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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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回家
此時已在城外的小澤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藍山縣城墻。他想著在這度過的幾個月,那是他除了幼年時期外最快樂的時光了。在這裏遇到的人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吧,包括李錦年。
“梁將軍,我們快走吧。”聽著前面的人喊道,小澤,不，梁瑜轉過身來。他狠狠拍打了一下馬屁股，馬兒一路疾馳。一滴淚珠從眼角滑下被風吹落,很快消失不見，如同他作為小澤的快樂日子一般隨風飄散。
他們一路向北走，走官道過了兩個縣城才停下來歇一歇。路邊有個小店，他們要了些水,順便吃點東西飽腹,也讓馬兒喝點水吃點草。
梁瑜看著鄭新殷勤的先給他倒水，林青也把剛出爐的餅子先放到自己面前。梁瑜也不推辭，接過就吃起來。現在時間已經是下午了,他只吃過早飯,早已經腸腹空空。等吃了兩個餅子喝點水後,梁瑜才有空問道兩人。
“怎麽只有你們二人來這裏？你們又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梁瑜說完拿起杯子慢慢喝了口水。
鄭新和林青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由林青回了話,“梁將軍，我們二人本不知道您在這裏。我們是有皇命在身，去藍山縣宣旨的。您可能不知道,今年夏天的時候，這藍山縣裏有人發明了制冰之術,然後這縣令就把這法子寫折子呈給了聖上。剛好今年京城奇熱無比，這法子正得民心，也讓王公貴族和百姓都過得舒服了點。所以天氣涼快點之後，聖上就把賞賜讓我二人去送到藍山縣。”
林青說得口渴，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鄭新接著他的話說道：“本來這趟出京城的不止我們二人，只是我們二人是先去宣旨，之後再去找您。其他人則是直接就去尋您了。您不知道，自從皇上得到您失蹤的消息後，日日憂心。因為不能公開張榜尋人，所以只能派我們以身負皇命為由出來尋您。這會兒他們應該在烏江府那邊尋您。沒想到卻是我們二人在藍山縣先遇到了將軍。不過我已經通知了他們，他們應該隨後就到。”他想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白得一份大功勞。
梁瑜聽著他們的話，心裏明白他們應該沒有撒謊。當初他們見到自己的吃驚表情也不像知道自己早在那裏一樣。這樣
也好，最起碼不會給李錦年家裏帶來麻煩。
梁瑜想到之前李錦年去縣衙之後，他帶著玲玲和小杏去看熱鬧的集會。街上有賣糖人的，還有雜耍的，他和孩子們沿路挨個看著玩鬧著。過了一陣龍神祭祀開始了，他正回頭愁著李錦年還沒到時，就見小杏不知什麽時候跑到前面去了。而前面正是人多擁擠，剛好馬路側面又來了兩匹馬，瞬間人群散去，只剩小杏一個人站在路中間。而那馬蹄高高揚起，馬上的人也有些措手不及。他只好沖過去把小杏抱住往旁邊一滾，沒料到旁邊有塊石頭，他一頭就磕上去了。
當時他眼前一黑，腦子裏也有很多片段閃過。他聽著孩子們的哭聲，慢慢清醒了過來。此時才恢覆了記憶知道了自己的過去。而同時也看清了下馬的鄭新和林青。鄭新和林青是禦前侍衛，他早就已經熟悉了。再見面，就見到他們激動的喊著自己‘將軍’。
剛好他看到李春花和王元過來這邊。他看懷裏的小杏無恙，就是有點嚇著了。他拍拍小杏，之後把玲玲和小杏交給他們看著。自己和鄭新林青去旁邊談話。
當時他只問了鄭新和林青現在的狀況如何。從他們口中知道現在京城形勢不樂觀，而且父親病重已經癱瘓在床時，梁瑜就知道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立刻回去。但他還是讓鄭新和林青先在城外等他，而他需要一點時間來告別。
