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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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成年人的世界，失戀這種事，再正常不過。所以，即使不甘，葉零依然讓自己表現如常，該學習學習、該兼職兼職。
與白衍在教室碰到時，她仍能點頭問好，而白衍同樣。一切，仿佛從未發生過。
只是，失戀於劉宜晚影響頗大，她的臉上歡顏不再。因為那晚的酒後吐真言，她與葉零之間生疏不少，日常交流能簡則簡。
葉零沒有強求，她相信，總有一天，劉宜晚會想通。
歸還書籍後，葉零來到圖書館旁的樹林裏，找到一處長椅坐下。拿出手機與耳機，她聽著音樂列表上那首聽過快一千次的歌曲。
視線所望之處，是一條一塊塊鵝卵石緊挨著鑲嵌的小道。看著崎嶇不平，卻擁有一種奇怪的設計感。
默默數著這些小石頭時，一雙球鞋強硬切斷她的所為。
葉零擡頭，右耳的耳塞隨之落下，她一面伸手接住，一面看眼前的人走到身旁大剌剌坐下。
“就一個人啊？”薛影搞怪地眨眼，調侃道。
葉零取出另一邊耳塞，關閉音樂，把手機放進背包，才說：“廢話。”
薛影差點笑出聲，食指蹭蹭鼻子，道：“想喝奶茶嗎？”
“想喝就能喝？”葉零不以為意地瞥他，這才註意薛影一手背在身後。
“鐺鐺鐺！請你喝！”薛影藏著的手伸出，一杯熱飲左搖右擺地在葉零身前晃，他笑，“你運氣好，不然沒得喝。”
葉零毫不客氣拿到手裏，抽出吸管，戳開，品嘗兩口，點評，“沒喝過的味道，還行。”
“當然，也不看誰買的！”薛影得意地打個響指，隨口問，“待會沒課？”
葉零答：“有啊，課本都在包裏。在寢室看書累了，出來轉轉。”
薛影打趣，“是嘛，學霸會覺得讀書累？”
“學霸也是普通人。”葉零瞧他一眼，發現他今日穿得精致，奇道，“你來這幹嘛？”
“隨便看看，保不準遇到個文藝女孩，我的桃花開！”薛影雙眼放光，好似真的在幻想某一個瞬間。
葉零一笑，沒接這茬。
他們默契的保持了一會沈默，享受微風相伴的輕松愜意。
待葉零把奶茶喝完，薛影問出那個縈繞心頭的問題，“不想知道阿衍和甄學姐的事？”
一周前，他就想通過微信告訴，但葉零從不過問，薛影幾次糾結都沒能主動告知。
“哦，不想。”
葉零猜到幾分，但事已成定局，知道了又如何？她向後倚靠椅背，雙臂自然放松，眼神平淡的望向那些緊密相接的小灌木。
一旦挨著這一株，便只有這一株。
猜到她會這麽講，薛影沒有任何意外。不管葉零如何反應，他都會講述。只源於，白衍與葉零都是他的朋友。
“他倆交情不深，因為都喜歡音樂才有的交集。甄學姐笛子吹得特好，以前晚會上表演過，阿衍與她由此認識。後來偶爾校內碰到，一來二去，就有了來往……”
“白衍為什麽選擇這所學校？”
這個問題問得相當犀利，薛影以前覺得白衍為了甄以亭報考的北青，可白衍來了學校後並不急於見面或告白，因此，他否定這個猜想。
薛影道：“成績好！”
然而，葉零轉頭微微一笑，說：“哦，知道了。”她的嘴角彎著，眼睛卻是冷淡的。
薛影明白過來，葉零並不相信他的回答，他只得再次解釋，“哎呀，真沒你想得那麽誇張。實際上，他倆不能成很正常，相處太少，雙方根本互不了解。”
這回，葉零卻別過頭，沒有回應。
