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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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四周一片漆黑，遲右從冰冷的地板上醒過來。
先前他被歷染抓住，在腦門上輕拍了一掌，他便暈了，如今置身何處，全然不知。
有細微的腳步聲響起，遲右動了動耳朵，想聽得更多些，剛站起來，眼前陡然一亮——
黑布被揭開，原來自己竟是被關在了一方鐵籠子裏，放置在中心的位置上。
“右右，你……在找我嗎？”
歷染笑得非常和善，只可惜眼裏的陰戾藏不住，再加上毫不掩飾的說話音調，再看和嚴澤野九成相似的五官時，只覺得萬般違和。
先前居然沒看出來，誤以為他就是嚴澤野，遲右暗自嘲笑，怎麽這般輕易就被騙，真是太可笑了。
“你是誰？抓我幹什麽？”遲右還是小貓的樣子，說出的話全是喵喵叫，不過他篤定對方能聽懂。
歷染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像在細品一件藝術品，又像是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右右，你不乖哦。我猜，你其實最想問的是，為什麽我和嚴澤野生得一模一樣吧？啊？”
他裝得十分愛憐的表情，但也抵不過是“裝”。
“右右，我和他一模一樣，其實我們就是同一個人啊，只不過有兩面而已罷了。你說，你是喜歡我這一面，還是喜歡他那一面呢？”
“你看，我有什麽就會直說，不會要你去猜。我就是很喜歡你，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小貓了。”
歷染伸出一個指頭，透過籠子的縫隙想要摸遲右，遲右一連後退，像要被沾上病毒似的遠離著他。
“右右，你怕我？”歷染收回手，“別怕，我們很般配的。你想看看我長什麽樣子嗎？”
長什麽樣子難道還不知道麽，遲右雖然遠遠地躲著歷染，但視線還是掛在他身上的。實在和嚴澤野太像了，除了神情。
這想法剛剛升起，籠子外站著的人卻陡然發生了變化。
人皮對半破開，破裂之處冒出濃濃黑霧，爭先恐後升騰在空中具象成型，不過眨眼，一只黑色異獸在遲右面前落地成型。
通體黑色，獸頭似貓似虎，額頭上有幾道紅色獸紋，眼眶赤紅。
歷染沖著遲右一聲嘶吼，露出森白的獠牙，腥紅大嘴能一口吞下幾只遲小喵。
變化太過突然，遲右全身毛炸了開，成了一只貓形海膽。
“嚇到你了嗎？”那異獸低沈的嗓音夾著空間的回音，沙啞的笑著說。
蓬松的大尾一卷，把籠子整個包住。
“右右，你覺得我好看嗎？”另一條尾巴從遲右面前掃過，尾巴尖上聚集著火焰似的紅。
這只異獸竟然有兩條尾巴！
雙尾貓？！
遲右驀地想起小時候救過的那只雙尾貓，不過那只是白色的呀。
他說他和嚴澤野是同一個人，莫非嚴澤野也是……
所有經歷過的事都在剎那間從腦中回放：詭異的地下室，堡山的黑衣人，霍山和喬之淮，兕狼虞霄，學校食堂墜樓，黑衣人的襲擊……
黑衣人！
那雙他曾經覺得和嚴澤野異常相似的眼睛，不正好跟這個人一模一樣麽。
遲右發楞的時間裏，歷染收回了異獸的身體，獸形的黑霧倒轉回了人形之中，在最後兩縷吸進眼眶之後，消失得無蹤無影。
剛剛那片刻的變化就像是一場幻想。
歷染伸出舌頭，對剛剛長合的手背輕巧的一舔，側臉看向遲右，把雙眼瞇得狹長：“嚴澤野沒給你看過他真正的樣子吧？右右，他是偽君子，只會騙人。而我，什麽都不會對你隱瞞。”
遲右心中一凜。
“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
