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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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予情回憶了下眼鏡醫生溫和斯文的臉孔，是沒想到，但也不太震驚。
她吃完早飯才去了醫療區，就見伊恩頂著張一夜笙歌後的臉吞雲吐霧。
打掃衛生的清潔智能蹲在他腳邊撿煙頭，像潔癖一樣掃煙灰。
予情笑瞇瞇地打量他：“喲呵，黑眼圈真漂亮。”
伊恩面無表情地對著她的臉吐煙氣：
“托你的福。”
她拍拍屁股就走，留下他收拾殘局。
拉文耶發了通瘋，又跟以切打了一架，這時候再去找他爸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他光安撫他就已經筋疲力盡了，還要接手處理貝爾曼的事。
予情扇著青煙哽咽：
“葛泰先生怎麽盡把雞毛蒜皮的小事交給你，兒子也不理解你，哎呀，不像我，真是心疼死哥哥。”
伊恩麻木：“你滾。”
她便滾了，溜達到室友的維生裝置邊仔細檢查。
克吉奧微微側著身體，表情依舊平靜安寧，仿佛失去了一個象征性別的器官對他而言已經毫無意義。
可惜蒼白的後脖頸上新添了一道豎直的淡紅色切口，切口做過精細處理，若非克吉奧情況特殊，以普通人的恢覆力來說這會兒可能已經看不出傷痕了。
伊恩站在她身後不吱聲。
予情忍不住嘆氣：“交易還算數嗎？”
他過了幾秒才回道：“有沒有腺體影響不了什麽，如果能治的話。”
聽到了想聽的予情轉頭就走，唉，一堆訓練任務，她還想在征兵截止之前去海底世界探探呢，沒多久了，得拼下老命。
“你上哪？”伊恩叫住她，一臉不可思議。
“回去啊，難道你還想我自告奮勇一起去找貝爾曼醫生和消失的腺體？”予情也不可思議地回望他，“你看我，我很閑嗎？”
沒錯，你閑，你閑得人/拳/頭癢。
“你不管了？”伊恩冷笑，“都能為了仙盧甘冒大險，我還以為你是熱愛多管閑事的爛好人呢。”
“那你看錯了。”予情叉腰理直氣壯，“都是事來找我，我從不主動惹事，不過我確實是好人。”
“你就不擔心貝爾曼用他的腺體做點什麽？對Omega來說腺體跟生命一樣重要，他如果蘇醒過來，應該無法面對這種殘缺吧。”
予情委婉拒絕：“雖然我覺得我的室友應該不在乎這個了，但真要那樣，我可以幫他想別的轍。”
伊恩按著已經抽空的煙盒，似乎也不太在意的樣子。
“是嗎，哪怕別人用腺體備份出了一個新的克吉奧也沒關系？”
予情腳步輕快地往外走，“哎喲，你們不也是打算這麽做的嘛，落在你們手裏，與落在別人手裏有什麽區別？”
伊恩怔了怔，看著她消失在門外。
原來她知道。
他扭過頭來凝視那個維生裝置裏一無所覺的Omega，自嘲地笑了笑。
沒死幹凈也是倒黴，一具身體多方使用。
原本拉文耶想做的就是這個，只克隆身體不夠，要利用腺體和部分完整的腦組織，進行徹底意義上的“覆活”。
因為Alpha和Omega這兩個性別是無法克隆出來的，哪怕是取自同一個人的基因，也培育不出一樣的身體，不然這世上AO克隆人早就到處亂跑了。
但以腺體為基石卻大概率可以實現，雖然本質上只是一換一，舊換新罷了。
記憶、技能和別的一些方面應該也多少會受到影響，好在人終歸還是那個人，而非區區空殼。
拉文耶打算以此為開端，正式推廣“死而覆生”的業務，想必會有無數權貴Alpha，願意給自己留一個再活一次的機會。
這種灰色研究以前也並不是沒有，但奇怪的是從來沒聽說過明確的成果，而拉文耶堅信憑借極光對人體研究的深入程度，完全能夠實現。
可惜被葛泰先生駁回了。
……他始終不了解他父親的想法。
葛泰先生可以分裂一個小小的、半死不活的Omega去收買他中意的人，卻絕不會全面涉入Alpha的生死之事。
