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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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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嗎

而同樣作為當事人的餘小黑卻在一旁自在地看了一整節課書,有時候還時不時地擡頭瞟謝林晚兩眼。

直到下課鈴響起,謝林晚才“哐嘡”一下坐回位置,看著餘小黑那暗自得意的樣子,她心裏極度不平衡地“哼”了一聲。

罰個站對於她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來說,其實算不了什麽,這和他當年行軍打仗時受的苦相比,就如螞蟻爬到身上撓個癢癢而已。

一打仗什麽突發情況都可能發生,挨餓受凍那也是常有的事。有一次因為勘察敵方信息有誤,導致她和北蠻大軍在嘉龍坡一帶僵持了半個月,那段時間不僅要面對缺水少糧的問題,還要預防著敵人隨時可能發起總攻。

所以她那段時間基本就沒怎麽合過眼。

等她坤國大軍繞過敵軍封鎖,回到駐紮地的時候,精疲力盡的白晚將軍二話不說倒地就睡,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出生入死,南征北戰,生死離別,什麽苦她白晚沒受過?

不過無論是受苦還是挨罰,那也得是她白晚將軍覺得值得才行。

上課說話確實該罰,謝林晚認為罰的對,她也心甘情願,可讓他心裏不平衡的是餘小黑憑什麽逍遙法外,就因為他是學霸比她學習好?

沒天理!

謝林晚心裏正埋怨著,李響像個撒歡的野馬從教室那頭飛奔了過來。這家夥是伴著鈴聲來的,還左右撅翹著下巴,像脫了臼似的亂晃。皺著眉頭,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他來到餘小黑身邊,陰陽怪氣地數落:“好你個餘小黑,怪不得願意和我打賭呢,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往這搬呢是吧?我說你怎麽這麽好心?”

李響雙手抱著拳,咧著嘴:“還說你輸了讓我抄你卷子,你這個騙子......”

餘小黑神色不改,就安穩的坐在位子上平靜的聽著,無反應。

“你別以為你不說話,這事兒就這麽完了。”李響邊說著又瞥了一眼旁邊的謝林晚,又迅速地將頭又轉到餘小黑面前:“嘖嘖嘖嘖,原來你心機這麽重,不過我可和你說清楚啊,你這純屬作弊,作弊啊,作弊就算你輸!重色輕友的家夥!”

謝林晚在一邊本來就滿肚子的不服氣現在又來個李響湊熱鬧。面對李響的滔滔不絕,謝林晚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拄著下巴慵懶的說了一句:“行了你,有完沒完了?”

被謝林晚打斷後,李響雙手抱拳“嘿”了一聲。他前後左右仔細打量著眼前並排坐著的這兩位。

身子顫顫悠悠地合計了片刻:“我算看出來了,你們倆是一個鼻孔出氣的。“

說完李響一本正經地向後退了一步,雙手抱住直接向他倆作了個揖:”我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這話雖是調侃,卻引起了全班人的關註,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往這邊瞅。

“原地結婚?早生貴子我的媽呀,哈哈哈哈,李響也太誇張了,快看,快看!”

“原來覺得他倆是一對的,不只是我一個人。”

“李響和他倆關系一直都不錯,他都這麽說了所以他倆一定在偷偷談戀愛!”

“什麽世道啊?怎麽學校優秀的男生都能和謝林晚扯上關系?”

“酸不酸?人家可是校花吶!”

議論的聲浪此起彼伏,只有謝白靜拉著臉坐在位子上,不過她也沒閑著,正在怒目圓睜地望著嘰喳的聲音最大的那幾個女生。

那幾位多嘴的女生看見謝白靜那張兇臉,立刻低下頭將聲音放低了些:“謝白靜有毛病吧?總看我們?”

“聊天還是小聲點吧,他們倆姐妹現在好的恨不得同穿一條褲子,像兩個神經病似的,之前一見面不是攀比就是吵架,現在竟然和好了。”

“真是活久見。”

“豪門的世界我們不懂。”

當同學們嘻嘻哈哈,像看動物園裏的猴似的看著自己時,李響突然意識到這玩笑開的有點大,怎麽一激動把心裏話都禿嚕出來了。

李響平時表面大大咧咧的得像個馬大哈,可內心深處也是個挺固執的人,就比如說他認定於小黑就是Dawn這件事兒,餘小黑一天不承認他就一天不罷休。

這也是為什麽,李響總跟餘小黑走的比較近的原因。

不過他意識到剛才他說的話確實有點過分。

但話說了出去,就收不回來,他趕緊觀察了一下兩位當事人的反應。

餘小黑坐在位子上依然沒什麽表情不過眼睛正淡然地盯著李響,謝林晚則拄著一邊下巴也斜眼看著他,看他嘴裏還能說出個啥。

李響舔了舔嘴唇,知道自己今天耍過了,於是一扭頭又嬉皮笑臉起來。

“那個......反正不管怎樣,這次打賭不算數,中午你也休想讓我給你買單,哼。”

