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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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緣
黎洋就這麽盯著顧辭過了許久，滿臉錯愕之餘，還試圖理解為顧辭是在跟他開什麽玩笑。
“你認真的嗎？”黎洋扯笑，“那可是邊屹柏啊……”
就是啊，那可是邊屹柏啊。
不說那些出生入死的時候，僅從邊屹柏不論什麽情況都會把顧辭放在首位，永遠主動上去幫她擋下危險，還總是搶先一步替她去做那些臟活累活……
這怎麽能忘？
黎洋越來越笑不出來：“你不是開玩笑吧？”他試圖比劃邊屹柏的模樣，“就那麽高一個，戴著個眼鏡，每天都頂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死人相但其實人還不錯。”
開口時，黎洋原本是還有幾分僥幸，覺得顧辭可能就是跟他開了一個玩笑，可在看到顧辭臉上的表情逐漸由疑惑轉為眉頭緊鎖之後，黎洋才真的心口沈了一下，相信了眼見的事實。
可……那是邊屹柏啊。
黎洋說不清地有些難受，只最後問了一句：“你……腦子裏真的沒有邊屹柏這個人了？”
顧辭看著黎洋的反應，雖然一開始她只覺得黎洋可能受了什麽刺激，或者是在別的世界裏錯認了什麽人，遇到了什麽事。
可當黎洋越說越真，越說越堅定，她才發現，原來那些微妙的違和感並不是毫無來由。
她確實忘了什麽事情。
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顧辭頓足垂眸，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提豐……”她低聲重覆，“肯定是提豐修改了我的數據。”
但看向黎洋，顧辭又不解：“那為什麽你記得？”
黎洋稍忖：“可能……他手下患者越來越多了？”說著，他失笑道，“估計他自己都沒想到我還能活到現在？”
顧辭點點頭表示認同，又看向黎洋：“那麽那個邊屹柏……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和他……是什麽關系？”
雖然話是這麽問，但單從黎洋的反應來看，這個邊屹柏，肯定和她有著一些超過正常交往界線的關系存在。
黎洋反問：“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邊屹柏……”顧辭思索道，“聽名字，像是一個堅毅的人？但感覺孤僻之外還有些劍走偏鋒？”
說著，顧辭沈思下去。
說起這個名字，雖然腦子裏一點畫面，甚至一點有關他的信息都沒有，但也說不出為什麽，她總能感覺到模糊的腦海中有一個飄忽不定的形狀，堅定不移地在那裏久聚不散。
黎洋見顧辭沈思，便問：“還有呢？”
顧辭又沈思，卻無果，只好搖搖頭：“沒了，真的想不起來。”
“所以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顧辭問。
“他啊，除了我說的那些，唯一給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太喜歡你了，”黎洋說著，心裏感慨了一下提豐手段的狠辣，又感嘆，“也可能是因為他太喜歡你，所以才被提豐針對了。”
“說起來，就在那個世界，連環殺人魔的世界，”黎洋說，“他還為了來救你，殺了提豐。”
聽到“殺了提豐”這個詞，顧辭忽然頓了一下。
“殺了提豐？”顧辭問，“你說……他殺了提豐？”
“是啊，”黎洋眼底發光，“你有印象？”
顧辭垂眸，眉心微蹙：“倒不是對‘殺了提豐’這件事，就是……‘殺了’這個概念……”
這麽表達，就連顧辭自己都覺得有點表述不到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這個意思，就是我總覺得……好像誰殺了誰，是一件十分關鍵的事情。”
黎洋撇撇嘴：“咦惹……你不會殺了邊屹柏吧。”
“什麽因愛生恨啊，相愛相殺啊……”黎洋湊近了顧辭，戲謔道，“別告訴我你屬螳螂的。”
本是一句玩笑，可沒想到顧辭真的因為他的話神色變得有點凝重。
