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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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兔子成功了。”林玉只說。“也沒辦法保證百分百成功，如果不成功的話再來一次就可以了，不過膝蓋骨肯定是可以治好的。”
招財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是不是故意報覆我家公子？”
林玉疑惑的看著他：“我和他無冤無仇，為何要報覆他？”從來沒有人試過的東西，本來就是有風險的，之前她也和宋玉言提過了的，宋玉言也是同意了。
招財：“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你怎麽就敢給殿……公子做？”他一著急，差點露餡。
宋玉言眉頭一皺，醒了過來，“招財，你在吵什麽？”
“您覺得怎麽樣？”招財連忙問。“有沒有哪裏難受。林玉她竟然說這次不保證成功，如果不行，還需要再來一次。”
宋玉言臉色有些難看，“招財，她是你的主子。”
招財臉色一白，抿嘴道：“對不起。”
宋玉言搖頭：“你要向林玉道歉。”
招財這才看向林玉，說了一聲對不起。
“以後記得稱呼她為夫人。”
招財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頭了。
雖然已經敷藥，但小腿還是很疼，他躺在床上，竭力不去挪動小腿。“你們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圍在這裏了。”
初二早就心煩意亂，追著初五到了外面。
“走，今天我心煩，你也遇到好時候了，我帶你去找找樂子。”初二想，既然心中煩悶，自然是要找些樂子，等他回來之後，主子的腿應該也就不疼了。
初五完全聽不懂他所說的樂子是什麽意思，仍是吃著果脯。初二打掉她手裏的袋子，“這有什麽好吃的，走，我帶你去吃更好的東西。”
初二拎著初五，像是拎著一個麻袋。他施展輕功，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到了城門口。“進了城門，不要亂跑，不要什麽都往嘴裏塞，緊緊跟著我，不然別人把你抓走。”
初五只是嗯了一聲。
初二晃晃悠悠來到了春風樓，上次就來過，不過上次是正事兒，沒有停留太久。今天有機會過來看看。
樓前有大堆姐妹，在招攬客人，只要是從樓前經過的，免不了被嬌嗔一句大哥，過來玩玩啊。有些人受不了誘惑，被人領著進去了。有的人就正氣極了，先是鄙夷的看一眼，昂首闊步向前走。
初二就不一樣了，帶著初五昂首闊步走了進去，一眾姐妹很多看到這等年紀，這等相貌的人，雖然頭發有些離經叛道，但是又礙不著她們什麽事情。都已經當了賣笑人，還不允許自己選擇人陪嗎？
門口的漂亮女人們全都迎了過來，扯著初二的袖子不松手，“客官，看著是生面孔，是第一次來吧，選我啊，我一定給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初二愛玩鬧，但是也時時刻刻記著宋玉言的囑托，沖她們一笑：“今天過來喝酒聽曲兒，不玩你們。”
女人們聽了著實有些失望，這麽漂亮的公子哥，竟然只是喝酒聽曲兒，也沒有什麽油水可撈。恩客嘛，在床上的時候，總是給的錢多一些。好些女人的心思都已經歇了，不過有些人正是喜歡這種紙喝酒聽曲兒的恩客。
一名穿著天青色衣衫，桃紅褙子的女人拉著初二，“爺，我會琵琶，還會古箏，給我一兩銀子，什麽曲子我都會演奏。”
初二聞言眼睛一亮，拉著女人的手就往二樓走，“走啊。”有的人看到女人被拉走了，鄙夷得翻了一個白眼，還有的女人直接跟了上去，看著這公子哥像是有錢的主，陪酒說不定還能得些錢呢，若是能誘得他往床上去，不想給錢也得給了。這麽好看的男人，也不吃虧啊。
