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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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張耀宗這就有些放心了。若是之前他沒將家財散盡，也不怕李家。他將家中的田地全都還給了佃戶們，目前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如意樓了。這幾天不少人帶著自己種的東西過來道謝，不過張耀宗一個都沒見，一是覺得沒必要，還有一點就是他也不喜歡見外人。
不過可以想見，過來年之後，糧食應該會增產。
李婉玉這次顯然沒有耐心過來，只是讓李家的小廝過來等著。等到糕點還剩下一些的時候，小廝連忙走了過來，“林姑娘，我們家小姐邀你到如意樓中一敘，就在三樓的雪梅閣中。您糕點賣完之後，就能過去，若是小姐沒在，麻煩您稍作等待，小人在這裏賠罪了。”
林玉：“你們家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
小廝笑道：“這就不是咱能知道的事了，請您務必過去，不然小姐該怪罪咱了，您可憐可憐咱。”
林玉：“我知道了。”
小廝連忙道謝。
林玉將剩下的糕點賣完，便去了雪梅閣，三樓全都是單獨的包廂，每一個包廂有不同的名字。林玉等了許久，一壺茶都喝完了，沒見有人，便下樓到廚房轉了一圈。
上來之後，李婉玉在凳上坐著，身後站著一個橫眉冷對的丫鬟，“好你個林玉，我家小姐誠心誠意邀請你，你竟然還敢讓我們家小姐等。”
林玉並不理她，直接做在李婉玉的對面，“找我有什麽事情？”
丫鬟氣的叉腰，茶壺一樣指著林玉：“你……”
李婉玉道：“小翠，沒必要生氣。”
林玉點頭：“確實沒必要生氣，你家主子都不急，你架子到挺大，我看你氣勢洶洶的，還以為你是李小姐。”
小翠臉色頓時有些尷尬，林玉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雖然不知道張耀宗和你是什麽關系，但是想來只是合作關系，他讓你在如意樓開了一家糕點鋪，想來你仍然是缺錢的。我聽說你一直想搬去更南邊？一直沒有走，恐怕是比較缺錢吧。”
“雖然嫁給了宋玉言，但他畢竟是棄子，恐怕身上也沒有錢。這樣，我給你一萬兩銀票，你同宋玉言和離，包你們去了南方之後，衣食無憂，甚至還能選一個入贅的夫婿。”
林玉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來挖墻腳的。“你喜歡宋玉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林玉可以理解，但是她沒有想到宋玉言的魅力這麽大。而且這個李姑娘有些想當然了，為什麽會覺得她為了錢，和宋玉言和離？
“李小姐不愧是南洛鎮首富，不過這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畢竟錢不是憑空變出來的。”林玉轉身欲走。
“怎麽，你是覺得太少了嗎？”李婉玉叫住她。“二萬兩銀子，如何？”
林玉有些疑惑，“你為什麽非要宋玉言不可？我相信以李小姐的身份，只要開出條件，多的是人入贅。”
李婉玉哼了一聲，“那張石是什麽樣的人，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不過是愛財。”
林玉：“那你怎麽就有把握，宋玉言不愛財呢？”她和宋玉言成親實在是無奈之舉，畢竟有了肌膚之親，而且宋玉言還是吃虧的一方。
“我當然沒有辦法保證。”
林玉頓時來了興趣，重新坐下來，“你詳細說說看。”沒有把握，就敢這樣做？
“宋玉言是個殘廢，那肯定不會亂跑，一切都只能依靠我。我能夠控制他，他也絕對不會背叛我。”