薛影有點失望，可既然開了話頭，只能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和阿衍，就這樣了，不再考慮更進一步嗎？要知道你那晚會告白，我肯定攔著。”
“廢話。”
“不是廢話啊，現在不可能，不代表以後不可能。”
不說還好，這一說讓葉零沒來由的心頭火起。她的臉頓時垮了，坐正身子，擱在椅上的拳頭握緊，轉向薛影道：“白衍做出了選擇，他喜歡的是學姐不是我。我，葉零，不是白衍退而求其次的人選。”
薛影被她的表情嚇到，聲音都變得弱氣，“有你說得這麽嚴重嗎……”
呼出一口氣，葉零自覺情緒過激，松開緊握的手指，緩了緩口吻，問：“那麽你以為，我會乖乖的，等他回頭喜歡我？”
總覺得葉零這般想法讓她與白衍繞進死胡同，薛影還想說什麽開解一番，可看葉零完全冷若冰霜的面孔，他又閉了嘴。
白衍與葉零，都是傲氣的人，誰也不會輕易服輸。讓葉零親眼看到白衍對別的女生告白，就相當於把葉零推到反方向。
想到此處，薛影決定不再多言。實際上，白衍的心思，薛影亦不能全然了解。或許，他的確不喜歡葉零。
忽然，葉零下結論，說：“以後，我和白衍只是朋友。能做就做，不能拉倒。”
聽到前一句話，薛影還覺得不是不能接受，這後一句出來，他真哭笑不得。
薛影說：“行嘞，了解！”話到這裏，他突然想起段卿徐，頓時有點頭疼，然後他決定，以後朋友們的感情之事，他一概當作不懂。
這天晚上，練過半小時小提琴，葉零趕往“而已”咖啡廳時，小靜難得沒有與她打招呼，這丫頭為顧客點單忙得不亦樂乎。
舞臺上，“雨”正在唱歌。
穿過走道，葉零向休息間走去，卻在門前，遇到一個熟人。
她喊：“娜利學姐！”
女人提著手提包，剛推開房門，見到葉零，眼睛一亮，興奮迎上她，“葉零，沒想到這都能碰到。”她指了指休息間，湊近問，“你也來點歌的？”
葉零抿嘴淡笑，搖搖頭，“我打工。”
交談過後，才知曉，楊娜利男朋友因她喜歡而要預定表演，與連老板在商量細節。楊娜利本人要求不多，所以先行出門。
沒多久，那位男子出來了，與楊娜利牽手回到桌位。
休息間，三個化妝臺前都已坐滿。葉零走近沙發，一旁坐著的連老板道：“那女孩，你朋友？”
沒什麽必要否認，於是，葉零承認。
“她男朋友出手很闊綽，還預定了舞蹈表演。”
連老板眉梢眼角間都洋溢著喜悅，這一單交易想必談得非常順利且愉快。
葉零極淡的“哦”了聲。
“這樣的朋友，值得好好維系關系。”在葉零坐下後，連老板如此說，沒管葉零怎麽回答，他起身出去。
葉零當然慶幸他離開，對於這樣世故的交往理由，她可不想應付。
演出結束，葉零回到休息間，乍見“雨”抱著紙盒，在整理東西，這架勢很難不讓人多想。
還沒等她發問，“雨”說：“零，以後有緣再見。”
對這人，葉零印象不差，是個認真且拼的人。葉零向他伸出手，“嗯，祝你前程似錦。”
“雨”露出笑容，“謝謝你！”
葉零整理曲譜本時，收到楊娜利離開的信息，楊娜利還誇了她一把。葉零反而過意不去，畢竟因為工作，沒怎麽顧得上她。
……
晚上九點，白衍回到寢室，將琴盒放在衣櫃下格收好。他站起身，在宿舍隨意走了一圈，看見水杯，走去倒了杯熱水，抿了抿，覺得燙，他只能忍下那股煩躁之意，放下水杯。
走到段卿徐桌前，白衍看他手速極快的修圖。
“你這是把我們學校跑遍了？”
“一部分。”段卿徐笑著回答，頭也沒擡，專註觀察圖片的瑕疵，“有些地方實際並沒圖片上好看。”
