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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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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

謝林晚掐著腰有些不解,於是又換了一個方向,坐直身體,換另外一種撥打方法,面帶微笑眨眼五次。

這次綠色屏幕沒動,耳邊再次響起和剛才一摸一樣的聲音。

[親愛的客戶您好,您無權撥打高級客服專線,請充幣後再撥。查詢當前餘幣請按1,查詢充幣規則請按2,查看說明請按3,重新撥打請按4。]

謝林晚疑惑了,還要充幣,為什麽要充幣?當初簽約的時候,可沒這麽覆雜。

於是她按照語音提示,伸出手指在數字1上點了一下。

[客戶姓名:白晚,被綁定角色:謝林晚,當前餘幣:0]

看見這提示,謝林晚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就知道不能隨隨便便就簽字畫押的,不會被坑了吧。

謝林晚又點擊數字2。

[甲方:學霸穿書系統,乙方:白晚,

自乙方簽字日期起,乙方在小說《真千金尋愛記》的穿書之旅角色體驗的代理權,交由甲方。甲方向乙方提供並不僅限於信息指導等服務,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相應數量的學霸幣。當乙方無力向甲方支付學霸幣,甲方有權對乙方進行屏蔽處理或單方面終止合同。本合同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

方框裏的文字對於以前的白晚,理解起來很困難,但對於現在的謝林晚來說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M的,真的被坑了!”

也就是說如果不支付學霸幣,這客服有和沒有根本就沒有區別,當初說的是真好聽,說如果不簽約只能在書裏自己玩,現在這種情況和自己玩有什麽區別?

一肚子火的謝林晚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點擊了數字3,

[親愛的客戶,本系統的服務費用為1學霸幣每分鐘,學幣獲得規則如下:1.單科成績占總成績的百分之98可獲得1學幣,2.單科成績占總成績百分之100可獲得5學幣。]

謝林晚氣得攥緊了拳頭,直接向綠色方框猛砸了過去,重拳劃過,這對於一個虛擬的方框來說,也只有一陣風而已。

雖然謝林晚在這個世界的成績不算差,但要達到學霸的水準,還是比較難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至今還沒有一件能讓她順心的事情,以前的白晚一直我行我素慣了,雖然征戰沙場多年,但是一直都是跟隨兩位姐姐,不管大事小事,她們早就把一切事物安排得妥妥當當,也正因為這樣她對大姐過於依賴,以至於自己不谙世事,隨便就上了當。

她現在覺得,如果自己沒有那麽多欲望,老老實實地跟著大姐留在邊疆,不回京是不是就不會莫名其妙地被送到這個世界。

走到梳妝臺前,謝林晚打開了鏡前的鐵盒子,玉槁石安安穩穩地平躺在那裏,她想家了,想著白府上上下下,想她軍營裏並肩作戰的袍澤,還想她的大姐和二姐。

若不是大姐甘心為國家為白府付出一切也不至於三十多了還沒出嫁,還有二姐,當初若不是二姐舍身為自己擋了那一刀受了拖累,她也不會這麽年輕就戰死沙場。

若沒有她的兩個姐姐,她白晚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謝林晚盤著腿坐在梳妝鏡前,一邊打坐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堅定。

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因為她深知自己身上背負的是整個白家,這輩子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活。

這一夜,謝林晚一直在回憶《真千金尋愛記》裏的劇情,回憶書中的謝林晚死後,謝家也漸漸沒落,女主和餘安辰準備一起出國學習,後來好像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怪自己一看書就犯困,竟然都沒把全本看完。

她又重新整理了思路,熬到了很晚才睡著。

而住在隔壁的謝白靜自從喝醉被送回房間後,她就一睡不起,一覺到天亮。

每到周一,漢城第一中學的全體學生按規矩都要提前到校的,謝白靜也如往常一樣早早地起了床。

拉開窗簾,外面下起了小雨。

回到謝家兩個月,謝白靜已經漸漸地習慣了富人的生活。

在謝家除了有柳慧和謝林晚兩個討人厭的人之外,謝白靜不用因為沒幹完的活而郁悶,不用為了自己未來有沒有學上而發愁,更不用因為家裏窮而深感自卑。

不過令她最開心的,是能和自己心上人在同一所學校上學,像做夢一樣。

她站在窗邊深吸了一口來自雨中清晨的潮濕氣息,然後去洗漱,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只要能看見餘安辰,不管刮風下雨對她來說都是晴天。