吃過幾個餅子之後，林青讓店家打包一點餅子當成路邊的幹糧。趁著空隙，他笑著說：“將軍，當初見那小孩子叫您爹爹時，真是嚇了我一跳。要不是您主動回應了我們，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鄭新也附和著。
梁瑜也笑起來，“就算給我再大的本領也沒辦法幾個月就能養出這麽大的孩子。只是看那孩子有些可憐，又有些因緣巧合，才會讓那孩子稱呼我為爹爹。”說完看他們臉上若有所思略帶同情的樣子，梁瑜才放下心來。有些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白，他們自然會在心中把事情補充全面。這樣也不會有麻煩。
不過說到小杏，梁瑜就想到李錦年。他為了讓李錦年斷掉念想，騙他說自己已經有妻有子。因為他知道李錦年是個善良的人，不會破壞別人家庭。曾經縣上有戶員外娶了小妾，他就和自己說過幸福是不能有第三個人的。希望他能夠忘記自己，以他的條件，以後肯定還能找到
自己喜歡的人。雖然心裏有點疼，但梁瑜還是如此期盼著。因為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自己的未來還不知在何方。
“客官，您要的幹糧準備好了。”這句話打斷了梁瑜的思緒。他看林青結過賬，自己率先走到馬兒旁邊騎上馬。想著還在京城的父親，梁瑜一馬當先。他的時間緊迫，需要更快點到京城。
李春花是在城門口找到錦年的。她幾乎不敢相信那個人是她弟弟。從小錦年就愛幹凈，如今家裏有錢了，衣服也大都是新的。現在錦年的衣服鞋子上都是灰塵和腳印，整個人蹲在墻角。要不是臉上還算幹凈，李春花都要以為那是一個乞丐了。
“錦年，錦年！”李錦年聽到這聲，看著在眼前擺動的手。他擡頭一望，原來是李春花啊。他看著李春花嘴巴張張合合繼續說著什麽，但他沒有興趣，眼睛繼續盯著道路。直到他聽到‘小澤’兩個字時才反應過來看著李春花。
“錦年，你怎麽弄成這樣，還有你在這蹲著幹什麽？還不起來，馬上要到酉時了，我們該回家了。小澤在哪呢，怎麽沒和你在一起？”李春花看看四周，沒見到小澤的身影。再看看眼前錦年的模樣，她有些不好的猜測。
李錦年看著天色，再看那些來往的人。他終於明白他等不到小澤了。看著李春花著急的樣子，他慢慢站起來，卻因為蹲久導致的腿麻往前跌去。還好李春花及時扶住他，他才能站起來。
李春花扶著錦年的手臂，看著他慢慢的往前走，活動著酸麻的雙腿。再看錦年一臉沈默的樣子，李春花也不再問關於小澤的問題。她準備說些集會的趣事，但只說了個開頭，便見錦年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只好停下了話頭，只說孩子們還在店裏等著。然後等錦年腿好了之後，就見他大步往前邁，往店鋪方向走。
李錦年走到店裏，小杏立馬奔過來。他抱著李錦年的大腿說到：“爹爹，爹爹，小杏看到大馬了，還差點被撞到了。”小杏的臉上不見差點被撞到的驚嚇，只有分享新鮮事情的喜悅。李錦年見她這樣，只好點點頭附和她。
眼見小杏還要繼續說下去，李春花連忙說到：“小杏有話等會兒再說吧。現在已經酉時了，我們快回去吧。不然等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李錦年聽到這話，連忙去套驢車。等
一家人都坐上驢車後，李錦年就趕著驢車往回走。見車要走，玲玲張嘴就要問到小舅舅還沒來。卻被母親捂了一下嘴，示意她不要說。玲玲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不能說，但還是聽話的沒有問出來。
小杏上車後，坐在車前離李錦年近一點的地方。她要和爹爹說話。只聽她問起李錦年：“爹爹，你知道我為什麽會被大馬撞到嗎？”沒有聽到回答，她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著：“因為小杏要去看龍神走到馬路中間去了。然後突然有兩頭大馬沖出來啦。哈哈哈。好大的大馬，有那麽那麽高，比家裏的小黑還高。然後大馬就沖到我面前了。”小杏邊說邊比劃著。
