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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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淋浴開的很大，浴室裏都是熱氣，林玨撩起頭發到後腦，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白皙的肌膚，長了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肩膀，微微隆起的小腹，再然後，是雙腿之間若隱若現的血痕。
如此淒美，如此孱弱。
林玨抹了一把臉，背過身去。
周時深回來的時候，林玨剛洗完澡。
“吃早飯吧。”
林玨聽話地走過來，周時深環著他坐在自己腿上，“吃藥了？”
“嗯。”林玨點頭，自然地拿起餐桌上放著的包子咬了一口。
周時深摸摸林玨鼓起的臉頰，親了他一下，問道：“還有煙味嗎？”
林玨搖頭，摸了摸周時深的頭發，“去上班吧。”
“不，我不想去。”周時深又抱緊了林玨，把他的腿也抱上來用被子包好，裹著人就躺在床上。
肚子突然踢了一下，林玨吃痛了一下，撐著坐起來，“疼……你……”
周時深趕緊扯開被子，讓林玨坐起來，“怎麽樣，是不是不舒服。”
林玨搖頭，轉身坐著，繼續安安靜靜地吃早餐。
周時深也在他身後坐起來，“騙我，是不是。”
“沒有。”林玨用勺子舀著碗裏的粥，吹溫了放進嘴裏。
周時深親了一下林玨的脖子，“我去公司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新手機在抽屜裏。”
林玨點頭，“嗯，去吧。”
索性沒什麽事，林玨一天都花在了周時深送自己的新手機上。
其實也沒什麽可玩的，畢竟所有的社交軟件都是提前註冊好的，林玨都只有唯一的一個聯系人。
那就是周時深。
林玨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裏的游戲，直到一個消息彈出來。
“在幹什麽？”
林玨滑過信息，繼續玩游戲。
“你不回覆，那我回家了，你想吃什麽？”
林玨趕緊點開信息，回了：“我什麽都不吃，不用回來。”
“嗯。”
林玨就這麽放縱地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等周時深回來的時候已經到夜裏了。
一推開門，只見到沙發上的一道光影。
周時深扯了扯領帶，“還在玩，晚飯吃了？”
林玨瞄了一眼茶幾上早就冷的晚飯，放下手機，枕著靠墊閉上酸澀的眼睛，敷衍道：“吃了。”
周時深走過來，坐在林玨旁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裏。
有點鹹。
菜不是林玨一向喜歡的口味。
“家裏的傭人做的不好，你大可以說。”
林玨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其實也不知道今天的菜不好吃，因為忙著玩，忘了。
周時深放下筷子，拿紙巾擦擦嘴，“說話。”
林玨坐起來，“沒事，我本來也不太想吃。”
“為什麽不吃？”
“沒胃口。”
“那還是傭人做的不好。”
“我說了不是。”林玨起身，想要去衛生間。
“那是因為什麽？”周時深抓住他的手，仰視著他，卻覺得太遠，只能抱住他，拉住他的手，才覺得真實。
林玨低頭沈默了片刻，說：“孩子長得太快了。”
“你害怕，是不是。”
林玨抱緊了周時深的後背，小聲地說了一聲：“是。”
“別怕，我會陪著你。”周時深輕撫林玨的後背，“等孩子出生，一切都會好起來。”
林玨失神地看著昏暗的房間，原來，他的痛苦，他的過去，本就是周時深的一句話可以輕描淡寫地掩蓋過去的。
林玨從周時深懷裏出來，卻又被抱坐在周時深腿上，“醫生不讓劇烈運動。”
“嗯，讓我抱抱你和孩子。”周時深輕吻林玨的胸口。
這段時間，周時深想了很多，他不能對林玨放手，無論如何都不能。
林玨撐著身子仰頭，想要躲開，周時深反而抱的更緊。
“你抱疼我了。”林玨說著，扯開後腰那雙抱著他的手，“你今天怎麽了？”
周時深放開林玨，長嘆一口氣緩緩道：“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已經讓人好好安葬了。”
“都過去了。”林玨眉頭一皺，起身離開。
周時深只摸到他的衣角，看著他走遠了。
“我之前，並不是對你沒有真心，沈如瑞對你說的話……你不能全信。”周時深的眼淚止不住地掉落下來，滾在地毯上，直到滲透進纖維裏。
“我知道。”林玨幹巴巴地回答。
真的知道嗎？
林玨脫力一般地坐在床上，也想剛才周時深看著自己一樣看著男人的背影。