原本林玉對於李婉玉的印象，是中立的。聽了她的這段話之後，徹底不喜歡她了。她試圖用自己的權勢和金錢，去剝奪一個人的自由和人格。這個做法，和張福祖又有什麽區別？“我不可能答應你，宋玉言也絕不是你所說的，逆來順受之人。”若她真的要強取豪奪，初一、初二和招財，能把她的皮扒了。
“你既然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便回去了。家裏人還等著我回去做飯。”林玉這回是真的打算走了。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下手嗎？”李婉玉威脅道。
林玉心想，自己全身上下都帶著毒，難道還會怕你的威脅？“你若真的想要一個完全聽從你命令的男人，為何不去南風館找一個呢？”
“那裏的男人沒父母，天天靠著賣笑生活，正需要像你這樣財大氣粗的人拯救。”林玉給她指了一條不算路的路。“只要你有錢，他們永遠不會背叛你。”
這句話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丫鬟的臉都氣綠了，“我們小姐是大家閨秀，你不要說這種惡心的話，汙了她的耳朵。”
“真是奇了怪了，你們小姐既然是大家閨秀，那為什麽還會出錢買他人丈夫呢？”林玉看著兩人。“你如果一開始就不打算付出真情，就不要期望別人用真情來對待你。”說完不在理會兩人，徑直推開門走了。
小翠渾身發抖：“小姐，你看她囂張的樣子，真應該讓她瞧瞧咱們的厲害，不如我去將張耀宗叫過來？”只要給張耀宗施壓，這個林玉連糕點鋪都開不了！
李婉玉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一臉深思。這些天，老夫人的身體愈發不好了，最明顯的體現，就是讓她趕緊找個入贅的女婿，堵住那些叔伯們的嘴和貪婪的手。
她有些鉆了牛角尖，想要找一個身世清白的男人。但是人都有傲氣，除了張石這種有目的的，根本就不願意入贅。此時和林玉談了一場，真是茅塞頓開。
南風館的小倌們都是簽了賣身契的奴才，自己只要拿著那契約，他們肯定不敢背叛啊！真是個好主意。只要沒人知道這人來自南風館，自己給他編造一個父母雙亡，逃難來到南洛鎮的故事，不久成了嗎？
李婉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走，我們去南風館。”
小翠楞了，大喊：“小姐，小姐！您怎麽能聽那女人胡說！這南風館，哪能是咱們能去得地方？”
李婉玉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去了南風館？”不過小翠這一聲，算是將她的理智喚回來了。“你去成衣鋪，買一身我能穿的男裝。”
小翠急得要勸她，但是李婉玉心意已決，她只能去了成衣鋪。
林玉騎著玄風，從城門一口氣騎回院子裏。一開始並不喜歡騎馬顛簸的感覺，但是當習慣了之後，開始喜歡上那自由的瞬間，風吹拂過臉龐，每到最高點的時候，像是飛向在空中一樣。
宋玉言在院子裏看書，不是《牡丹記》，他面容英俊平靜，讓人見之心喜。林玉忽然覺得心中郁氣消失，她跳下馬走到宋玉言面前，彎腰看了一眼書名《竹林怪談》。
“想看嗎？”宋玉言問她。
“不想。”林玉斬釘截鐵拒絕，這肯定有事關於鬼怪什麽的，一點都不好看。
“很好看的。”宋玉言拉著她手腕，“陪我看？”
林玉有些意動，但是想到晚上害怕的不敢上廁所，便搖頭。宋玉言覷著她神情，慢慢的靠著她臂膀。一時間雪梅的香氣縈繞在兩人之間，“晚上我陪你，不管你想去哪兒。話本真的很好看，而且裏面沒有鬼怪。”
“好。”林玉應道，坐在了宋玉言的身邊。
時間一天天過去，宋玉言的腿也在變好，能夠慢慢的走，小腿雖然長好了，但是膝蓋碎的太嚴重，仍然需要一些時間完全愈合。
“初五怎麽樣了？”
初二嘿嘿一笑，“我做事兒，您還不放心嗎？初五，過來。”
初五原本正在樹上吃雞腿呢，聽見初二叫她，直接跳了下來，落在堅實的石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初二朝她一擡下巴：“叫主子，你身上穿的，還有吃的，都是主子掏錢，懂嗎？聽主子的話，你一輩子都不愁吃不愁喝。”
