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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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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標記

年後還在寒假期間,遲右常年孤身一人,假期裏有時同簡星一起回堡山福利院住幾天,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在學校宿舍住。

今年多了嚴澤野,兩人之間又添了些繁覆的關系,自然也就住到了一起去。

遲右一直有做兼職的習慣,他沒有家庭依仗,什麽都得靠自己。

先前因為變貓的經歷,不得已才辭掉了所有的工作。眼下一切恢覆正常,便又趁著寒假重新找了工作。

嚴澤野看在眼裏,不悅掛在臉上。

掛在臉上也沒用,就遲右的性子,嚴澤野知道他看起來溫溫順順很乖巧,但在某些方面上有自己堅守的原則,且相當固執。

遲右晚上回家很晚,常常沖個澡,回房就睡著了。甚至有次兩人吃宵夜的時候,直接在飯桌上就睡著了。

嚴澤野眼瞧著人早出晚歸,終於又一天早上在遲右要出門的時候,把人給叫住了。

“右右,你手上的工作什麽時候結束?”嚴澤野靠在門邊把人攔下,順手圈進懷裏。

遲右被他蹭得頭頂癢癢,輕輕推了推嚴澤野:“今天這個是去最後一次,晚點兒會有另一個面試,通過的話明天就可以無縫接上。”

還無縫接上,嚴澤野巴不得他通不過面試留在家裏陪自己,不然等到假期過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會更少。

但他不能阻止遲右工作,於是換了策略。

“右右,我記得你是學動物醫學的,以前還在寵物醫院工作過?”

“嗯。”遲右點頭,斜轉過臉擡眼看他。

嚴澤野把人轉過來面對了面,一下下把撓亂了的頭發給撫順了:“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過幾天要回老家,家裏養了很多貓狗,原本是打算送去寄養,我心想你也喜歡動物,不如我們把這工作接過來?”

“你朋友?”

“對。”

“異獸也會養寵物嗎?”

嚴澤野用手指刮蹭了一下遲右的翹鼻,笑道:“我的人類身份還沒個正常的人類朋友嗎?”

“哦,他也是教授?”遲右鼻癢癢,拍開嚴澤野的手。

嚴澤野收回了手,又把臉湊了過來:“是實驗工作室的研究人員。”

“研究?”遲右實屬對這個詞多少有點過敏,“他養寵物不是用來研究的吧?”

“想什麽呢!”

頭被敲了一下,遲右跟著縮了下脖子。

嚴澤野:“怎麽可能私自做研究,違反規定,也違背嚴肅科學的原則。”

“哦。”

遲右呆呆的反應惹得嚴澤野心裏癢癢。

“今天結束了早點回來,面試就別去了,寒假沒剩幾天了,寄養這事兒就當是友情幫忙,晚上我們一起去接那些貓貓狗狗。”嚴澤野替他做了決定,盯著遲右淺淺的唇色快盯出火花來了。

遲右對他這赤.裸裸的眼神很是熟悉。

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嚴澤野還適當收斂,大概是擔憂遲右身體沒恢覆,也怕自己惹出火來燒的是自己,很是克制。

但最近他是完全毫不遮掩了,甚至會在遲右洗澡的時候故意找借口進出浴室,又借故“反正衣服都弄濕了,正好就一起洗吧,省時間”。

哪兒省時間,簡直是折磨好不。

遲右招架不住被親得腿軟,掛在人身上。

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時機,兩人袒露相見,都在情動之時。

那一次,就差最後一步了,結果關鍵時候嚴澤野多此一舉的一句話“右右,我想標記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遲右本來給弄得迷迷糊糊的全身發軟,這一句話倒讓他給清醒了。

要怪就怪在頭一天正好跟祝聞聞聊到了這個標記,祝聞聞非常誇張的給遲右描述了一番標記的全過程,把遲右給聽出陰影來了。

全程祝聞聞反覆就提:“疼啊,遲右,是真疼,忍不了,就不是人能忍的。”

遲右最怕疼,就算心理上準備好了早晚得挨那麽一下,可生理上還是會本能抗拒。嚴澤野這一說,他條件反射地抗拒,甚至全身隱隱痙攣,便直接拒絕了嚴澤野。

嚴澤野也是沒辦法,楞是生生的忍了下來。

但這之後,嚴澤野每次看他都不再掩飾眼裏的渴望,就像把他看做獵物似的,吃幹抹凈吞入腹中。

眼下嚴澤野又這幅表情盯著他,遲右趁他還沒吻上來,矮下身子往下一蹲,從他懷裏溜了。

一邊往門外跑一邊答應道:“我今晚會早些回的。”

