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237、自宮

關燈
237、自宮

雲山派內。

“夫人, 你吃點東西吧,你這不吃不喝的,身體怎麽受得住呀?”

柳兒守在沈蘅君的床前想給她餵點雞湯,奈何沈蘅君已沒有了求生意志, 閉著眼躺在那裏, 像一個活死人。

柳兒突然想到了一事, 便對沈蘅君繼續勸道:“夫人, 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裏的孩子想想吧!她可是蘇甜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 你忍心讓這個小生命沒有出生就死在腹中嗎?蘇甜地下有靈, 都不放心去投胎的。”

聽了她這番話,沈蘅君才睜開眼來, 虛弱道:“我吃,我要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柳兒一喜,連忙將雞湯餵給沈蘅君。

沈蘅君喝下大半碗後才算有了體力, 但她之後卻說了一句:“你備一桌酒菜將趙虛塵請過來, 今晚讓他留宿在我的房中。”

柳兒聽了先是一楞,隨即卻明白過來了。

到了晚上,趙虛塵過來的時候也很是驚訝。自他出關後, 沈蘅君對他一直是不冷不熱的, 這次居然會主動相約?

“坐吧。”沈蘅君一邊斟酒, 一邊對他熱情道。

趙虛塵坐下以後, 沈蘅君便將備好的酒放到他的面前。

趙虛塵喝了一口後,忍不住急切地問道:“今日找我來, 可是有什麽事情嗎?”

沈蘅君聽後卻說了一句:“虛塵, 我想了想, 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吧。”Θ

“你想通了?”趙虛塵欣喜。

“是的。”沈蘅君面色淡淡。

“你是怎麽想通的?我聽人說, 蘇甜走後,你一直不吃不喝的。”趙虛塵忍不住吃味地說道。

他有時真覺得在妻子眼裏,蘇甜比他這個丈夫重要得多。只怕哪天他走了,她都不會這麽傷心。

“正是蘇甜的離開讓我想通了,她不能一直陪著我,但我們的孩子卻可以。所以你願意幫我嗎?”沈蘅君的一番話說得意味深長。

趙虛塵聽到“孩子”二字,端酒杯的手卻抖了一下,酒水灑在了他的手上。

沈蘅君見他不知為何變得這麽緊張,不由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沒端穩而已。”趙虛塵低頭掩飾道。

“那我再給你倒一杯。”沈蘅君沒有多在意,很快拿起酒壺又給他倒了一杯。

在讓趙虛塵喝酒這事上,沈蘅君似乎很是執著。

趙虛塵喝下這杯酒後,卻突然說道:“蘅兒,我們都多大的人了?都快是能當外公外婆的年紀了,還生什麽孩子?”

沈蘅君卻搖了搖頭,執著道:“可是我想要一個孩子……”

“此事無須多說,我不會答應的。”趙虛塵聽後擺手,堅決地拒絕道。

“好吧,既然這事你不答應,那你就多喝些酒吧。”沈蘅君也不多勸,只灌他喝酒。

趙虛塵自覺對沈蘅君有所虧欠,對她遞過來的酒自然來者不拒,幾杯下去就漸漸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日的白天。

趙虛塵發現自己正躺在沈蘅君的那張床上,而沈蘅君坐在梳妝臺前梳理頭發。

“醒了?”沈蘅君轉頭問,臉上表情極其平常,仿佛他在她這裏過夜是很自然的事。

趙虛塵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問,穿好衣服後丟下一句“走了”,他便離開了,之後也沒有再來過了。

直到兩個多月後。

“你說你懷孕了?”趙虛塵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問。

“是的。”沈蘅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臉幸福地說,“兩個多月前,你喝醉酒宿在了我的房裏,你應該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

為了給肚子的孩子上個“戶口”,沈蘅君已是處心積慮、隱忍多時。

“這麽說,你是真有孩子了?”趙虛塵語氣不明,臉色漸漸變得陰沈。

但是沈蘅君還沒有發現,她低頭撫摸著肚子說:“是真的,我還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她的話音剛落,趙虛塵卻瞬移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臉上的表情可怕:“你可能不知道,當年在我們成親前夜,我拿到了那本秘籍,上面寫著‘男人欲練此功者必先自宮’。”

沈蘅君眼睛瞪大,說:“你……你是……”

原來,趙虛塵這麽多年不娶她、不和她同房,是因為他已經是個太監了!

趙虛塵緊了緊勒在沈蘅君脖子上的手,勃然大怒地問道:“你肚子裏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他是太監、不能人道,不代表可以容忍嬌妻被別的男人玷汙。

“我……”沈蘅君被他勒得難受,快要喘不過氣了,卻依然不肯回答。

“你不說是吧?那我現在就將這野種打掉!”趙虛塵將手掌按在了沈蘅君鼓起的肚子上。

“不!不要!”沈蘅君

這才變得慌亂了起來,“求求你……”

沒辦法,趙虛塵步步緊逼,蘇甜也已經死了。

沈蘅君為保孩子只能如實道:“是蘇甜的……”

趙虛塵放下了手,眼裏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沈蘅君卻哭著道:“我沒有騙你,孩子確實是我和蘇甜的。她誤打誤撞吃了某種丹藥,雖沒有男人的孽根,卻能分泌讓我受孕的粘液。我們就……”