早在她回到謝家之前,她就喜歡餘安辰。

要說她和餘安辰的緣分,是在一年前漢城市舉行的青少年演講比賽中,當時謝白靜還沒轉到漢城中學,她只是靜安學校派去的臨時幫工的場務人員,餘安辰是參賽隊員,他的這一組就是謝白靜負責催場的,比賽舉行了兩天,餘安辰帥氣的長相和在比賽場上灑脫的演講,深深地吸引了謝白靜的目光。

那時候謝白靜只是把他當做一束光,光只看得見卻摸不著,他太優秀,離自己太遠,所以她只能瞻仰,不能貪得。自己是窮人家的姑娘,在他面前她是極其自卑的,所以她將對餘安辰的喜歡深埋骨髓藏在心底。

不過老天待她不薄,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竟然是豪門家的千金,而且還戲劇般地和餘安辰轉到了同一個班級。

她覺得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今時不同往日,謝白靜不想再隱藏自己,只要上天給她一次機會,她會向餘安辰表白。

就為了給餘安辰留下好印象,謝白靜開始學習如何化妝打扮、穿搭時尚,想盡辦法讓自己與上層社會接軌。

來到謝家兩個月,謝坤城給她的生活費,基本上都用來買化妝品和漂亮衣服了。

紮好頭發後,準備出發。

當謝白靜背上書包打開臥室房門時,突然被一個人影晃了一下,謝白靜楞住,她看見謝林晚背著單肩包正從容的站在門口。

“姐姐,一起嗎?”謝林晚抿著笑容,一副誠懇的語氣問道。

謝白靜不知道今天謝林晚是哪根筋搭錯了,她將深藍色校服的扣子系得緊緊的,頭上紮了一個長馬尾,打扮得比平時樸素多了,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素顏”。

漢城中學的校規是不允許學生化妝的,但在美妝如此發達的今天,這條規定形同虛設。

在謝白靜記憶力裏,謝林晚恨不得一天24小時帶妝,來謝家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素顏。

所以她要素顏去上學,就更加罕見。

但就這樣,無妝樸素的謝林晚依舊還是該死的好看。

只是卸了妝後換了一種風格而已,是什麽風格謝白靜很難形容,貌似在她美麗的面容下,又增添了些英氣?

“姐姐,一起嗎?今天上學早,早飯我們車上一起吃?”說完謝林晚拿出一個紙袋,裏面放了幾個三明治和牛奶。

一起?難不成今天謝林晚打算和她坐一輛車走?謝白靜心裏排斥的很,以前的謝林晚可是最抵制與自己坐一輛車的,茶裏茶氣地說什麽不習慣,受不了什麽奇怪的氣味。

今天竟然要一起走,不知道她又要出什麽餿主意。

謝白靜不打算買賬,關上房門上了鎖:“不用了,我不吃早飯。”

然後將鑰匙環戴在食指上悠著打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下了樓。

看著謝白靜理都不願意搭理自己,謝林晚直接吃了個閉門羹,以前在軍營裏可沒人敢對自己這樣,要不是因為厭惡值,本將軍會在這受你的氣?謝林晚瞬時覺得很晦氣,不該這麽一大早來門口等她的,應該一開門給她兩拳才對。

但也只是心裏想想,看看還在危險線以上的厭惡值,謝林晚一下子又軟了下來。

厭惡值:64。

沒有升高,還好……

家裏的黑色大奔是常年接送謝林晚的,自從謝白靜來了之後,謝坤城就又備了輛一模一樣的,兩姐妹雖然不同車,但謝坤城特地吩咐司機,不管誰先出發,倆姐妹一定要一起到校門口。

這都是為了公平,為了讓她們能盡快接納對方,為了家庭和諧,謝坤城也算是操碎了心。

客服XP2說的很清楚,只要厭惡值在60以上生命體征就相對危險,什麽落水、跳樓、吃錯藥、車禍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謝林晚心虛地鉆進了大奔,屁-股一挨到座位,他立即脫掉了書包,帶好安全帶後還是不放心,雙手死死地拉住車頂的把手,認真的看著前面司機老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

“周叔!麻煩你開慢點!”

老周笑了笑,回頭給了謝林晚一個自信的眼神:“好的小姐,放心,我可是老司機了。”

“那也慢點!下雨路滑!”

看著謝林晚咬著牙,好像很緊張的樣子,老周笑著點點頭:“好好好,聽小姐的。”

隨著老周啟動了車子,兩輛大奔差不多一起開出了謝家大院,一前一後向學校駛去,

“周叔,再慢點!”

