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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與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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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與安室透

柯南瞇著藍色的大眼睛,舒舒服服地泡在溫度剛剛好的溫泉裏。

池子裏另一位黑皮青年也難得放松了下來,背靠著石壁,眼神散漫地看著特意拿進來糗小偵探的小黃鴨晃晃悠悠地在水面飄過。

但很快,這份難得的閑適就被徹底打破,聽到重物落下風聲的安室透反應迅速地撈起光溜溜的小偵探,往旁邊一讓,然後……

三個人面面相覷。

跟只水鬼似地從池子裏冒出來的我;“……”

有點尷尬,這副作用跟把人扔進洗衣機裏瘋狂甩了四十分鐘似地,以至於腦子太暈沒及時反應過來,導致降落姿勢不太美妙。

最後還是被夾在腋下的柯南君眼神發虛地伸了根手指。

“他好像溺水了,不要緊嗎?”

顯然是不要緊的,回過神來的裏香醬大驚失色地把竹馬撈了出來。

“憂太……憂太……”幾聲沒反應後那只大眼睛就轉向了一邊的我。

我心裏有點感動,以前乙骨受傷只會像護崽野獸一樣排斥所有人靠近的裏香現在竟然會像我求助了……啊,六十的好感度,果然沒白刷。

墻角自己都往我這歪了,不抓緊挖就是傻子!於是我當仁不讓地一把薅起了乙骨,將他放在旁邊的臺階上。

噗噗,噗噗……少年就像只噴水的小金魚,按一下噴一下,沒過一會兒就悠悠地轉醒,他黑色的大眼睛變成了蚊香眼,暈暈乎乎地轉著。

“裏香,淺羽桑,你們沒事就太好……誒咦!淺羽桑……那個……衣服。”

少女被水浸濕後變得輕薄貼身的衣物勾勒出正在發育中的青澀曲線,還帶著熱氣的水珠從從素白的臉龐滑落。

那張被水打濕變得更加弱兮兮的臉看清眼前人的模樣後瞬間爆紅,整個人像只上了發條的娃娃似地往後猛地蹭去,眼神躲躲閃閃,嘴裏的字就像會燙嘴一樣。

被忽視了個徹底的安室透將放在一旁的白色浴巾遞了過來。

我默默接過,包好後仰起頭看著裏香醬,露出弧度完美的下頜線,見縫插針地揮動鏟子,語氣幽幽。

“裏香醬,果然,比起滿腦子惡臭想法的男dk,還是我比較好吧?”

“憂太,裏香喜歡,飛鳥,裏香也……喜歡。”咒靈骨碌碌的大眼睛在少年和我身上打轉,最後決定兩個人都要。

“好貪心呀,裏香,不過只要你開心,我都可以哦。”我笑得一臉旁若無人。

天降兩活人後又看到人浮空,還對著空氣說話的柯南“……”

淺羽君,雖然知道你們身上不科學的元素有點多,但這是個普通的(重音)溫泉館,是不是應該稍微偽裝一下。

安室透皺了皺眉,世界線變動後,有關西川橙的一切都被抹去的他不再記得已經達成的合作,此時看到我毫不掩飾的行為,心眼比榴蓮還多的公安先生懷疑的泡泡咕嚕嚕的冒。

但這孩子可以不在乎暴露異常,身為公安的他卻還是得幫忙打補丁。

青年先將我們帶到休息室換了身浴衣,觀察力過人的公安先生體貼地沒有過問少年為什麽要女裝,換來了乙骨感激的眼神。

安頓好我們後,黑皮青年略帶苦惱地跟穿著浴衣的老板娘解釋弟妹頑劣,他馬上補票,還請不要介意之類的。

揣著手的老板娘側過身瞄了眼一臉乖巧.jpg,捧著紅茶的我們,笑容和藹地搖了搖手,然後轉頭不讚同地看著他。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難免會有些敏感,安室君,不能因為最小的弟弟就忽視了他們呀!”

無奈背鍋的安室透;“……夫人,我受教了,以後會多加註意的。”

素雅的障子門關上,安室透端著老板娘熱心贈送的小點心放在桌上,膝蓋微彎跪坐在地。

青年若有所思的目光從我和乙骨的臉上劃過,隨後落在我們兩的身後,衣服的褶皺不對勁,像是有什麽東西壓著一樣,是那位看不見的裏香嗎?