“嗯，得益於你的修圖技術。”
“沒有，我就是實話實說。”
忽然產生好奇，白衍彎下身子，認真看段卿徐動作與照片，卻於他點開桌面時，見到一張意境極美的背景圖。照片中的主人公，他們都認識。
白衍側眸看一眼段卿徐，隨意說：“你桌面隨機的？”
“啊？嗯，不是。”段卿徐迅速轉過頭看了眼白衍，意識到話中之意，他笑著說，“好看，才當作桌面。”
他沒再過多解釋，白衍也沒有再問，不想再看，他回到自己桌前，拿出手機。
微博依然很多私信留言，他瀏覽一遍，又點開短視頻平臺，意外的，白衍看到關註列表裏新的動態。
“而已”音樂咖啡廳賬號轉發一條新的視頻。
女孩穿著毛呢上衣和毛織裙，秀發披在肩上，側臉線條美極，在華美燈光的映襯下，更添氣質，她正彈奏一首瑯瑯上口的兒歌。
轉評均破千，且數量在快速上升。
白衍直覺，葉零並不知情。從她兼職以來，這個賬號從未發過葉零的演奏視頻，可想而知，連老板和葉零一定達成了默契。
這是發生了什麽？
打開微信頁面，白衍向下一劃，看著“葉零”出了神。
……
葉零穿著睡衣邊擦頭發邊走出洗手間，走到桌前時，與玩手機的劉宜晚視線相觸。劉宜晚迅速移開眼，葉零習以為常，拿過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一切忙完，她伸了個懶腰，發現劉宜晚偷偷看自己，葉零到床邊坐下，說：“有事要講？”
劉宜晚尷尬微笑，擺擺手，“沒……沒有。”
沒說什麽，葉零拉開被子，靠在床頭，拿過手機，沒看到任何消息，她關機，準備休息。
“葉零，你看到你彈鋼琴的視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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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世界，失戀這種事，再正常不過。所以，即使不甘，葉零依然讓自己表現如常，該學習學習、該兼職兼職。
與白衍在教室碰到時，她仍能點頭問好，而白衍同樣。一切，仿佛從未發生過。
只是，失戀於劉宜晚影響頗大，她的臉上歡顏不再。因為那晚的酒後吐真言，她與葉零之間生疏不少，日常交流能簡則簡。
葉零沒有強求，她相信，總有一天，劉宜晚會想通。
歸還書籍後，葉零來到圖書館旁的樹林裏，找到一處長椅坐下。拿出手機與耳機，她聽著音樂列表上那首聽過快一千次的歌曲。
視線所望之處，是一條一塊塊鵝卵石緊挨著鑲嵌的小道。看著崎嶇不平，卻擁有一種奇怪的設計感。
默默數著這些小石頭時，一雙球鞋強硬切斷她的所為。
葉零擡頭，右耳的耳塞隨之落下，她一面伸手接住，一面看眼前的人走到身旁大剌剌坐下。
“就一個人啊？”薛影搞怪地眨眼，調侃道。
葉零取出另一邊耳塞，關閉音樂，把手機放進背包，才說：“廢話。”
薛影差點笑出聲，食指蹭蹭鼻子，道：“想喝奶茶嗎？”
“想喝就能喝？”葉零不以為意地瞥他，這才註意薛影一手背在身後。
“鐺鐺鐺！請你喝！”薛影藏著的手伸出，一杯熱飲左搖右擺地在葉零身前晃，他笑，“你運氣好，不然沒得喝。”
葉零毫不客氣拿到手裏，抽出吸管，戳開，品嘗兩口，點評，“沒喝過的味道，還行。”
“當然，也不看誰買的！”薛影得意地打個響指，隨口問，“待會沒課？”
