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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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OOC 渡邊杏VS松本稔



“松本撚同學”渡邊杏懶洋洋靠在桌上 一手轉筆一手支著腦袋,她手長腿長的,腿從桌子底下伸出來,差點碰到男孩子的腿。他規矩的站得筆直,耳朵微微泛紅。聽她念錯自己的名字,他呆板的糾正了一下。

“是稔”

“松本稔”

松本點點頭,一年級的松本稔被學長差來學生會送籃球部特訓的報名表。

渡邊杏翻看著申請表的人員名單,厚厚的一打。

四周一片安靜,松本稔低著頭,看著她的手指在紙上滑動,表格上的名字一格一格的,她每一格都不放過 。那只手瑩白纖細,手腕上凸起一小節骨頭,松本稔想,怎麽會有這麽瘦的手腕,還沒有自己三根手指粗。

若是捏住只要輕輕的一掰很容易就斷了吧。那上面的皮膚白到幾乎透明,如果被人用力的捏住上面就會出現紅色的指痕。

他腦子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是自己的手,他粗暴的捏住她的雙腕。

他的視線稍稍往上,看見了她纖長的脖子,她正側頭用手支撐著腦袋,脖子被拉長的那一邊可以看到凸起的動脈。一縷頭發從耳後滑下落到了那裏。

松本稔的手指動了動,很快從晃神中驚醒,他面赤耳紅的暗自指責自己在想什麽。但是念頭就是這樣不聽話,大概是太過無聊,太過安靜,那些另他驚恐的畫面不斷的撲進他的腦子裏一會兒捏著手腕一會捏著脖子他將頭底的更低,不去看就不會想,但是映入眼簾的是桌子底下她纖細的腳踝。

“人太多了,我要慢慢審核。”

渡邊杏從臉上摘下眼鏡,她細長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審視著眼前高大青澀男孩子,高大結實的身體,正用一種鴕鳥一樣的姿勢低著頭,幾乎要把腦袋埋進了地裏。

“明天這個時候你再來拿。”

“是!”

松本稔是逃出去的,第一時間就沖進了廁所關上門後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自己這是怎麽了?

五樓是學校事務處和學生會,最近□□們外出研習,所以幾乎沒有什麽人。在空蕩的男廁裏隱約可以聽見被壓制住的喘息聲。

松本稔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他看著滿手粘膩的東西,又問了一遍。

自己這是怎麽了?

對著一個第一次見面甚至連臉都沒有看清楚的人......

一陣水流聲後從廁所出來的松本稔飛快的往籃球館奔去。胸口有什麽東西漲漲的需要尋找宣洩口。

渡邊杏也沒能看清楚松本稔的臉。所以利用職務之便要他再來一次。

松本稔前腳剛離開學生會渡邊杏就癱坐在椅子上雙腿擱在桌子上 全然不顧是不是會走光。

她拿起桌子上的黑邊框眼鏡,如果你仔細看 那是沒有鏡片的。這是渡邊杏奶奶的眼鏡,被她摳掉了老花鏡片戴在臉上裝腔作勢。

自打上了高中,她就開啟了人生的第二種模式從國中的懶散轉成了既懶散又嚴謹的兩面派。除了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平時的她就是學校裏人見人頭疼的風紀委員。而這種模式好像讓她可以活的更如魚得水。再也沒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的說教了。

她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一包煙,悠悠然的點了起來。倒不是她喜歡抽煙,只是在學生會裏風紀委員抽煙這件事讓渡邊杏覺得非常有趣和刺激。

真希望有人突然闖進來啊。

“今天學生會值班的人是誰?”聽到申請不是當場審批下來的拜托他去簽字的學長意外的問道。這種申請只是走個流程,多數都是當場批覆的,為什麽是等到明天呢?

