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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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林玨腰疼，扶著椅子起來，剛好回頭就看見周時深拐進了客廳，他走過去，扶著樓梯扶手，看見周時深放下公文包，隨後在沙發上坐下，彎著腰吃飯。
林玨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轉身也回臥室了。
又累又困，林玨躺床上睡不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對，讓周時深不痛快了。
他明明自己說了自己心裏沒有鄭華，周時深還在鬧什麽？
他伸手摸摸脖子後的微微發燙的印記，心裏胡亂沒有章法地思考著，連周時深進臥室的聲音都沒聽見。
床一動，林玨回頭看著周時深掀開被子在床的另一邊躺下，又側臥著，背對著自己。
“你……”
林玨很想問周時深是怎麽了，但又突然不想說了，也氣呼呼地側臥著背對回去。
兩人正生氣，林玨的手機突然響了。
林玨擡頭，伸手拿了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他趕緊接了。
“餵，你好。”
還沒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林玨就感覺床突然晃了一下，自己身後多了一個熱呼呼的東西，手機也被奪走了。
“先生，您的快遞，放在小區門口了。”
林玨眨眨眼，看著周時深。
“知道了。”周時深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
“什麽快遞？”
“小孩子的衣服。”林玨迅速回答。
周時深和林玨對視了片刻，環著林玨的手臂微微收緊，“你還是在乎的。”
林玨用力推開他，皺緊眉頭說道：“別抱著我。”說完拽了被子背對著周時深躺下。
“我錯了。”周時深硬是抱著林玨，把額頭貼在林玨胳膊上，“我去拿快遞，你睡吧。”
等周時深走了，林玨才輕輕松了口氣，翻身閉眼就睡著了。
周時深確實還是因為鄭華對林玨的惦記生氣，但看林玨更惦記著和自己的孩子，對這件事的忌憚也就少了三分，高高興興地去取快遞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林玨已經睡熟了，周時深輕手輕腳地把快遞都拆了，把小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擺在沙發上看，才發現大多都是粉色的和紫色的。
林玨還是被他吵醒，忍著腰痛翻了兩下身繼續睡覺。
周時深把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又洗了手才上床，他知道林玨醒了，巴巴地往他跟前湊，抱住林玨親了親他的嘴唇：“你喜歡女孩兒。”
林玨不應，反而是要翻身背對著周時深。
“哎……別動。”周時深抱緊了林玨。
林玨偏過頭去，“煙味，不喜歡。”
周時深聞了一下自己，才想起來自己取快遞的時候門口大爺正在抽煙，肯定是自己沾染上了點味道。
“等我一下。”周時深說完趕緊起來，去浴室洗澡了。
這個覺也沒睡好，林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感覺頭疼，他扶著床邊伸手夠床頭櫃抽屜上的把手，趕緊把保胎藥拿出來，吃了四粒趕緊躺下休息。
索性周時深就算是胡鬧，肚子裏的孩子還安安生生的。
等頭好一點了，林玨摸了摸肚皮，卻摸到了幾條突兀的紋路，他掀開上衣，看見肚子上的紅紋，不僅喃喃低語：“你怎麽長這麽快呢，分明是個女孩子。”
林玨嘆一口氣，心道：“也好，長的快身體健康。”
最近林玨總是做夢夢見孩子，他真的覺得肚子裏的是女孩子。
肚子踢了一下，林玨吃痛地抽氣，咬著嘴唇坐直了身體，周時深出來的時候，他正扶著床邊，僵硬著後背站起來。
“你又要去哪裏亂跑。”
林玨扶著腰繞著床邊邊伸腰邊走了幾步，“前幾天……”他試圖再站直一些，說話也頓了一下，“楓信打電話說讓我多走動，好生產。”
周時深走到林玨身邊，扶著林玨，“不必，到時候刨腹產。”
林玨甩掉周時深扶著的手，“憑什麽。”
“我不在意你肚子上有沒有疤。”周時深平靜地說道。
“可是我不要。”林玨看著周時深，“我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周時深嘆了口氣：“會有專業的人幫你恢覆身體。”即便是軟了態度，可他的語氣並不是和林玨商量。
“生我的孩子，順產會害死你。”
林玨的呼吸都在顫抖，“我……我不怕死，我要順產，告訴楓信，我……我不要開刀。”