顧辭很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但同時倏然一個回神，黎洋也意識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啊！”黎洋驚呼，“我想起來了！”
顧辭思緒被打斷，看向黎洋：“什麽？”
黎洋滿面欣喜：“有個東西！！！”他開心得幾乎手舞足蹈，“有個東西！肯定能幫到你！”
“什麽？”顧辭問。
黎洋說著就拉著顧辭邁動步子，一邊給她解釋：“你記不記得，之前我跟你在陸叔那個診所外面，我準備回去拿資料來著。”
生怕顧辭沒有這段記憶，黎洋又解釋得更仔細了一點：“就是你陸叔在診所陪……”
意識到顧辭腦海中應該沒有關於邊屹柏的記憶，於是黎洋便措辭了一個沒有邊屹柏的版本：“應該就是……你陸叔在診所那段時間，有一次我們從診所出來，然後鎮長給的資料忘拿了，我幫你回去拿來著。”
顧辭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好像有印象，”顧辭說，“怎麽了？”
黎洋說：“那次我跟你說你陸叔休息了？還是什麽的，”具體事情他也記不得了，就一嘴帶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黎洋正色，“那次其實不是陸叔休息了我才沒拿資料，是我看見邊屹柏和陸叔在討論你的事情。”
“一方面因為他們談論的事情不方便被打斷，一方面是他們談的事情……確實有點意思，”黎洋相揭自己短一樣，眼神稍微閃躲了一下，“我就停下來偷聽了一會兒，順便錄了一個視頻。”
雖然顧辭有些無語，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黎洋會做的事情。
但無心插柳柳成蔭，即便黎洋的初衷確實並不是那麽善意，現在能夠讓顧辭窺得一些有關邊屹柏的信息，也算是意外之喜。
畢竟大概就連提豐都沒想到，邊屹柏的信息會以這種方式被保存下來。
“所以你手機呢？”顧辭問。
見黎洋只是驚呼，但沒有第一時間將手機從褲袋或者衣服口袋裏拿出來，顧辭便猜到他的手機多半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保存在了別的地方。
果不其然，顧辭話問出口，黎洋很快就咧嘴笑道：“啊……哈哈。”
“這個嘛，”黎洋扯笑，“之前沒想過這些，住院要求是要統一收納隨身物品，就存進去了……”
顧辭嘴角扯了扯：“不是……這麽可疑的舉動，你就這麽任他們去了？”
“那也不是這麽個說法啊，”黎洋苦笑，“剛來這裏的時候，我肯定是忙著生無可戀去了。”
“回過神來又想著這也不是現實世界，拿了手機也聯系不到外界，”黎洋聳聳肩，“我就讓他們去了。”
顧辭合眸輕嘆：“所以存在哪裏了？”
黎洋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護士站，先去看看吧。”
說完，黎洋就指了一個方向，帶顧辭趕到了護士站的樓層。
可直到抵達了護士站前不遠處，兩人才意識到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顧辭望著防彈玻璃室內的護士站，問：“正常醫院的護士站來說，存放隨身物品需要防彈玻璃和密碼鎖嗎？”
就見到原本應該正常設立的護士站外，嚴絲合縫地添上了三面防彈玻璃，在通行的推門處，還掛上了一道巨大的密碼鎖。
結合著黎洋那被“寄存”的手機，兩人很快就意識到了，在這個地方存放的，絕對不只是尋常的隨身物品這麽簡單。
黎洋小聲抽了一口氣：“嘶……這有點麻煩啊。”
話剛出口，顧辭就伸手拉了拉黎洋的袖口：“我應該有辦法。”
聽著顧辭的話，黎洋望向顧辭視線所延伸的方向：“啊，那個人！”
“剛才你是不是跟那個人說話來著？”黎洋問，“沈嵩？我記得是這裏的主任醫師。”
顧辭點點頭：“對……現在想起來，應該是他跟你說的邊屹柏有什麽關系，但是我忘了邊屹柏，所以在剛才和他對話的時候總覺得忘了什麽。”
黎洋問：“那你怎麽能確定在你忘了邊屹柏的情況下，他不會忘？”