“淺羽君,還有這位……?”全程表現得像個靠譜負責成年人的公安先生擺出了詢問的架勢,笑容禮貌中帶著強勢。

“初次見面,我叫乙骨憂太,安室先生,給您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撐著膝蓋乖巧坐著的少年立刻九十度彎腰,滿臉的羞愧。

柯南;“……”啊,怎麽說呢?和見過的咒術師差別太大了,乙骨君,正常又弱氣得過分了。

很顯然,安室透也看出來了,他眸色變深了些許,比起一旁面不改色讓人捉摸不透的女孩,這孩子無疑是更好的突破口。

“沒關系的,乙骨君,但可以問一下,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

“我們……那個……”乙骨憂太支支吾吾,眼睛不停地往我這瞟,全身上下大寫的弱小無助救救。

我手指撚著一塊小餅幹,笑意吟吟地看著他。

“安室先生應該知道吧?任務過程出了點小岔子而已。”我選擇開門見山,畢竟想要完成與春同學的束縛,還需要用到公安背後的力量。

春同學最後傳過來的那份記憶不僅有我們約定的,事實上,她最後開了共感後,從咒靈那共享到了除咒靈天生就懂的咒力知識外的,還有獨屬於阿加佩自己的記憶,而她把這些都給了我。

剛好準備搞事的我把這個國家的政治相關的新聞都快翻爛了,抽絲剝繭地整理出了很有可能用上的關系圖,而這份記憶中那張一閃而過的老臉剛剛好就在關系表的最上面。

內閣官員,下一任首相的有力競爭者——羽田英。

這位羽田英先生的直接競爭對手叫野田澤一郎,是公安部最高長官公安委員長妻子的哥哥。

不管這位野田先生是萬中無一的有點道德感,還是從存了許多咒靈犯罪記錄的公安部委員長那裏清楚地認知到這種生物的不可信,總之,與有棲尋交易的名單中沒有他的大名。

說實話,我並不相信政治家的良心,但我很相信這些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上層們只要得到一絲能搞死對手的信息,就會像餓狼追肉一樣,死死咬住不放。

不管是出於接下來的攻略需求,還是出於與春同學的約定,我都需要權利,能夠翻了咒術界盤子的權利。

所以此時和我相互需要的公安部會是最好的合作對象。

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個咖啡廳,與當初我為了這個世界“西川橙”攤牌時一樣凝固的氣氛,只是打圓場的人從安室先生換成了小偵探。

“哈哈……淺羽姐姐在說笑吧,安室哥哥只是個咖啡店廚師而已啦,怎麽會……”

“柯南君,可以跟乙骨哥哥一起出去玩一會兒嗎?我有一些事想單獨和安室先生說。”我微笑著打斷他的話,嘴裏說著商量,實際卻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一腦袋問號的乙骨憂太迷茫地張了張嘴,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還是默默地閉上了嘴,相處了這麽久,他也清楚淺羽桑的性格,平時玩笑打鬧無所謂,但只要她認真了,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局面僵持了一會兒,黑皮青年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頭發,笑容爽朗地說道;

“柯南,和乙骨君一起出去玩吧。”

疑慮重重的柯南跟著少年走了出去。

他對淺羽的人品還是足夠信任的,倒是不擔心安室先生的安全。只是那句話,分明就是發現了安室先生公安的身份,咒術師和公安?這樣兩個人到底要聊什麽呢?真的很好奇啊!!不過想想青年嘴裏撬消息的難度,柯南又默默地萎了下去。

障子門打開又關上,安室透收回目光,笑容溫和地看著對面的女生。

“淺羽君,有什麽要緊事嗎?”

“安室先生是公安吧?我們來聊聊合作的事如何?”我握著熱乎乎的茶杯,想了想安室透的性格,放大了自己的憤怒,擡起頭開門見山地說道。

青年沈默了一會兒,對面的孩子身體微微前屈,是個帶點攻擊性的姿勢,抿起的唇角和眼底隱隱燃燒的火焰都在訴說著她的憤怒,他想起資料中沒背景的咒術師所受到的壓迫與高到他們都覺得駭人的死亡率,隱隱猜出了些什麽。

屬於公安的冷酷一面告訴他這是一個攻破對方心理防線的好機會,但那份沾了這麽多血都沒丟掉的溫柔卻在指責著他,那還是個孩子,是個為了救助他人小小年紀就不得不拼上性命戰鬥的孩子!

他的眼中劃過掙紮與糾結,但最後還是國家這兩個字占據了上風。

降谷零微微吸氣,沒有質問眼前的孩子怎麽猜到他的身份,紫灰色的眼睛裏全是真誠與擔憂。

“淺羽君,我可以問問發生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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