不過他身邊跟著的是他的小廝嗎？著實有些礙眼了。
初五被初二按在矮桌前，“不要亂動，吃你的菜，不然我就打你。”
初五朝他吐了吐舌頭，不過菜肴上來之後，她很快被吸引住了目光。沒人教過她如何使用筷子，她直接拿手去抓。“
“哎喲，這位公子，怎麽不用筷子呢？”女人做到她身邊，摟著她肩膀，用手帕將她的手擦幹凈，來我餵你啊。”誰都逃不了這種親密的舉動，可惜初五也不是常人。她只覺得這女人聒噪的很，打攪她吃飯，直接將她推開。
女人以為她在和自己玩鬧，笑著撲了過來。初五眉毛皺起，手往腰間一探，指間寒光閃過，就向女人脖頸劃去。初二喝著小酒，聽著曲兒，卻一直在註意那邊的動靜。
直接飛身，出手將女人推開，初五攻擊空了，瞪著初二，初二哼笑一聲，捏著她手腕將她手裏的刀片多下，丟下一錠銀子，扛著初五往外走。邊走邊打她：“小兔崽子，我和你怎麽說的你沒有聽見是吧！不過是給你餵飯，你就想殺人？我都沒你這麽過分，我真不信治不了你了！”
初五掙紮掙不脫，張嘴就咬。初二嗷一聲跳了起來，這小子，竟然直接咬在他屁股上。這人牙口也是真好，若不是隔著布料，恐怕就要出血了。
“你咬我做什麽？”初二氣的話都說不清了。
初五舔了舔嘴唇：“我餓。”
“行，你可以的。”初二尋了個攤子坐在上面，叫了四大碗面條，“吃，吃不完今天就別回家了。”
初五上手就去抓，初二被惡心的不行，“等等，我教你用筷子。”
初五掙脫，仍要用手，兩人你來我往，初五兩只手被抓在手裏動彈不得。“用筷子。”
她不甘不願的點點頭，不熟練的用筷子，吃的極快，比她臉還大的碗，吃了三碗，還要吃，初二真怕她將肚子撐爆，“行了，別吃了，你餓死鬼投胎？真嘴饞，明天也能吃。”
初五：“明天還有嗎？”
初二罕見有些心疼，“有，不過你得聽話。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初五：“只要能有飯吃，讓我做什麽都行。”
初五跟在他屁股後面，肚子抱了，全身都暖洋洋的，才有閑工夫去看街上的風景。初二走一路買一路東西，全都讓初五拿著，她看著骨瘦如柴，但是力氣卻大的嚇人。
初二有了人教，也不再去找平安和鴻俊，初五一個人就夠他忙的。他有一點說的很對，初五確實是練武的好苗子，心無旁騖，招式幹凈利落，爭取一招斃命。和平安鴻俊鬥武的時候，總是全力以赴，有一次，還將平安打哭了，不過這眼淚中，有多少是真疼，就不清楚了。
初五每次吃飯的時候，基本都是餓死鬼投胎，吃得多，長得也快，原本身高只到平安的肩膀，但是這段時間，竟然快要和鴻俊一般高了，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竹竿。她身體很柔韌，同初二鬥武的時候，力量不如初二，但是卻能夠借助外物在增強自己的力量，配合輕功的使用，身影輕盈，難以捉摸，正是暗殺的好料子。
*
“還是很疼嗎？”林玉將他額頭上的汗水擦幹。“《牡丹記》還沒看完，這幾天我在家，將話本看完再去酒樓。”
這種疼痛不是一陣的，而是綿密。連綿不斷，像是不斷有人拿著針板刺著小腿。宋玉言大部分精力都在抵抗這股疼痛感。
這讓林玉有些猶豫，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是不是應該再遲一些，將藥物研制完全，能夠和麻藥同時使用的時候，在給宋玉言用。
“你念給我聽，好不好？”宋玉言眼睛疼的有些花，臉色蒼白，汗水不停的落下，沒過多久便口渴了。招財站在一邊看的心急，拿著手帕團團轉，但每次都要被林玉搶先一步。
“公子！我來給您念。”
林玉倒是無所謂，正要將書遞給招財，宋玉言伸手抓著她手腕，“我想聽你念。”
招財連忙縮回了自己的手，眼含熱淚抱著自己。
“好。”林玉說道。兔子之前也是這樣，前幾天精神不好，但是當傷口不在疼痛的時候，精神就變好了。林玉拿著書，語氣努力放輕柔，不過看到喜歡或者討厭的地方，總是忍不住說上幾句。
念書比不得看書，時間約摸是兩倍，念了三天之後，這本書才念完。“結局還挺好的，芙蓉通過欺騙得來的修為，始終不是她自己的，也受到了懲罰。而牡丹，最後成功位列仙班。”