“由不得你。”周時深發現林玨要倒，立刻握住他的手。
林玨突然感覺眼前的畫面在晃動，他站不穩了，只能脫力地扶著床坐下，他擡眼，看向男人，任由他扯著自己的手，“你有一次是讓我自己選的嗎？”
林玨傷心的眼神刺痛了他。
周時深蹲下，耐心地解釋：“林玨，只要孩子能夠順利地生出來，我們以後都不要孩子了，我保證，這是我唯一的孩子，不論他是男是女，是Omega 還是Alpha ，我只要這一個。”
以後，他們還有什麽以後。
林玨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周時深握著他的手，“林玨。”
也就是這件事，給了林玨很深的心理陰影，常常夜裏會驚醒，夢見自己的肚子被劃開好大的口子，血浸透的身體下的床單，那種疼痛和濕潤的錯覺，快要逼瘋他。
也許是為了安慰林玨，也許是為了林玨能夠接受刨腹產，周時深買了很多禮物送給林玨，無論是珠寶首飾，還是擺件家居，幾乎堆滿了整個衣櫥。
林玨看著傭人手裏端著的那些東西：“放在茶幾上吧。”
這些東西對林玨一點意義都沒有，他生下孩子就可以走了，所以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林玨默默地坐在床上，不知道何時睡著了，連楓信進來也沒察覺。
楓信掀開被子，林玨才醒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林玨撐著身後坐直了，任由楓信檢查肚子。
楓信隔著衣服摸了摸，自顧自地說：“這娃娃怎麽……長的這麽快，按道理來說不應該的。”
林玨若無其事地拿出抽屜裏的藥，倒出兩粒就要服下。
“先等等。”楓信伸手阻止他，把藥從林玨手裏拿過來，他拿了一顆輕輕咬開藥丸，認真思考著。
“怎麽了。”
楓信回過神來，嘴裏含糊地說道：“沒事，這藥可以停了，以後不用吃了。”
“楓信……”
楓信看林玨的臉色也不好，“你……你說。”
“我能不能，不要剖腹產。”
其實楓信也知道，按著如今這局面，林玨想要等孩子大了再順產幾乎是不可能了，但還是為了不讓林玨多思說了謊話：“如果能的話，我向我的老師提議，不做剖宮產手術。”
“謝謝。”
之後楓信把藥都帶走，林玨也沒把藥的事放在心上，他總覺得困，除了想睡覺，就是想睡覺。
今天下了雨，房間裏陰沈沈的。
等一個有分量的東西壓在自己胳膊上時，林玨才微微清醒。
周時深躺在他身邊，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臉貼在上面。
林玨才發現周時深眼下發青，像是昨夜沒有睡好。
“今天晚上分開睡吧，我去客房。”林玨提議。
周時深不做回應，“早飯吃了嗎？”
“不餓，不想吃，一會兒你把枕頭給我拿過去。”
周時深摸了摸林玨的肚子，才發現孩子動的厲害，他也知道，林玨許久都沒睡過一次安穩覺了。
還有三周。
再堅持堅持，周時深親了親林玨的臉頰，“不必，我在沙發上睡。”
周時深把林玨抱著坐起來，“先吃點東西。”
林玨整個人都靠在周時深懷裏，他的眼前都是霧蒙蒙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周時深抱著他的手臂一僵，林玨擡頭看著他，“我要是死了，別讓我養母知道，她年紀大了，受不得一點驚嚇。”
林玨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倚著周時深靜靜地呼吸著，任由他這麽抱著自己一路下樓。
林玨臉色蒼白，屋外還下著大雨，天都是難過的灰色，風夾著雨，也吹的屋子裏濕濕的。
林玨冷，把臉也縮在周時深懷裏。
“把窗子都關死，去拿毯子和額帶來，小心風驚了林……”周時深一時無語，他不知道平日家裏的傭人都是怎麽稱呼林玨的，一時讓他有些無措。
他沈聲說，“以後，他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周時深放下林玨，給他穿上拖鞋，披上毯子，又系了額帶，囑咐道：“快吃，吃完回臥室。”
林玨拿起粥碗裏的勺子，舀了幾下碗裏溫熱的白粥，張嘴吃了兩口。
“等孩子落地，讓你養母過來陪你。”
林玨低頭，吹散了粥上的熱氣，面無表情地說：“沒必要，她不會喜歡這裏的。”
“那我陪你去你家住。”
林玨依舊是搖頭：“破屋臟舍，周總還是不要勞動貴步了。”
周時深也不惱，給林玨夾菜，“那我們……”
“都不必了。”林玨放下勺子，“我真的累了。”
不想再回頭了。
夜裏雨才將將停下，林玨聽著雨滴的聲音，側臥在床上安然地睡著，他許久沒睡的這麽沈了。
周時深小心翼翼地給林玨蓋好被子，解開他的額帶，大概是動作太大，林玨眉頭微皺。