趙虛塵聽後心內極其震撼。但也許是同性相斥,比起沈蘅君和野男人茍合,他竟然更能容忍她和蘇甜好上。

反正蘇甜現在已經死了,他也無法擁有男性傳宗接代的功能,將來也需要一個人來繼承雲山派掌門之位。

思索良久後,趙虛塵做了決定,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蘅君道:“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對外宣稱是我們的孩子,日後我將雲山派掌門之位傳給她。”

傳給沈蘅君的孩子,總比傳給一個毫無關系的人好。而且只要不告訴任何人,這孩子養大了也和他親生的無異。

正好也可堵住這些年外面人對他不能使妻子孕育的男性質疑。

趙虛塵越發覺得自己白得了一個孩子,對他是一樁便宜。

聽到他願意留下這個孩子,沈蘅君自然點頭答應了。

“你好好靜養吧。”丟下這一句,趙虛塵看了她一眼,便拂袖而去了。

沒過多久,沈蘅君有孕的事便傳遍了整個雲山派了。

大家都很高興,有的人甚至說這不會就是蘇甜投胎過來的?

紀若寒心中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只有齊俢雲嫉妒得發了狂。

他撞到了沈蘅君和蘇甜的奸情,本以為搞死蘇甜,沈蘅君就是他的了。

沒想到這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將趙虛塵勾上了床,現在還懷了一個孽種,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他心中嫉妒和憤怒交加,正好趙虛塵已經上山閉關了兩個月,齊俢雲惡向膽邊生。

趁著柳兒出門采辦,他翻墻入了院中。

沈蘅君正獨自在院中閑走,她的肚子大得像揣了個球,穿著寬松的孕婦裙,行走間還小心地扶著球肚。

“師娘。”齊俢雲露出一絲笑,出聲喊道。

沈蘅君被嚇了一下,轉身就見到笑得奇怪的齊俢雲,她皺眉道:“你怎麽進來的?”

齊俢雲卻笑道:“這個不重要,你現在身邊已經沒人了吧。”

沈蘅君現在大著肚子無法運功,連柳兒都打不過的,她便變得有些慌張了:“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別亂來。”

齊俢雲聽到這話卻一點也不怕,反而逼近到沈蘅君面前,牢牢攥住了她的兩只手腕,道:“師娘,你說說我想幹什麽?”

沒等沈蘅君說話,他自己又回答起來:“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愛上你了,我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麽美的女人,我做夢都想占有你這具肉.體,每天想得下面生疼。”

“你變態!”沈蘅君罵道,想伸手打他,卻掙不開他鐵鉗般的手。

“我變態?還是你發騷?”沈蘅君的反抗越發激怒了齊俢雲,他出言侮辱道,“你和蘇甜一個女的做,還和趙虛塵那個老的做,為什麽就不願意和我做?我相貌堂堂、身強力壯,哪裏不能滿足你?你說啊!”

沈蘅君被他大力晃著身子,腦袋都開始發暈,嬌弱無力道:“你放開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這個樣子反而激發了齊俢雲的獸性,他淫.笑道:“不要我說是不是?那我們直接開始做吧,我還沒試過孕婦是什麽味……”

說完,他低下頭就要來親沈蘅君,沈蘅君連忙左右躲閃,避開他那張嘴。

見嘴上一直親不到沈蘅君,齊俢雲急了,直接上了兩只大手,將沈蘅君上身衣服全部撕成了破布,將她按倒在石桌之上,再扒著她裙下的褲子。

沈蘅君躺在石桌上,心內一片絕望,將舌頭擱到牙齒下,打算咬舌自盡。

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

“你在幹什麽?”

是趙虛塵威嚴的聲音。

齊俢雲身體一僵,沈蘅君意識到自己要得救了。

下一秒,趙虛塵向齊俢雲打去威力極強的一掌,齊俢雲雖盡力抵抗,卻還是被打飛出去,跌倒在地吐出鮮血來。

趙虛塵扶起沈蘅君,將外袍披到她身上:“你沒事吧?”

沈蘅君搖了搖頭,動了動自己的手腕。

趙虛塵這才放開了她,轉而走到仍躺在地上的齊俢雲,打算一掌將他打死。

齊俢雲卻用盡力氣爬了起來,抱著趙虛塵的腳痛苦跪求:“師父,我錯了!我只是一時沖動,我發誓以後不會了!”

見趙虛塵無動於衷,齊俢雲繼續哀求道:“師父,我死了不要緊,但是黑風門還沒鏟除,哪天他們攻上來了,你不能沒有人用啊!”

這句話才令趙虛塵臉上出現動容之色。

齊俢雲心內正一喜,卻聽到趙虛塵沈沈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齊俢雲開始慌了,預感到不好了。

果然,下一秒,趙虛塵將一柄劍扔在了齊俢雲的面前。

“你欲對師娘行不軌之事,為免你日後再犯,需要徹底斬草除根。”

頓了頓,趙虛塵說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如此,你便拿劍自己斬斷孽根吧!”

這一句聽在齊俢雲耳裏,猶如晴天霹靂。

“師父,我家八代單傳,只有我一個兒子,不能絕了後啊……”齊俢雲瘋狂給趙虛塵磕頭,痛哭流涕地哀求。

趙虛塵卻看到那一地碎破布,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他是太監,齊俢雲也變太監,這樣才公平。

趙虛塵便冷漠道:“命和命根,你自己選一個吧。”

齊俢雲當然選命,壓下心裏天大的恨意,他顫唞著手拿起了那把劍。

下一刻,院子裏便響起了他痛苦的叫聲,伴隨著流了一地的鮮血。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2-04 04:46:58~2023-02-04 20:10: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社恐小孤獨 20瓶;想要對象啊啊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