葉零答：“有啊，課本都在包裏。在寢室看書累了，出來轉轉。”
薛影打趣，“是嘛，學霸會覺得讀書累？”
“學霸也是普通人。”葉零瞧他一眼，發現他今日穿得精致，奇道，“你來這幹嘛？”
“隨便看看，保不準遇到個文藝女孩，我的桃花開！”薛影雙眼放光，好似真的在幻想某一個瞬間。
葉零一笑，沒接這茬。
他們默契的保持了一會沈默，享受微風相伴的輕松愜意。
待葉零把奶茶喝完，薛影問出那個縈繞心頭的問題，“不想知道阿衍和甄學姐的事？”
一周前，他就想通過微信告訴，但葉零從不過問，薛影幾次糾結都沒能主動告知。
“哦，不想。”
葉零猜到幾分，但事已成定局，知道了又如何？她向後倚靠椅背，雙臂自然放松，眼神平淡的望向那些緊密相接的小灌木。
一旦挨著這一株，便只有這一株。
猜到她會這麽講，薛影沒有任何意外。不管葉零如何反應，他都會講述。只源於，白衍與葉零都是他的朋友。
“他倆交情不深，因為都喜歡音樂才有的交集。甄學姐笛子吹得特好，以前晚會上表演過，阿衍與她由此認識。後來偶爾校內碰到，一來二去，就有了來往……”
“白衍為什麽選擇這所學校？”
這個問題問得相當犀利，薛影以前覺得白衍為了甄以亭報考的北青，可白衍來了學校後並不急於見面或告白，因此，他否定這個猜想。
薛影道：“成績好！”
然而，葉零轉頭微微一笑，說：“哦，知道了。”她的嘴角彎著，眼睛卻是冷淡的。
薛影明白過來，葉零並不相信他的回答，他只得再次解釋，“哎呀，真沒你想得那麽誇張。實際上，他倆不能成很正常，相處太少，雙方根本互不了解。”
這回，葉零卻別過頭，沒有回應。
薛影有點失望，可既然開了話頭，只能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和阿衍，就這樣了，不再考慮更進一步嗎？要知道你那晚會告白，我肯定攔著。”
“廢話。”
“不是廢話啊，現在不可能，不代表以後不可能。”
不說還好，這一說讓葉零沒來由的心頭火起。她的臉頓時垮了，坐正身子，擱在椅上的拳頭握緊，轉向薛影道：“白衍做出了選擇，他喜歡的是學姐不是我。我，葉零，不是白衍退而求其次的人選。”
薛影被她的表情嚇到，聲音都變得弱氣，“有你說得這麽嚴重嗎……”
呼出一口氣，葉零自覺情緒過激，松開緊握的手指，緩了緩口吻，問：“那麽你以為，我會乖乖的，等他回頭喜歡我？”
總覺得葉零這般想法讓她與白衍繞進死胡同，薛影還想說什麽開解一番，可看葉零完全冷若冰霜的面孔，他又閉了嘴。
白衍與葉零，都是傲氣的人，誰也不會輕易服輸。讓葉零親眼看到白衍對別的女生告白，就相當於把葉零推到反方向。
想到此處，薛影決定不再多言。實際上，白衍的心思，薛影亦不能全然了解。或許，他的確不喜歡葉零。
忽然，葉零下結論，說：“以後，我和白衍只是朋友。能做就做，不能拉倒。”
聽到前一句話，薛影還覺得不是不能接受，這後一句出來，他真哭笑不得。
薛影說：“行嘞，了解！”話到這裏，他突然想起段卿徐，頓時有點頭疼，然後他決定，以後朋友們的感情之事，他一概當作不懂。
這天晚上，練過半小時小提琴，葉零趕往“而已”咖啡廳時，小靜難得沒有與她打招呼，這丫頭為顧客點單忙得不亦樂乎。
舞臺上，“雨”正在唱歌。
穿過走道，葉零向休息間走去，卻在門前，遇到一個熟人。
她喊：“娜利學姐！”
女人提著手提包，剛推開房門，見到葉零，眼睛一亮，興奮迎上她，“葉零，沒想到這都能碰到。”她指了指休息間，湊近問，“你也來點歌的？”