周時深釋放安撫信息素，又輕拍林玨的後背，林玨便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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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玨腰疼，扶著椅子起來，剛好回頭就看見周時深拐進了客廳，他走過去，扶著樓梯扶手，看見周時深放下公文包，隨後在沙發上坐下，彎著腰吃飯。
林玨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轉身也回臥室了。
又累又困，林玨躺床上睡不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對，讓周時深不痛快了。
他明明自己說了自己心裏沒有鄭華，周時深還在鬧什麽？
他伸手摸摸脖子後的微微發燙的印記，心裏胡亂沒有章法地思考著，連周時深進臥室的聲音都沒聽見。
床一動，林玨回頭看著周時深掀開被子在床的另一邊躺下，又側臥著，背對著自己。
“你……”
林玨很想問周時深是怎麽了，但又突然不想說了，也氣呼呼地側臥著背對回去。
兩人正生氣，林玨的手機突然響了。
林玨擡頭，伸手拿了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他趕緊接了。
“餵，你好。”
還沒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林玨就感覺床突然晃了一下，自己身後多了一個熱呼呼的東西，手機也被奪走了。
“先生，您的快遞，放在小區門口了。”
林玨眨眨眼，看著周時深。
“知道了。”周時深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
“什麽快遞？”
“小孩子的衣服。”林玨迅速回答。
周時深和林玨對視了片刻，環著林玨的手臂微微收緊，“你還是在乎的。”
林玨用力推開他，皺緊眉頭說道：“別抱著我。”說完拽了被子背對著周時深躺下。
“我錯了。”周時深硬是抱著林玨，把額頭貼在林玨胳膊上，“我去拿快遞，你睡吧。”
等周時深走了，林玨才輕輕松了口氣，翻身閉眼就睡著了。
周時深確實還是因為鄭華對林玨的惦記生氣，但看林玨更惦記著和自己的孩子，對這件事的忌憚也就少了三分，高高興興地去取快遞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林玨已經睡熟了，周時深輕手輕腳地把快遞都拆了，把小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擺在沙發上看，才發現大多都是粉色的和紫色的。
林玨還是被他吵醒，忍著腰痛翻了兩下身繼續睡覺。
周時深把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又洗了手才上床，他知道林玨醒了，巴巴地往他跟前湊，抱住林玨親了親他的嘴唇：“你喜歡女孩兒。”
林玨不應，反而是要翻身背對著周時深。
“哎……別動。”周時深抱緊了林玨。
林玨偏過頭去，“煙味，不喜歡。”
周時深聞了一下自己，才想起來自己取快遞的時候門口大爺正在抽煙，肯定是自己沾染上了點味道。
“等我一下。”周時深說完趕緊起來，去浴室洗澡了。
這個覺也沒睡好，林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感覺頭疼，他扶著床邊伸手夠床頭櫃抽屜上的把手，趕緊把保胎藥拿出來，吃了四粒趕緊躺下休息。
索性周時深就算是胡鬧，肚子裏的孩子還安安生生的。
等頭好一點了，林玨摸了摸肚皮，卻摸到了幾條突兀的紋路，他掀開上衣，看見肚子上的紅紋，不僅喃喃低語：“你怎麽長這麽快呢，分明是個女孩子。”
林玨嘆一口氣，心道：“也好，長的快身體健康。”
最近林玨總是做夢夢見孩子，他真的覺得肚子裏的是女孩子。
肚子踢了一下，林玨吃痛地抽氣，咬著嘴唇坐直了身體，周時深出來的時候，他正扶著床邊，僵硬著後背站起來。
“你又要去哪裏亂跑。”
林玨扶著腰繞著床邊邊伸腰邊走了幾步，“前幾天……”他試圖再站直一些，說話也頓了一下，“楓信打電話說讓我多走動，好生產。”
周時深走到林玨身邊，扶著林玨，“不必，到時候刨腹產。”
林玨甩掉周時深扶著的手，“憑什麽。”
“我不在意你肚子上有沒有疤。”周時深平靜地說道。
“可是我不要。”林玨看著周時深，“我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周時深嘆了口氣：“會有專業的人幫你恢覆身體。”即便是軟了態度，可他的語氣並不是和林玨商量。
“生我的孩子，順產會害死你。”
林玨的呼吸都在顫抖，“我……我不怕死，我要順產，告訴楓信，我……我不要開刀。”
“由不得你。”周時深發現林玨要倒，立刻握住他的手。