為何……突然為自己開脫，周時深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的了。
林玨氣悶地摸了摸肚子，松了口氣，好在，周時深現在，對他也是有些在意的。
其實最近林玨胃口愈發的好，卻也不敢多吃，生怕孩子長的太大，不好生出來。
夜裏餓的肚子響，周時深起床，讓傭人給林玨做了一碗小餛飩。
“吃吧，餓的睡不著怎麽辦。”
林玨翻了個身，掀開被子皺著眉頭坐起來，看著周時深端著的小餛飩，唾液瞬間分泌地極快。
他拿過碗邊的勺子，舀了一顆個大飽滿，粉嫩圓潤的餛飩，舔舔嘴唇，吹溫了，才放進嘴邊咬了一半。
表面是溫了，內裏還是滾燙的，林玨忍不住吹氣。
周時深拿過勺子，把那半顆又吹了吹，餵到林玨嘴邊。
周時深就這麽餵著吃了半碗，林玨才意猶未盡的擦擦嘴坐在床邊等周時深把剩下的都吃完。
卻不想這麽晚了居然還有人登門拜訪。
“周總。”門口傳來聲音。
周時深側過頭，“怎麽了。”
“鄭家來人了。”
他看了一眼林玨，擡擡下巴：“去刷牙，先睡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林玨眨眨眼睛，“我也要去。”
周時深似乎是立刻就警惕起來，他放下碗，緩緩開口：“你去，做什麽？”
林玨低眉，摸了摸肚子：“睡不著，陪陪你，也不行嗎。”
周時深笑了，“那走吧，咱們下樓看看鄭家到底要說什麽。”
林玨剛要下床穿拖鞋，就被周時深抱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
“我喜歡抱著你。”
等下摟到了客廳，林玨被周時深放到沙發的軟墊上坐下，周時深看了一眼傭人：“叫他們進來吧。”
等人進來了，周時深的手自然地扶住了林玨的腰。
“周總。”
是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站在沙發前，微微頷首，似乎是在表達歉意。
“鄭老板，請坐。”周時深點頭。
“哦……”男人坐下，將目光輕輕掃到了林玨身上，“這位……應該就是沈家的公子吧。”
周時深的手指輕輕撫摸林玨的腰，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林玨低眉，為了躲開周時深的手，佯裝伸手夠著茶杯。
周時深伸手拿過茶壺，給林玨倒茶，放下茶壺，手又自然地覆在林玨的手上，“鄭總深夜前來，有事不妨直說。”
林玨喝了一口茶，靜靜地聽兩人的對話。
“我們家華兒在生日宴會那天，並不是故意冒犯沈少爺的。”
林玨端著茶杯的手頓時一僵，茶水撒出少許，滴落在地板上。
周時深察覺了，他餘光看著林玨默默地用拖鞋將茶水的痕跡擦掉，又看向鄭海寧，“是嗎，可我不覺得。”
雙方都陷入沈默。
林玨放下茶杯，握了握周時深的手，“我困了，想睡覺。”
周時深摸了摸林玨的頭，看了一眼鄭海寧，“鄭總，夜深露重，我就不送了。”
“可是……”鄭海寧一臉焦急，就算是想端著長輩的架子也不得不低頭，“沈少爺……您……”
“時深，那天鄭家小少爺酒醉誤闖了我的房間，他不是故意的。”林玨故作不耐煩地搖了搖周時深的手臂，“我真的困了。”
周時深起身，把林玨打橫抱起，背對著鄭海寧，“鄭家沒事了，你走吧。”
林玨幾乎是被周時深從臥室門口一路親到床上的，好在林玨眼疾手快自己順手關上臥室的門，才沒被傭人聽到看到。
周時深強硬地扶著他的後腦，可吻卻是極度溫柔的。
林玨推拒著他，過了好一會兒，終於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唇嫣紅，“你輕點，小心孩子。”
周時深釋放安撫信息素，他看著林玨輕聲問，“你，心裏，到底有沒有他。”
“沒有。”
窗外的第一縷陽光進來，林玨裹在被子裏，睜著茫然的眼睛始終難以入睡。
等拖著酸痛的身體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林玨在浴室裏的熱水裏靜靜地泡著，直到傭人來敲門才微微清醒。
“林先生，吃飯了。”
“知道了。”林玨側頭應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已經如此沙啞，他捧起熱水撲在臉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挪開。
昨夜周時深很是沈默，做完了就走了，林玨吃飯的時候聽傭人說是去了書房睡了，一早就去了公司。
林玨食不知味地吃著飯菜，低眉問道：“周總不回來吃？”
“周總說今天公司事情多，晚回來一會兒。”