宋玉言並不是很同意這個結局，“芙蓉如果在得到他們修為之後，不要那麽的囂張，惹上不該惹的人，或許也能位列仙班。”有些方式並不正義，但是只要能夠成功。有些壞人，不但壞，還很聰明。
林玉仔細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對。“你現在還疼嗎？”
宋玉言搖頭。林玉將他腿上的紗布拆開，輕柔的撫摸著小腿，骨中間的縫隙已經開始愈合，她重新敷藥包紮，覺得自己明天可以出門了。
這幾天林玉每天給他做各種各樣的湯補身子，他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要被充起來了。原本在輪椅上做了半年，還有些腹肌，這躺床上不過三天而已，肚子差點成了軟綿綿的一團。
“今天不想喝湯。”
林玉點頭，“好啊，那就吃排骨湯吧。”
宋玉言：“……”
由於第一晚林玉睡著睡著，睡到了宋玉言懷裏，這幾天她生怕會壓到宋玉言的腿，都是在軟塌上睡得，雖然有些窄，不過對林玉也沒有什麽影響。
早上林玉醒了，走過來把脈，脈象平穩，沒有任何問題，解開繃帶摸了摸，沒有錯位。這才出去洗漱，做好了飯之後，騎著玄風到了鎮上。
張耀宗在門口翹首以盼，看見人來了，連忙招呼她，“哎喲，你可來了，這幾天總有人問我你為什麽沒在。分明就是一個做法，那些人非說廚娘沒你做的好吃。”
林玉道：“這幾日家中有些事兒。”
張耀宗笑的有些暧昧，“你們家那位還挺粘人的啊。”
應宋玉言的要求，治腿的事情，不易洩露，林玉對誰都沒說。
“你和李家小姐有什麽仇怨？”張耀宗突然問。“這幾日她天天來找你，今日恐怕還要過來來一趟。”
“沒有啊。”林玉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李婉玉。“只是在寒山寺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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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成功了。”林玉只說。“也沒辦法保證百分百成功，如果不成功的話再來一次就可以了，不過膝蓋骨肯定是可以治好的。”
招財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是不是故意報覆我家公子？”
林玉疑惑的看著他：“我和他無冤無仇，為何要報覆他？”從來沒有人試過的東西，本來就是有風險的，之前她也和宋玉言提過了的，宋玉言也是同意了。
招財：“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你怎麽就敢給殿……公子做？”他一著急，差點露餡。
宋玉言眉頭一皺，醒了過來，“招財，你在吵什麽？”
“您覺得怎麽樣？”招財連忙問。“有沒有哪裏難受。林玉她竟然說這次不保證成功，如果不行，還需要再來一次。”
宋玉言臉色有些難看，“招財，她是你的主子。”
招財臉色一白，抿嘴道：“對不起。”
宋玉言搖頭：“你要向林玉道歉。”
招財這才看向林玉，說了一聲對不起。
“以後記得稱呼她為夫人。”
招財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頭了。
雖然已經敷藥，但小腿還是很疼，他躺在床上，竭力不去挪動小腿。“你們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圍在這裏了。”
初二早就心煩意亂，追著初五到了外面。
“走，今天我心煩，你也遇到好時候了，我帶你去找找樂子。”初二想，既然心中煩悶，自然是要找些樂子，等他回來之後，主子的腿應該也就不疼了。
初五完全聽不懂他所說的樂子是什麽意思，仍是吃著果脯。初二打掉她手裏的袋子，“這有什麽好吃的，走，我帶你去吃更好的東西。”