見謝林晚今天這麽緊張,一手扶著安全帶按鈕,一手抓著車頂把手,老周只得將車速又降了些。

謝林晚開著車窗,時刻觀察著四周的路況,她精神高度集中,時刻準備著,如果有什麽意外她就立刻從窗戶跳出去。

不過路上還算太平,謝白靜的司機見老周減慢了速度,他也很自覺地放緩,司機也不好做,誰讓謝坤城要一碗水端平呢。

二十分鐘後兩輛車一起停在學校門口。

下了車,謝林晚趕緊背上書包,小碎步跟近謝白靜,想肩並肩和她一同入校。

其實從昨天到現在,謝林晚一切的異常舉動,都讓謝白靜感到十分厭惡,心想著她一定又有了什麽壞主意。

想甩開謝林晚,可她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最後謝白靜也只能停下腳步,轉身給了她一個膩煩的眼神。

“別裝了,累不累?”說完又轉回去加快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走入校園。

謝林晚手裏攥著拳頭,就差往她背影上揮上一拳了,但為了厭惡值她又忍了,繼續屁顛屁顛地追上去:“姐姐,我是真想與你和好,真心的。”

謝白靜面無表情,明顯有些不耐煩,她假裝什麽都沒聽到,繼續往前走。

從小到大白晚就沒受過這種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白晚已經忍無可忍。

她終是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目送著謝白靜的背影。

看看袖子上的厭惡值還是64,心裏暗罵,本將軍何時這樣熱臉貼冷屁-股過。

看著謝白靜轉了彎,謝林晚也慢慢地往前走,謹慎地觀察著四周環境,生怕從哪裏冒出個意外來。

往常走在校園裏被人多看兩眼是常事,這謝林晚是記得的,今天也一樣,一進校門便成了焦點。

往日的謝林晚,總喜歡披散著一頭長發,或者梳個蓬松的公主頭,每日就像個小仙女似的穿梭在校園內。

而白晚多年征戰早已習慣了高馬尾,雖然從小就羨慕別人家的女子可以盤頭編辮塗脂抹粉,但要讓自己天天在臉上抹上一層白面,對於白晚來講,是有些麻煩的。

一大早,高二三班的李響一個呲溜,滑到教室門口,他沖進教室就拿起黑板擦在講臺上咚咚咚敲了幾下:“餵餵餵!各位同學,你們猜猜咱校花今天是啥裝扮?”

下面的女同學沖著他翻白眼:“整天就知道討論女同學,有這個時間放在學習上,也不至於總考倒數第一。”

“考倒數第一怎麽了,人家臉皮厚,怕啥呀?”

“哈哈哈哈,也對。”

李響有些不耐煩,又敲了敲講臺:“我招你惹你了,又沒吃你家飯,別拿我打趣行嗎?說正經的吧同學們,我是說真的,咱校花今天素顏!”

“什麽?”

本來很不屑的幾個女同學,聽見素顏兩字,立刻來了興趣,紛紛伸頭討論了起來,

“素顏?”

“真的假的?還素顏?估計是素顏妝吧。”

“看來溺了個水,把水擠到腦子裏去了。”

“噗!”

“難不成她知道了自己身份,現在想破罐子破摔?”

“謝林晚那麽自傲一個人,不可能的。”

整個漢城中學幾乎沒有人不認識謝林晚,尤其在諸多男生眼中,她就像一朵聖雪白蓮,是只可遠觀但不可褻瀆的存在。

但在高二三班,她的口碑並不好。

因為朝夕相處,身邊的同學都知道她是個茶味富二代,穿最好的用最好的,嫌東嫌西還瞧不起同學。

常圍在她身邊的那幾個人,也只是為了能沾點謝家的好處而已。

直到幾個月前謝白靜轉來了漢城中學。

謝林晚假千金的名頭立刻傳開,這麽爆炸的新聞在學校論壇裏瘋狂轉發。

全校上下都知道了謝家真假千金的事。

謝林晚和謝白靜也成為了同學之間的飯後談資。

謝林晚是從同學們的議論聲中走進教室門的。素顏的謝林晚紮著馬尾行步如風地走來。這發型配上她那修長的天鵝頸顯得身材更加纖長。

她容光煥發顯得相當精神,即使是素顏仍然遮不住她那張俏麗的臉,再配上她那雙璨如琉璃的眼神,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美。

教室瞬間安靜了幾秒。

直到謝林晚走到自己的坐位,教室才又喧嘩了起來。

一幫人在下面偷偷嘀咕。

“怎麽樣?”

“校花素顏抗打啊。”

“今天是什麽路線?”

“慕了。”

“這顏值,活該她當校花。”

同桌餘安辰淡淡地向謝林晚打了聲招呼:“來了?”