嚴澤野無奈的嘆口氣,這麽久了,兩人都還是做不到最後一步,越壓抑,欲火越重。

他向來不是欲望強烈的人,也不知是怎麽現在會變成這樣,或許跟琉生共享有關系?也或許只是自然規律到了。

嚴澤野自顧搖搖頭,看著消失在家門口的背影。

有了認定的伴侶,總會不自覺的想要完全占有,否則就會一直處於不安定的狀態中。

遲右的工作在中午前就結束了,拿到手的工資還挺多,正想著給嚴澤野去電話,身後有人叫住了他。

一轉身,是個頰瘦皮薄的瞇瞇眼年輕人。遲右認識,也是一同做兼職的大學生,但他不記得名字了。

“遲右,你好。”對方笑得很友好,只是面頰凹陷,看起來不是個太好的面相。

遲右自然也不是以貌取人的,歉意的笑笑:“你好。”

瞇瞇眼靠近他,語氣依舊很禮貌:“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今天以後大概率不會再見了,兼職這段時間我一直很註意你,感覺和你很投緣,不知道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我很想跟你交個朋友。”

投緣?遲右跟瞇瞇眼期間幾乎沒什麽交流,投了哪門子的緣?

不過,對方態度一直很好,直接拒絕倒顯得度量太小。遲右心下一想,把嚴澤野的電話號碼報給了對方。

瞇瞇眼當場摸出電話撥通過去,遲右手裏的手機沒響鈴,尷尬的朝人解釋道:“那個手機放家裏沒帶,私人號碼,這個是我做兼職用的。”

瞇瞇眼沒懷疑,也報了自己的號碼,遲右只得當人面存下,名字是彭暑。

寒暄兩句,遲右同彭暑說了拜拜便趕去乘地鐵,也沒把這事兒放心上。

只是原本要給嚴澤野打電話的,這下就改為發信息了。

【CY:下班了。】

【嚴:地鐵站等我。】

嚴澤野家離地鐵站還有一段距離,這個站的位置比較偏,周圍連建築物也少。

往常回家是在晚上,遲右不讓嚴澤野去工作的地方接自己,嚴澤野便開車到地鐵站來接,這總沒關系了。

今天下班早,沿途人少風景不錯,遲右一時興起想散步回去。

【CY:今天你不用來地鐵站接我,我想走一走。】

後面沒等到嚴澤野的回覆,遲右又在群裏看簡星吐槽周仁。

一來二去時間打發過去了,到站下車,才發現之前那個彭暑竟然也在同一班地鐵,還在同一個站下了車。

這趟地鐵的這個站就他倆下車,兩人從不同車廂出來到站臺,一眼就瞧見了。

彭暑朝著遲右走了過來。

剛剛才交換了聯系方式,遲右也不可能裝著視而不見,便等著對方先打招呼。

“真巧,我們很有緣啊。”彭暑說。

遲右禮貌的笑笑:“你也住附近?之前怎麽沒有看見你在這個站下車?”

彭暑頓了下:“呃,對,來附近有點事。”

這周圍是別墅區,大概率是來會朋友的吧,遲右心裏道。

彭暑又說:“一起走吧,介意嗎?”

出站口只有一處,就算不一起也得一起。

兩人從地鐵口出來,沈默地一同往前走了幾步,忽有寒風撲面,遲右往衣服裏縮了縮脖子。

彭暑突然靠近了他,把自己的圍巾拉了一頭,不由分說地給遲右纏上:“借你一半。”

身體距離猛然被拉得很近,遲右沒料到彭暑這一舉動,對於並不算很熟悉的兩個人來說,超越了正常社交的邊界。

遲右還在驚愕,彭暑鼻尖已經湊到了脖頸邊,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遲右的眼睛,意味不明的說:“遲右,你好香。”

遲右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急忙推開他,脖上套著的圍巾卻又拉著自己往彭暑身上撞。

彭暑手臂一展把遲右摟住,遲右只顧慌忙去解圍巾,再想掙脫對方時,卻發現被彭暑鐵鉗似的胳膊圈著,完全動彈不得。

“彭暑,放開我。你這是什麽意思?”遲右徒勞的掙紮道。

四周無人,馬路還離得遠,且很久才有一輛車路過,遲右想跟人求救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裏沒有其他人,別裝了,你身上的味道這麽強烈,不是在明晃晃的勾引我麽?”

彭暑話裏的意思再次讓遲右心中一驚,猛然醒悟。

“你、你也是異獸。”

彭暑沒隱瞞:“起初我還以為你是人類,觀察了你好久。如今看來果然是同類,那就更好辦了。做我的伴侶吧,怎樣?”

