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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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那兩人是誰？”梁時倦歪了歪頭，小聲說道。
趙書讓也學著梁時倦的樣子跟她咬耳朵，“是二哥最寵愛的妾室，就是不知道今天之後還是不是了。”
梁時倦看著那二人尚未進入寢殿就迫不及待抱在一起的樣子，不由得奇怪道：“她們就這麽有恃無恐？不怕被人發現嗎？”
趙書讓感嘆，“自然是有本皇子的功勞啊。”
梁時倦頓住，行吧，倒也有可能，趙書讓這人當是稱得上一句算無遺策了，若他真心想哄騙一個人，那自然也能把那人哄騙得團團轉，難以從他的言語中逃脫出來。
便是在梁時倦走神的時候，那兩人已經抱著，撕扯著衣裳，好在他們大抵也是覺得外面天寒地凍的，故而在衣不蔽體有傷風化前，就已經進了寢殿中。
怎麽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做出這種偷窺別人情事的梁時倦別過身子，在趙書讓的拉扯下才好歹算是沒有離開。
“總覺得現在我們做的事，有點不太道德。”和她前世今生四十幾年的教養全然相悖。
趙書讓嘆氣，“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呢？”
梁時倦只來得及嘀咕一句“強詞奪理”便趕緊矮下身子，還拉著趙書讓一起。
兩人剛剛躲藏好，便有浩浩蕩蕩一行人過來，為首的正是梁王趙清塵。
梁時倦用氣音道：“沒想到還真是他。”
有些事便是這樣，哪怕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可真當事實或是真相在眼前揭露的那一刻，卻還是會忍不住覺得驚訝。
梁王得了消息，立刻便呼朋引伴地帶著人去了安置梁時倦的寢殿，當然，借口還是找了的，只是這借口多少有些拙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另有目的，隨行的，除了想看熱鬧的，大多也是畏懼他的身份，不得不跟隨。
方一進了寢宮的院子，梁王便聽到一陣陣淫糜聲音，壓下心底的喜意，梁王面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敢在皇宮中行這種茍且之事？”
倒是端出一副守禮賢王的模樣。
看得周圍圍觀的人無不覺得好笑又荒唐。
只是卻也沒有人願意為了個身份不明的人得罪太子的強有力競爭對手梁王就是了。
梁王像是越想越氣一般，猛地沖進了寢殿中，由於角度原因，梁時倦和趙書讓並不能看到梁王在寢殿中看到正與他人茍合的是他最寵愛的小妾時是什麽樣的表情。
只能從梁王離開寢殿時的表情推測，這個時候的梁王，簡直是差一點就能被氣死。
梁王最寵愛的妾室衣著淩亂，推搡著被從寢殿宗帶出來，她披散著頭發，臉上妝容淩亂，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看著不像是個千嬌百媚的妾室，反倒像一只女鬼。
“王爺，王爺，是奴錯了，求求王爺饒了奴這一次吧。”女人拼命想要掙脫束縛，卻不得其法，只能一遍又一遍哀哀戚戚地祈求著，可梁王卻冷眼看了她一眼，然後冷笑著將人一腳踢開。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來求本王？”說罷，梁王又揮了揮手，很快便有小廝將那男子也押了上來，梁王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正欲將那男子百般折磨後殺死，卻在看到男子臉的那一刻頓住了，“你和曲太傅……”
男子肩膀一動，掙開束縛，看都沒看地上的那女子一眼，笑道：“王爺果真好眼力，在下乃是曲太傅的孫子。”
