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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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被告發的侍女瞬間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喊冤，“姑娘，求姑娘明察，奴婢絕對沒有毒害姑娘的心思，這是栽贓。”
“栽贓？”搜集到正午的小廝冷笑了聲，“我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栽贓你做什麽？再說，之前就有人說你行蹤詭異，再加上你同符珠走得近，誰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合謀要設計什麽。”
侍女立刻搖頭，滿臉悲憤，“姑娘，姑娘一定要相信奴婢的清白啊。”見梁時倦沒有動靜，心一橫，幹脆以頭搶地，“姑娘若是不相信奴婢，奴婢願意以死證清白。”
這是在以死相逼。
若是這侍女只是害怕恐懼求饒，梁時倦還並不覺如何，可她如今的反應，很不對勁。
梁時倦捧著暖手爐在臉上貼了貼，“你可知符珠是何下場？”
侍女楞楞地看著她，嘴唇抖了下，忽然明白了自己有什麽地方生出了疏忽。
“符珠並未被處置，只是被關押在了柴房。”這暖手爐是趙書讓曾經給她的，鎏金掐絲的工藝使得這暖手爐價逾千金，“所以你現在的反應很奇怪。若那東西真的不是你的，那你此刻該是據理力爭才對，哪怕是據理力爭不過，也該知道，現在最壞的情況不過是被關緊柴房裏，不會再有其他事情，所以，你斷是不會想到要以死來自證清白。”
遠處旁觀這一切的梁仲澤和梁溪亭不約而同地露出笑意來。
梁溪亭道：“父親你瞧，我就說小妹現在厲害著呢，可不是從前的那個梁二姑娘了。”
梁仲澤也跟著點頭，“是啊，沅兒成長得很快，只是……”說著，梁仲澤重重嘆息了聲。
“小妹成長是好事，父親為何……愁眉不展？可是有什麽顧及？”
梁仲澤的嘆息一聲長過一聲，“是啊，有成長是好事，可若沅兒的心上人是個普通人，我便不如何擔心，可偏偏沅兒喜歡的，是皇子，是未來的王爺，沅兒這樣的性子，也不知會不會給她招來禍患。”
梁溪亭看著梁仲澤，不是很明白這其中的關竅，小妹能倚仗自己，這從來都是好事，可怎麽到了父親這裏，卻像是成了禍患一樣？
梁仲澤自是不會同自己的兒子說自己的擔憂，只能一聲長過一聲地嘆著氣離開。
梁時倦餘光瞥見了梁仲澤離開，倒是不算在一起，早在許久之前，梁時倦就已經學會了不再對自己這個父親抱有希望。
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沒有失望就不會再傷心難過。
遂便是只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專心處理起眼前這個侍女來。
心底的那些小九九都被戳破，侍女再次擡頭看向梁時倦的時候，不光目光中充斥著驚恐，就連伏在地上的身體都在不住顫抖著。
此事侍女心中無數念頭閃過，最終沈聲道：“姑娘，奴婢所言，字字屬實，還請姑娘明察，奴婢真的沒想過要害姑娘啊。”
“哦？”梁時倦輕巧反問，“你沒想過要害我，那你想害誰？我父親？還是我兄長？”頓了下，梁時倦猛地瞪大眼睛，“我知道了，七皇子偶爾會來梁府，你想害他？”
隨著梁時倦說出的一個個人名，侍女顫抖愈甚，她不懂，不懂為什麽梁時倦居然敢這麽輕易說出這些名字？難道就不怕這些人真的出了什麽事，旁人怪她一語成讖？
但目前的情況卻是，這些事，她是萬萬不敢承認的，遂只好不斷磕頭，“請姑娘明察，請姑娘明察。”
事情進行到這裏，基本上所有人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始末，梁時倦站起身子，囑咐道：“把她也關進柴房去，記得，和符珠分開關，等等都搜查完後……”
就當眾人以為梁時倦會好好審問這些人的時候，梁時倦卻道：“報官。”
聽著這話，不光這些下人們楞了楞，就連梁溪亭也是沒想到。