“沒有看清楚臉。”松本稔低下頭老實的說道。

“今天學生會都出去參加研討會了,留下的只有風紀委員渡邊杏。”旁邊有三年的學長插話。

“如果是她的話,也是正常的。這個人刻板的出名了。”學長拍了拍松本稔的肩膀“那明天麻煩你再跑一次了。”

“是!”

他在心裏念一遍她的名字-渡邊杏

第二天中午再次去學生會,打開門時裏面零星坐著幾個人,他望眼過去想尋找昨天的渡邊杏,裏面有三四個女生,光看臉辨別不出來,他下意識的去看她們的手腕,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校刊的女生托了托臉上的眼鏡,轉過頭來,正巧松本稔也看著她。

他認出她的手腕來了。松本稔臉上有點發燙,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向他走來,腰桿挺得筆直四肢修長,她的臉也很白,藏在黑色鏡框後面顯得模糊不清。

渡邊杏從文件夾裏抽出他們的申請表,走到他面前:“已經審核完了。”

“謝謝!”

他朝他行了一個禮,擡頭時看見她湊近的臉,他看清了鏡框後面細長單薄的眉眼,嘴唇薄而小。

看清楚松本稔長相的渡邊杏把申請表遞給他後就轉身離開了。她的馬尾辮隨著轉身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發梢掃過他的嘴唇。一股好聞的花香味鉆入他的鼻子裏,那是她洗發水的味道

那天他回到家裏,洗澡的時候把母親和姐姐的洗發水都挨個聞了過來,都不是那個味道。

夕陽的餘暉照射進學生會裏,她對坐在會長辦公桌前的松田拓也說道

“我不去了。”

“餐廳已經定好了。”松田和她是家世相當的青梅竹馬。

“沒興趣了,而且你不是已經看上了那個一年級的女生了嘛?”

“那種女人只是玩玩而已。”他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吃醋了?”

“你別太自戀了,也只有上原這樣的女人才看得上你這種輕浮的男人。”要不是兩人早早定下了婚約,渡邊真的不太想搭理這個男人。

兩人雖然有婚約,卻默契的對外隱瞞。她是出於厭惡,他是方便撩妹。

渡邊的父親是大學裏的經濟學教授,松田的父親是秋田經濟部的官員,兩人來往密切,為了更加密切,遂將子女的婚姻與自己的事業捆綁在一起。

早些年國中時候的渡邊離經叛道常常被家裏人責罵,動不動就禁足。到了高中時期她就學聰明了,加入學生會,變成了風紀委員,這層偽裝在家裏也不曾卸下。因為這讓她自由很多。

比如現在,拒絕了松田拓也的晚餐,那段時間她就可以在街上恣意游蕩。

松田拓也拎著包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學生會。渡邊杏在他關上門之後從書包裏拿出一包煙,倚靠在窗臺上點上一根。

傍晚是社團解散的時間,樓下有學生零零落落的走出學校。她一個一個的看著找著松本稔的身影。

突然有人敲門,很規矩的三聲停頓又三聲,她夾著煙看著門口,並沒有開門的打算。

敲門聲固執的周而覆始了好幾次伴隨著詢問的聲音“有人嗎?”

安靜了幾秒門打開了 ,本來也沒有鎖。

渡邊杏看見了松本稔,他背著籃球部的包手上拿著一張紙。他楞怔得看著自己:“我以為我以為.......”

渡邊杏的申請表雖然簽字了,卻忘記寫日期,松本稔在訓練後準備來找人補簽。學長催得急,他在走廊樓道裏遇見匆匆下樓的松田問了一下渡邊杏有沒有走,松田說還在學生會,這才有了他執著的敲門後推門而入的情節。沒想到撞見了正在抽煙的她。

渡邊杏從窗臺上跳下來走到他跟前,松本稔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慵懶的夾著一根細長的煙,薄薄的嘴唇裏吐著若有似無的煙氣。

“有事?”