梁時倦手指捏了下趙書讓的衣角，隨後看著梁王青一陣紫一陣的臉，頗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他們藏身的地方距離梁王還有些距離，於是梁時倦便湊到趙書讓耳邊，低聲道：“趙書讓，皇家的關系都這麽錯綜覆雜的嗎？”
趙書讓奇怪地看了梁時倦一眼，“前世你在後宮的時候，沒聽說過那些小道消息？”
“什麽小道消息？”
趙書讓嘖了聲，只籠統道：“就是舊時的一些皇家秘辛，比如太妃找了個十六七歲鮮嫩的少年，再比如不受寵的妃嬪會同皇帝身邊的太監有染。”
梁時倦哽住，一卡一卡地看向趙書讓，“這麽……”
想了老半天，硬是沒想出用什麽詞來形容比較合適。
最終梁時倦只好道：“聽起來有點可怕。”
趙書讓輕笑著道：“現在看來，是不是梁王的遭遇也還算可以了？哪怕貴為皇帝，也不能幸免呢。”
梁時倦卻猛地想到前世的趙書讓，有心想問什麽，嘴張了又張，最終卻又張不開那個口。
趙書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仿佛梁時倦要是再說什麽，那便是不禮貌了一樣。
最終梁時倦嘆氣，把她剛剛生出的奇怪想法咽回到肚子裏去。
趙書讓既然知道這些事，又怎麽可能會讓這些事在他自己的身上發生呢？
兩人說話的功夫，梁王那邊已經結束了同曲太傅孫子的寒暄，兩人看上去都十分平和，沒有半點鬧翻的意思。
交談中甚至還談到了那個妾室的歸屬問題。
梁王笑呵呵地說著，“不過是一個妾室，曲兄喜歡的話便贈予曲兄，到時候也可叫她日日夜夜陪著曲兄。”
曲兄也跟著假模假樣地笑，“王爺嚴重了，這女子來找我時確實未曾說過她已經嫁人，若我早知道她同王爺的關系，便是瘋了也不會下了王爺的面子啊。”
那女子能成為梁王最寵愛的妾室自然也是有些腦子，她知道，若是她的情郎不將她帶走，那等待她的，必定是生不如死，於是她匆匆忙忙爬到情郎腳下，抓著他的衣擺，露出他慣常最喜歡的討好笑容，“曲郎，你不要我了嗎？曲郎~”
聲音又酥又軟，聽得梁王的表情都柔和了一瞬，但轉念想到這副模樣並不是對自己的，又冷下臉來，看著女人的眸子中閃爍著強烈的殺意，“啊，這曲郎叫得可真親切啊。”
曲兄笑容僵了僵，幹巴巴道：“王爺，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便要一腳踢開那女子。
可那女子拉得緊，曲郎不僅沒將女子踢開，反而還將自己踢了個趔趄，出了個小醜。
是以，這二人對那女子的惡感更甚，曲兄甚至還對梁王說出了“這女子水性楊花，委實該在青樓接客”這種話。
在一旁偷看的梁時倦微瞇了瞇眼，縱是對那女子不喜，卻也為曲兄和梁王的話感到厭惡。
分明是你情我願的事，卻偏偏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女子那一方。
註意到梁時倦的不悅，趙書讓理了理衣領，捏了下她的手，“接下來就輪到我出場了。”
在梁時倦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趙書讓已經從遮擋物後走出，朗聲道：“呦，這麽熱鬧，二哥，這是在做什麽？你的愛妾，怎麽哭成這副模樣？”
聽到趙書讓那令人討厭的聲音梁王就皺起了眉，扭頭果然看到趙書讓好整以暇地走過來，看著他竟然還挑了挑眉。
梁王頓時明白過來，冷聲道：“你做的？”
趙書讓用扇骨敲了敲掌心，“二哥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哦，你說你和愛妾和曲太傅的孫子攪和在一起的事啊。”
直覺接下來趙書讓說出來的話不會讓他開心，梁王正要阻止趙書讓，卻還是慢了一步。
只聽趙書讓“嘖”了兩聲道：“二哥，這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你怎麽不能理解理解她們這對有情人呢？”
“七皇子言重了，在下還是翻了個小錯誤，並沒有橫刀奪愛的想法。”曲兄扇子一攏，嚴肅道：“我對梁王殿下的經驗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麽會做出那等奪人妻妾之事？殿下該是誤會了。”
“誤會。”梁王也跟著出來打圓場，“確實是誤會。”