不過很快，梁溪亭就明白了梁時倦的用意。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雖然這兩個丫鬟都是有賣身契的下人，但她們若是真的在梁府被打死，朝中定然會有人對梁家發難，甚至是通過小妹對七皇子發難。
而幕後之人仍舊會隱藏在幕後，他們手頭沒有證據，不過是兩個下人的話，未必動得了對方。
但若是此事交由大理寺處理，那情況便是不同的。
他們不光可以懲治這倆丫鬟，還能借助大理寺的手查清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就算查不出，也是不虧的。
如此算來，不論從哪個方面將，報官竟都成了最優的選擇。
又等了約摸一個時辰，梁府的下人們終於檢查完畢，好在，雖然梁府中早就被其他各個勢力滲透成了篩子，但有那個心思想要害死他們的也就只有這兩個丫鬟而已。
塵埃落定，梁時倦松了口氣，將後續的事情交給梁溪亭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方才為了立威在屋外找了把椅子坐，梁時倦早就被凍僵了。
躺在又暖又香的床上，梁時倦沒忍住，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就在她睡過去的這一夜中，京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在太子妃小選的名單下來後，梁時倦多少也算是一個名人，畢竟不是所有身份低的世家女子都能被欽點去參加太子妃小選，也不是任意一個女子都能奪得多位皇子的關註。
自那之後，梁家的動靜便一直有人關註著。
所以當梁家帶著侍女去了大理寺的那一刻起，整個京都便都在討論著梁家的事。
“你說什麽？有人要害阿沅？”趙書讓接到消息的時候，失手砸碎了一個杯子。
季柒垂著頭，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是的殿下，據我們探子來報，確實是這樣。”
“阿沅如何？”趙書讓說著，又覺不放心，“不行，我還是得親自去看一眼才算安心。”
然而趙書讓才剛站起來就被季柒攔住，“殿下，梁二姑娘無事，現下應該已經睡下了，這個時候不是殿下去梁家的好時機。”
趙書讓理智回歸，“也對，這個時候我最應該做的是幫助阿沅，找到想要傷害她的人。”
“走，去大理寺。”
趙書讓到大理寺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守在大理寺門口，等著審判結果了，符珠和那個侍女跪在堂前，兩人瑟縮著，在燭光朦朧中，看起來令人憐惜極了。
眾人甫一見到趙書讓，立刻就想到了京中關於趙書讓和梁時倦的傳聞，紛紛打定主意，等回去後，一定要將今日之事全盤告知給各方主子。
然而就在趙書讓露面後，梁王竟也親自到場，雖然梁王看起來臉色有些難看。
見了趙書讓，梁王面容扭曲了一瞬，然後才臭著臉道：“你看清楚了啊，這次想要謀害梁時倦的人，可不是我，別到時候又把氣撒在我頭上。”
趙書讓端詳了梁王一瞬，然後才不陰不陽地開口，“弟弟知道了，多謝兄長教誨。”
話是好話，可這話從趙書讓嘴裏出來，又是這個腔調，梁王總覺得有點憋悶，好半晌才順過氣來，“老七，你說幹這事的人，到底是有多膽大包天，現下整個京都都知道梁二是你心悅的姑娘，他卻還對梁二出手，這是不是太不把皇家威嚴放在眼裏了？”
聽著梁王的話，趙書讓好一會兒才道：“也許對方就是沖著這一點來的呢？”
梁王沈默一瞬，“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把女兒嫁給你，他們覺得是梁二擋了路？”
眼睛張得大大的，像是聽到了什麽很了不得的消息。
趙書讓幾乎要被梁王說得沒脾氣了。
他猛地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梁王，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道：“臣弟自知沒有二哥光彩照人，便沒有這般想法。”