“我不確定啊，”顧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忘沒忘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顧辭就沖那一頭喊了一聲：“邊屹柏！”
邊屹柏的名字喊出口，這樣突然的行為果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但只有一個人的視線久久停留，從錯愕轉為觀察。
果然，這裏的沈嵩還保留了關於邊屹柏的記憶。
顧辭扯扯黎洋袖子就準備走向黎洋，還不忘低聲提醒：“沒記錯的話他還是提豐的學生。”
“一會問起來，你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說罷，還沒等黎洋開口，顧辭就端起一副笑臉走近沈嵩。
沈嵩果然問：“你剛才叫了……邊屹柏？”
“啊，對，”顧辭應道，“我就是聽說你和邊屹柏是校友來著，想問問，你對邊屹柏這個人了解得多嗎？”
提起邊屹柏，沈嵩臉上還是那種略帶著看不慣，但身為前輩不得不保持禮貌的表情。
“不多，他是我學弟，”沈嵩說，“你們跟他認識？問他做什麽？”
黎洋笑笑，幫忙解釋：“不算認識，就是……顧辭曾經在他那裏看過病。”
既然是當下的背景，那說邊屹柏給人接診看病應該不會出入太大。
好在沈嵩果然沒多問，只是若有所思點點頭，又問：“所以，你們提起他是有什麽事嗎？”
顧辭稍忖，就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
黎洋不禁捏了一把汗。
但顧辭倒是一副全然無所畏懼的樣子，聽完沈嵩的話就笑道：“就是，我暗戀他很久了。”
“之前在他那裏看病的時候來不及跟他發展關系，現在錯過了感覺後悔。”
黎洋和沈嵩都楞住了。
可顧辭倒是還湊近了沈嵩一步，歪著頭問：“所以沈主任，有沒有什麽可以聯系上他的方法？”
沈嵩退了半步：“你……什麽意思？”
顧辭：“這還不好理解？千裏姻緣一線牽的意思。”
沈嵩：雖然記不清了，但這種被迫害的感覺竟然似曾相識……
黎洋：習慣就好……我早就麻木了。
邊屹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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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洋就這麽盯著顧辭過了許久，滿臉錯愕之餘，還試圖理解為顧辭是在跟他開什麽玩笑。
“你認真的嗎？”黎洋扯笑，“那可是邊屹柏啊……”
就是啊，那可是邊屹柏啊。
不說那些出生入死的時候，僅從邊屹柏不論什麽情況都會把顧辭放在首位，永遠主動上去幫她擋下危險，還總是搶先一步替她去做那些臟活累活……
這怎麽能忘？
黎洋越來越笑不出來：“你不是開玩笑吧？”他試圖比劃邊屹柏的模樣，“就那麽高一個，戴著個眼鏡，每天都頂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死人相但其實人還不錯。”
開口時，黎洋原本是還有幾分僥幸，覺得顧辭可能就是跟他開了一個玩笑，可在看到顧辭臉上的表情逐漸由疑惑轉為眉頭緊鎖之後，黎洋才真的心口沈了一下，相信了眼見的事實。
可……那是邊屹柏啊。
黎洋說不清地有些難受，只最後問了一句：“你……腦子裏真的沒有邊屹柏這個人了？”
顧辭看著黎洋的反應，雖然一開始她只覺得黎洋可能受了什麽刺激，或者是在別的世界裏錯認了什麽人，遇到了什麽事。
可當黎洋越說越真，越說越堅定，她才發現，原來那些微妙的違和感並不是毫無來由。
她確實忘了什麽事情。
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顧辭頓足垂眸，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提豐……”她低聲重覆，“肯定是提豐修改了我的數據。”
但看向黎洋，顧辭又不解：“那為什麽你記得？”
黎洋稍忖：“可能……他手下患者越來越多了？”說著，他失笑道，“估計他自己都沒想到我還能活到現在？”
顧辭點點頭表示認同，又看向黎洋：“那麽那個邊屹柏……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和他……是什麽關系？”