說著，上前兩步，湊到趙書讓的耳邊，咬著後槽牙低聲道：“趙書讓，識相的你最好就此罷手，不然小心你今天不能活著走出宮門。”
趙書讓“嗬嗬”笑了兩聲，也跟著低聲道：“那我可等著二哥了，你既然敢把手伸到阿沅身上，那你就合該想好會得到什麽結果。”
拍了拍梁王的肩頭，趙書讓的聲音越發低了，“我覺得二哥對我的秉性該有了解的，畢竟在豫州府的時候，二哥可是在我手底下吃了好大一個虧的，對嗎？”
說實在的，趙書讓這副樣子，確實讓梁王從腳底板升起一股寒意來。
這一刻，梁王終於確定，他確實小瞧了趙書讓，從一開始就小瞧了他。
不應該的。
他的對手不應該只是太子，這個平時不聲不響的七弟，或許才是他最大的勁敵。
似笑非笑地看著梁王，趙書讓悶悶笑了笑，“其實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與二哥為敵的。”
趙書讓眸色認真，眼眸晶亮，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趙書讓說的是真話，他的真誠毋庸置疑。
趙書讓轉過身，示意梁王看向正一臉擔憂看向這個方向的梁時倦，抿著唇輕笑道：“二哥，你要抓我把柄，甚至要殺我，我都不在意，可偏偏，你想動阿沅，這我可忍不了。”
梁王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錯事。
只是……
如果時間回溯，重新再讓他選擇一次的話，梁王仍會這樣做。
只因為……他是皇子，他該為那個位置努力。
趙書讓敲了敲梁王的肩膀，“所以二哥，你準備好了嗎？我可是得為我們阿沅出氣的。”
“你現在讓我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個大臉，還不算？”梁王指著身後那群跟著一起過來，臉上明顯是幸災樂禍表情的紈絝們，“你還想怎麽樣？”
“怎麽樣？”趙書讓勾著唇，想了會兒慢吞吞道：“想讓二哥你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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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是誰？”梁時倦歪了歪頭，小聲說道。
趙書讓也學著梁時倦的樣子跟她咬耳朵，“是二哥最寵愛的妾室，就是不知道今天之後還是不是了。”
梁時倦看著那二人尚未進入寢殿就迫不及待抱在一起的樣子，不由得奇怪道：“她們就這麽有恃無恐？不怕被人發現嗎？”
趙書讓感嘆，“自然是有本皇子的功勞啊。”
梁時倦頓住，行吧，倒也有可能，趙書讓這人當是稱得上一句算無遺策了，若他真心想哄騙一個人，那自然也能把那人哄騙得團團轉，難以從他的言語中逃脫出來。
便是在梁時倦走神的時候，那兩人已經抱著，撕扯著衣裳，好在他們大抵也是覺得外面天寒地凍的，故而在衣不蔽體有傷風化前，就已經進了寢殿中。
怎麽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做出這種偷窺別人情事的梁時倦別過身子，在趙書讓的拉扯下才好歹算是沒有離開。
“總覺得現在我們做的事，有點不太道德。”和她前世今生四十幾年的教養全然相悖。
趙書讓嘆氣，“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呢？”
梁時倦只來得及嘀咕一句“強詞奪理”便趕緊矮下身子，還拉著趙書讓一起。
兩人剛剛躲藏好，便有浩浩蕩蕩一行人過來，為首的正是梁王趙清塵。
梁時倦用氣音道：“沒想到還真是他。”
有些事便是這樣，哪怕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可真當事實或是真相在眼前揭露的那一刻，卻還是會忍不住覺得驚訝。
梁王得了消息，立刻便呼朋引伴地帶著人去了安置梁時倦的寢殿，當然，借口還是找了的，只是這借口多少有些拙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另有目的，隨行的，除了想看熱鬧的，大多也是畏懼他的身份，不得不跟隨。