初五自然認識宋玉言，那天晚上是他和林玉將自己抓住的，不但沒有打自己，甚至還給自己吃飯，洗澡。她彎腰道：“主子好。”
“過來，我給你把把脈。”宋玉言道。
初五走過去，伸出手腕。
宋玉言：“身子骨還是有些虛弱，這短時間讓初二帶你吃些好吃的。”
初五連忙說：“有的，初二天天帶我去……春風樓，唔。”
初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笑道：“這小子，記個名字都能記錯，什麽春風樓，明明是晚風閣，那邊的烤鴨特別正宗，今天晚上我去給您帶一份回來？”
宋玉言收回了手：“不用了，我想吃的，林玉會給我做。”
初二連忙點頭，“也是呢，主子，林主子對您可真好。”
宋玉言：“初五，是我給你取得名字，只是暫時的。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如果他願意給你一個名字，你帶他來見我，我便給你一筆錢，到時候是離開暗衛營，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還是繼續留在我身邊，過刀口舔血的生活，都隨你。”
初五很迷茫，“什麽喜歡的人？”
宋玉言笑了笑，眼睛中帶著溫柔的神色。“你看見那個人，就會覺得開心，不敢她做什麽樣的事情，你都會覺得她可愛，即使和她呆坐著，也不會覺得無聊，只感受到溫暖。以你來說，大概就是你吃飽了肚子，舒服躺在床上，即將睡著時候，那一刻的幸福感。”
初五微張著嘴，眼中帶著向往，只是待在那人身邊，就會有吃飽飯的幸福感嗎？“那人在哪裏？”
宋玉言知道她仍然有些不明白，“需要你自己去尋找。”
“哦，好吧。”初二立刻變得興致缺缺，咬了一口手裏的雞腿。
“初二，你找到了嗎？”
初二叉起手臂，“沒有呢。”
“天天去逛春風樓，沒有找到心悅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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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耀宗這就有些放心了。若是之前他沒將家財散盡，也不怕李家。他將家中的田地全都還給了佃戶們，目前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如意樓了。這幾天不少人帶著自己種的東西過來道謝，不過張耀宗一個都沒見，一是覺得沒必要，還有一點就是他也不喜歡見外人。
不過可以想見，過來年之後，糧食應該會增產。
李婉玉這次顯然沒有耐心過來，只是讓李家的小廝過來等著。等到糕點還剩下一些的時候，小廝連忙走了過來，“林姑娘，我們家小姐邀你到如意樓中一敘，就在三樓的雪梅閣中。您糕點賣完之後，就能過去，若是小姐沒在，麻煩您稍作等待，小人在這裏賠罪了。”
林玉：“你們家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
小廝笑道：“這就不是咱能知道的事了，請您務必過去，不然小姐該怪罪咱了，您可憐可憐咱。”
林玉：“我知道了。”
小廝連忙道謝。
林玉將剩下的糕點賣完，便去了雪梅閣，三樓全都是單獨的包廂，每一個包廂有不同的名字。林玉等了許久，一壺茶都喝完了，沒見有人，便下樓到廚房轉了一圈。
上來之後，李婉玉在凳上坐著，身後站著一個橫眉冷對的丫鬟，“好你個林玉，我家小姐誠心誠意邀請你，你竟然還敢讓我們家小姐等。”
林玉並不理她，直接做在李婉玉的對面，“找我有什麽事情？”
丫鬟氣的叉腰，茶壺一樣指著林玉：“你……”
李婉玉道：“小翠，沒必要生氣。”
林玉點頭：“確實沒必要生氣，你家主子都不急，你架子到挺大，我看你氣勢洶洶的，還以為你是李小姐。”
