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夢與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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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夢與仙丹
夜半醜時。
元渺又做那個夢了，這次在夢裏他終於追上了那片白霧，“你是……”
不知道為什麽，元渺就是感覺這片白霧是有生命的，是會出聲回答他的。白霧停在一片漆黑的虛空之中，寧靜得仿若入定了一般。
元渺剛想湊上前去，就看到那片白霧慢慢擴大，一直蔓延到元渺近身之處，然後猛然將元渺整個吞噬包裹起來。
“啊！！”
被嚇得驚醒，元渺猛的睜開眼睛，發現屋內黑漆漆的，零星縹緲的月光透過青紗小窗照在屏風旁的玉石地板上。
“做噩夢了？”
鎮元子支起上半身看著睡在裏側的元渺，平日裏雪白中透著粉的小臉，現在變得蒼白無比，臉上額頭上都粘著汗，一雙手緊緊的攥著胸前的被子，喘著長而沈重的氣。
用寢衣的袖子給元渺擦了擦汗，鎮元子把他緊緊攥著的被子拉松了一些，好讓他別悶著自己。
元渺直接握住了鎮元子的手，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師父……我又做夢了……”
撥開元渺粘在臉頰的發絲，鎮元子施了個潔凈術給元渺去除了一身汗意，把手從元渺手裏抽出來，轉而捧住了他的側臉。
大拇指輕輕摩挲元渺側臉的軟肉作安撫狀，“做了什麽夢？和上次一樣的夢？”
元渺改為抱著師父放在臉側的手臂，師父的聲音很好聽，帶著剛睡醒時獨有的低沈，師父的手又大又溫暖，捧著他的臉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我一直夢到一片白霧，在很黑很黑的地方，我一直追它一直追它……”
覆述夢境的元渺再一次投神在夢的場景裏，所以沒有註意到，在他說到白霧的時候，鎮元子原本摩挲他臉頰的右手頓了一下。
“然後呢，你追到它了麽？”
元渺的心緒平覆了大半，師父就躺在他身邊，這裏已經是現實了，不再是只有無盡黑暗的夢裏。
側過臉面對著鎮元子，元渺蹭了蹭臉側的手，“這次我追上它了，但是我感覺它好像想吃了我。”
屋內映著冷淡的月光，鎮元子唇邊染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不會的，它不會傷害你的。”
元渺做夢的時候費了精神，現下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師父，你還會解夢啊？”
順手捏了捏元渺的臉，“你就當我會解夢吧。”
元渺被捏得齜牙咧嘴，嘟囔著說，“師父你幹嘛捏我啊，我都做噩夢了。”
如果是上輩子，就算是他被砸死的時候，估計都不會有人為他傷心。頂多說兩句他太倒黴了，他一個孤兒，就算有賠償金都沒有家人可以繼承。
上輩子他從沒有過對親人撒嬌的經歷，他也沒有可以撒嬌的對象，更沒有撒嬌的權利。
到了這個世界，他有了師父，他的一切都是師父給他的，師父給了他所有的寵愛，可以說比世上大部分至親之人做的還好。
鎮元子沒有回他的話，右手往下滑放到元渺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拍著。
“師父，你把我當小寶寶哄睡嗎？”
不過這感覺的確很不錯就是了。
鎮元子並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小寶寶專屬的哄睡姿勢，只是以前去人間辦事的時候，在集市上看過一些邊擺攤邊帶孩子的婦人，她們會在孩子中途醒來的時候拍他們的背。
“快睡吧，現在還早呢，遠不到你起床的時候。”
聞著師父身上的香味，元渺閉上眼睛醞釀睡意，只是他剛才醒得太猛一時還睡不著，“師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我愛睡懶覺。”