歷染圍著籠子轉：“右右別急，你先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可有一場好戲給你看呢。看完了，我就會放你走的。只不過……”
歷染低垂著頭，一側的嘴角拉得老長，笑意裏盛滿了惡意。
“只不過你看完以後，恐怕就不會走了。”
歷染離開了，剩下遲右一個人待著。
遲右蜷成個小貓球，四周有冷冷的風吹過來，哪怕自帶皮草的遲小喵，也渾身打了個顫。
這裏有回音，有風，還有很微弱的像是水流的聲音。像是在洞穴，又像是密閉的房間。
頂上有鑿開的不規則的小洞，像舞臺上無數的射燈追光。但照見的周圍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遲右沒有參照可以分辨。
四下沈寂下來，遲右的心也跟著漸漸平靜。
剛剛那人說的那些話讓他有很不好的預感，不管怎樣，離開此地最好，不能坐以待斃。
可是要怎麽離開呢？
遲右重新爬了起來，觀察起關他的大鐵籠子。
四周和頂上都是鐵條，雖然有縫隙，但是不足以讓他鉆出去。連貓形都出去不，恢覆成人更出不去。
貓貓嘆氣。
遲右一屁股靠欄桿坐下，後背微微晃了晃。
貓眼一瞪，遲小喵猛地跳了起來，再次靠近欄桿，用頭去頂了頂，似乎感覺這鐵條不是很硬。
欄桿之間雖然很窄，但是鐵條卻不粗，甚至可以說是很細。大約只是為了防止小貓從縫隙裏逃掉，所以只是密集，卻並不堅硬。
遲右有了個想法，如果恢覆成人，人的力氣比小貓大了很多，說不定可以把鐵條掰彎，那樣便能跑出去了。
想到便開始做。
遲小喵伏地而坐，閉上雙眼，沈心靜氣默念調動琉生能量的口訣。
須發隱隱浮現出了金色霧氣，遲右全神貫註，全然不為四周變化所動。
白日南遠山上的雷早已經啞了火，暴雨卻趕在夜落幕的時候降了下來。
輿城外不知名的荒山林子，被暴雨沖刷得像油鍋裏濺起的水，劈啪聲不斷，吵嚷得人心裏煩躁。
大雨傾盆，地處荒道，本該無人的半山腰，卻在凸出來的一側山道上有一個撐著黑傘的人影。
嚴澤野應約而來，他知歷染可能設了陷阱，但不管是為琉生還是為遲右，都必須得來這一趟。
對歷染，嚴澤野不屑張嘴，只腹中一沈，氣凝意出，從內而外發出獸類的低吼，裹著無形的能量波，從身體外一層層震出，遍及整座山頭。
頃刻間，林中走獸飛鳥頂著滂沱大雨紛紛出逃，從這山撤離到那山，不敢耽擱一秒。
一只山鼠慌不擇路，跟嚴澤野撞了個面對面，一腳踩到能量波，瞬間像觸了電，抽搐得尾巴都直了。
嚴澤野視而不見，手指輕彈傘沿滾下的雨珠，雨珠不散，循著力道沒入山鼠的身體。小山鼠這才像得救了似的，夾著尾巴滾下了山坡。
“哥哥呀，你來就來，動靜鬧這麽大，不怕傷到小右右嗎？”
這處山腰竟然有一口洞穴，歷染被那能量震到頭疼，只得在洞門口現了身。
嚴澤野聞聲辨清方向，身影在暮色中一閃，便和歷染面對了面。
“我來了，遲右呢？”漆黑的夜裏，嚴澤野雙眸閃著刀鋒般的光。
“哥哥，你當真是愛慘了這個人類，朔月也敢只身前來。”歷染和嚴澤野長得幾乎一樣，但兩人這樣對峙細看，他卻比嚴澤野略微瘦小一圈。
“遲右呢？”嚴澤野不為所動，只想著能讓遲右盡力脫離歷染的手中。
“別著急，我們許久不見，聊聊唄。”歷染也有自己的算計，朔月還未真正到來，他想拖著嚴澤野。
嚴澤野拖不起。
堡山回來就沒恢覆，給霍山療傷又消耗一大半，再加上朔月的能量消散……
到時候他會變成獸形，辨不清敵我是非，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來之前，他讓虞霄用鋼針紮住身體能量源的幾處要道口，把四散的能量集中到一處來，短時間內他會強悍無比。這一招相當於是提前預支能量，一旦時效過去，他會比往日更脆弱。