方一進了寢宮的院子，梁王便聽到一陣陣淫糜聲音，壓下心底的喜意，梁王面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敢在皇宮中行這種茍且之事？”
倒是端出一副守禮賢王的模樣。
看得周圍圍觀的人無不覺得好笑又荒唐。
只是卻也沒有人願意為了個身份不明的人得罪太子的強有力競爭對手梁王就是了。
梁王像是越想越氣一般，猛地沖進了寢殿中，由於角度原因，梁時倦和趙書讓並不能看到梁王在寢殿中看到正與他人茍合的是他最寵愛的小妾時是什麽樣的表情。
只能從梁王離開寢殿時的表情推測，這個時候的梁王，簡直是差一點就能被氣死。
梁王最寵愛的妾室衣著淩亂，推搡著被從寢殿宗帶出來，她披散著頭發，臉上妝容淩亂，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看著不像是個千嬌百媚的妾室，反倒像一只女鬼。
“王爺，王爺，是奴錯了，求求王爺饒了奴這一次吧。”女人拼命想要掙脫束縛，卻不得其法，只能一遍又一遍哀哀戚戚地祈求著，可梁王卻冷眼看了她一眼，然後冷笑著將人一腳踢開。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來求本王？”說罷，梁王又揮了揮手，很快便有小廝將那男子也押了上來，梁王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正欲將那男子百般折磨後殺死，卻在看到男子臉的那一刻頓住了，“你和曲太傅……”
男子肩膀一動，掙開束縛，看都沒看地上的那女子一眼，笑道：“王爺果真好眼力，在下乃是曲太傅的孫子。”
梁時倦手指捏了下趙書讓的衣角，隨後看著梁王青一陣紫一陣的臉，頗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他們藏身的地方距離梁王還有些距離，於是梁時倦便湊到趙書讓耳邊，低聲道：“趙書讓，皇家的關系都這麽錯綜覆雜的嗎？”
趙書讓奇怪地看了梁時倦一眼，“前世你在後宮的時候，沒聽說過那些小道消息？”
“什麽小道消息？”
趙書讓嘖了聲，只籠統道：“就是舊時的一些皇家秘辛，比如太妃找了個十六七歲鮮嫩的少年，再比如不受寵的妃嬪會同皇帝身邊的太監有染。”
梁時倦哽住，一卡一卡地看向趙書讓，“這麽……”
想了老半天，硬是沒想出用什麽詞來形容比較合適。
最終梁時倦只好道：“聽起來有點可怕。”
趙書讓輕笑著道：“現在看來，是不是梁王的遭遇也還算可以了？哪怕貴為皇帝，也不能幸免呢。”
梁時倦卻猛地想到前世的趙書讓，有心想問什麽，嘴張了又張，最終卻又張不開那個口。
趙書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仿佛梁時倦要是再說什麽，那便是不禮貌了一樣。
最終梁時倦嘆氣，把她剛剛生出的奇怪想法咽回到肚子裏去。
趙書讓既然知道這些事，又怎麽可能會讓這些事在他自己的身上發生呢？
兩人說話的功夫，梁王那邊已經結束了同曲太傅孫子的寒暄，兩人看上去都十分平和，沒有半點鬧翻的意思。
交談中甚至還談到了那個妾室的歸屬問題。
梁王笑呵呵地說著，“不過是一個妾室，曲兄喜歡的話便贈予曲兄，到時候也可叫她日日夜夜陪著曲兄。”
曲兄也跟著假模假樣地笑，“王爺嚴重了，這女子來找我時確實未曾說過她已經嫁人，若我早知道她同王爺的關系，便是瘋了也不會下了王爺的面子啊。”
那女子能成為梁王最寵愛的妾室自然也是有些腦子，她知道，若是她的情郎不將她帶走，那等待她的，必定是生不如死，於是她匆匆忙忙爬到情郎腳下，抓著他的衣擺，露出他慣常最喜歡的討好笑容，“曲郎，你不要我了嗎？曲郎~”
聲音又酥又軟，聽得梁王的表情都柔和了一瞬，但轉念想到這副模樣並不是對自己的，又冷下臉來，看著女人的眸子中閃爍著強烈的殺意，“啊，這曲郎叫得可真親切啊。”
曲兄笑容僵了僵，幹巴巴道：“王爺，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便要一腳踢開那女子。