鎮元子對元渺一向是縱容的，“愛睡覺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閉上的眼睛又睜開，入目是鎮元子穿著寢衣的胸膛，隱約能看出肌肉的輪廓，元渺覺得再聊下去這個覺就真的睡不著了。
“師父，我想喝安神茶。”
鎮元子聞言起身給他掖了被子，繞到屏風後去給元渺煮茶去了。
獨自躺在床上的元渺翻身平躺，思考了一秒這樣是不是有點折騰人，結論是鎮元子是神仙，這樣應該不會很影響他休息吧？
嗯，肯定不會。
一個人躺在床上更睡不著了，幸而安神茶來得很快，鎮元子拿了一杯溫溫的安神茶，元渺坐起身接過來喝了。
“還要麽？”
元渺搖了搖頭，“師父，你快回來吧，我一個人躺著睡不著。”
把茶杯放回桌上，鎮元子重新躺回床上，元渺拿著被子在他身上蓋好。
“師父，拍拍。”
鎮元子不禁失笑道，“現在不說這是小寶寶才用的了？”
惱羞成怒的元渺在師父胸膛輕輕捶了一拳，他表面當做沒聽到，實際害臊得耳朵都紅了。
雖然這麽大了很不好意思，但是這樣拍背真的很有安全感嘛。
不知是拍背的心理暗示還是安神茶的功勞，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元渺就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元渺睡著後，鎮元子繼續給他拍了一刻鐘，才收回手側著身子睡了。
第二天元渺睡醒的時候，果不其然又是日上三竿了。
元渺：不然家裏還是取消一日三餐制吧。
穿好衣服和鞋子，睡覺的時候師父把他的頭發散開了，他要去找清風明月幫他束發。
隔壁房間也沒有人，估計是在後院，按照記憶裏的路線繞過前殿，穿過前院，走過青瓦花廊，元渺也是第一次從前院這個路線來後院，感受頗為新鮮。
清風明月果然在後院，趴在小池塘邊上和小一小二它們交流感情，“乖寶，我需要你們～”
“渺渺，你醒啦。”
兩個小朋友噠噠跑過來，元渺在石桌邊坐下，桌上有一盤栗子糕和一壺花茶。
元渺拿了一個栗子糕放進嘴裏，清甜不膩，都是栗子的本味，“這是師父放的麽？”
清風明月點了點頭，“觀主說如果你問他在哪裏，就說他在煉丹房。”
師父怎麽又去煉丹房了，最近又要煉什麽丹嗎，“你們吃過了嗎？”
清風拿出一把小梳子，“已經吃過啦，渺渺是不是要束頭發？”
把玉簪遞給清風，元渺拿起自己的一縷頭發看了看，柔順是挺柔順的，就是太長了，如果讓他自己來，估計只能用頭繩紮個低馬尾，會顯得不倫不類的。
明月也拿起梳子認真的給元渺梳頭發，元渺一瞬間覺得自己很像那電視劇裏的新嫁娘，後面是他的老母親，邊梳嘴裏還要說著什麽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之類的吉祥話。
被自己的腦補雷到了，元渺扶了扶額，覺得自己現在滿頭都是黑線，肯定都怪昨天那個夢，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沒一會兒清風明月就用玉簪梳好一個端正的發髻，元渺不甚在意的甩了甩垂在肩頭的長發。
“這栗子糕不錯，如果我們家有板栗的話我也能做。”
一口栗子糕一口花茶，元渺作為家裏起床最晚的人，吃完了這頓遲遲的早餐。
剛打完飽嗝，元渺就看到師父從花廊另一頭走到後院來，不知怎麽的，元渺想到昨天晚上鎮元子給他拍背哄睡的樣子，耳朵一瞬間紅的滴血。
明月伸手指了指元渺的耳垂，“渺渺，你的耳朵好像紅寶石一樣。”
元渺：啊啊啊我的崽！你憋說辣！
直到鎮元子走到近前，元渺才拾起一個比較自然的語氣，“師父，你去煉丹房幹嘛去啦？”
鎮元子假裝沒看到元渺通紅的耳朵，“給你拿了萬穹丹，吃了以後修習法術會更容易，口服一個時辰生效。”
元渺：這都有捷徑？！你們神仙真爽！
“師父，我這什麽都靠吃丹藥，真的沒事嗎？”修煉靠的是犀夢，修習法術靠萬穹丹，以後渡雷劫依然要靠丹藥。
鎮元子把紫玉丹盒遞給元渺，一臉莫名，“這有什麽，你本身就是一棵天生地養的神樹。”吃再多滋補助長之物也沒什麽不好。