看錦年沒有回應，李春花笑著對小杏說：“小杏，小黑現在還在拉著我們呢。你這樣說，小黑可就不高興了。好了，乖乖坐好了，我們馬上就會到家了。”李春花知道後來是小澤救了小杏，但現在錦年心情不好，還是少提小澤為好。
小杏乖乖坐好，不過她還是要繼續和爹爹說話：“爹爹，是小爹爹救了小杏。他抱著小杏一滾就滾到路邊上了。不過小爹爹碰到頭了，之後小杏叫了小爹爹好幾聲，他才醒過來看著小杏。不過那兩個騎大馬的人認識小爹爹，他們還和小爹爹說話了。”驢車突兀的停了下來，不過小杏還在繼續說著，“爹爹，小杏也要騎大馬。還要和爹爹一起騎，還有小爹爹。唉，小爹爹呢？”
李春花看著小杏現在才發現小澤不在，而且還在車廂了裏四處望望之後才得到的結論。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沒有防到小杏提起小澤，這不驢車停了。不過這樣也好，把事情提出來總比悶在心裏好。
李錦年停下驢車，這下把小澤為什麽會受傷的事情弄清楚了。想必就是磕到頭才會恢覆記憶，才會離開。而且騎馬的人也是他以前認識的人，所以自己才沒有在城門口等到他，因為他早就騎馬離開了。耳邊繼續傳來小杏的追問小澤去哪裏了？李錦年回答道：“小澤走了，他回家去了。”
小杏聽到這話，探出頭去問坐在外面的爹爹：“那小爹爹什麽時候回來啊？”
李錦年沒有回答這句話。因為答案他已經知道了。想起小澤說的他已經有妻有子，所以他應該不會回來了。不過他不想把這句話說出來，說出來後好像一切都成了定局，再也無法改變。
李春花看錦年沒有回答，她心裏也明白了。再看小杏執拗的等著答案，連忙把她往車裏拉。突然聽到一陣‘咕嚕咕嚕’，兩人都是一楞。還是小杏先反應過來，指著李錦年說：“爹爹的肚子在叫，咕嚕咕嚕。”李春花連忙問到：“錦年，你中午吃飯了嗎？我們中午是去吃的包子。”還以為你和小澤單獨去吃飯了。
李錦年摸了摸肚子，現在才感覺到饑餓感。從上午到剛才，他都一直在城門那裏守著，都已經忘記吃中飯了。“還沒有。”說完這句話，李錦年重新趕起驢車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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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將軍,我們快走吧。”聽著前面的人喊道,小澤,不，梁瑜轉過身來。他狠狠拍打了一下馬屁股，馬兒一路疾馳。一滴淚珠從眼角滑下被風吹落,很快消失不見，如同他作為小澤的快樂日子一般隨風飄散。
他們一路向北走，走官道過了兩個縣城才停下來歇一歇。路邊有個小店，他們要了些水,順便吃點東西飽腹,也讓馬兒喝點水吃點草。
梁瑜看著鄭新殷勤的先給他倒水，林青也把剛出爐的餅子先放到自己面前。梁瑜也不推辭，接過就吃起來。現在時間已經是下午了,他只吃過早飯,早已經腸腹空空。等吃了兩個餅子喝點水後,梁瑜才有空問道兩人。
“怎麽只有你們二人來這裏？你們又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梁瑜說完拿起杯子慢慢喝了口水。
鄭新和林青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由林青回了話,“梁將軍，我們二人本不知道您在這裏。我們是有皇命在身，去藍山縣宣旨的。您可能不知道,今年夏天的時候，這藍山縣裏有人發明了制冰之術,然後這縣令就把這法子寫折子呈給了聖上。剛好今年京城奇熱無比，這法子正得民心，也讓王公貴族和百姓都過得舒服了點。所以天氣涼快點之後，聖上就把賞賜讓我二人去送到藍山縣。”
林青說得口渴，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鄭新接著他的話說道：“本來這趟出京城的不止我們二人，只是我們二人是先去宣旨，之後再去找您。其他人則是直接就去尋您了。您不知道，自從皇上得到您失蹤的消息後，日日憂心。因為不能公開張榜尋人，所以只能派我們以身負皇命為由出來尋您。這會兒他們應該在烏江府那邊尋您。沒想到卻是我們二人在藍山縣先遇到了將軍。不過我已經通知了他們，他們應該隨後就到。”他想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白得一份大功勞。