說完李響兩手插著嘎雞窩,肩膀一顫一顫地來回抖動著,一副尷尬又不可一世的樣。

餘小黑:“好,中午吃飯我自己買單。“

餘小黑終是給了他個臺階下。

李響撇撇嘴雙手住在他桌子前面:“不行,你犯規在先,我不管,這頓你請。”

餘小黑微微一笑:“可以。”

李響拍了拍餘小黑的肩膀:“這還差不多。”

又瞥了謝林晚一眼,本想和她打個招呼但看著謝林晚板著臉,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以前他和謝林晚每次吵完架一會兒就好是,估計謝林晚也不會放在心上。於是就沖她笑了笑,扭頭回了自己位子。

讓李響這麽一鬧,現在整個高二三班只要是會喘氣的,就沒有人不認定謝林晚和餘小黑不是一對。

班裏嘰嘰喳喳起來像炸了鍋似的。而餘小黑反而看起來狀態很不錯的樣子,從桌洞裏拿出昨晚給謝林晚準備的杯子,裏面是神秘液,體。

接過杯子按開蓋子,在吸管上輕輕裹上一口,謝林晚瞬間精神飽滿,怨氣全消。

其實謝林晚也只是把李響當作一個多動癥患者又犯病了而已。根本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況且她也沒工夫多想。

因為她的精力都放在了思考今晚和方樹見面以一種什麽狀態上,見了說什麽做什麽,這都是她這一天在腦子裏盤旋的事情。

謝林晚又往嘴裏送了一口酒。

天黑以後,按照和方樹的約定,謝林晚早早的和老班請好了第二節晚自習的假,所以第一節晚自習鈴聲一響,謝林晚就溜溜出了教學樓,到了約定的地點,一教樓。

一教樓是個老樓,這裏上課的是初中部他們早就放了學,謝林晚以前就來過幾次,所以對這裏環境還算熟悉。

因為往屆學生裏有承受不住學習壓力跳樓的情況,所以漢城中學所有教學樓的天臺都不對學生開放,平時頂樓大門長期上鎖,除非翻過頂樓樓梯口的窗戶才能越到天臺來。

那窗戶有兩米多高,一般人翻不過來所以學校也沒有做防護措施。謝林晚登上頂樓第一件事就是打算跳窗,可她剛拎起裙角屈膝蓄力想一躍而上時,就發現今天天臺的大門竟然是敞開的。於是她放下裙子站直身體走到門前,慢慢推開了天臺的鐵門。

她看見了方樹的背影,方樹就站在天臺邊往遠處眺望,手裏還拿著兩杯剛從食堂調試好的無糖原味奶茶。

聽見鐵門聲方樹有些驚喜,但更多的是忐忑。他也不知道謝林晚今晚約他來的真實目的。但他平時被學校裏的那群女生眾星捧月慣了,所以在謝林晚面前多少有些盲目自信。

他覺得謝林晚回心轉意了,畢竟自己拿了全國青年大賽的冠軍,是何等的榮耀?哪個女生會不喜歡他這麽有力量又這麽優秀的男生?

可就之前謝林晚一次次的拒絕,也使他有點心虛的成分,所以他此時此刻內心是十分矛盾的。

“學長,你好,你真準時。”

方樹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慢慢轉過身,一邊溫柔的笑著,一邊將右手裏的奶茶送了過去:“你喜歡的口味。”

謝林晚看著這奶茶並沒有接,而是擺了擺手:“不用了,學長,我不喜歡喝這東西。”

“嗯?”吃了個閉門羹,方樹跳起眉毛感到些許驚訝,“我記得你平時在了食堂很喜歡點這款奶茶的。”

謝林晚瞇眼一笑,心說著本將軍可是喝酒的人,區區奶茶怎入得了本將軍的慧眼?

“我以前愛喝,現在口味變了。”

謝林婉的態度讓方樹有些失望:“哦,那……可惜了。”

他僵硬地將奶茶收了回來,隨手將兩杯奶茶擱在天臺護墻臺子上,然後雙手插兜問:“那……請問你今天......約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謝林晚:“我約學長來,主要是想和你談談餘小黑的事。”

聽到“餘小黑”這三個字,方樹瞬間覺得血壓升高,就像一把彎刀扭刮著方樹的心,一股氣流湧了上來,不過他也慶幸得虧現在是晚上,不然謝林晚就能看見他驟變的臉色了。

可謝林晚能聽出見他在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呼吸。

“他,我不感興趣,你找我如果是關於他的話,那我覺的沒什麽好聊的。”

謝林晚故意嘆了口氣:“學長,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商量的,我是來找你解決問題的。”

“解決問題?”

“對,確切地來說,我其實是來和你約架的。”

方樹懷疑自己耳朵失聰了:“約……什麽?”

謝林晚雙手環胸,清了兩聲嗓子,努力吐字剛清晰一些:“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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