這麽一想好像也對啊，他本身就不是什麽人或者動物，他是一棵樹呀。
萬穹丹是一顆透藍的丹藥，元渺拿起來放入口中，丹藥剛入口就化成水了，無色無味，元渺什麽都沒嘗到就咽下去了。
“師父，這個是什麽時候開始煉的啊？”
鎮元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花茶，“你第一次化形的時候開始煉制的，今晨剛出爐。”
元渺心裏甜絲絲的，表面卻故意癟了癟嘴，“師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啊。”
放下杯子，鎮元子看了看小徒弟沮喪的小臉，“我給你演示一下馭水術的法訣。”
只見鎮元子一雙修長的手相握，十根手指以元渺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翻轉，掐訣結印一刻不停，動作飛快。
一層淡色的白光在雙手周圍升起，池塘中的水從裏向外形成一股水柱澆在花園裏。
元渺：謝謝展示眼睛已經花了。
“師父，我錯了，你簡直是太有先見之明了，不愧是我師父！”真是太了解他了，這一個小小的馭水術單靠他自己可能五天也學不會。
鎮元子放下手，“萬穹丹只是讓你對法印和口訣的記憶更快更深，等你熟練以後就可以直接在識海中施法，不必再用手結印或者念出來。”
怪不得師父用法術的時候從來沒用過手或者喊什麽口訣，都是心隨意動。等他把這些法術通通修習熟練，也要和師父一樣帥氣。
離午飯時間還早，元渺站起身準備去人參果樹下修煉，剛伸了個懶腰，突然感覺心旌搖曳，神思似有所悟，仰頭看了看明媚的艷陽天。
“師父，我好像感覺……雷劫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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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醜時。
元渺又做那個夢了，這次在夢裏他終於追上了那片白霧，“你是……”
不知道為什麽，元渺就是感覺這片白霧是有生命的，是會出聲回答他的。白霧停在一片漆黑的虛空之中，寧靜得仿若入定了一般。
元渺剛想湊上前去，就看到那片白霧慢慢擴大，一直蔓延到元渺近身之處，然後猛然將元渺整個吞噬包裹起來。
“啊！！”
被嚇得驚醒，元渺猛的睜開眼睛，發現屋內黑漆漆的，零星縹緲的月光透過青紗小窗照在屏風旁的玉石地板上。
“做噩夢了？”
鎮元子支起上半身看著睡在裏側的元渺，平日裏雪白中透著粉的小臉，現在變得蒼白無比，臉上額頭上都粘著汗，一雙手緊緊的攥著胸前的被子，喘著長而沈重的氣。
用寢衣的袖子給元渺擦了擦汗，鎮元子把他緊緊攥著的被子拉松了一些，好讓他別悶著自己。
元渺直接握住了鎮元子的手，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師父……我又做夢了……”
撥開元渺粘在臉頰的發絲，鎮元子施了個潔凈術給元渺去除了一身汗意，把手從元渺手裏抽出來，轉而捧住了他的側臉。
大拇指輕輕摩挲元渺側臉的軟肉作安撫狀，“做了什麽夢？和上次一樣的夢？”
元渺改為抱著師父放在臉側的手臂，師父的聲音很好聽，帶著剛睡醒時獨有的低沈，師父的手又大又溫暖，捧著他的臉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我一直夢到一片白霧，在很黑很黑的地方，我一直追它一直追它……”
覆述夢境的元渺再一次投神在夢的場景裏，所以沒有註意到，在他說到白霧的時候，鎮元子原本摩挲他臉頰的右手頓了一下。
“然後呢，你追到它了麽？”
元渺的心緒平覆了大半，師父就躺在他身邊，這裏已經是現實了，不再是只有無盡黑暗的夢裏。
側過臉面對著鎮元子，元渺蹭了蹭臉側的手，“這次我追上它了，但是我感覺它好像想吃了我。”
屋內映著冷淡的月光，鎮元子唇邊染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不會的，它不會傷害你的。”