初二拎著初五，像是拎著一個麻袋。他施展輕功，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到了城門口。“進了城門，不要亂跑，不要什麽都往嘴裏塞，緊緊跟著我，不然別人把你抓走。”
初五只是嗯了一聲。
初二晃晃悠悠來到了春風樓，上次就來過，不過上次是正事兒，沒有停留太久。今天有機會過來看看。
樓前有大堆姐妹，在招攬客人，只要是從樓前經過的，免不了被嬌嗔一句大哥，過來玩玩啊。有些人受不了誘惑，被人領著進去了。有的人就正氣極了，先是鄙夷的看一眼，昂首闊步向前走。
初二就不一樣了，帶著初五昂首闊步走了進去，一眾姐妹很多看到這等年紀，這等相貌的人，雖然頭發有些離經叛道，但是又礙不著她們什麽事情。都已經當了賣笑人，還不允許自己選擇人陪嗎？
門口的漂亮女人們全都迎了過來，扯著初二的袖子不松手，“客官，看著是生面孔，是第一次來吧，選我啊，我一定給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初二愛玩鬧，但是也時時刻刻記著宋玉言的囑托，沖她們一笑：“今天過來喝酒聽曲兒，不玩你們。”
女人們聽了著實有些失望，這麽漂亮的公子哥，竟然只是喝酒聽曲兒，也沒有什麽油水可撈。恩客嘛，在床上的時候，總是給的錢多一些。好些女人的心思都已經歇了，不過有些人正是喜歡這種紙喝酒聽曲兒的恩客。
一名穿著天青色衣衫，桃紅褙子的女人拉著初二，“爺，我會琵琶，還會古箏，給我一兩銀子，什麽曲子我都會演奏。”
初二聞言眼睛一亮，拉著女人的手就往二樓走，“走啊。”有的人看到女人被拉走了，鄙夷得翻了一個白眼，還有的女人直接跟了上去，看著這公子哥像是有錢的主，陪酒說不定還能得些錢呢，若是能誘得他往床上去，不想給錢也得給了。這麽好看的男人，也不吃虧啊。
不過他身邊跟著的是他的小廝嗎？著實有些礙眼了。
初五被初二按在矮桌前，“不要亂動，吃你的菜，不然我就打你。”
初五朝他吐了吐舌頭，不過菜肴上來之後，她很快被吸引住了目光。沒人教過她如何使用筷子，她直接拿手去抓。“
“哎喲，這位公子，怎麽不用筷子呢？”女人做到她身邊，摟著她肩膀，用手帕將她的手擦幹凈，來我餵你啊。”誰都逃不了這種親密的舉動，可惜初五也不是常人。她只覺得這女人聒噪的很，打攪她吃飯，直接將她推開。
女人以為她在和自己玩鬧，笑著撲了過來。初五眉毛皺起，手往腰間一探，指間寒光閃過，就向女人脖頸劃去。初二喝著小酒，聽著曲兒，卻一直在註意那邊的動靜。
直接飛身，出手將女人推開，初五攻擊空了，瞪著初二，初二哼笑一聲，捏著她手腕將她手裏的刀片多下，丟下一錠銀子，扛著初五往外走。邊走邊打她：“小兔崽子，我和你怎麽說的你沒有聽見是吧！不過是給你餵飯，你就想殺人？我都沒你這麽過分，我真不信治不了你了！”
初五掙紮掙不脫，張嘴就咬。初二嗷一聲跳了起來，這小子，竟然直接咬在他屁股上。這人牙口也是真好，若不是隔著布料，恐怕就要出血了。
“你咬我做什麽？”初二氣的話都說不清了。
初五舔了舔嘴唇：“我餓。”
“行，你可以的。”初二尋了個攤子坐在上面，叫了四大碗面條，“吃，吃不完今天就別回家了。”
初五上手就去抓，初二被惡心的不行，“等等，我教你用筷子。”
初五掙脫，仍要用手，兩人你來我往，初五兩只手被抓在手裏動彈不得。“用筷子。”
她不甘不願的點點頭，不熟練的用筷子，吃的極快，比她臉還大的碗，吃了三碗，還要吃，初二真怕她將肚子撐爆，“行了，別吃了，你餓死鬼投胎？真嘴饞，明天也能吃。”
初五：“明天還有嗎？”
初二罕見有些心疼，“有，不過你得聽話。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初五：“只要能有飯吃，讓我做什麽都行。”
初五跟在他屁股後面，肚子抱了，全身都暖洋洋的，才有閑工夫去看街上的風景。初二走一路買一路東西，全都讓初五拿著，她看著骨瘦如柴，但是力氣卻大的嚇人。