梁瑜聽著他們的話，心裏明白他們應該沒有撒謊。當初他們見到自己的吃驚表情也不像知道自己早在那裏一樣。這樣
也好，最起碼不會給李錦年家裏帶來麻煩。
梁瑜想到之前李錦年去縣衙之後，他帶著玲玲和小杏去看熱鬧的集會。街上有賣糖人的，還有雜耍的，他和孩子們沿路挨個看著玩鬧著。過了一陣龍神祭祀開始了，他正回頭愁著李錦年還沒到時，就見小杏不知什麽時候跑到前面去了。而前面正是人多擁擠，剛好馬路側面又來了兩匹馬，瞬間人群散去，只剩小杏一個人站在路中間。而那馬蹄高高揚起，馬上的人也有些措手不及。他只好沖過去把小杏抱住往旁邊一滾，沒料到旁邊有塊石頭，他一頭就磕上去了。
當時他眼前一黑，腦子裏也有很多片段閃過。他聽著孩子們的哭聲，慢慢清醒了過來。此時才恢覆了記憶知道了自己的過去。而同時也看清了下馬的鄭新和林青。鄭新和林青是禦前侍衛，他早就已經熟悉了。再見面，就見到他們激動的喊著自己‘將軍’。
剛好他看到李春花和王元過來這邊。他看懷裏的小杏無恙，就是有點嚇著了。他拍拍小杏，之後把玲玲和小杏交給他們看著。自己和鄭新林青去旁邊談話。
當時他只問了鄭新和林青現在的狀況如何。從他們口中知道現在京城形勢不樂觀，而且父親病重已經癱瘓在床時，梁瑜就知道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立刻回去。但他還是讓鄭新和林青先在城外等他，而他需要一點時間來告別。
吃過幾個餅子之後，林青讓店家打包一點餅子當成路邊的幹糧。趁著空隙，他笑著說：“將軍，當初見那小孩子叫您爹爹時，真是嚇了我一跳。要不是您主動回應了我們，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鄭新也附和著。
梁瑜也笑起來，“就算給我再大的本領也沒辦法幾個月就能養出這麽大的孩子。只是看那孩子有些可憐，又有些因緣巧合，才會讓那孩子稱呼我為爹爹。”說完看他們臉上若有所思略帶同情的樣子，梁瑜才放下心來。有些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白，他們自然會在心中把事情補充全面。這樣也不會有麻煩。
不過說到小杏，梁瑜就想到李錦年。他為了讓李錦年斷掉念想，騙他說自己已經有妻有子。因為他知道李錦年是個善良的人，不會破壞別人家庭。曾經縣上有戶員外娶了小妾，他就和自己說過幸福是不能有第三個人的。希望他能夠忘記自己，以他的條件，以後肯定還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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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要的幹糧準備好了。”這句話打斷了梁瑜的思緒。他看林青結過賬，自己率先走到馬兒旁邊騎上馬。想著還在京城的父親，梁瑜一馬當先。他的時間緊迫，需要更快點到京城。
李春花是在城門口找到錦年的。她幾乎不敢相信那個人是她弟弟。從小錦年就愛幹凈，如今家裏有錢了，衣服也大都是新的。現在錦年的衣服鞋子上都是灰塵和腳印，整個人蹲在墻角。要不是臉上還算幹凈，李春花都要以為那是一個乞丐了。
“錦年，錦年！”李錦年聽到這聲，看著在眼前擺動的手。他擡頭一望，原來是李春花啊。他看著李春花嘴巴張張合合繼續說著什麽，但他沒有興趣，眼睛繼續盯著道路。直到他聽到‘小澤’兩個字時才反應過來看著李春花。
“錦年，你怎麽弄成這樣，還有你在這蹲著幹什麽？還不起來，馬上要到酉時了，我們該回家了。小澤在哪呢，怎麽沒和你在一起？”李春花看看四周，沒見到小澤的身影。再看看眼前錦年的模樣，她有些不好的猜測。