元渺做夢的時候費了精神，現下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師父，你還會解夢啊？”
順手捏了捏元渺的臉，“你就當我會解夢吧。”
元渺被捏得齜牙咧嘴，嘟囔著說，“師父你幹嘛捏我啊，我都做噩夢了。”
如果是上輩子，就算是他被砸死的時候，估計都不會有人為他傷心。頂多說兩句他太倒黴了，他一個孤兒，就算有賠償金都沒有家人可以繼承。
上輩子他從沒有過對親人撒嬌的經歷，他也沒有可以撒嬌的對象，更沒有撒嬌的權利。
到了這個世界，他有了師父，他的一切都是師父給他的，師父給了他所有的寵愛，可以說比世上大部分至親之人做的還好。
鎮元子沒有回他的話，右手往下滑放到元渺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拍著。
“師父，你把我當小寶寶哄睡嗎？”
不過這感覺的確很不錯就是了。
鎮元子並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小寶寶專屬的哄睡姿勢，只是以前去人間辦事的時候，在集市上看過一些邊擺攤邊帶孩子的婦人，她們會在孩子中途醒來的時候拍他們的背。
“快睡吧，現在還早呢，遠不到你起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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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子對元渺一向是縱容的，“愛睡覺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閉上的眼睛又睜開，入目是鎮元子穿著寢衣的胸膛，隱約能看出肌肉的輪廓，元渺覺得再聊下去這個覺就真的睡不著了。
“師父，我想喝安神茶。”
鎮元子聞言起身給他掖了被子，繞到屏風後去給元渺煮茶去了。
獨自躺在床上的元渺翻身平躺，思考了一秒這樣是不是有點折騰人，結論是鎮元子是神仙，這樣應該不會很影響他休息吧？
嗯，肯定不會。
一個人躺在床上更睡不著了，幸而安神茶來得很快，鎮元子拿了一杯溫溫的安神茶，元渺坐起身接過來喝了。
“還要麽？”
元渺搖了搖頭，“師父，你快回來吧，我一個人躺著睡不著。”
把茶杯放回桌上，鎮元子重新躺回床上，元渺拿著被子在他身上蓋好。
“師父，拍拍。”
鎮元子不禁失笑道，“現在不說這是小寶寶才用的了？”
惱羞成怒的元渺在師父胸膛輕輕捶了一拳，他表面當做沒聽到，實際害臊得耳朵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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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拍背的心理暗示還是安神茶的功勞，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元渺就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元渺睡著後，鎮元子繼續給他拍了一刻鐘，才收回手側著身子睡了。
第二天元渺睡醒的時候，果不其然又是日上三竿了。
元渺：不然家裏還是取消一日三餐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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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也沒有人，估計是在後院，按照記憶裏的路線繞過前殿，穿過前院，走過青瓦花廊，元渺也是第一次從前院這個路線來後院，感受頗為新鮮。
