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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朗校花vs高冷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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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朗校花vs高冷學霸

唐寧和田冷秋提前開學時間一個星期來到這個城市,她們的租下的房子屬於一對老夫妻,雖置辦了全套家具但裝修比較簡單。老夫妻見兩個女孩可愛討喜,一高興便承諾她們可以對房子稍作改裝。

她們謝過夫妻二人的好意,商量後決定不對房子動工,貼一貼墻紙就夠了。

貼墻紙的工作比唐寧想象中的更要累人,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才貼了一面墻。她揉著酸疼的腰,後退到遠處打量著。墻紙上的蒲公英花紋在真實感和夢幻的美感中取得了絕佳的平衡,晃眼看去,好像真的有滿室蒲公英在悠悠起舞。在想起這是她和小秋一起選、一起貼上去的,心裏更是歡喜。

田冷秋好笑地看著唐寧對著貼好的那面墻傻笑,弓著手指輕輕夾了夾她的鼻尖,“不要看得連肚子餓了都不知道啊。”

“才不會!”唐寧報覆地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卻被她仰著頭避開。唐寧不依不饒地圈著田冷秋的腰,半掛在她身上,兩人像只四腳怪一樣搖進了廚房。。

說到廚藝,她們其實不分上下。只是田冷秋手上做出來的菜像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一般,火候、調料都與菜譜上的一分不差,而唐寧做出來的更有個人風味,一吃就知道是她做的。

她們高中那段時間也常去對方家裏做菜吃飯,因此早就有了默契,洗、煮、切、炒配合得十分完美,甚至不用開口提示對方什麽,沒兩下就做好了一頓熱騰騰的飯菜。

田冷秋在外人面前是高冷淡漠的學霸,無所不能、氣質超然。別說其他同學,就連當初和她還不熟悉的唐寧都把她當做神人看待。可只有唐寧看得到她親切可愛的一面。

就比如說現在:她滿頭青絲束在腦後,微微俯著頭,幾縷零散的碎發貼著雪膩的脖頸,有一種難言的妖治。不符合她平時氣質的格子小熊圍裙看起來都很有反差萌。專註而耐心的神情十分可愛,越看越令人心動。

能和她成為戀人,唐寧滿心幸福。

吃了晚飯再收拾廚房下來,唐寧真的累到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的地步。

“洗澡吧,今晚早點睡。”

田冷秋成功用一句話讓唐寧的臉紅成了蒸螃蟹,先不說床只有一張,那句“洗澡吧”而不是“你先洗”就很令人遐想。

她們在成為戀人之前沒有一起洗過澡,倒是有一起睡過,那時唐寧都還沒意識到對她的感情,就已經會臉紅心跳整夜難眠。而她們現在是心意互通的戀人,還都成年了……

田冷秋卻開始拾掇兩人的行禮,完全看不出有那方面的想法。

和她相比自己真是太不矜持了,唐寧頂著臉上降不下來的溫度,拿著換洗的衣褲進了浴室。還好房主是爺爺奶奶輩的老夫妻,沒將浴室的門和墻面做成透明或是磨砂的,不然她得羞死。

她關了門,條件反射地順手反鎖,楞怔片刻,打開了鎖。

“哢嗒”又發出一聲輕響。

唐寧大窘,關鎖開鎖兩道聲音一定都傳到了小秋耳中,這簡直就像在告訴她“人家沒鎖門”一樣,小秋會不會覺得她太色了?

她連忙關了鎖,可又被另一個念頭攫住:小秋又不會無視她的意願強行闖進來,根本就沒這必要,反而會被她誤會她將她當色狼一樣防著吧,或者誤會她很抗拒和她變得更親密。

唐寧堅定地開了鎖。田冷秋的聲音從門外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傳來:“怎麽了?浴室的鎖壞了?”