所以，他必須在這之前保證遲右安全，後面就算是化作獸形，就算沒有能量依仗，憑借了白猙本體的力量，他不覺得會輸給歷染。
“我們倆的事，不要牽連人類，放他離開，我留下和你聊。你想聊什麽？”
“哥哥，你當我傻嗎，遲右要沒在我手上，你不得馬上就擺脫我嗎？而且啊，他身上有琉生能量，還有你的獸印，他可不是普通人類呢。”
“琉生能量是霍山給他的，至於獸印，那是個誤會，你仔細看過嗎，並沒有成型。他不是我選中的伴侶。”嚴澤野說話間一步步朝洞門走去。
歷染餘光朝洞內斜斜一瞥，似乎那裏有什麽人在聽他倆的對話般，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我當然知道一生要強的哥哥必然不會找弱小的人類做伴侶，可是他身上帶著琉生能量呢。”
歷染越說越大聲，像是怕某人聽不清楚似的：“那可是琉生，是所有異獸都想得到的能量。可惜琉生這東西認主，只會隨附著的主人意念而行，雖然強取也能得到，但是再生能力會減半。”
“不過，哥哥，他喜歡你也，喜歡到把我當作你。我只稍稍回應了一句，他便跟我走了。你說，他能喜歡到把琉生全無保留的奉給你嗎？”
“歷染，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也是想要琉生？那不如我們公平競爭，先放了遲右，我們談條件。你覺得怎麽樣？”
“嘖嘖嘖，不怎麽樣。你都說了，他不是你選中的伴侶，你不喜歡，我可喜歡得很。你已經輸了呀，哥哥。”歷染厲聲地笑了起來。
笑夠了，把手放到嘴邊，朝著洞內喊道：“小右右，你聽清楚了嗎？我說過什麽，只有我不會騙你，他對你可沒有一句實話。”
一章寫不完，拆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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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漆黑，遲右從冰冷的地板上醒過來。
先前他被歷染抓住，在腦門上輕拍了一掌，他便暈了，如今置身何處，全然不知。
有細微的腳步聲響起，遲右動了動耳朵，想聽得更多些，剛站起來，眼前陡然一亮——
黑布被揭開，原來自己竟是被關在了一方鐵籠子裏，放置在中心的位置上。
“右右，你……在找我嗎？”
歷染笑得非常和善，只可惜眼裏的陰戾藏不住，再加上毫不掩飾的說話音調，再看和嚴澤野九成相似的五官時，只覺得萬般違和。
先前居然沒看出來，誤以為他就是嚴澤野，遲右暗自嘲笑，怎麽這般輕易就被騙，真是太可笑了。
“你是誰？抓我幹什麽？”遲右還是小貓的樣子，說出的話全是喵喵叫，不過他篤定對方能聽懂。
歷染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像在細品一件藝術品，又像是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右右，你不乖哦。我猜，你其實最想問的是，為什麽我和嚴澤野生得一模一樣吧？啊？”
他裝得十分愛憐的表情，但也抵不過是“裝”。
“右右，我和他一模一樣，其實我們就是同一個人啊，只不過有兩面而已罷了。你說，你是喜歡我這一面，還是喜歡他那一面呢？”
“你看，我有什麽就會直說，不會要你去猜。我就是很喜歡你，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小貓了。”
歷染伸出一個指頭，透過籠子的縫隙想要摸遲右，遲右一連後退，像要被沾上病毒似的遠離著他。