清風明月果然在後院，趴在小池塘邊上和小一小二它們交流感情，“乖寶，我需要你們～”
“渺渺，你醒啦。”
兩個小朋友噠噠跑過來，元渺在石桌邊坐下，桌上有一盤栗子糕和一壺花茶。
元渺拿了一個栗子糕放進嘴裏，清甜不膩，都是栗子的本味，“這是師父放的麽？”
清風明月點了點頭，“觀主說如果你問他在哪裏，就說他在煉丹房。”
師父怎麽又去煉丹房了，最近又要煉什麽丹嗎，“你們吃過了嗎？”
清風拿出一把小梳子，“已經吃過啦，渺渺是不是要束頭發？”
把玉簪遞給清風，元渺拿起自己的一縷頭發看了看，柔順是挺柔順的，就是太長了，如果讓他自己來，估計只能用頭繩紮個低馬尾，會顯得不倫不類的。
明月也拿起梳子認真的給元渺梳頭發，元渺一瞬間覺得自己很像那電視劇裏的新嫁娘，後面是他的老母親，邊梳嘴裏還要說著什麽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之類的吉祥話。
被自己的腦補雷到了，元渺扶了扶額，覺得自己現在滿頭都是黑線，肯定都怪昨天那個夢，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沒一會兒清風明月就用玉簪梳好一個端正的發髻，元渺不甚在意的甩了甩垂在肩頭的長發。
“這栗子糕不錯，如果我們家有板栗的話我也能做。”
一口栗子糕一口花茶，元渺作為家裏起床最晚的人，吃完了這頓遲遲的早餐。
剛打完飽嗝，元渺就看到師父從花廊另一頭走到後院來，不知怎麽的，元渺想到昨天晚上鎮元子給他拍背哄睡的樣子，耳朵一瞬間紅的滴血。
明月伸手指了指元渺的耳垂，“渺渺，你的耳朵好像紅寶石一樣。”
元渺：啊啊啊我的崽！你憋說辣！
直到鎮元子走到近前，元渺才拾起一個比較自然的語氣，“師父，你去煉丹房幹嘛去啦？”
鎮元子假裝沒看到元渺通紅的耳朵，“給你拿了萬穹丹，吃了以後修習法術會更容易，口服一個時辰生效。”
元渺：這都有捷徑？！你們神仙真爽！
“師父，我這什麽都靠吃丹藥，真的沒事嗎？”修煉靠的是犀夢，修習法術靠萬穹丹，以後渡雷劫依然要靠丹藥。
鎮元子把紫玉丹盒遞給元渺，一臉莫名，“這有什麽，你本身就是一棵天生地養的神樹。”吃再多滋補助長之物也沒什麽不好。
這麽一想好像也對啊，他本身就不是什麽人或者動物，他是一棵樹呀。
萬穹丹是一顆透藍的丹藥，元渺拿起來放入口中，丹藥剛入口就化成水了，無色無味，元渺什麽都沒嘗到就咽下去了。
“師父，這個是什麽時候開始煉的啊？”
鎮元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花茶，“你第一次化形的時候開始煉制的，今晨剛出爐。”
元渺心裏甜絲絲的，表面卻故意癟了癟嘴，“師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啊。”
放下杯子，鎮元子看了看小徒弟沮喪的小臉，“我給你演示一下馭水術的法訣。”
只見鎮元子一雙修長的手相握，十根手指以元渺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翻轉，掐訣結印一刻不停，動作飛快。
一層淡色的白光在雙手周圍升起，池塘中的水從裏向外形成一股水柱澆在花園裏。
元渺：謝謝展示眼睛已經花了。
“師父，我錯了，你簡直是太有先見之明了，不愧是我師父！”真是太了解他了，這一個小小的馭水術單靠他自己可能五天也學不會。
鎮元子放下手，“萬穹丹只是讓你對法印和口訣的記憶更快更深，等你熟練以後就可以直接在識海中施法，不必再用手結印或者念出來。”
怪不得師父用法術的時候從來沒用過手或者喊什麽口訣，都是心隨意動。等他把這些法術通通修習熟練，也要和師父一樣帥氣。
離午飯時間還早，元渺站起身準備去人參果樹下修煉，剛伸了個懶腰，突然感覺心旌搖曳，神思似有所悟，仰頭看了看明媚的艷陽天。
“師父，我好像感覺……雷劫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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