遲右急惱:“我就是人類,快放開我。”

彭暑的鼻子都快懟到遲右臉上了:“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遲右不知為何彭暑會把自己錯認成異獸,不過異獸找伴侶都是這種流程的麽。

彭暑鉗制著遲右,眼裏是垂涎的精光:“真是極品,你是類貓吧,能讓類貓做我的伴侶,想一想就興奮地不行,簡直一刻也忍不了。”

彭暑擡頭四處尋找合適的地方,大概瞄準了路旁綠化帶往外的荒地。

荒地裏雜草叢生,深處雖說不能完全遮擋住,但在這原就沒人經過的地方,完全躺下去是無人發覺的。

遲右被彭暑禁錮,力量懸殊讓他頓感無助,失聲大呼:“嚴澤野,嚴澤野救我!”

“你在叫誰?”彭暑聽他嘴裏的名字模糊的耳熟。

“他在叫我!”

聽見有人回應,彭暑擡頭,還沒看清人影,只覺一股能量擊中了腦門,鼻腔有熱流,身子同時不受控的震飛了出去,遠遠的摔進了他自己剛剛看中的荒地裏去。

未待爬起來,又被一記能量氣打在了後背,口鼻都噴出了鮮血來。

“類鼠也敢覬覦我的人,膽子不小。這次留你的命,再敢在他面前出現,便是有來無回了。”

嚴澤野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彭暑,抄起楞在原地的遲右扛在肩上,影子一閃便不見了。

嘭——

遲右被嚴澤野扔在了床上。

“哎呀你輕點兒,我是人,不是物件,都要給你顛吐了。”遲右順了順胸口,手肘撐在床上要起來。

嚴澤野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一手便抓握住了他雙手手腕,拉過頭頂壓制著。

“我要晚來一刻,你都讓人吃幹抹凈了。”嚴澤野氣急,剛剛那一幕想起來就讓他氣血上湧。

“你還說,都是你,肯定是你身上的味道蹭我身上了,那人以為我是異獸。”遲右對嚴澤野最近的親近行為賭氣抗議,把這鍋直接蓋給了嚴澤野。

陰差陽錯,他這倒是說得一點沒錯。

自從被遲右無情的拒絕標記後,嚴澤野便偷偷的把自己的能量渡了一些給遲右,當初遲右發情,就是因為琉生和嚴澤野能量對沖,引發了假性標記。如今雖然沒了假性標記,但試一試他能不能再次發情也無妨。

嚴澤野心裏的算計被遲右無意說中,頓時啞然,幹脆將計就計,當下表情顯出失落來。

“右右,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因為我不是人類?”

遲右一楞,他從頭到尾可沒有表達這個意思。

嚴澤野繼續裝心傷:“我知道橫在我們之間的問題,在你眼裏,我大概就跟妖怪一樣吧。要你和妖怪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你自然做不到,我理解的。”

“你身上的氣味的確容易招來其他異獸,這個時期正是異獸們尋找伴侶標記繁衍的時候,你沒有伴侶的標記,他們認為你是獨身,是我的錯。”

嚴澤野說得無奈又委屈:“右右,要是你實在接受不了,你可以趁早告訴我,我不會為難你。”

“我獨自過了幾百年也習慣了,你想離開,我不阻攔。不過就是再回到一個人的生活而已,我還行的。”

“你不用擔心我會夜夜失眠,也不用掛念我會吃不下東西,更不要以為一想起你就會心痛。我都能調節好的,放心。只要你一切都好,能如你所願就行。”

遲右:……

嚴澤野真情實感的說完,眼圈都紅了:“我去洗把臉,你什麽時候想走也不用親口告訴我,房子裏面你的味道淡了,我自然就明白了。”

隨即松了手,佯作無所謂的要起身,遲右一把拽住他領口。

遲右沒用多大力,嚴澤野根本沒抵抗,順著這一拉,好似重心不穩,高大的身軀重重的倒了下來,直接壓在了遲右身上。

兩人貼了個嚴絲合縫。

嚴澤野眼眶還紅著,遲右顧不及其他,雙手捧住嚴澤野的臉,主動在他唇上印了一吻,看著他潤澤的眼睛認真地說:“我願意的,從頭到尾我都願意。”

得了許諾,嚴澤野就不遮掩了,多耽擱一秒都擔心遲右會改變主意。當即垂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舌糾纏,津液交換,一床的水色聲響。

