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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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晚隔天一大早就進了宮，晌午時分，就喜氣洋洋地出了宮門。
“娘？”蘇懷卿自是知道自己娘親是幹什麽去的，見她高高興興地回來，自然也是高興得很。
“你姨母說了，讓你這兩日不要隨便亂跑，就乖乖地在家裏等著聖旨。”終是有一件事情合了自己的心意，唐若晚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得意洋洋。
蘇懷卿被唐若晚的話羞紅了臉，卻拉著唐若晚的衣袖小心問道，“娘親，這次真的成了嗎？”
“這個傻丫頭！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姨母？你姨母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唐若晚握住女兒的手，眉開眼笑，“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不多幾日，聖上的旨意就下來了。”
得了娘親的應承，蘇懷卿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想了這麽多年，羨慕這麽多年的東西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了，蘇懷卿總是覺得不像是真的，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你不要整天胡思亂想”，唐若晚把女兒擁入懷中，自嫁進蘇府那日起，她就開始和自己腹中的孩子相依為命，十幾年的光陰倏忽而至，軟綿綿的嬰孩兒已經長成了眼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幾日就在房裏繡繡花，等聖旨一到就安心備嫁。”
果然如唐若晚所言，兩日後聖旨就到了。
“不知喜公公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麽要事？”作為當家主母，唐若晚自是第一個出來迎接的。
“夫人嚴重了，不知相爺在不在府上？”前來宣旨的喜公公倒是客氣得很。
“老爺，老爺今日有事出門去了。”蘇淮不在相府幾乎是京裏人都知道的事實，雖是宣紙前的照例詢問，卻讓唐若晚感到些許尷尬。
蘇淮早就把這個偌大的蘇府當成了客棧。上山，上朝，之後便流連於街邊酒館，勾欄墻院。整個蘇府，怕是蘇老夫人他都沒有放在心上，更不用說唐若晚，這個毀了他一輩子，他卻不能打，不能罵的女人。他更是置若罔聞，即使看到了也要裝作沒看到。
“老奴奉聖上旨意前來宣紙，夫人還是派人去把相爺請回來吧！”
聖上？唐若晚心中一喜，她原先只是求姐姐以貴妃的名義賜婚，沒想到求到的竟然是皇上的旨意。
“妾身這就派人去把老爺請回來，喜公公請先到大廳喝杯茶，歇歇腳。”
“那老奴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沾沾蘇相爺家的喜氣！”
喜公公的這句話無疑讓唐若晚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連忙吩咐下人去找蘇淮，又派人去請了蘇老夫人。
“老夫人可還安好啊？”看見蘇老夫人進屋，喜公公立馬起身迎向前。
“不敢當不敢當！”蘇老夫人趕緊擺手，“喜公公趕緊請坐。”
“聽說喜公公是來宣紙的？”
“是啊，老奴先在這裏給老夫人道喜了！”
話沒說完，就見一身酒氣的蘇淮被小廝攙了進來。
“相爺？相爺？”
蘇淮聽到有人叫他，差點把臉貼上了喜公公的臉，“是，是喜公公啊！”
“人呢？趕緊扶著老爺！”唐若晚趕緊吩咐下人扶著蘇淮，生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無礙。”喜公公的反應倒是相對淡定得多，“早就聽說相爺嗜酒如命，往常在朝上相爺總是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這樣的相爺奴婢倒是第一次看見。”
“讓喜公公見笑了！”唐若晚臉上浮現出幾絲窘迫，倒是蘇老夫人，對蘇淮的這幅樣子早就見怪不怪了。
“夫人何不把家裏的小姐少爺們請出來，奴婢這就把皇上的旨意宣了？”
“好好好！”唐若晚喜上眉梢，立馬吩咐丫鬟把蘇懷卿請過來。
“周嬤嬤，去把岫兒和玉卿叫過來。”蘇老夫人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看不出喜怒。