老半天，梁王才明白趙書讓這是在擠兌自己，臉色扭曲了一瞬，卻還是捏著鼻子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這次我過來，主要還是皇祖母的命令。”
“老七，你這心悅的姑娘可真是個有能耐的，皇祖母不問事多年，竟因著她而宣了我進宮。”梁王說著，難得正色道：“不過老七，這可不是什麽好事，你多少還是註意一點。”
趙書讓嗤了聲，“二哥，這可不像你啊，我前些天才剛陰了你一把，怎麽你今天就來向我示好了？該不會是，你還有什麽陰謀吧？”
梁王臉色沈下來，“老七，不是我說你，再怎麽說我們也是親兄弟，我會害你嗎？”
看著梁王這般作態，趙書讓忽然明白了梁王的心思，“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想和我聯手對抗太子？”
“誒，七弟這麽說就生份了不是，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二哥啊，哪裏會做這種事？”
趙書讓冷笑，這事也就梁王這種人能做出來。
很快，趙書讓就沒有功夫理會梁王了，因為堂前的審問開始了。
符珠和那個侍女都只是普通人，並沒有經受過什麽專業訓練，是以，都不用大理寺的官員說什麽恐嚇威脅的話，她們自己就將來龍去脈都交代了個清楚。
聽到幕後之人只花了一百兩銀子就買通了她二人，讓她們去毒殺梁時倦，梁王嘖了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七弟啊七弟，沒想到堂堂七皇子心悅的女人，竟只值一百兩。”
然後梁王噤了聲，轉頭對著身邊的小廝道：“瞧瞧本王七弟這眼神，怕是有人要倒大黴了。嘖，真慘啊。”
審問的進展是順利的，這二人毫無阻礙地說出了她們的計劃，幕後之人的籌謀，可當問到她們幕後之人究竟是誰的時候，她們竟都閉口不言。
甚至符珠還道：“大人，若我們不說，死的，只是我們二人，若我們說了，便是連我們的家人都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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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發的侍女瞬間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喊冤，“姑娘，求姑娘明察，奴婢絕對沒有毒害姑娘的心思，這是栽贓。”
“栽贓？”搜集到正午的小廝冷笑了聲，“我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栽贓你做什麽？再說，之前就有人說你行蹤詭異，再加上你同符珠走得近，誰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合謀要設計什麽。”
侍女立刻搖頭，滿臉悲憤，“姑娘，姑娘一定要相信奴婢的清白啊。”見梁時倦沒有動靜，心一橫，幹脆以頭搶地，“姑娘若是不相信奴婢，奴婢願意以死證清白。”
這是在以死相逼。
若是這侍女只是害怕恐懼求饒，梁時倦還並不覺如何，可她如今的反應，很不對勁。
梁時倦捧著暖手爐在臉上貼了貼，“你可知符珠是何下場？”
侍女楞楞地看著她，嘴唇抖了下，忽然明白了自己有什麽地方生出了疏忽。
“符珠並未被處置，只是被關押在了柴房。”這暖手爐是趙書讓曾經給她的，鎏金掐絲的工藝使得這暖手爐價逾千金，“所以你現在的反應很奇怪。若那東西真的不是你的，那你此刻該是據理力爭才對，哪怕是據理力爭不過，也該知道，現在最壞的情況不過是被關緊柴房裏，不會再有其他事情，所以，你斷是不會想到要以死來自證清白。”
遠處旁觀這一切的梁仲澤和梁溪亭不約而同地露出笑意來。
梁溪亭道：“父親你瞧，我就說小妹現在厲害著呢，可不是從前的那個梁二姑娘了。”
梁仲澤也跟著點頭，“是啊，沅兒成長得很快，只是……”說著，梁仲澤重重嘆息了聲。
“小妹成長是好事，父親為何……愁眉不展？可是有什麽顧及？”