葉零抿嘴淡笑，搖搖頭，“我打工。”
交談過後，才知曉，楊娜利男朋友因她喜歡而要預定表演，與連老板在商量細節。楊娜利本人要求不多，所以先行出門。
沒多久，那位男子出來了，與楊娜利牽手回到桌位。
休息間，三個化妝臺前都已坐滿。葉零走近沙發，一旁坐著的連老板道：“那女孩，你朋友？”
沒什麽必要否認，於是，葉零承認。
“她男朋友出手很闊綽，還預定了舞蹈表演。”
連老板眉梢眼角間都洋溢著喜悅，這一單交易想必談得非常順利且愉快。
葉零極淡的“哦”了聲。
“這樣的朋友，值得好好維系關系。”在葉零坐下後，連老板如此說，沒管葉零怎麽回答，他起身出去。
葉零當然慶幸他離開，對於這樣世故的交往理由，她可不想應付。
演出結束，葉零回到休息間，乍見“雨”抱著紙盒，在整理東西，這架勢很難不讓人多想。
還沒等她發問，“雨”說：“零，以後有緣再見。”
對這人，葉零印象不差，是個認真且拼的人。葉零向他伸出手，“嗯，祝你前程似錦。”
“雨”露出笑容，“謝謝你！”
葉零整理曲譜本時，收到楊娜利離開的信息，楊娜利還誇了她一把。葉零反而過意不去，畢竟因為工作，沒怎麽顧得上她。
……
晚上九點，白衍回到寢室，將琴盒放在衣櫃下格收好。他站起身，在宿舍隨意走了一圈，看見水杯，走去倒了杯熱水，抿了抿，覺得燙，他只能忍下那股煩躁之意，放下水杯。
走到段卿徐桌前，白衍看他手速極快的修圖。
“你這是把我們學校跑遍了？”
“一部分。”段卿徐笑著回答，頭也沒擡，專註觀察圖片的瑕疵，“有些地方實際並沒圖片上好看。”
“嗯，得益於你的修圖技術。”
“沒有，我就是實話實說。”
忽然產生好奇，白衍彎下身子，認真看段卿徐動作與照片，卻於他點開桌面時，見到一張意境極美的背景圖。照片中的主人公，他們都認識。
白衍側眸看一眼段卿徐，隨意說：“你桌面隨機的？”
“啊？嗯，不是。”段卿徐迅速轉過頭看了眼白衍，意識到話中之意，他笑著說，“好看，才當作桌面。”
他沒再過多解釋，白衍也沒有再問，不想再看，他回到自己桌前，拿出手機。
微博依然很多私信留言，他瀏覽一遍，又點開短視頻平臺，意外的，白衍看到關註列表裏新的動態。
“而已”音樂咖啡廳賬號轉發一條新的視頻。
女孩穿著毛呢上衣和毛織裙，秀發披在肩上，側臉線條美極，在華美燈光的映襯下，更添氣質，她正彈奏一首瑯瑯上口的兒歌。
轉評均破千，且數量在快速上升。
白衍直覺，葉零並不知情。從她兼職以來，這個賬號從未發過葉零的演奏視頻，可想而知，連老板和葉零一定達成了默契。
這是發生了什麽？
打開微信頁面，白衍向下一劃，看著“葉零”出了神。
……
葉零穿著睡衣邊擦頭發邊走出洗手間，走到桌前時，與玩手機的劉宜晚視線相觸。劉宜晚迅速移開眼，葉零習以為常，拿過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一切忙完，她伸了個懶腰，發現劉宜晚偷偷看自己，葉零到床邊坐下，說：“有事要講？”
劉宜晚尷尬微笑，擺擺手，“沒……沒有。”
沒說什麽，葉零拉開被子，靠在床頭，拿過手機，沒看到任何消息，她關機，準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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