“學姐,申請表沒有簽寫日期。”

她抽走他手裏的紙,一手撚煙一手拿筆。淡淡的煙草味夾帶著她發絲的清香,那是他聞過最好聞的味道。

“諾。”

申請表夾在她的指尖遞了過來。松本稔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將紙遞到自己眼前。

“謝謝!”他說。他伸手去接,她卻又突然收了回去。

“我叫渡邊杏,今年三年級。”

他看著她的手,而她凝視著他的臉,突然她有個更加大膽的想法,渡邊杏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留下輕輕一吻。

“我還挺喜歡你的。”她說。

這是他一場綺麗的夢境,彌漫著香煙味的學生會,只知道名字的陌生女人,她留在嘴唇上柔軟的觸感,淡淡的煙草味。

她拉著自己走向沙發,中午的時候她端正的坐在那裏看著校刊,此刻他被她示意坐在那裏 。在夢境裏他無法抵抗她的任何指示 。迷惘,惶恐,安靜,順從和期待。

渡邊杏摘掉自己的眼鏡,她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慢慢的解開校服的扣子 。

天暗了下來 ,在房間裏最後一絲光消失後,松本稔的手掌摸到她柔軟的光滑的身體

她明明這麽瘦,卻又這麽柔軟。他也只來得及思考這些了,黑暗吞噬了一切,包括他的思想他的視覺,僅僅用觸感體驗著一場奇異的旅行。

松本稔被晨間的鳥鳴叫醒。他躺在沙發上全身只蓋了一件運動外套。拾起地上的衣褲穿上。在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學生會,有關於她的一切消失的無蹤無跡。除了衣物上殘留的煙味

一夜未歸松本稔在母親喋喋的質問中,含含糊糊的應付著,逃一樣的躲進浴室。

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是渡邊杏看到他的樣子。他脫去衣物第一次認真審視自己的身體。昨天的一切是否真實一直是殘留在心裏的疑問,那件事,它發生的毫無邏輯也無跡可尋。

那個老實樸素的男孩子有著一具漂亮的身體,。渡邊杏戴著沒有鏡片的眼鏡,右手上綁著風紀委員的袖章在校門口執勤,她挺著直的背看起來又瘦又硬,頭發高高的紮起,面無表情目光犀利的視察每一位入校的同學。

他堅實的身體,和輕柔的觸碰。她瘋狂的馳騁著仿佛要掙脫一切枷鎖,那淋漓盡致的快樂破除了一切的陰霾 。

入校的人群裏渡邊杏躲在鏡框後的眼睛捕捉到了他的身影,他們四目相對,她垂下目光平靜避開。心臟跳得飛快,幾乎沖出口腔。那是瘋狂後的餘溫。

松本稔一直看著她,他走向它她走來,再擦身而過,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像看著陌生人一樣從他的臉上擦過,毫無波瀾。

可是,明明手上柔軟的觸感這麽真實啊......

“昨天你去哪裏了?”母親緩慢的切著半生的牛排,鋸齒刀慢慢的磨進肉裏,血絲湧出流到了盤子裏。

“為籃球社的人補習。”渡邊杏用叉子輕輕的擠壓著肉,那裏流出的是豐潤的油脂。

“後進生的考試不合格就不能參加全國大賽。”父親是山王的讚助商之一。拿到第一才會有投資盈利。

講了無法反駁的理由母親面色暫緩。

“約會也是很重要的,現在好好的交流感情,將來才會幸福 ”原來是松田告狀她爽約。

“是。”渡邊杏咬著一塊煮的軟爛的土豆 。每天在一起吃飯的家人,沒有人發現她是個素食主義者。

她和她的兄弟姐妹們從小就灌輸要知恩圖報的觀念,父母給予優渥的生活,將來要用一生來回報,而渡邊杏的心裏一直有一片廣博的草原,她心裏住著的那匹野馬,被關在用銅墻鐵壁鑄成的馬廄裏,最近格外焦躁。