雖然話是這麽問，但單從黎洋的反應來看，這個邊屹柏，肯定和她有著一些超過正常交往界線的關系存在。
黎洋反問：“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邊屹柏……”顧辭思索道，“聽名字，像是一個堅毅的人？但感覺孤僻之外還有些劍走偏鋒？”
說著，顧辭沈思下去。
說起這個名字，雖然腦子裏一點畫面，甚至一點有關他的信息都沒有，但也說不出為什麽，她總能感覺到模糊的腦海中有一個飄忽不定的形狀，堅定不移地在那裏久聚不散。
黎洋見顧辭沈思，便問：“還有呢？”
顧辭又沈思，卻無果，只好搖搖頭：“沒了，真的想不起來。”
“所以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顧辭問。
“他啊，除了我說的那些，唯一給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太喜歡你了，”黎洋說著，心裏感慨了一下提豐手段的狠辣，又感嘆，“也可能是因為他太喜歡你，所以才被提豐針對了。”
“說起來，就在那個世界，連環殺人魔的世界，”黎洋說，“他還為了來救你，殺了提豐。”
聽到“殺了提豐”這個詞，顧辭忽然頓了一下。
“殺了提豐？”顧辭問，“你說……他殺了提豐？”
“是啊，”黎洋眼底發光，“你有印象？”
顧辭垂眸，眉心微蹙：“倒不是對‘殺了提豐’這件事，就是……‘殺了’這個概念……”
這麽表達，就連顧辭自己都覺得有點表述不到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這個意思，就是我總覺得……好像誰殺了誰，是一件十分關鍵的事情。”
黎洋撇撇嘴：“咦惹……你不會殺了邊屹柏吧。”
“什麽因愛生恨啊，相愛相殺啊……”黎洋湊近了顧辭，戲謔道，“別告訴我你屬螳螂的。”
本是一句玩笑，可沒想到顧辭真的因為他的話神色變得有點凝重。
顧辭很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但同時倏然一個回神，黎洋也意識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啊！”黎洋驚呼，“我想起來了！”
顧辭思緒被打斷，看向黎洋：“什麽？”
黎洋滿面欣喜：“有個東西！！！”他開心得幾乎手舞足蹈，“有個東西！肯定能幫到你！”
“什麽？”顧辭問。
黎洋說著就拉著顧辭邁動步子，一邊給她解釋：“你記不記得，之前我跟你在陸叔那個診所外面，我準備回去拿資料來著。”
生怕顧辭沒有這段記憶，黎洋又解釋得更仔細了一點：“就是你陸叔在診所陪……”
意識到顧辭腦海中應該沒有關於邊屹柏的記憶，於是黎洋便措辭了一個沒有邊屹柏的版本：“應該就是……你陸叔在診所那段時間，有一次我們從診所出來，然後鎮長給的資料忘拿了，我幫你回去拿來著。”
顧辭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好像有印象，”顧辭說，“怎麽了？”
黎洋說：“那次我跟你說你陸叔休息了？還是什麽的，”具體事情他也記不得了，就一嘴帶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黎洋正色，“那次其實不是陸叔休息了我才沒拿資料，是我看見邊屹柏和陸叔在討論你的事情。”
“一方面因為他們談論的事情不方便被打斷，一方面是他們談的事情……確實有點意思，”黎洋相揭自己短一樣，眼神稍微閃躲了一下，“我就停下來偷聽了一會兒，順便錄了一個視頻。”
雖然顧辭有些無語，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黎洋會做的事情。
但無心插柳柳成蔭，即便黎洋的初衷確實並不是那麽善意，現在能夠讓顧辭窺得一些有關邊屹柏的信息，也算是意外之喜。
畢竟大概就連提豐都沒想到，邊屹柏的信息會以這種方式被保存下來。
“所以你手機呢？”顧辭問。
見黎洋只是驚呼，但沒有第一時間將手機從褲袋或者衣服口袋裏拿出來，顧辭便猜到他的手機多半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保存在了別的地方。