李錦年看著天色，再看那些來往的人。他終於明白他等不到小澤了。看著李春花著急的樣子，他慢慢站起來，卻因為蹲久導致的腿麻往前跌去。還好李春花及時扶住他，他才能站起來。
李春花扶著錦年的手臂，看著他慢慢的往前走，活動著酸麻的雙腿。再看錦年一臉沈默的樣子，李春花也不再問關於小澤的問題。她準備說些集會的趣事，但只說了個開頭，便見錦年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只好停下了話頭，只說孩子們還在店裏等著。然後等錦年腿好了之後，就見他大步往前邁，往店鋪方向走。
李錦年走到店裏，小杏立馬奔過來。他抱著李錦年的大腿說到：“爹爹，爹爹，小杏看到大馬了，還差點被撞到了。”小杏的臉上不見差點被撞到的驚嚇，只有分享新鮮事情的喜悅。李錦年見她這樣，只好點點頭附和她。
眼見小杏還要繼續說下去，李春花連忙說到：“小杏有話等會兒再說吧。現在已經酉時了，我們快回去吧。不然等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李錦年聽到這話，連忙去套驢車。等
一家人都坐上驢車後，李錦年就趕著驢車往回走。見車要走，玲玲張嘴就要問到小舅舅還沒來。卻被母親捂了一下嘴，示意她不要說。玲玲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不能說，但還是聽話的沒有問出來。
小杏上車後，坐在車前離李錦年近一點的地方。她要和爹爹說話。只聽她問起李錦年：“爹爹，你知道我為什麽會被大馬撞到嗎？”沒有聽到回答，她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著：“因為小杏要去看龍神走到馬路中間去了。然後突然有兩頭大馬沖出來啦。哈哈哈。好大的大馬，有那麽那麽高，比家裏的小黑還高。然後大馬就沖到我面前了。”小杏邊說邊比劃著。
看錦年沒有回應，李春花笑著對小杏說：“小杏，小黑現在還在拉著我們呢。你這樣說，小黑可就不高興了。好了，乖乖坐好了，我們馬上就會到家了。”李春花知道後來是小澤救了小杏，但現在錦年心情不好，還是少提小澤為好。
小杏乖乖坐好，不過她還是要繼續和爹爹說話：“爹爹，是小爹爹救了小杏。他抱著小杏一滾就滾到路邊上了。不過小爹爹碰到頭了，之後小杏叫了小爹爹好幾聲，他才醒過來看著小杏。不過那兩個騎大馬的人認識小爹爹，他們還和小爹爹說話了。”驢車突兀的停了下來，不過小杏還在繼續說著，“爹爹，小杏也要騎大馬。還要和爹爹一起騎，還有小爹爹。唉，小爹爹呢？”
李春花看著小杏現在才發現小澤不在，而且還在車廂了裏四處望望之後才得到的結論。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沒有防到小杏提起小澤，這不驢車停了。不過這樣也好，把事情提出來總比悶在心裏好。
李錦年停下驢車，這下把小澤為什麽會受傷的事情弄清楚了。想必就是磕到頭才會恢覆記憶，才會離開。而且騎馬的人也是他以前認識的人，所以自己才沒有在城門口等到他，因為他早就騎馬離開了。耳邊繼續傳來小杏的追問小澤去哪裏了？李錦年回答道：“小澤走了，他回家去了。”
小杏聽到這話，探出頭去問坐在外面的爹爹：“那小爹爹什麽時候回來啊？”
李錦年沒有回答這句話。因為答案他已經知道了。想起小澤說的他已經有妻有子，所以他應該不會回來了。不過他不想把這句話說出來，說出來後好像一切都成了定局，再也無法改變。
李春花看錦年沒有回答，她心裏也明白了。再看小杏執拗的等著答案，連忙把她往車裏拉。突然聽到一陣‘咕嚕咕嚕’，兩人都是一楞。還是小杏先反應過來，指著李錦年說：“爹爹的肚子在叫，咕嚕咕嚕。”李春花連忙問到：“錦年，你中午吃飯了嗎？我們中午是去吃的包子。”還以為你和小澤單獨去吃飯了。
李錦年摸了摸肚子，現在才感覺到饑餓感。從上午到剛才，他都一直在城門那裏守著，都已經忘記吃中飯了。“還沒有。”說完這句話，李錦年重新趕起驢車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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