小翠臉色頓時有些尷尬，林玉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雖然不知道張耀宗和你是什麽關系，但是想來只是合作關系，他讓你在如意樓開了一家糕點鋪，想來你仍然是缺錢的。我聽說你一直想搬去更南邊？一直沒有走，恐怕是比較缺錢吧。”
“雖然嫁給了宋玉言，但他畢竟是棄子，恐怕身上也沒有錢。這樣，我給你一萬兩銀票，你同宋玉言和離，包你們去了南方之後，衣食無憂，甚至還能選一個入贅的夫婿。”
林玉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來挖墻腳的。“你喜歡宋玉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林玉可以理解，但是她沒有想到宋玉言的魅力這麽大。而且這個李姑娘有些想當然了，為什麽會覺得她為了錢，和宋玉言和離？
“李小姐不愧是南洛鎮首富，不過這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畢竟錢不是憑空變出來的。”林玉轉身欲走。
“怎麽，你是覺得太少了嗎？”李婉玉叫住她。“二萬兩銀子，如何？”
林玉有些疑惑，“你為什麽非要宋玉言不可？我相信以李小姐的身份，只要開出條件，多的是人入贅。”
李婉玉哼了一聲，“那張石是什麽樣的人，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不過是愛財。”
林玉：“那你怎麽就有把握，宋玉言不愛財呢？”她和宋玉言成親實在是無奈之舉，畢竟有了肌膚之親，而且宋玉言還是吃虧的一方。
“我當然沒有辦法保證。”
林玉頓時來了興趣，重新坐下來，“你詳細說說看。”沒有把握，就敢這樣做？
“宋玉言是個殘廢，那肯定不會亂跑，一切都只能依靠我。我能夠控制他，他也絕對不會背叛我。”
原本林玉對於李婉玉的印象，是中立的。聽了她的這段話之後，徹底不喜歡她了。她試圖用自己的權勢和金錢，去剝奪一個人的自由和人格。這個做法，和張福祖又有什麽區別？“我不可能答應你，宋玉言也絕不是你所說的，逆來順受之人。”若她真的要強取豪奪，初一、初二和招財，能把她的皮扒了。
“你既然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便回去了。家裏人還等著我回去做飯。”林玉這回是真的打算走了。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下手嗎？”李婉玉威脅道。
林玉心想，自己全身上下都帶著毒，難道還會怕你的威脅？“你若真的想要一個完全聽從你命令的男人，為何不去南風館找一個呢？”
“那裏的男人沒父母，天天靠著賣笑生活，正需要像你這樣財大氣粗的人拯救。”林玉給她指了一條不算路的路。“只要你有錢，他們永遠不會背叛你。”
這句話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丫鬟的臉都氣綠了，“我們小姐是大家閨秀，你不要說這種惡心的話，汙了她的耳朵。”
“真是奇了怪了，你們小姐既然是大家閨秀，那為什麽還會出錢買他人丈夫呢？”林玉看著兩人。“你如果一開始就不打算付出真情，就不要期望別人用真情來對待你。”說完不在理會兩人，徑直推開門走了。
小翠渾身發抖：“小姐，你看她囂張的樣子，真應該讓她瞧瞧咱們的厲害，不如我去將張耀宗叫過來？”只要給張耀宗施壓，這個林玉連糕點鋪都開不了！
李婉玉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一臉深思。這些天，老夫人的身體愈發不好了，最明顯的體現，就是讓她趕緊找個入贅的女婿，堵住那些叔伯們的嘴和貪婪的手。
她有些鉆了牛角尖，想要找一個身世清白的男人。但是人都有傲氣，除了張石這種有目的的，根本就不願意入贅。此時和林玉談了一場，真是茅塞頓開。
南風館的小倌們都是簽了賣身契的奴才，自己只要拿著那契約，他們肯定不敢背叛啊！真是個好主意。只要沒人知道這人來自南風館，自己給他編造一個父母雙亡，逃難來到南洛鎮的故事，不久成了嗎？