“若晚。”
蘇老夫人突然喚了唐若晚一聲，讓她從喜悅中回過神來。
“母親？”
“派人去我院子裏的小廚房給喜公公裝些榛子酥。”
“沒想到您老竟然還記得。”喜公公笑著說道，眼睛裏泛著光，似乎回憶起了什麽。
“就這麽一兩個故人，如何記不清？”
幾人談笑之間，蘇岫和蘇玉卿結伴而來。
“祖母。”“公公。”“繼夫人。”
“祖母。”“公公。”“繼夫人。”
姐弟之間的默契讓他們一同自動忽略了那個酒鬼父親。
一聲“繼夫人”給了唐若晚無形的一巴掌。本以為在外人面前蘇岫會給自己幾分薄面，沒想到……
“不知小姐和公子為何如此稱呼夫人？”喜公公閑來無事，倒是抓住了這話裏的把柄。
唐若晚本不想理會，卻沒想到被喜公公抓住了話茬。轉念一想，對她而言，這也許也不是件壞事。
“還望公公不要見怪，岫兒和玉卿是姐姐所出，姐姐在他們幼時過世，他們自是十分想念姐姐。至於對我，稱呼什麽都是一樣的。”
唐若晚這話說得及其小心，既表明了蘇岫和蘇玉卿對自己的不敬，又表明了自己的寬容慈愛，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夫人倒是慈母心腸，如此寬慰小姐和公子。”喜公公轉而又接著說道，“公子和小姐也是念舊之人。”
“公公讚譽。”蘇岫沒有反駁，輕聲謝過。
“娘！”遠處傳過來一個嬌俏少女的聲音。
“放肆！沒看見有貴客嗎？”蘇老夫人看見收拾得花枝招展的蘇懷卿不由得心裏一陣憋氣。
“老夫人切莫生氣，奴婢算什麽貴客？您老剛才不是說了，咱們是故人嗎？”喜公公不再多言，“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奴婢這就準備宣紙了！”
蘇懷卿別蘇老夫人方才的那句訓誡嚇破了膽子，眼下規規矩矩地跟在唐若晚身後，不肯多說一句話，之聽到喜公公說要宣讀聖旨了，小心臟又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丞相之女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躬聞之甚悅。今朝有將軍趙氏子桓，才華出眾，品貌兼備，實屬國之棟梁也。此二人堪稱天造地設，朕知此良緣，為成佳人之美，特將蘇氏之女許配將軍為妻。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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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蘇懷卿自是知道自己娘親是幹什麽去的，見她高高興興地回來，自然也是高興得很。
“你姨母說了，讓你這兩日不要隨便亂跑，就乖乖地在家裏等著聖旨。”終是有一件事情合了自己的心意，唐若晚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得意洋洋。
蘇懷卿被唐若晚的話羞紅了臉，卻拉著唐若晚的衣袖小心問道，“娘親，這次真的成了嗎？”
“這個傻丫頭！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姨母？你姨母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唐若晚握住女兒的手，眉開眼笑，“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不多幾日，聖上的旨意就下來了。”
得了娘親的應承，蘇懷卿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想了這麽多年，羨慕這麽多年的東西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了，蘇懷卿總是覺得不像是真的，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你不要整天胡思亂想”，唐若晚把女兒擁入懷中，自嫁進蘇府那日起，她就開始和自己腹中的孩子相依為命，十幾年的光陰倏忽而至，軟綿綿的嬰孩兒已經長成了眼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幾日就在房裏繡繡花，等聖旨一到就安心備嫁。”
果然如唐若晚所言，兩日後聖旨就到了。
“不知喜公公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麽要事？”作為當家主母，唐若晚自是第一個出來迎接的。
“夫人嚴重了，不知相爺在不在府上？”前來宣旨的喜公公倒是客氣得很。