林玨突然感覺眼前的畫面在晃動，他站不穩了，只能脫力地扶著床坐下，他擡眼，看向男人，任由他扯著自己的手，“你有一次是讓我自己選的嗎？”
林玨傷心的眼神刺痛了他。
周時深蹲下，耐心地解釋：“林玨，只要孩子能夠順利地生出來，我們以後都不要孩子了，我保證，這是我唯一的孩子，不論他是男是女，是Omega 還是Alpha ，我只要這一個。”
以後，他們還有什麽以後。
林玨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周時深握著他的手，“林玨。”
也就是這件事，給了林玨很深的心理陰影，常常夜裏會驚醒，夢見自己的肚子被劃開好大的口子，血浸透的身體下的床單，那種疼痛和濕潤的錯覺，快要逼瘋他。
也許是為了安慰林玨，也許是為了林玨能夠接受刨腹產，周時深買了很多禮物送給林玨，無論是珠寶首飾，還是擺件家居，幾乎堆滿了整個衣櫥。
林玨看著傭人手裏端著的那些東西：“放在茶幾上吧。”
這些東西對林玨一點意義都沒有，他生下孩子就可以走了，所以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林玨默默地坐在床上，不知道何時睡著了，連楓信進來也沒察覺。
楓信掀開被子，林玨才醒了。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林玨撐著身後坐直了，任由楓信檢查肚子。
楓信隔著衣服摸了摸，自顧自地說：“這娃娃怎麽……長的這麽快，按道理來說不應該的。”
林玨若無其事地拿出抽屜裏的藥，倒出兩粒就要服下。
“先等等。”楓信伸手阻止他，把藥從林玨手裏拿過來，他拿了一顆輕輕咬開藥丸，認真思考著。
“怎麽了。”
楓信回過神來，嘴裏含糊地說道：“沒事，這藥可以停了，以後不用吃了。”
“楓信……”
楓信看林玨的臉色也不好，“你……你說。”
“我能不能，不要剖腹產。”
其實楓信也知道，按著如今這局面，林玨想要等孩子大了再順產幾乎是不可能了，但還是為了不讓林玨多思說了謊話：“如果能的話，我向我的老師提議，不做剖宮產手術。”
“謝謝。”
之後楓信把藥都帶走，林玨也沒把藥的事放在心上，他總覺得困，除了想睡覺，就是想睡覺。
今天下了雨，房間裏陰沈沈的。
等一個有分量的東西壓在自己胳膊上時，林玨才微微清醒。
周時深躺在他身邊，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臉貼在上面。
林玨才發現周時深眼下發青，像是昨夜沒有睡好。
“今天晚上分開睡吧，我去客房。”林玨提議。
周時深不做回應，“早飯吃了嗎？”
“不餓，不想吃，一會兒你把枕頭給我拿過去。”
周時深摸了摸林玨的肚子，才發現孩子動的厲害，他也知道，林玨許久都沒睡過一次安穩覺了。
還有三周。
再堅持堅持，周時深親了親林玨的臉頰，“不必，我在沙發上睡。”
周時深把林玨抱著坐起來，“先吃點東西。”
林玨整個人都靠在周時深懷裏，他的眼前都是霧蒙蒙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周時深抱著他的手臂一僵，林玨擡頭看著他，“我要是死了，別讓我養母知道，她年紀大了，受不得一點驚嚇。”
林玨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倚著周時深靜靜地呼吸著，任由他這麽抱著自己一路下樓。
林玨臉色蒼白，屋外還下著大雨，天都是難過的灰色，風夾著雨，也吹的屋子裏濕濕的。
林玨冷，把臉也縮在周時深懷裏。
“把窗子都關死，去拿毯子和額帶來，小心風驚了林……”周時深一時無語，他不知道平日家裏的傭人都是怎麽稱呼林玨的，一時讓他有些無措。
他沈聲說，“以後，他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周時深放下林玨，給他穿上拖鞋，披上毯子，又系了額帶，囑咐道：“快吃，吃完回臥室。”
林玨拿起粥碗裏的勺子，舀了幾下碗裏溫熱的白粥，張嘴吃了兩口。
“等孩子落地，讓你養母過來陪你。”
林玨低頭，吹散了粥上的熱氣，面無表情地說：“沒必要，她不會喜歡這裏的。”
“那我陪你去你家住。”
林玨依舊是搖頭：“破屋臟舍，周總還是不要勞動貴步了。”
周時深也不惱，給林玨夾菜，“那我們……”
“都不必了。”林玨放下勺子，“我真的累了。”
不想再回頭了。
夜裏雨才將將停下，林玨聽著雨滴的聲音，側臥在床上安然地睡著，他許久沒睡的這麽沈了。
周時深小心翼翼地給林玨蓋好被子，解開他的額帶，大概是動作太大，林玨眉頭微皺。
周時深釋放安撫信息素，又輕拍林玨的後背，林玨便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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