李婉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走，我們去南風館。”
小翠楞了，大喊：“小姐，小姐！您怎麽能聽那女人胡說！這南風館，哪能是咱們能去得地方？”
李婉玉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去了南風館？”不過小翠這一聲，算是將她的理智喚回來了。“你去成衣鋪，買一身我能穿的男裝。”
小翠急得要勸她，但是李婉玉心意已決，她只能去了成衣鋪。
林玉騎著玄風，從城門一口氣騎回院子裏。一開始並不喜歡騎馬顛簸的感覺，但是當習慣了之後，開始喜歡上那自由的瞬間，風吹拂過臉龐，每到最高點的時候，像是飛向在空中一樣。
宋玉言在院子裏看書，不是《牡丹記》，他面容英俊平靜，讓人見之心喜。林玉忽然覺得心中郁氣消失，她跳下馬走到宋玉言面前，彎腰看了一眼書名《竹林怪談》。
“想看嗎？”宋玉言問她。
“不想。”林玉斬釘截鐵拒絕，這肯定有事關於鬼怪什麽的，一點都不好看。
“很好看的。”宋玉言拉著她手腕，“陪我看？”
林玉有些意動，但是想到晚上害怕的不敢上廁所，便搖頭。宋玉言覷著她神情，慢慢的靠著她臂膀。一時間雪梅的香氣縈繞在兩人之間，“晚上我陪你，不管你想去哪兒。話本真的很好看，而且裏面沒有鬼怪。”
“好。”林玉應道，坐在了宋玉言的身邊。
時間一天天過去，宋玉言的腿也在變好，能夠慢慢的走，小腿雖然長好了，但是膝蓋碎的太嚴重，仍然需要一些時間完全愈合。
“初五怎麽樣了？”
初二嘿嘿一笑，“我做事兒，您還不放心嗎？初五，過來。”
初五原本正在樹上吃雞腿呢，聽見初二叫她，直接跳了下來，落在堅實的石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初二朝她一擡下巴：“叫主子，你身上穿的，還有吃的，都是主子掏錢，懂嗎？聽主子的話，你一輩子都不愁吃不愁喝。”
初五自然認識宋玉言，那天晚上是他和林玉將自己抓住的，不但沒有打自己，甚至還給自己吃飯，洗澡。她彎腰道：“主子好。”
“過來，我給你把把脈。”宋玉言道。
初五走過去，伸出手腕。
宋玉言：“身子骨還是有些虛弱，這短時間讓初二帶你吃些好吃的。”
初五連忙說：“有的，初二天天帶我去……春風樓，唔。”
初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笑道：“這小子，記個名字都能記錯，什麽春風樓，明明是晚風閣，那邊的烤鴨特別正宗，今天晚上我去給您帶一份回來？”
宋玉言收回了手：“不用了，我想吃的，林玉會給我做。”
初二連忙點頭，“也是呢，主子，林主子對您可真好。”
宋玉言：“初五，是我給你取得名字，只是暫時的。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如果他願意給你一個名字，你帶他來見我，我便給你一筆錢，到時候是離開暗衛營，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還是繼續留在我身邊，過刀口舔血的生活，都隨你。”
初五很迷茫，“什麽喜歡的人？”
宋玉言笑了笑，眼睛中帶著溫柔的神色。“你看見那個人，就會覺得開心，不敢她做什麽樣的事情，你都會覺得她可愛，即使和她呆坐著，也不會覺得無聊，只感受到溫暖。以你來說，大概就是你吃飽了肚子，舒服躺在床上，即將睡著時候，那一刻的幸福感。”
初五微張著嘴，眼中帶著向往，只是待在那人身邊，就會有吃飽飯的幸福感嗎？“那人在哪裏？”
宋玉言知道她仍然有些不明白，“需要你自己去尋找。”
“哦，好吧。”初二立刻變得興致缺缺，咬了一口手裏的雞腿。
“初二，你找到了嗎？”
初二叉起手臂，“沒有呢。”
“天天去逛春風樓，沒有找到心悅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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