時間過得很快,籃球部的特訓,考試,夏季的全國大賽,一切都發生在曾經發生過得軌跡上平穩進展。唯一有點不同的事,籃球部開始有女生來看訓練了,她們和自己同級的部員們開始有了或近或遠的關聯。而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松本稔每天訓練後出校門前會往學生會的那層樓看一眼。離得太遠了,那扇玻璃窗前有時候有人,有時候沒有人。也只能看到這些,但是卻成了他不變的習慣,一直保持到

她離校都沒能改變。

還有每天早晨她守在校門口執勤,籃球部的早訓時間很早,但是無論多早無論刮風下雨,她從來沒有缺席過。他會看著她,走到她面前再擦身而過,而她日覆一日的用陌生人的目光回敬。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近一步,也沒有退開。仿佛在等著一次偶發的機會。

這個機會渡邊杏等了很久很久,眼看著夏天過去,秋風四起,對她而言是個再好不過的時節了 。

學生會和□□會參加一年二次的研討會,秋田縣的議員更替,松田的父親會來他們家裏拜訪,每次來會帶一個很大的包,走的時候那個包會憋下去。父親的書房有個保險櫃,鑰匙在他們的臥室裏。

那天她很高興,連那幅黑色的邊框鏡都忘記戴上了,早上松本如常的在校門口見到她。她今天不同,除了沒有戴眼鏡外的不同。

她看著他徑直走來。

“同學,檢查一下頭發”

松本稔低下頭讓她檢查,然後聽見她在他輕聲說道:“來找我。”

因為這句話,松本稔一天都恍恍惚惚。就連訓練賽都連連失誤。他自責的站在一邊被教練訓斥。他看向籃球館外的天空,天色昏暗,她說來找她,上次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吧。

渡邊杏倚在窗臺上抽煙,室內光線漸暗她沒有開燈的打算。她看見籃球部員們離開,沒多久,走廊有了腳步聲。

渡邊杏摁熄的煙頭,打開學生會的大門,她懶散的倚在門邊看著他。

渡邊杏喜歡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裏面有一覽無遺的清澈,她猜測他一定有一對愛著他的父母,有一個溫暖的家,他從小順遂,唯一的煩惱就是考試不合格。他籃球打的很好,所以即使考得不好也被山王錄取了 。

父母對他最多的叮囑就是好好吃飯,好好學習。這樣的話他從小聽到大,但是從來不會不耐煩,他雖然身材高大濃眉大眼看起來不好欺負的樣子,其實性格溫和甚至有些木訥,雖然偶爾也會有前輩欺負一下他,但是他會用溫和木訥來消化那些不滿。因為他從來沒有遇見過真正的惡意,那些小矛盾小恩怨都很快就會在男孩子們的打鬧相處中過去。而後他會在將來遇到一個女孩,擁有一段美好而甜蜜的初戀。

想到這裏,她不禁有點心酸。

她喜歡自己為他勾勒出的身世,羨慕著那個他還沒有遇見的女孩。

渡邊杏溫柔了拉著他的手,他們站在她經常用的那張桌子前接吻。她的溫柔不容反抗,抓者他局促的雙手隔著衣物撫摸自己的身體。嘴唇輕輕的的貼著他唇輕輕的命令道,“現在,做你想做的事。”

待黑暗吞噬了一切,房間裏的故事才剛剛開始,一切都似曾相識就好像上一次的時間被覆刻了過來,只不過上一次他們在一起時是初夏此時已即將入冬,渡邊杏因為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粗糙的指尖撫摸她帶著細小顆粒的皮膚,那柔弱無骨的身體擠進他的懷裏取暖他輕輕的抱住著她生怕一用力就會捏碎。

“不要停,阿稔,不要停。”她輕聲的在他耳邊請求道。

清晨的第一道光鋪進來,就著微弱的光線,兩人輕手輕腳的清理著昨晚的痕跡。

渡邊杏突然笑了起來“我們像不像兩個小偷?”

