇嬋看著唐玨的背影，覺得有些眼熟。
“今天是在下失禮了，告辭。”
“娘親，如何了？”蘇懷卿早就望穿秋水，見唐若晚進屋立馬上前去問，根本沒有註意到她的臉色不對。
唐若晚被蘇嬋將了一軍，心情本來就不好，一回來看到翹首相待的女兒，心裏面更是郁結。
“是，出了什麽變故？”蘇懷卿見母親一直不說話，後面跟著的丫鬟婆子也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事情也許並沒有自己期待的那樣順利。
“你姑母來了。”受了一肚子氣，唐若晚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母就是個掛牌的，實際府裏的大權仍然在那一老一小手裏。
“娘親，消消氣。”蘇懷卿捧過去一杯熱茶，眼睛裏透著幾分期待，“姑母，姑母來了怎麽說？”
看著自己一臉嬌羞的女兒，唐若晚心裏又氣又急，“有什麽好說的？人家心裏只有蘇岫一個侄女，誰知道你是誰？”
“娘？”蘇懷卿被無緣無故訓斥一頓，心裏委屈得很，可見唐若晚正在氣頭上，又不敢出言頂撞。
“行了”，唐若晚嘆了口氣，伸手把女兒拉到自己的身邊，“你姑母今天來就是給我下馬威的，你放心，就算他們不在乎這樁醜聞，有人在乎，明天，娘就進宮去見你姨母。”
“可是娘，姑母這般不喜歡我……”畢竟是個深閨女子，蘇懷卿雖是心儀趙雲起已久，可也不免擔心嫁進將軍府以後的生活。
“放心，你姑母不喜的是我。再怎麽著，你身上流的也是她蘇家的血，是她蘇嬋的侄女。”
秋雯不知道從哪個小丫頭嘴裏聽到的說是小侯爺家的二公子和姑太太今天都來向大小姐提親了，回來給蘇岫學得繪聲繪色。
“我倒還不知道你這丫頭還有這項技能！”
“什麽技能啊，小姐？”秋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演戲啊！剛才還在發愁祖母壽辰送些什麽，不如就讓你上臺給祖母表演個笑話，逗她老人家一笑？”
“小姐！”秋雯有些嗔怪，“小姐不著急自己的事情，怎麽還來取笑奴婢？”
“有什麽著急的？”蘇岫面色平淡，完全不像在說自己的事情，“這件事的結果只有兩個，一是親事能成，二是親情不能成。不管是哪個結果，對我來說都一樣。”
“怎麽可能一樣啊小姐！”秋雯聽蘇岫這樣說，急得不行，“小姐你難道真的要把雲起少爺讓給二小姐？”
“讓？”蘇岫被秋雯的讓給逗笑了，“他又不是個東西，豈是我說讓就能讓的？”
說完這句話，蘇岫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不是個東西？那，是個東西？貌似這話怎麽說都不對。
“人家堂堂一個將軍，難道還會淪落到被女子挑的地步？”
蘇岫之前和蘇老夫人說的話，並不是胡言亂語，只是她故意沒有說一點，就是趙雲起可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棋子。
正如蘇岫說的那樣，現在他們這樁婚事的最大阻力是當今聖上的威望，而聖上極有可能會選擇賜婚蘇玉卿來彌補對蘇家的愧疚。可是現在有了趙雲起這個讓人難以琢磨的因素，這樣事情的一切變得更加有趣了。
對蘇岫而言，這件事情只有兩個結果，一是和趙雲起成親，二是不和趙雲起成親。前者的話，既了了祖母的心願，又解除了自己的後顧之憂，唐若晚不會再在這件事情上給自己使絆子。而她和趙雲起之間也有了約定，暫且可以拖一段時間。而後者，她大可以以此為由終身不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除了會讓祖母傷心外，倒也沒有別的缺點。
所以，無論結果是哪個，對蘇岫而言，都可以接受，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呢？
對於唐若晚，在沒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蘇岫不想和她有過多糾纏。不過，若是母親的去世真的和她有關系，不管失沒失憶，蘇岫都會為自己的生身之人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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