她果然都聽到了!唐寧磕磕巴巴地說:“沒、沒有,我試一下鎖好不好,因為浴室潮濕嘛,容易上銹,要是銹了就上上油……”

這都什麽跟什麽……唐寧快被自己蠢哭了。

門外的人沈默了,唐寧壓抑著急亂的心跳等了小半晌,只聽她淡淡地應道:“噢。”

她撫了撫心口,安下心來洗得全身通泰舒爽。等她洗好,田冷秋已經將衣服都整理進了衣櫃裏。見唐寧頭發滴著水,就拿來毛巾給她擦拭。她的動作很輕柔,手指隔著軟綿綿的毛巾在她頭上按摩著,讓唐寧舒服的幾乎睡過去。

等到田冷秋開始洗澡,唐寧才發覺浴室的隔音效果並不好。嘩啦啦的水聲撩得她心口酥癢難耐,腦袋裏也全是教她羞愧難耐的畫面,趕都趕不走。

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

唐寧狼狽地逃進臥室,不敢再聽,再聽下去她說不定就要借著擦背的借口敲門了。

她蜷在床上,衣櫃的門沒關,她看到她和小秋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在同一個衣櫃裏,甜得竊笑。這樣就好像她們已經是婦妻了一樣。

說起來,她真的可以和小秋結婚嗎?她那麽優秀,喜歡她的人那麽多……

她胡思亂想之間,田冷秋已經洗好了澡並將兩人換下來的衣服用洗衣機洗幹凈晾曬。她走進臥室,自然而然地掀開被子上床。

唐寧將通紅的臉縮進被子裏,往後退了些給她騰位置。

田冷秋在她身旁躺下,向她側過身體。澈亮的眼眸倒映著她的身影。

高中時期有人說過田冷秋嚴肅又冷淡,很讓人害怕,可唐寧卻從未這麽覺得過。因為她看她的目光總是這麽柔和、這麽溫暖。

二人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露的香味被體溫烘得暖暖的,更強烈地散發開來,不分彼此地纏繞在一起。

溫度好像越來越高。

唐寧心中被幸福感占據,挪騰著挨上了田冷秋,隔著衣料緊貼在一起的肌膚酥癢難耐,時不時微弱地顫粟著。等回過神來,她們已經吻在了一起……

……

一切結束後,她們眷戀不已地擁抱著彼此,被汗液濡濕的肌膚貼合,竟是說不出的舒心。

“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田冷秋輕吻著唐寧的嘴角,雙唇磨蹭著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說。

唐寧咬了咬她的耳垂,“有沒有夢到我?”

“嗯。夢的畫面很清晰,還有故事情節。”

“什麽故事?”

“你被養父母賣進豪門,我正好是那家的養女,我為了完成別人給我的任務開始接近你。本來我只想利用你的,可你總有辦法打動我,吸引我。”她幽幽地訴說著,“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忘了任務,只想著和你在一起,讓你開心幸福……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

這是田冷秋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傾訴心意,唐寧的心跳得飛快,一身血液也隨之滾燙起來。“嗯,我也愛你。不管是現實世界的我還是你夢中的我。”

“亂說。”田冷秋懲罰般地在她耳廓咬了一口,有點疼,驚得唐寧發出了一聲羞人的嬌呼。

“才沒有亂說,我就是知道。”

“你連那個夢是什麽樣的都沒見過。”

“說不定我們做了同一個夢,但我不記得了。”為了防止耳朵再被咬,唐寧擡手按著她柔軟的雙唇。“你也有過這種經歷對不對?明明做了一個很不錯的夢,但是醒來的一瞬間什麽都忘了。”

即使是在光線昏暗的近距離看著小秋,她也依舊明艷得像是在發光。只是此時她的情緒明顯不對勁,平日裏一向淡然的她目現哀傷,固執地、不甘地、還有些委屈地與她目光相鎖。

唐寧心疼極了現在的田冷秋,安慰地輕撫著她溫軟的面頰,想著明天一定要早起,為她做美味的早餐,再拉著她去晨跑,一定要讓她的心情好轉起來。

“睡覺吧。我們數一二三,一起閉上眼睛,說不定就能再一次做同樣的夢了。”

“但你一醒來就忘了。”

“好嘛,我答應你這次一定不忘。”

田冷秋像是被觸到了某個開關,忽然撐坐起身,薄被滑落,美好得令唐寧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你一定會忘的。”田冷秋向她俯下/身。

就像為了在唐寧身心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一般,田冷秋痛苦地、熱烈地……每一次都像是在向她懇求:

不要忘記。

不要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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