拉文耶不清楚，極光很多年前就試圖插手過Alpha的再生實驗，但活體Alpha比單純腺體更不容易到手，當時最便利的渠道便是跟一些Alpha家族合作共享，通過他們獲得“自願”接受實驗的對象。
只不過，這個計劃才剛剛開始推動，便被當時突然走馬上任的阿克索議長撲滅，他不僅一夜之間接管了極光，同時強行關閉了極光下屬一半以上的生化研究所。
而他伊恩，也被正式問罪，但因葛泰先生力保，最後僅僅是從極光的管理層中被踢了出去。
因此，葛泰先生願意給雷傑姆·拉萊多德兌換他的小糖果，剩下的部分還能繼續跟那個女omega做交易，卻不會再同意更多。
伊恩接通瘋狂震動的終端，那一頭胡亂地撒著氣，他平靜地聽完，語氣耐心又溫和：
“她不去，對……是葛泰先生的意思，她不去我們也不能強迫她……先放下吧，等找著貝爾曼再說，我已經摸到他的門路了，你做好準備，應該會有人接應他。”
伊恩按掉通訊，一雙毫無笑意偏自帶細挑弧度的眼睛落在維生倉上。
如果你再也無法蘇醒，倒也不算個太差的結果，但若是不幸活過來，你該怎麽面對呢……這世上將會有一個比你幸運的“你”。
他純潔無瑕，他奪走了你想要的一切。
而你，除了無人需要的破碎回憶，甚至連一個完整的身體都沒有。
到時候就盡情怨恨吧。
怨恨那個背叛你的人，以及那個執意留下你的人。
……
予情沒有再關註這件事，只是聽說沒能抓回貝爾曼，他成功帶著克吉奧的腺體逃之夭夭。
她跟以切的往來卻沒有斷，這小玩意兒跟拉文耶大少爺菜雞互啄了一番後一直沒和好，他便氣哼哼地表示這都是因為她不聽指揮造成的，她得負責。
那天以切是要求予情陪他演一場忽悠拉文耶來著。
他們彼此了解，以切知道該怎麽惡心自己的發小。
只要把他演跑了，以切就能保住自己的那點“尊嚴”，繼續偷偷摸摸跟予情玩宜身宜心的小游戲。
不料主演突然撂挑子，不僅當面把他搞了，也把拉文耶得罪死了。
以拉文耶的氣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和好。
既然他這麽說了，予情仔細一想，好吧，脫稿是她不對，負責就負責，每周玩一次小玩具權當放松了。
剩下的所有時間予情都花在了海底世界，最終趕在征兵截止日前兩天完成了階段提升訓練……她想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見一見這個訓練的設計者，他到底是跟她一個人有仇，還是跟全體Alpha有仇。
好在終於能告一段落了。
“尊敬的金卓爾先生，恭喜您通過應激閾值最低標準，已為您上傳成績，此後還請在未來的軍伍生涯中繼續磨煉，為成為光榮的奧蘇軍人而奮鬥不止。”
【姓名：金卓爾】
【年齡：24】
【性別：男性Alpha】
【應激閾值：110】
【綜合評級：E-】
【請選擇：重新檢測 或創建我的領域或登入聖王星】
啊這，好煩人，她記得雛蜂的感應要求是【120+，E+】啊，敢情她奮鬥成這樣兒了才勉強能參軍，但又不夠格碰義骸，那費勁吧啦的，換作是一個真Alpha不得郁悶死了。
予情嘖嘖嘆著，開開心心地豎起食指戳向她肖想多時的選擇肢：
【登入聖王星】
“抱歉，系統出現未知錯誤，請稍後再嘗試鏈接。”
【登入聖王星】
“抱歉，系……”
【登入聖王星】
“抱歉……”
【登入聖王星】
“抱……”
【登入聖王星】
“抱……”
行，你贏了，我換一個。
【創建我的領域】
“抱歉，系統出現未知錯誤，請稍後再嘗試創建。”
【創建我的領域】【創建……】【創……】
“抱歉……”、“抱……”、“卟……”
哎喲我去你個仙人的卟奧抱！
由於以上各種，予情直到征兵截止都沒能如願進海底世界看看熱鬧，這個登入設備在階段提升訓練結束後似乎就徹底成了磚頭，掉線掉得現在連系統都不吭聲了。
於是予情美滋滋地打開終端戳了戳那個說過要為此負責的青年。
可惜她從白天等到華燈初上，也沒有等來回覆。
倒是阿希給她發了個妹塞雞：
【赫爾·泰裏頓先生在海星雲屋給你留了東西，你自己去查收吧】
“他什麽時候來的？你居然都不通知我一聲，我們的愛情就這樣消失了是嗎？”