可那女子拉得緊，曲郎不僅沒將女子踢開，反而還將自己踢了個趔趄，出了個小醜。
是以，這二人對那女子的惡感更甚，曲兄甚至還對梁王說出了“這女子水性楊花，委實該在青樓接客”這種話。
在一旁偷看的梁時倦微瞇了瞇眼，縱是對那女子不喜，卻也為曲兄和梁王的話感到厭惡。
分明是你情我願的事，卻偏偏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女子那一方。
註意到梁時倦的不悅，趙書讓理了理衣領，捏了下她的手，“接下來就輪到我出場了。”
在梁時倦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趙書讓已經從遮擋物後走出，朗聲道：“呦，這麽熱鬧，二哥，這是在做什麽？你的愛妾，怎麽哭成這副模樣？”
聽到趙書讓那令人討厭的聲音梁王就皺起了眉，扭頭果然看到趙書讓好整以暇地走過來，看著他竟然還挑了挑眉。
梁王頓時明白過來，冷聲道：“你做的？”
趙書讓用扇骨敲了敲掌心，“二哥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哦，你說你和愛妾和曲太傅的孫子攪和在一起的事啊。”
直覺接下來趙書讓說出來的話不會讓他開心，梁王正要阻止趙書讓，卻還是慢了一步。
只聽趙書讓“嘖”了兩聲道：“二哥，這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你怎麽不能理解理解她們這對有情人呢？”
“七皇子言重了，在下還是翻了個小錯誤，並沒有橫刀奪愛的想法。”曲兄扇子一攏，嚴肅道：“我對梁王殿下的經驗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麽會做出那等奪人妻妾之事？殿下該是誤會了。”
“誤會。”梁王也跟著出來打圓場，“確實是誤會。”
說著，上前兩步，湊到趙書讓的耳邊，咬著後槽牙低聲道：“趙書讓，識相的你最好就此罷手，不然小心你今天不能活著走出宮門。”
趙書讓“嗬嗬”笑了兩聲，也跟著低聲道：“那我可等著二哥了，你既然敢把手伸到阿沅身上，那你就合該想好會得到什麽結果。”
拍了拍梁王的肩頭，趙書讓的聲音越發低了，“我覺得二哥對我的秉性該有了解的，畢竟在豫州府的時候，二哥可是在我手底下吃了好大一個虧的，對嗎？”
說實在的，趙書讓這副樣子，確實讓梁王從腳底板升起一股寒意來。
這一刻，梁王終於確定，他確實小瞧了趙書讓，從一開始就小瞧了他。
不應該的。
他的對手不應該只是太子，這個平時不聲不響的七弟，或許才是他最大的勁敵。
似笑非笑地看著梁王，趙書讓悶悶笑了笑，“其實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與二哥為敵的。”
趙書讓眸色認真，眼眸晶亮，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趙書讓說的是真話，他的真誠毋庸置疑。
趙書讓轉過身，示意梁王看向正一臉擔憂看向這個方向的梁時倦，抿著唇輕笑道：“二哥，你要抓我把柄，甚至要殺我，我都不在意，可偏偏，你想動阿沅，這我可忍不了。”
梁王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錯事。
只是……
如果時間回溯，重新再讓他選擇一次的話，梁王仍會這樣做。
只因為……他是皇子，他該為那個位置努力。
趙書讓敲了敲梁王的肩膀，“所以二哥，你準備好了嗎？我可是得為我們阿沅出氣的。”
“你現在讓我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個大臉，還不算？”梁王指著身後那群跟著一起過來，臉上明顯是幸災樂禍表情的紈絝們，“你還想怎麽樣？”
“怎麽樣？”趙書讓勾著唇，想了會兒慢吞吞道：“想讓二哥你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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