謝林晚“嗯”了一聲,將書包塞進了桌洞後,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厭惡值,她知道餘安辰是謝白靜最大的軟肋。

所以她心虛的不敢坐,一邊關註著自己的厭惡值,還時不時地回頭瞅瞅謝白靜的動靜。

謝白靜此刻正在整理書包,而厭惡值也一直在64,十分穩定。

考慮再三,謝林晚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但是在坐下之前她將自己的椅子往右邊拉出了半米遠,盡自己所能與餘安辰保持距離。

在拉椅子的同時,她快速將餘安辰的臉打量了一番,餘安辰的眼睛不算大、他還有微微豐滿的唇和高聳的鼻梁。

他的五官單拿出一個來看都不算太突出,可就整體拼湊一起以後,立刻給人一種莫名的精致感。

斜分的劉海掛在眉梢,窗外的風輕輕一吹,會在額頭微微輕蕩。

餘安辰靠窗坐,陽光自然灑在他臉上,鼻尖泛著光暈。

謝林晚將餘安辰從額頭到下巴骨,都掃了一圈也實在猜不出客服XP2說的胎記會出現在哪裏。

上課鈴聲還沒響,同學們就很自覺地開始了早讀。

伴著早讀聲,餘安辰向謝林晚問了句:“你身體沒事了吧?”

他發現今天謝林晚好像要故意離自己很遠似的,而且謝林晚明顯就沒聽到他說話,於是餘安辰將身子探了過去,伸到謝林晚身邊:“你身體醫生怎麽說?”

其實謝林晚不是沒聽見,只是不想理他而已,但是他頭都伸了過來,謝林晚又不得不戰術後仰著斜眼看他。

乍一看餘安辰那眼神確實很有殺傷力,一汪清瞳中夾帶著百倍的溫柔,這不得不讓人心中一顫。

謝林晚心裏暗嘆,女主對他這樣迷戀,是有原因的。

就在餘安辰湊過來的瞬間,謝林晚的第一反應是立刻往外挪了挪屁-股,與其盡量保持安全距離,以免被女主誤會,然後才轉頭說:“我沒事了。”

餘安辰看出謝林晚今天不對勁,於是又往前靠了靠問道:“你怎麽了?”

見餘安辰這麽主動的往自己身邊貼,謝林晚有點被動:“沒怎麽。”

說完謝林晚像做賊似得立刻瞄了瞄坐在後排不遠處的謝白靜。

震驚!

謝白靜果真正用她那尖銳的視線掃射著自己的方向,她那直勾勾陰氣十足的眼神,一定不是擺給餘安辰看的。

所以……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了上來,謝林晚立刻收回視線低下頭撥開袖口,厭惡值飆到“70”!

謝林晚驚愕失色,感覺背脊梁骨都在發顫。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實在沒想到僅僅挨著餘安辰坐坐而已,至於這麽嚴重?女主的嫉妒心理也太強了吧。

見謝林晚臉色不好,餘安辰又問:“你...... ”

“我真沒事,你別說了!”

謝林晚瞬間感覺椅子就像塊被燒熟的烙鐵,燙的屁-股發麻,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立刻用手擋在餘安辰眼前讓他閉嘴。心裏還暗自感嘆著,以前的謝林晚能每天在餘安辰身邊掙紮著活到了18章,真不容易。

眼看著能量條紅閃閃地繼續往上升71,72,73……!謝林晚急的想跳腳。

這種對手真折磨人!

真不如在戰場上,殺個你死我活,哪怕戰死沙場,都比現在痛快。

她幹脆從抽屜裏拿出書包,直接沖到最後一排的空位坐下,這座位挨著後門,旁邊就是垃圾桶和打掃用具,有時會從垃圾桶裏泛出點難聞的氣味來,可謝林晚一點都不嫌棄。

管它是垃圾桶還是破爛堆,只要別挨著餘安辰就是好座位。

此時的謝林晚表面裝的十分鎮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噗通的小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拉開袖口,厭惡值終於在“78”定住,這才長吐一口氣。

待她穩定了一分鐘情緒,才發現教室裏現在異常的安靜,四周的同學都齊刷刷地看著她,看著她是怎麽從校草身邊沖到了垃圾桶前的。

謝林晚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和大家閨秀的做派有些不符,於是趕緊正了正身體,將碎發優雅地勾到耳後,瞇著眼睛用笑容來緩解尷尬,然後又慢悠悠地將書包塞進了書桌洞裏。

最後沖著旁邊那個臉上長滿雀斑,且皮膚黝黑,每天穿著9塊9 包郵廉價襯衣的男生,柔聲問道:“餘小黑,我以後和你做同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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