【我與薄心小姐從來沒有愛情，忙，再見】
“……哎噫，這些負心漢。”
有點蕭瑟的予情拖著3號慢吞吞地跑去海星雲屋簽收禮物，一邊跟逆子唏噓：
“你老母我這是徹底被甩了嘛，沒辦法，帶你最後再吃一次大戶，以後咱倆只能艱苦樸素天天蛋黃洗面了。”
3號睡得像死豬一樣，這會兒還沒到它活躍的時間。
赫爾留的東西予情已經猜到了，一個是此前寄放在他那的離子刀，賦能滿載，保養得很漂亮。
她的心情立刻好了幾分，耍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放下去拆另一個盒子。
裏面是一套嶄新的海底世界接入口設備。
一張閃爍著細微光芒的電子紙壓在下面，內容很短，用詞細膩，正如那下筆的人一般溫柔。
【這間海青雲屋的使用權已永久贈予薄心小姐，我對您的感謝，與抱歉一樣深厚，望您自由喜樂，一生順遂。】
予情沈默了一瞬，將電子紙跟舊設備一起收進了盒子，轉頭拍拍3號的水杯笑道：
“起床了，給你買奶油蛋糕。”
……
“歡迎您登入海底世界，尊敬金卓爾先生。
請選擇【檢測】、或是【登出】。
好的，請稍待片刻。
【姓名：金卓爾】
【年齡：24】
【性別：男性Alpha】
【應激閾值：無法檢定，請選擇線下機構進行詳細體測】
【綜合評級：無法檢定，請選擇線下機構進行詳細體測】
【請選擇：創建我的領域或登入聖王星】
……投放準備中。
投放完畢。
祝您在聖王星度過美妙的夜晚，領航員米婭竭誠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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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情笑瞇瞇地打量他：“喲呵，黑眼圈真漂亮。”
伊恩面無表情地對著她的臉吐煙氣：
“托你的福。”
她拍拍屁股就走，留下他收拾殘局。
拉文耶發了通瘋，又跟以切打了一架，這時候再去找他爸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他光安撫他就已經筋疲力盡了，還要接手處理貝爾曼的事。
予情扇著青煙哽咽：
“葛泰先生怎麽盡把雞毛蒜皮的小事交給你，兒子也不理解你，哎呀，不像我，真是心疼死哥哥。”
伊恩麻木：“你滾。”
她便滾了，溜達到室友的維生裝置邊仔細檢查。
克吉奧微微側著身體，表情依舊平靜安寧，仿佛失去了一個象征性別的器官對他而言已經毫無意義。
可惜蒼白的後脖頸上新添了一道豎直的淡紅色切口，切口做過精細處理，若非克吉奧情況特殊，以普通人的恢覆力來說這會兒可能已經看不出傷痕了。
伊恩站在她身後不吱聲。
予情忍不住嘆氣：“交易還算數嗎？”
他過了幾秒才回道：“有沒有腺體影響不了什麽，如果能治的話。”
聽到了想聽的予情轉頭就走，唉，一堆訓練任務，她還想在征兵截止之前去海底世界探探呢，沒多久了，得拼下老命。
“你上哪？”伊恩叫住她，一臉不可思議。
“回去啊，難道你還想我自告奮勇一起去找貝爾曼醫生和消失的腺體？”予情也不可思議地回望他，“你看我，我很閑嗎？”
沒錯，你閑，你閑得人/拳/頭癢。
“你不管了？”伊恩冷笑，“都能為了仙盧甘冒大險，我還以為你是熱愛多管閑事的爛好人呢。”
“那你看錯了。”予情叉腰理直氣壯，“都是事來找我，我從不主動惹事，不過我確實是好人。”
“你就不擔心貝爾曼用他的腺體做點什麽？對Omega來說腺體跟生命一樣重要，他如果蘇醒過來，應該無法面對這種殘缺吧。”
予情委婉拒絕：“雖然我覺得我的室友應該不在乎這個了，但真要那樣，我可以幫他想別的轍。”
伊恩按著已經抽空的煙盒，似乎也不太在意的樣子。
“是嗎，哪怕別人用腺體備份出了一個新的克吉奧也沒關系？”