梁仲澤的嘆息一聲長過一聲，“是啊，有成長是好事，可若沅兒的心上人是個普通人，我便不如何擔心，可偏偏沅兒喜歡的，是皇子，是未來的王爺，沅兒這樣的性子，也不知會不會給她招來禍患。”
梁溪亭看著梁仲澤，不是很明白這其中的關竅，小妹能倚仗自己，這從來都是好事，可怎麽到了父親這裏，卻像是成了禍患一樣？
梁仲澤自是不會同自己的兒子說自己的擔憂，只能一聲長過一聲地嘆著氣離開。
梁時倦餘光瞥見了梁仲澤離開，倒是不算在一起，早在許久之前，梁時倦就已經學會了不再對自己這個父親抱有希望。
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沒有失望就不會再傷心難過。
遂便是只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專心處理起眼前這個侍女來。
心底的那些小九九都被戳破，侍女再次擡頭看向梁時倦的時候，不光目光中充斥著驚恐，就連伏在地上的身體都在不住顫抖著。
此事侍女心中無數念頭閃過，最終沈聲道：“姑娘，奴婢所言，字字屬實，還請姑娘明察，奴婢真的沒想過要害姑娘啊。”
“哦？”梁時倦輕巧反問，“你沒想過要害我，那你想害誰？我父親？還是我兄長？”頓了下，梁時倦猛地瞪大眼睛，“我知道了，七皇子偶爾會來梁府，你想害他？”
隨著梁時倦說出的一個個人名，侍女顫抖愈甚，她不懂，不懂為什麽梁時倦居然敢這麽輕易說出這些名字？難道就不怕這些人真的出了什麽事，旁人怪她一語成讖？
但目前的情況卻是，這些事，她是萬萬不敢承認的，遂只好不斷磕頭，“請姑娘明察，請姑娘明察。”
事情進行到這裏，基本上所有人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始末，梁時倦站起身子，囑咐道：“把她也關進柴房去，記得，和符珠分開關，等等都搜查完後……”
就當眾人以為梁時倦會好好審問這些人的時候，梁時倦卻道：“報官。”
聽著這話，不光這些下人們楞了楞，就連梁溪亭也是沒想到。
不過很快，梁溪亭就明白了梁時倦的用意。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雖然這兩個丫鬟都是有賣身契的下人，但她們若是真的在梁府被打死，朝中定然會有人對梁家發難，甚至是通過小妹對七皇子發難。
而幕後之人仍舊會隱藏在幕後，他們手頭沒有證據，不過是兩個下人的話，未必動得了對方。
但若是此事交由大理寺處理，那情況便是不同的。
他們不光可以懲治這倆丫鬟，還能借助大理寺的手查清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就算查不出，也是不虧的。
如此算來，不論從哪個方面將，報官竟都成了最優的選擇。
又等了約摸一個時辰，梁府的下人們終於檢查完畢，好在，雖然梁府中早就被其他各個勢力滲透成了篩子，但有那個心思想要害死他們的也就只有這兩個丫鬟而已。
塵埃落定，梁時倦松了口氣，將後續的事情交給梁溪亭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方才為了立威在屋外找了把椅子坐，梁時倦早就被凍僵了。
躺在又暖又香的床上，梁時倦沒忍住，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就在她睡過去的這一夜中，京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在太子妃小選的名單下來後，梁時倦多少也算是一個名人，畢竟不是所有身份低的世家女子都能被欽點去參加太子妃小選，也不是任意一個女子都能奪得多位皇子的關註。
自那之後，梁家的動靜便一直有人關註著。
所以當梁家帶著侍女去了大理寺的那一刻起，整個京都便都在討論著梁家的事。
“你說什麽？有人要害阿沅？”趙書讓接到消息的時候，失手砸碎了一個杯子。
季柒垂著頭，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是的殿下，據我們探子來報，確實是這樣。”
“阿沅如何？”趙書讓說著，又覺不放心，“不行，我還是得親自去看一眼才算安心。”