“右右，你怕我？”歷染收回手，“別怕，我們很般配的。你想看看我長什麽樣子嗎？”
長什麽樣子難道還不知道麽，遲右雖然遠遠地躲著歷染，但視線還是掛在他身上的。實在和嚴澤野太像了，除了神情。
這想法剛剛升起，籠子外站著的人卻陡然發生了變化。
人皮對半破開，破裂之處冒出濃濃黑霧，爭先恐後升騰在空中具象成型，不過眨眼，一只黑色異獸在遲右面前落地成型。
通體黑色，獸頭似貓似虎，額頭上有幾道紅色獸紋，眼眶赤紅。
歷染沖著遲右一聲嘶吼，露出森白的獠牙，腥紅大嘴能一口吞下幾只遲小喵。
變化太過突然，遲右全身毛炸了開，成了一只貓形海膽。
“嚇到你了嗎？”那異獸低沈的嗓音夾著空間的回音，沙啞的笑著說。
蓬松的大尾一卷，把籠子整個包住。
“右右，你覺得我好看嗎？”另一條尾巴從遲右面前掃過，尾巴尖上聚集著火焰似的紅。
這只異獸竟然有兩條尾巴！
雙尾貓？！
遲右驀地想起小時候救過的那只雙尾貓，不過那只是白色的呀。
他說他和嚴澤野是同一個人，莫非嚴澤野也是……
所有經歷過的事都在剎那間從腦中回放：詭異的地下室，堡山的黑衣人，霍山和喬之淮，兕狼虞霄，學校食堂墜樓，黑衣人的襲擊……
黑衣人！
那雙他曾經覺得和嚴澤野異常相似的眼睛，不正好跟這個人一模一樣麽。
遲右發楞的時間裏，歷染收回了異獸的身體，獸形的黑霧倒轉回了人形之中，在最後兩縷吸進眼眶之後，消失得無蹤無影。
剛剛那片刻的變化就像是一場幻想。
歷染伸出舌頭，對剛剛長合的手背輕巧的一舔，側臉看向遲右，把雙眼瞇得狹長：“嚴澤野沒給你看過他真正的樣子吧？右右，他是偽君子，只會騙人。而我，什麽都不會對你隱瞞。”
遲右心中一凜。
“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
歷染圍著籠子轉：“右右別急，你先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可有一場好戲給你看呢。看完了，我就會放你走的。只不過……”
歷染低垂著頭，一側的嘴角拉得老長，笑意裏盛滿了惡意。
“只不過你看完以後，恐怕就不會走了。”
歷染離開了，剩下遲右一個人待著。
遲右蜷成個小貓球，四周有冷冷的風吹過來，哪怕自帶皮草的遲小喵，也渾身打了個顫。
這裏有回音，有風，還有很微弱的像是水流的聲音。像是在洞穴，又像是密閉的房間。
頂上有鑿開的不規則的小洞，像舞臺上無數的射燈追光。但照見的周圍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遲右沒有參照可以分辨。
四下沈寂下來，遲右的心也跟著漸漸平靜。
剛剛那人說的那些話讓他有很不好的預感，不管怎樣，離開此地最好，不能坐以待斃。
可是要怎麽離開呢？
遲右重新爬了起來，觀察起關他的大鐵籠子。
四周和頂上都是鐵條，雖然有縫隙，但是不足以讓他鉆出去。連貓形都出去不，恢覆成人更出不去。
貓貓嘆氣。
遲右一屁股靠欄桿坐下，後背微微晃了晃。
貓眼一瞪，遲小喵猛地跳了起來，再次靠近欄桿，用頭去頂了頂，似乎感覺這鐵條不是很硬。
欄桿之間雖然很窄，但是鐵條卻不粗，甚至可以說是很細。大約只是為了防止小貓從縫隙裏逃掉，所以只是密集，卻並不堅硬。
遲右有了個想法，如果恢覆成人，人的力氣比小貓大了很多，說不定可以把鐵條掰彎，那樣便能跑出去了。
想到便開始做。
遲小喵伏地而坐，閉上雙眼，沈心靜氣默念調動琉生能量的口訣。
須發隱隱浮現出了金色霧氣，遲右全神貫註，全然不為四周變化所動。
白日南遠山上的雷早已經啞了火，暴雨卻趕在夜落幕的時候降了下來。
輿城外不知名的荒山林子，被暴雨沖刷得像油鍋裏濺起的水，劈啪聲不斷，吵嚷得人心裏煩躁。