予情腳步輕快地往外走，“哎喲，你們不也是打算這麽做的嘛，落在你們手裏，與落在別人手裏有什麽區別？”
伊恩怔了怔，看著她消失在門外。
原來她知道。
他扭過頭來凝視那個維生裝置裏一無所覺的Omega，自嘲地笑了笑。
沒死幹凈也是倒黴，一具身體多方使用。
原本拉文耶想做的就是這個，只克隆身體不夠，要利用腺體和部分完整的腦組織，進行徹底意義上的“覆活”。
因為Alpha和Omega這兩個性別是無法克隆出來的，哪怕是取自同一個人的基因，也培育不出一樣的身體，不然這世上AO克隆人早就到處亂跑了。
但以腺體為基石卻大概率可以實現，雖然本質上只是一換一，舊換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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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耶打算以此為開端，正式推廣“死而覆生”的業務，想必會有無數權貴Alpha，願意給自己留一個再活一次的機會。
這種灰色研究以前也並不是沒有，但奇怪的是從來沒聽說過明確的成果，而拉文耶堅信憑借極光對人體研究的深入程度，完全能夠實現。
可惜被葛泰先生駁回了。
……他始終不了解他父親的想法。
葛泰先生可以分裂一個小小的、半死不活的Omega去收買他中意的人，卻絕不會全面涉入Alpha的生死之事。
拉文耶不清楚，極光很多年前就試圖插手過Alpha的再生實驗，但活體Alpha比單純腺體更不容易到手，當時最便利的渠道便是跟一些Alpha家族合作共享，通過他們獲得“自願”接受實驗的對象。
只不過，這個計劃才剛剛開始推動，便被當時突然走馬上任的阿克索議長撲滅，他不僅一夜之間接管了極光，同時強行關閉了極光下屬一半以上的生化研究所。
而他伊恩，也被正式問罪，但因葛泰先生力保，最後僅僅是從極光的管理層中被踢了出去。
因此，葛泰先生願意給雷傑姆·拉萊多德兌換他的小糖果，剩下的部分還能繼續跟那個女omega做交易，卻不會再同意更多。
伊恩接通瘋狂震動的終端，那一頭胡亂地撒著氣，他平靜地聽完，語氣耐心又溫和：
“她不去，對……是葛泰先生的意思，她不去我們也不能強迫她……先放下吧，等找著貝爾曼再說，我已經摸到他的門路了，你做好準備，應該會有人接應他。”
伊恩按掉通訊，一雙毫無笑意偏自帶細挑弧度的眼睛落在維生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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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純潔無瑕，他奪走了你想要的一切。
而你，除了無人需要的破碎回憶，甚至連一個完整的身體都沒有。
到時候就盡情怨恨吧。
怨恨那個背叛你的人，以及那個執意留下你的人。
……
予情沒有再關註這件事，只是聽說沒能抓回貝爾曼，他成功帶著克吉奧的腺體逃之夭夭。
她跟以切的往來卻沒有斷，這小玩意兒跟拉文耶大少爺菜雞互啄了一番後一直沒和好，他便氣哼哼地表示這都是因為她不聽指揮造成的，她得負責。
那天以切是要求予情陪他演一場忽悠拉文耶來著。
他們彼此了解，以切知道該怎麽惡心自己的發小。
只要把他演跑了，以切就能保住自己的那點“尊嚴”，繼續偷偷摸摸跟予情玩宜身宜心的小游戲。
不料主演突然撂挑子，不僅當面把他搞了，也把拉文耶得罪死了。
以拉文耶的氣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和好。
既然他這麽說了，予情仔細一想，好吧，脫稿是她不對，負責就負責，每周玩一次小玩具權當放松了。