“嗯，給他留飯菜吧。”林玨說著，拿筷子戳了戳自己碗裏楊梅酸湯裏的楊梅，放下筷子，“我不愛吃酸的，下次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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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開的很大，浴室裏都是熱氣，林玨撩起頭發到後腦，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白皙的肌膚，長了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肩膀，微微隆起的小腹，再然後，是雙腿之間若隱若現的血痕。
如此淒美，如此孱弱。
林玨抹了一把臉，背過身去。
周時深回來的時候，林玨剛洗完澡。
“吃早飯吧。”
林玨聽話地走過來，周時深環著他坐在自己腿上，“吃藥了？”
“嗯。”林玨點頭，自然地拿起餐桌上放著的包子咬了一口。
周時深摸摸林玨鼓起的臉頰，親了他一下，問道：“還有煙味嗎？”
林玨搖頭，摸了摸周時深的頭發，“去上班吧。”
“不，我不想去。”周時深又抱緊了林玨，把他的腿也抱上來用被子包好，裹著人就躺在床上。
肚子突然踢了一下，林玨吃痛了一下，撐著坐起來，“疼……你……”
周時深趕緊扯開被子，讓林玨坐起來，“怎麽樣，是不是不舒服。”
林玨搖頭，轉身坐著，繼續安安靜靜地吃早餐。
周時深也在他身後坐起來，“騙我，是不是。”
“沒有。”林玨用勺子舀著碗裏的粥，吹溫了放進嘴裏。
周時深親了一下林玨的脖子，“我去公司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新手機在抽屜裏。”
林玨點頭，“嗯，去吧。”
索性沒什麽事，林玨一天都花在了周時深送自己的新手機上。
其實也沒什麽可玩的，畢竟所有的社交軟件都是提前註冊好的，林玨都只有唯一的一個聯系人。
那就是周時深。
林玨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裏的游戲，直到一個消息彈出來。
“在幹什麽？”
林玨滑過信息，繼續玩游戲。
“你不回覆，那我回家了，你想吃什麽？”
林玨趕緊點開信息，回了：“我什麽都不吃，不用回來。”
“嗯。”
林玨就這麽放縱地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等周時深回來的時候已經到夜裏了。
一推開門，只見到沙發上的一道光影。
周時深扯了扯領帶，“還在玩，晚飯吃了？”
林玨瞄了一眼茶幾上早就冷的晚飯，放下手機，枕著靠墊閉上酸澀的眼睛，敷衍道：“吃了。”
周時深走過來，坐在林玨旁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裏。
有點鹹。
菜不是林玨一向喜歡的口味。
“家裏的傭人做的不好，你大可以說。”
林玨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其實也不知道今天的菜不好吃，因為忙著玩，忘了。
周時深放下筷子，拿紙巾擦擦嘴，“說話。”
林玨坐起來，“沒事，我本來也不太想吃。”
“為什麽不吃？”
“沒胃口。”
“那還是傭人做的不好。”
“我說了不是。”林玨起身，想要去衛生間。
“那是因為什麽？”周時深抓住他的手，仰視著他，卻覺得太遠，只能抱住他，拉住他的手，才覺得真實。
林玨低頭沈默了片刻，說：“孩子長得太快了。”
“你害怕，是不是。”
林玨抱緊了周時深的後背，小聲地說了一聲：“是。”
“別怕，我會陪著你。”周時深輕撫林玨的後背，“等孩子出生，一切都會好起來。”
林玨失神地看著昏暗的房間，原來，他的痛苦，他的過去，本就是周時深的一句話可以輕描淡寫地掩蓋過去的。
林玨從周時深懷裏出來，卻又被抱坐在周時深腿上，“醫生不讓劇烈運動。”
“嗯，讓我抱抱你和孩子。”周時深輕吻林玨的胸口。
這段時間，周時深想了很多，他不能對林玨放手，無論如何都不能。
林玨撐著身子仰頭，想要躲開，周時深反而抱的更緊。
“你抱疼我了。”林玨說著，扯開後腰那雙抱著他的手，“你今天怎麽了？”
周時深放開林玨，長嘆一口氣緩緩道：“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已經讓人好好安葬了。”
“都過去了。”林玨眉頭一皺，起身離開。
周時深只摸到他的衣角，看著他走遠了。
“我之前，並不是對你沒有真心，沈如瑞對你說的話……你不能全信。”周時深的眼淚止不住地掉落下來，滾在地毯上，直到滲透進纖維裏。
“我知道。”林玨幹巴巴地回答。
真的知道嗎？
林玨脫力一般地坐在床上，也想剛才周時深看著自己一樣看著男人的背影。
為何……突然為自己開脫，周時深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的了。