松本稔看了看她沒有說話,默默的將落在地上的煙灰擦拭掉,用紙巾包裹住她的煙頭,捏成一團塞進口袋裏。

“你今天心情看起來很好。”他看著她說道。

渡邊杏臉上笑意不減,“嗯,我快要解脫了呢。”

他沒有聽懂,她也不打算解釋。兩人默默的收拾完,她穿上外套,一場車票從外套的口袋裏落下。

他彎腰替她拾起,那是一張單程票,從秋田到東京,日期,就在明天。他還沒來得及看清上面的時間,車票就被渡邊杏塞進了口袋。

松本稔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裏看起來有些無措而難過。渡邊杏最終沒有忍下心,她向他解釋道“我明天就走了。因為東京有一家演藝事務所選中我了,等我出名後,你就可以在電視上看到我了。”

“你不等到畢業嗎?”

“書可以再讀,這種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所以,我們的事情要瞞著所有的人。”

對於按部就班的男孩子來說,她的行為太過超前了 。他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也許吧,這個世界這麽大,人這麽多,也許還會見到吧。”渡邊杏笑了笑,也許轉身就會彼此相忘。

和上次一樣他們分開走,松本稔想送她回家。被她拒絕了“這麽多年,我都是一個人來回的,放心吧。還有,我們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也不要讓任何人看見我們在一起。”

渡邊杏利落的收拾了書包後打開門,她突然回過頭來對著松本稔說道

“你太好騙了,以後別人說的話不要輕易相信,知不知道。”

渡邊杏就這麽離開了,第二天的早晨,松本稔上學時在校門口沒有見到她的身影。他躊躇了一下,轉身往新幹線的車站跑去。

天空開始飄雪,男孩子背著籃球包在風雪中飛快的踩著自行車。一到站臺他沖去看時刻表。今天往東京的車一共四班,最早的那一班在一個小時後。他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在車站的入口找了一個角落站著。為了不引起站臺工作人員的註意他不斷的走來走去,逃避他們的視線。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裏尋找著她 。

當渡邊杏出現在車站,已經天已經黑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車站,她其實這天有去學校,只是沒有再去門口執勤,一直到下課,她推脫自己不舒服直接回了家,和母親家傭打了招呼後,回到房間拿出準備好的東西,從後院逃了出來。

隔著很遠的距離渡邊杏遠遠的看著他。松本稔想向她走過來,渡邊杏搖了搖頭,他便停了腳步。她心裏一陣酸澀。

這麽野蠻的靈魂也有柔軟到會被刺痛的地方。

掏出車票檢票,進站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車站的燈光下他被凍德通紅的鼻子,他看著她,沒有責怪沒有埋怨,他只是來送她的,不知道等了多久,只是想多看這一眼。

那雙清澈的眼睛,也許將是她這一生所見之最為美好的了。

渡邊杏上了車,列車很快就發動了。隔著玻璃窗,秋田的站臺離她越來越遠,渡邊杏把臉埋進厚大的圍巾裏眼淚從眼眶裏滾了出來 ,厚厚的圍巾堵住了嗚咽聲。

“謝謝你,阿稔。”

好久好久沒有哭過了呢。

三天後山王工高爆出一件大新聞,三年級是的風紀委員渡邊杏突然失蹤了,而且她帶走了家裏重要的東西。她的父親報了案 ,動用了大量的人脈來找她。學校裏和她關系親近的同學都被警察一一叫去問話。

得到消息時松本稔因為逃課逃訓被堂本罰跑操場,他看到警車駛入校園,看到四周一片嘩然圍觀的同學,他回想著那天見到她的最後一眼,蒼白的臉,瘦弱的身體背著大大的旅行袋。





不知道他們此生還會不會遇見。

突然松本稔想起來她對他說得最後一句話。

“你太好騙了,別人說得話不要輕易相信,知不知道?”



什麽意思呢?是指她騙了自己嗎?



兩年以後,在山王對戰湘北的比賽上,松本稔被那個叫三井壽的男人騙走了一條又一條的褲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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