剩下的所有時間予情都花在了海底世界，最終趕在征兵截止日前兩天完成了階段提升訓練……她想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見一見這個訓練的設計者，他到底是跟她一個人有仇，還是跟全體Alpha有仇。
好在終於能告一段落了。
“尊敬的金卓爾先生，恭喜您通過應激閾值最低標準，已為您上傳成績，此後還請在未來的軍伍生涯中繼續磨煉，為成為光榮的奧蘇軍人而奮鬥不止。”
【姓名：金卓爾】
【年齡：24】
【性別：男性Alpha】
【應激閾值：110】
【綜合評級：E-】
【請選擇：重新檢測 或創建我的領域或登入聖王星】
啊這，好煩人，她記得雛蜂的感應要求是【120+，E+】啊，敢情她奮鬥成這樣兒了才勉強能參軍，但又不夠格碰義骸，那費勁吧啦的，換作是一個真Alpha不得郁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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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系統出現未知錯誤，請稍後再嘗試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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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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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以上各種，予情直到征兵截止都沒能如願進海底世界看看熱鬧，這個登入設備在階段提升訓練結束後似乎就徹底成了磚頭，掉線掉得現在連系統都不吭聲了。
於是予情美滋滋地打開終端戳了戳那個說過要為此負責的青年。
可惜她從白天等到華燈初上，也沒有等來回覆。
倒是阿希給她發了個妹塞雞：
【赫爾·泰裏頓先生在海星雲屋給你留了東西，你自己去查收吧】
“他什麽時候來的？你居然都不通知我一聲，我們的愛情就這樣消失了是嗎？”
【我與薄心小姐從來沒有愛情，忙，再見】
“……哎噫，這些負心漢。”
有點蕭瑟的予情拖著3號慢吞吞地跑去海星雲屋簽收禮物，一邊跟逆子唏噓：
“你老母我這是徹底被甩了嘛，沒辦法，帶你最後再吃一次大戶，以後咱倆只能艱苦樸素天天蛋黃洗面了。”
3號睡得像死豬一樣，這會兒還沒到它活躍的時間。
赫爾留的東西予情已經猜到了，一個是此前寄放在他那的離子刀，賦能滿載，保養得很漂亮。
她的心情立刻好了幾分，耍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放下去拆另一個盒子。
裏面是一套嶄新的海底世界接入口設備。
一張閃爍著細微光芒的電子紙壓在下面，內容很短，用詞細膩，正如那下筆的人一般溫柔。
【這間海青雲屋的使用權已永久贈予薄心小姐，我對您的感謝，與抱歉一樣深厚，望您自由喜樂，一生順遂。】
予情沈默了一瞬，將電子紙跟舊設備一起收進了盒子，轉頭拍拍3號的水杯笑道：
“起床了，給你買奶油蛋糕。”
……
“歡迎您登入海底世界，尊敬金卓爾先生。
請選擇【檢測】、或是【登出】。
好的，請稍待片刻。
【姓名：金卓爾】
【年齡：24】
【性別：男性Alpha】
【應激閾值：無法檢定，請選擇線下機構進行詳細體測】
【綜合評級：無法檢定，請選擇線下機構進行詳細體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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