林玨氣悶地摸了摸肚子，松了口氣，好在，周時深現在，對他也是有些在意的。
其實最近林玨胃口愈發的好，卻也不敢多吃，生怕孩子長的太大，不好生出來。
夜裏餓的肚子響，周時深起床，讓傭人給林玨做了一碗小餛飩。
“吃吧，餓的睡不著怎麽辦。”
林玨翻了個身，掀開被子皺著眉頭坐起來，看著周時深端著的小餛飩，唾液瞬間分泌地極快。
他拿過碗邊的勺子，舀了一顆個大飽滿，粉嫩圓潤的餛飩，舔舔嘴唇，吹溫了，才放進嘴邊咬了一半。
表面是溫了，內裏還是滾燙的，林玨忍不住吹氣。
周時深拿過勺子，把那半顆又吹了吹，餵到林玨嘴邊。
周時深就這麽餵著吃了半碗，林玨才意猶未盡的擦擦嘴坐在床邊等周時深把剩下的都吃完。
卻不想這麽晚了居然還有人登門拜訪。
“周總。”門口傳來聲音。
周時深側過頭，“怎麽了。”
“鄭家來人了。”
他看了一眼林玨，擡擡下巴：“去刷牙，先睡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林玨眨眨眼睛，“我也要去。”
周時深似乎是立刻就警惕起來，他放下碗，緩緩開口：“你去，做什麽？”
林玨低眉，摸了摸肚子：“睡不著，陪陪你，也不行嗎。”
周時深笑了，“那走吧，咱們下樓看看鄭家到底要說什麽。”
林玨剛要下床穿拖鞋，就被周時深抱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
“我喜歡抱著你。”
等下摟到了客廳，林玨被周時深放到沙發的軟墊上坐下，周時深看了一眼傭人：“叫他們進來吧。”
等人進來了，周時深的手自然地扶住了林玨的腰。
“周總。”
是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站在沙發前，微微頷首，似乎是在表達歉意。
“鄭老板，請坐。”周時深點頭。
“哦……”男人坐下，將目光輕輕掃到了林玨身上，“這位……應該就是沈家的公子吧。”
周時深的手指輕輕撫摸林玨的腰，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林玨低眉，為了躲開周時深的手，佯裝伸手夠著茶杯。
周時深伸手拿過茶壺，給林玨倒茶，放下茶壺，手又自然地覆在林玨的手上，“鄭總深夜前來，有事不妨直說。”
林玨喝了一口茶，靜靜地聽兩人的對話。
“我們家華兒在生日宴會那天，並不是故意冒犯沈少爺的。”
林玨端著茶杯的手頓時一僵，茶水撒出少許，滴落在地板上。
周時深察覺了，他餘光看著林玨默默地用拖鞋將茶水的痕跡擦掉，又看向鄭海寧，“是嗎，可我不覺得。”
雙方都陷入沈默。
林玨放下茶杯，握了握周時深的手，“我困了，想睡覺。”
周時深摸了摸林玨的頭，看了一眼鄭海寧，“鄭總，夜深露重，我就不送了。”
“可是……”鄭海寧一臉焦急，就算是想端著長輩的架子也不得不低頭，“沈少爺……您……”
“時深，那天鄭家小少爺酒醉誤闖了我的房間，他不是故意的。”林玨故作不耐煩地搖了搖周時深的手臂，“我真的困了。”
周時深起身，把林玨打橫抱起，背對著鄭海寧，“鄭家沒事了，你走吧。”
林玨幾乎是被周時深從臥室門口一路親到床上的，好在林玨眼疾手快自己順手關上臥室的門，才沒被傭人聽到看到。
周時深強硬地扶著他的後腦，可吻卻是極度溫柔的。
林玨推拒著他，過了好一會兒，終於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唇嫣紅，“你輕點，小心孩子。”
周時深釋放安撫信息素，他看著林玨輕聲問，“你，心裏，到底有沒有他。”
“沒有。”
窗外的第一縷陽光進來，林玨裹在被子裏，睜著茫然的眼睛始終難以入睡。
等拖著酸痛的身體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林玨在浴室裏的熱水裏靜靜地泡著，直到傭人來敲門才微微清醒。
“林先生，吃飯了。”
“知道了。”林玨側頭應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已經如此沙啞，他捧起熱水撲在臉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挪開。
昨夜周時深很是沈默，做完了就走了，林玨吃飯的時候聽傭人說是去了書房睡了，一早就去了公司。
林玨食不知味地吃著飯菜，低眉問道：“周總不回來吃？”
“周總說今天公司事情多，晚回來一會兒。”
“嗯，給他留飯菜吧。”林玨說著，拿筷子戳了戳自己碗裏楊梅酸湯裏的楊梅，放下筷子，“我不愛吃酸的，下次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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