初二有了人教，也不再去找平安和鴻俊，初五一個人就夠他忙的。他有一點說的很對，初五確實是練武的好苗子，心無旁騖，招式幹凈利落，爭取一招斃命。和平安鴻俊鬥武的時候，總是全力以赴，有一次，還將平安打哭了，不過這眼淚中，有多少是真疼，就不清楚了。
初五每次吃飯的時候，基本都是餓死鬼投胎，吃得多，長得也快，原本身高只到平安的肩膀，但是這段時間，竟然快要和鴻俊一般高了，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竹竿。她身體很柔韌，同初二鬥武的時候，力量不如初二，但是卻能夠借助外物在增強自己的力量，配合輕功的使用，身影輕盈，難以捉摸，正是暗殺的好料子。
*
“還是很疼嗎？”林玉將他額頭上的汗水擦幹。“《牡丹記》還沒看完，這幾天我在家，將話本看完再去酒樓。”
這種疼痛不是一陣的，而是綿密。連綿不斷，像是不斷有人拿著針板刺著小腿。宋玉言大部分精力都在抵抗這股疼痛感。
這讓林玉有些猶豫，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是不是應該再遲一些，將藥物研制完全，能夠和麻藥同時使用的時候，在給宋玉言用。
“你念給我聽，好不好？”宋玉言眼睛疼的有些花，臉色蒼白，汗水不停的落下，沒過多久便口渴了。招財站在一邊看的心急，拿著手帕團團轉，但每次都要被林玉搶先一步。
“公子！我來給您念。”
林玉倒是無所謂，正要將書遞給招財，宋玉言伸手抓著她手腕，“我想聽你念。”
招財連忙縮回了自己的手，眼含熱淚抱著自己。
“好。”林玉說道。兔子之前也是這樣，前幾天精神不好，但是當傷口不在疼痛的時候，精神就變好了。林玉拿著書，語氣努力放輕柔，不過看到喜歡或者討厭的地方，總是忍不住說上幾句。
念書比不得看書，時間約摸是兩倍，念了三天之後，這本書才念完。“結局還挺好的，芙蓉通過欺騙得來的修為，始終不是她自己的，也受到了懲罰。而牡丹，最後成功位列仙班。”
宋玉言並不是很同意這個結局，“芙蓉如果在得到他們修為之後，不要那麽的囂張，惹上不該惹的人，或許也能位列仙班。”有些方式並不正義，但是只要能夠成功。有些壞人，不但壞，還很聰明。
林玉仔細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對。“你現在還疼嗎？”
宋玉言搖頭。林玉將他腿上的紗布拆開，輕柔的撫摸著小腿，骨中間的縫隙已經開始愈合，她重新敷藥包紮，覺得自己明天可以出門了。
這幾天林玉每天給他做各種各樣的湯補身子，他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要被充起來了。原本在輪椅上做了半年，還有些腹肌，這躺床上不過三天而已，肚子差點成了軟綿綿的一團。
“今天不想喝湯。”
林玉點頭，“好啊，那就吃排骨湯吧。”
宋玉言：“……”
由於第一晚林玉睡著睡著，睡到了宋玉言懷裏，這幾天她生怕會壓到宋玉言的腿，都是在軟塌上睡得，雖然有些窄，不過對林玉也沒有什麽影響。
早上林玉醒了，走過來把脈，脈象平穩，沒有任何問題，解開繃帶摸了摸，沒有錯位。這才出去洗漱，做好了飯之後，騎著玄風到了鎮上。
張耀宗在門口翹首以盼，看見人來了，連忙招呼她，“哎喲，你可來了，這幾天總有人問我你為什麽沒在。分明就是一個做法，那些人非說廚娘沒你做的好吃。”
林玉道：“這幾日家中有些事兒。”
張耀宗笑的有些暧昧，“你們家那位還挺粘人的啊。”
應宋玉言的要求，治腿的事情，不易洩露，林玉對誰都沒說。
“你和李家小姐有什麽仇怨？”張耀宗突然問。“這幾日她天天來找你，今日恐怕還要過來來一趟。”
“沒有啊。”林玉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李婉玉。“只是在寒山寺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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