果不其然，顧辭話問出口，黎洋很快就咧嘴笑道：“啊……哈哈。”
“這個嘛，”黎洋扯笑，“之前沒想過這些，住院要求是要統一收納隨身物品，就存進去了……”
顧辭嘴角扯了扯：“不是……這麽可疑的舉動，你就這麽任他們去了？”
“那也不是這麽個說法啊，”黎洋苦笑，“剛來這裏的時候，我肯定是忙著生無可戀去了。”
“回過神來又想著這也不是現實世界，拿了手機也聯系不到外界，”黎洋聳聳肩，“我就讓他們去了。”
顧辭合眸輕嘆：“所以存在哪裏了？”
黎洋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護士站，先去看看吧。”
說完，黎洋就指了一個方向，帶顧辭趕到了護士站的樓層。
可直到抵達了護士站前不遠處，兩人才意識到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顧辭望著防彈玻璃室內的護士站，問：“正常醫院的護士站來說，存放隨身物品需要防彈玻璃和密碼鎖嗎？”
就見到原本應該正常設立的護士站外，嚴絲合縫地添上了三面防彈玻璃，在通行的推門處，還掛上了一道巨大的密碼鎖。
結合著黎洋那被“寄存”的手機，兩人很快就意識到了，在這個地方存放的，絕對不只是尋常的隨身物品這麽簡單。
黎洋小聲抽了一口氣：“嘶……這有點麻煩啊。”
話剛出口，顧辭就伸手拉了拉黎洋的袖口：“我應該有辦法。”
聽著顧辭的話，黎洋望向顧辭視線所延伸的方向：“啊，那個人！”
“剛才你是不是跟那個人說話來著？”黎洋問，“沈嵩？我記得是這裏的主任醫師。”
顧辭點點頭：“對……現在想起來，應該是他跟你說的邊屹柏有什麽關系，但是我忘了邊屹柏，所以在剛才和他對話的時候總覺得忘了什麽。”
黎洋問：“那你怎麽能確定在你忘了邊屹柏的情況下，他不會忘？”
“我不確定啊，”顧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忘沒忘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顧辭就沖那一頭喊了一聲：“邊屹柏！”
邊屹柏的名字喊出口，這樣突然的行為果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但只有一個人的視線久久停留，從錯愕轉為觀察。
果然，這裏的沈嵩還保留了關於邊屹柏的記憶。
顧辭扯扯黎洋袖子就準備走向黎洋，還不忘低聲提醒：“沒記錯的話他還是提豐的學生。”
“一會問起來，你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說罷，還沒等黎洋開口，顧辭就端起一副笑臉走近沈嵩。
沈嵩果然問：“你剛才叫了……邊屹柏？”
“啊，對，”顧辭應道，“我就是聽說你和邊屹柏是校友來著，想問問，你對邊屹柏這個人了解得多嗎？”
提起邊屹柏，沈嵩臉上還是那種略帶著看不慣，但身為前輩不得不保持禮貌的表情。
“不多，他是我學弟，”沈嵩說，“你們跟他認識？問他做什麽？”
黎洋笑笑，幫忙解釋：“不算認識，就是……顧辭曾經在他那裏看過病。”
既然是當下的背景，那說邊屹柏給人接診看病應該不會出入太大。
好在沈嵩果然沒多問，只是若有所思點點頭，又問：“所以，你們提起他是有什麽事嗎？”
顧辭稍忖，就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
黎洋不禁捏了一把汗。
但顧辭倒是一副全然無所畏懼的樣子，聽完沈嵩的話就笑道：“就是，我暗戀他很久了。”
“之前在他那裏看病的時候來不及跟他發展關系，現在錯過了感覺後悔。”
黎洋和沈嵩都楞住了。
可顧辭倒是還湊近了沈嵩一步，歪著頭問：“所以沈主任，有沒有什麽可以聯系上他的方法？”
沈嵩退了半步：“你……什麽意思？”
顧辭：“這還不好理解？千裏姻緣一線牽的意思。”
沈嵩：雖然記不清了，但這種被迫害的感覺竟然似曾相識……
黎洋：習慣就好……我早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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