然而趙書讓才剛站起來就被季柒攔住，“殿下，梁二姑娘無事，現下應該已經睡下了，這個時候不是殿下去梁家的好時機。”
趙書讓理智回歸，“也對，這個時候我最應該做的是幫助阿沅，找到想要傷害她的人。”
“走，去大理寺。”
趙書讓到大理寺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守在大理寺門口，等著審判結果了，符珠和那個侍女跪在堂前，兩人瑟縮著，在燭光朦朧中，看起來令人憐惜極了。
眾人甫一見到趙書讓，立刻就想到了京中關於趙書讓和梁時倦的傳聞，紛紛打定主意，等回去後，一定要將今日之事全盤告知給各方主子。
然而就在趙書讓露面後，梁王竟也親自到場，雖然梁王看起來臉色有些難看。
見了趙書讓，梁王面容扭曲了一瞬，然後才臭著臉道：“你看清楚了啊，這次想要謀害梁時倦的人，可不是我，別到時候又把氣撒在我頭上。”
趙書讓端詳了梁王一瞬，然後才不陰不陽地開口，“弟弟知道了，多謝兄長教誨。”
話是好話，可這話從趙書讓嘴裏出來，又是這個腔調，梁王總覺得有點憋悶，好半晌才順過氣來，“老七，你說幹這事的人，到底是有多膽大包天，現下整個京都都知道梁二是你心悅的姑娘，他卻還對梁二出手，這是不是太不把皇家威嚴放在眼裏了？”
聽著梁王的話，趙書讓好一會兒才道：“也許對方就是沖著這一點來的呢？”
梁王沈默一瞬，“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把女兒嫁給你，他們覺得是梁二擋了路？”
眼睛張得大大的，像是聽到了什麽很了不得的消息。
趙書讓幾乎要被梁王說得沒脾氣了。
他猛地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梁王，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道：“臣弟自知沒有二哥光彩照人，便沒有這般想法。”
老半天，梁王才明白趙書讓這是在擠兌自己，臉色扭曲了一瞬，卻還是捏著鼻子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這次我過來，主要還是皇祖母的命令。”
“老七，你這心悅的姑娘可真是個有能耐的，皇祖母不問事多年，竟因著她而宣了我進宮。”梁王說著，難得正色道：“不過老七，這可不是什麽好事，你多少還是註意一點。”
趙書讓嗤了聲，“二哥，這可不像你啊，我前些天才剛陰了你一把，怎麽你今天就來向我示好了？該不會是，你還有什麽陰謀吧？”
梁王臉色沈下來，“老七，不是我說你，再怎麽說我們也是親兄弟，我會害你嗎？”
看著梁王這般作態，趙書讓忽然明白了梁王的心思，“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想和我聯手對抗太子？”
“誒，七弟這麽說就生份了不是，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二哥啊，哪裏會做這種事？”
趙書讓冷笑，這事也就梁王這種人能做出來。
很快，趙書讓就沒有功夫理會梁王了，因為堂前的審問開始了。
符珠和那個侍女都只是普通人，並沒有經受過什麽專業訓練，是以，都不用大理寺的官員說什麽恐嚇威脅的話，她們自己就將來龍去脈都交代了個清楚。
聽到幕後之人只花了一百兩銀子就買通了她二人，讓她們去毒殺梁時倦，梁王嘖了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七弟啊七弟，沒想到堂堂七皇子心悅的女人，竟只值一百兩。”
然後梁王噤了聲，轉頭對著身邊的小廝道：“瞧瞧本王七弟這眼神，怕是有人要倒大黴了。嘖，真慘啊。”
審問的進展是順利的，這二人毫無阻礙地說出了她們的計劃，幕後之人的籌謀，可當問到她們幕後之人究竟是誰的時候，她們竟都閉口不言。
甚至符珠還道：“大人，若我們不說，死的，只是我們二人，若我們說了，便是連我們的家人都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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