生物教授對於人類之間的交.配行為,功課做得是有夠徹底。輕重緩急,拿捏揉放,可謂是從容不迫。

其實就算不提前做功課,這種事情本能也會,只是嚴澤野希望能給遲右很好的體驗,便於應對接下來的“標記”行為。

生物教授極有耐心的學以致用,直到遲右完全接受,才會繼續下一步。

臥室裏的床是嚴澤野定制的,用上乘的實木打造,天然的木香和此刻房內暧昧氣息混合在一起。

遲右眼前一片白光閃過,身體裏的淤堵終於一瀉而出,厚重的床板終是抵不住發出了聲響。

“嚴澤野——”喉嚨裏喃喃著這個名字,十指緊緊扣住對方指縫,因為太用力,骨節處發白。

嚴澤野滿頭是汗,全程緊緊關註著遲右的反應,他只要稍一皺眉,嚴澤野便會立即停下。

顫栗還沒過去,後肩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有什麽刺破了他的皮膚。

嚴澤野的獸牙露了出來,尖利的獠牙只輕輕一碰,便見了血。

遲右模糊的意識到是嚴澤野在咬他,他一直擔心的標記終於來了。不過就是咬一口而已,有點疼但還在能承受的範圍。遲右覺得還好,並沒有祝聞聞先前說得那麽誇張。

他不知道的是,終生伴侶的真正標記,並不是咬一口就完成了,這不過是個開頭而已。

嚴澤野把遲右翻了個面,精壯的前胸貼了遲右纖薄的後背。一邊不停一邊朝著遲右肩上咬破的傷口舔去了上去。滲出的血珠被柔軟的舌卷進嘴裏,即刻便止了血。

他急躁的動作裏帶著一些隱忍,遲右撐不住往前摔,又被反覆地拉回來環臂箍住腰。

再一陣又急又兇的攻勢之後,嚴澤野陡然停住。

遲右意識到了什麽,他以為對方也到了。

沒想到嚴澤野俯身緊貼著他,從剛剛肩上咬破的傷口開始輕柔的一下下吻著,一直吻到耳根,強烈的占有氣息噴灑了出來。

嚴澤野粗重的氣音貼著他耳邊。

“右右,忍忍。”他說。

遲右還沒想到要忍什麽,一陣戰栗從後脊傳來。

嚴澤野的能量在傾註,循著遲右的脊梁骨從下一直往上竄,隨即而來的像是身體被灌進了熱油,說不上是燙還是燒,總之是灼熱的疼痛,頃刻間遍布全身。

“你出去。”遲右汗水和眼淚一起下來。

嚴澤野緊抓著他,哪有要松軟一點的意思:“右右,現在反悔可是要出人命的。”

灼燒的疼痛還在體內亂竄,一直竄到了後肩被咬的位置,然後凝聚在肩膀那處又“燒”了起來。

遲右有種錯覺,像是後肩著了火。

這個感覺持續了很久,遲右疼得哭出了聲,一邊抽泣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反覆重覆著“出去,出去”。

嚴澤野只好緊緊抱著他,不停哄著,說了什麽遲右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快好了,再忍忍。”嚴澤野一個又一個的吻在遲右身上落了下來,白皙的皮膚上綻開了一朵朵的小粉花。

嚴澤野自己也不好受,一直收著,遲右終歸是人類,他不敢完全隨著本能來。

真正的標記原本是要異獸回歸獸形,在咬下去的同時,能量傾註,兩相作用下,最終會匯聚到咬下去的地方,形成漂亮的圖案,獸印便形成了。

遲右是人類,不可能承受異獸本來的獸形,因此嚴澤野一直在控制要變化的身體,但無論怎麽控制,遲右還是感覺到了那種誇張的變化,可這個關卡不得不過。

遲右覺得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的煎熬,那種灼燒感才終於減弱了下來。

嚴澤野依舊在吻他。

扳著他的臉,吻他的眉,吻緊閉著顫動的眼皮,吻臉頰,吻下頜,吻一下就說一句“對不起”。

“好了,馬上就好了。”嚴澤野最後吻在了遲右的後肩。

遲右像從熱水裏滾了一遭,全身上下都是汗,他不知道自己眼睛都哭腫了。

祝聞聞說的疼,原來是這個疼,遲右後知後覺的清醒了過來。

終於一切平息,遲右全身發軟的縮在嚴澤野懷抱裏。

又隔了好一會兒,房間裏恢覆了兩人平緩的呼吸聲,嚴澤野才開了口:“右右,你要看看你的獸印嗎?”

遲右全身黏膩,眼皮都擡不起來,不過到底對屬於自己的獸印好奇,輕輕點頭。

嚴澤野抱著他進了浴室,把他放到洗漱臺上坐著,讓他雙臂搭在自己肩上。

拿過旁邊一面鏡子,對著浴室的洗臉鏡對照著給他看。

——那是白猙的一雙尾巴,白色蓬松,絲絲縷縷毛發清晰,而尾尖是紅色的燃燒著的火焰。

儼然和嚴澤野獸形的尾巴一模一樣,只不過是縮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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