“老爺，老爺今日有事出門去了。”蘇淮不在相府幾乎是京裏人都知道的事實，雖是宣紙前的照例詢問，卻讓唐若晚感到些許尷尬。
蘇淮早就把這個偌大的蘇府當成了客棧。上山，上朝，之後便流連於街邊酒館，勾欄墻院。整個蘇府，怕是蘇老夫人他都沒有放在心上，更不用說唐若晚，這個毀了他一輩子，他卻不能打，不能罵的女人。他更是置若罔聞，即使看到了也要裝作沒看到。
“老奴奉聖上旨意前來宣紙，夫人還是派人去把相爺請回來吧！”
聖上？唐若晚心中一喜，她原先只是求姐姐以貴妃的名義賜婚，沒想到求到的竟然是皇上的旨意。
“妾身這就派人去把老爺請回來，喜公公請先到大廳喝杯茶，歇歇腳。”
“那老奴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沾沾蘇相爺家的喜氣！”
喜公公的這句話無疑讓唐若晚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連忙吩咐下人去找蘇淮，又派人去請了蘇老夫人。
“老夫人可還安好啊？”看見蘇老夫人進屋，喜公公立馬起身迎向前。
“不敢當不敢當！”蘇老夫人趕緊擺手，“喜公公趕緊請坐。”
“聽說喜公公是來宣紙的？”
“是啊，老奴先在這裏給老夫人道喜了！”
話沒說完，就見一身酒氣的蘇淮被小廝攙了進來。
“相爺？相爺？”
蘇淮聽到有人叫他，差點把臉貼上了喜公公的臉，“是，是喜公公啊！”
“人呢？趕緊扶著老爺！”唐若晚趕緊吩咐下人扶著蘇淮，生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無礙。”喜公公的反應倒是相對淡定得多，“早就聽說相爺嗜酒如命，往常在朝上相爺總是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這樣的相爺奴婢倒是第一次看見。”
“讓喜公公見笑了！”唐若晚臉上浮現出幾絲窘迫，倒是蘇老夫人，對蘇淮的這幅樣子早就見怪不怪了。
“夫人何不把家裏的小姐少爺們請出來，奴婢這就把皇上的旨意宣了？”
“好好好！”唐若晚喜上眉梢，立馬吩咐丫鬟把蘇懷卿請過來。
“周嬤嬤，去把岫兒和玉卿叫過來。”蘇老夫人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看不出喜怒。
“若晚。”
蘇老夫人突然喚了唐若晚一聲，讓她從喜悅中回過神來。
“母親？”
“派人去我院子裏的小廚房給喜公公裝些榛子酥。”
“沒想到您老竟然還記得。”喜公公笑著說道，眼睛裏泛著光，似乎回憶起了什麽。
“就這麽一兩個故人，如何記不清？”
幾人談笑之間，蘇岫和蘇玉卿結伴而來。
“祖母。”“公公。”“繼夫人。”
“祖母。”“公公。”“繼夫人。”
姐弟之間的默契讓他們一同自動忽略了那個酒鬼父親。
一聲“繼夫人”給了唐若晚無形的一巴掌。本以為在外人面前蘇岫會給自己幾分薄面，沒想到……
“不知小姐和公子為何如此稱呼夫人？”喜公公閑來無事，倒是抓住了這話裏的把柄。
唐若晚本不想理會，卻沒想到被喜公公抓住了話茬。轉念一想，對她而言，這也許也不是件壞事。
“還望公公不要見怪，岫兒和玉卿是姐姐所出，姐姐在他們幼時過世，他們自是十分想念姐姐。至於對我，稱呼什麽都是一樣的。”
唐若晚這話說得及其小心，既表明了蘇岫和蘇玉卿對自己的不敬，又表明了自己的寬容慈愛，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夫人倒是慈母心腸，如此寬慰小姐和公子。”喜公公轉而又接著說道，“公子和小姐也是念舊之人。”
“公公讚譽。”蘇岫沒有反駁，輕聲謝過。
“娘！”遠處傳過來一個嬌俏少女的聲音。
“放肆！沒看見有貴客嗎？”蘇老夫人看見收拾得花枝招展的蘇懷卿不由得心裏一陣憋氣。
“老夫人切莫生氣，奴婢算什麽貴客？您老剛才不是說了，咱們是故人嗎？”喜公公不再多言，“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奴婢這就準備宣紙了！”
蘇懷卿別蘇老夫人方才的那句訓誡嚇破了膽子，眼下規規矩矩地跟在唐若晚身後，不肯多說一句話，之聽到喜公公說要宣讀聖旨了，小心臟又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丞相之女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躬聞之甚悅。今朝有將軍趙氏子桓，才華出眾，品貌兼備，實屬國之棟梁也。此二人堪稱天造地設，朕知此良緣，為成佳人之美，特將蘇氏之女許配將軍為妻。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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