大雨傾盆，地處荒道，本該無人的半山腰，卻在凸出來的一側山道上有一個撐著黑傘的人影。
嚴澤野應約而來，他知歷染可能設了陷阱，但不管是為琉生還是為遲右，都必須得來這一趟。
對歷染，嚴澤野不屑張嘴，只腹中一沈，氣凝意出，從內而外發出獸類的低吼，裹著無形的能量波，從身體外一層層震出，遍及整座山頭。
頃刻間，林中走獸飛鳥頂著滂沱大雨紛紛出逃，從這山撤離到那山，不敢耽擱一秒。
一只山鼠慌不擇路，跟嚴澤野撞了個面對面，一腳踩到能量波，瞬間像觸了電，抽搐得尾巴都直了。
嚴澤野視而不見，手指輕彈傘沿滾下的雨珠，雨珠不散，循著力道沒入山鼠的身體。小山鼠這才像得救了似的，夾著尾巴滾下了山坡。
“哥哥呀，你來就來，動靜鬧這麽大，不怕傷到小右右嗎？”
這處山腰竟然有一口洞穴，歷染被那能量震到頭疼，只得在洞門口現了身。
嚴澤野聞聲辨清方向，身影在暮色中一閃，便和歷染面對了面。
“我來了，遲右呢？”漆黑的夜裏，嚴澤野雙眸閃著刀鋒般的光。
“哥哥，你當真是愛慘了這個人類，朔月也敢只身前來。”歷染和嚴澤野長得幾乎一樣，但兩人這樣對峙細看，他卻比嚴澤野略微瘦小一圈。
“遲右呢？”嚴澤野不為所動，只想著能讓遲右盡力脫離歷染的手中。
“別著急，我們許久不見，聊聊唄。”歷染也有自己的算計，朔月還未真正到來，他想拖著嚴澤野。
嚴澤野拖不起。
堡山回來就沒恢覆，給霍山療傷又消耗一大半，再加上朔月的能量消散……
到時候他會變成獸形，辨不清敵我是非，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來之前，他讓虞霄用鋼針紮住身體能量源的幾處要道口，把四散的能量集中到一處來，短時間內他會強悍無比。這一招相當於是提前預支能量，一旦時效過去，他會比往日更脆弱。
所以，他必須在這之前保證遲右安全，後面就算是化作獸形，就算沒有能量依仗，憑借了白猙本體的力量，他不覺得會輸給歷染。
“我們倆的事，不要牽連人類，放他離開，我留下和你聊。你想聊什麽？”
“哥哥，你當我傻嗎，遲右要沒在我手上，你不得馬上就擺脫我嗎？而且啊，他身上有琉生能量，還有你的獸印，他可不是普通人類呢。”
“琉生能量是霍山給他的，至於獸印，那是個誤會，你仔細看過嗎，並沒有成型。他不是我選中的伴侶。”嚴澤野說話間一步步朝洞門走去。
歷染餘光朝洞內斜斜一瞥，似乎那裏有什麽人在聽他倆的對話般，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我當然知道一生要強的哥哥必然不會找弱小的人類做伴侶，可是他身上帶著琉生能量呢。”
歷染越說越大聲，像是怕某人聽不清楚似的：“那可是琉生，是所有異獸都想得到的能量。可惜琉生這東西認主，只會隨附著的主人意念而行，雖然強取也能得到，但是再生能力會減半。”
“不過，哥哥，他喜歡你也，喜歡到把我當作你。我只稍稍回應了一句，他便跟我走了。你說，他能喜歡到把琉生全無保留的奉給你嗎？”
“歷染，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也是想要琉生？那不如我們公平競爭，先放了遲右，我們談條件。你覺得怎麽樣？”
“嘖嘖嘖，不怎麽樣。你都說了，他不是你選中的伴侶，你不喜歡，我可喜歡得很。你已經輸了呀，哥哥。”歷染厲聲地笑了起來。
笑夠了，把手放到嘴邊，朝著洞內喊道：“小右右，你聽清楚了嗎？我說過什麽，只有我不會騙你，他對你可沒有一句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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