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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當著我的面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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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當著我的面出軌?

QVQ電子競技俱樂部大門外,眾俱樂部成員或緊張或期待地站在一旁等待著某位重量級嘉賓的到來。

“來的人是誰啊?大早上的搞這麽隆重,我還沒睡醒呢。”

“聽說是喻影帝喻慕池!”

“喻慕池?真的假的?”

“你還沒聽說《大逃殺》官方準備下個月在京城舉辦全明星對抗賽?他們請了喻慕池。喻慕池打算邀請咱們隊長和他組隊參賽。”

“娛樂賽我不感興趣,國內總決賽都快要開始了,想拿到國際比賽的入場券,還是努力訓練吧。”

這時,一輛低調的保姆車在眾人面前停下,喻格修長的腿率先從車內邁出,他身著寬松的黑色休閑服套裝,面帶黑色口罩,額間散著蓬松淩亂的劉海,露出的眼睛帶著冷漠疏離。

QVQ教練面帶笑容上前迎接:“喻影帝,你來啦?”

“教練,不用這麽客氣,叫我全名就行。”喻格環視一圈眾人,蹙眉問,“蕭之洲呢?”

QVQ的成員皆是一怔,沒想到傳聞中性格高冷、脾氣暴躁的喻慕池,其實挺平易近人。

但一想到對面的大帥哥是影帝,便瞬間了然,做做樣子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QVQ一隊突擊手肖野率先回神:“隊長一大早便在二樓訓練室練習壓槍。”

戰隊經理接過話:“喻影帝,我帶你去找他。”

“嗯。”喻格頷首,示意助理先開車回去,然後跟著教練一同進入QVQ俱樂部。

“喻格!”蕭之洲單手插兜,從二樓下來接水,剛好與踏進一樓大廳的喻格碰上。

喻格?

這好像是喻慕池出道前的名字,經理與教練相互對視一眼,疑惑地問蕭之洲:“之洲,你們之前認識?”

蕭之洲劍眉輕挑,端著手裏的保溫杯輕抿一口,賣起關子。

喻格懶得跟他打太極,直接回:“不認識。”

蕭之洲驚得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他輕咳兩聲,咽下口中剩下的水,瞪著眼睛說:“喻格,大學同窗兼室友四年,這才畢業幾天你就裝作不認識我了?”

眾人了然,教練揮了揮手說:“之洲,茶幾上有我剛沏好的茶,你們先聊。其餘人則跟著我上樓訓練!”

“啊?教練,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早上訓練?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教練不顧眾人的唉聲嘆氣,推搡著他們離開。

一樓客廳很快只剩下喻格和蕭之洲兩人。

“隨便坐。”蕭之洲指了下喻格附近的沙發,然後順勢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放下保溫杯,給喻格倒茶,“你都開口了,我可能不去麽?怎麽還專門擠時間來俱樂部一趟?咱們這麽大個俱樂部立在這裏,我還能跑了不成?”

“怕你說話不算話。”喻格摘下口罩坐下,端起茶杯將茶喝完繼續說,“其實我對這些游戲不怎麽感興趣,畢竟沒什麽挑戰難度。”

“切,少來。”蕭之洲翻個白眼,“我最初加入戰隊之時,前教練請你來打正式比賽你都不肯來,如今這麽積極主動,肯定是有原因的。說吧,究竟為什麽這麽重視這場全明星對抗賽?”

喻格靠躺在沙發靠墊上,雙手環胸:“我看上了這次比賽的冠軍獎杯。”

蕭之洲滿臉狐疑:“就這?”

“嗯,就這。”喻格斜眸睨向蕭之洲,“你不信?”

“這獎杯有什麽特別之處?”蕭之洲掏出手機登上微博,迅速搜索《大逃殺》官微發的關於全明星對抗賽的動態,點開圖片頓時了然,“原來如此。誒不是我說你,你咋就這麽喜歡銀杏葉?”

大學四年,喻格跟得了收集癖似的,喜歡收集各種銀杏葉,還把它們做成書簽。

這還不止,只要關於銀杏葉的各種東西,喻格都會拿去收藏,包括卻不僅限於印有銀杏葉圖案的平角內褲!

喻格輕“嗯”一聲,沒有否認:“只要是我喜歡的,我能喜歡一輩子。”

蕭之洲輕嗤一聲:“去去去,別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來惡心我。請考慮考慮我這個大直男的感受。”

就算喻格從沒跟自己談過感情方面的事,但結合他的藝名和出櫃的情況來看,他肯定有一個名字帶“池”字的白月光。

由於蕭之洲的好奇心,加之各種網友的深扒,那位白月光六年前的視頻和照片在前幾年上過幾次熱搜,不過最後在網傳這位池兄早已因為某場爆炸香消玉損之後,便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蕭之洲經常和他互嗆,喻格早就習慣,並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如果你喜歡上的人恰好是男的,就不會覺得自己是直男了。”

“……別啊哥,帶上我做什麽。”蕭之洲忙擺手,“別給我立flag,我筆直。”

“哦。”

“哦什麽哦?”蕭之洲輕踹影帝小腿。

喻格反過來踢了蕭之洲一腳,不打算再說這個話題:“走,抓緊帶我四排。”

差點忘了正事,經此提醒,蕭之洲反應過來立馬起身:“行,為了你銀杏葉形狀的黃金獎杯,兄弟我舍命陪君子!你打算用自己的手機打還是用我們俱樂部的專用機?”

“……”喻格拿出手機看了下自己的電量,搖頭,“自動關機了。用你們的吧,隨便拿個號給我就行。”

二樓訓練室內,蕭之洲隨便給喻格登了個亂碼拼音小號,拿出一副電競專用耳麥遞給他:“全明星對抗賽設有單排、雙排和四排,單雙排我倆倒是沒有問題,關鍵是四排,咱們還缺兩個人,你打算找誰上?”

為了游戲的公平以及調動觀眾的熱情,四排比賽規定,明星只能邀請一名職業選手作為隊友,另外兩名隊友只能在現場觀眾當中選擇。

只有四排的冠軍獎杯,才是金色的銀杏葉形狀。

“不急。”喻格接過耳麥,連接手機,隨後點開設置按鍵界面,開始調整自己的按鍵參數,“我打算在清水選擇兩名玩大逃殺的主播送上對抗賽的邀請函。”

蕭之洲朝他點個讚:“差點忘了你還有一個身份。得,我就不該瞎操心,現在咱們是隨機匹配兩名路人?”

“嗯。”

進入游戲,還未上飛機,喻格操縱著角色奔跑揮拳。

路人隊友的名字一個叫“關關雎鳩”,另一個隊友的名字只有一個“遲”字。

見到這個字,喻格僅楞神片刻,便移開視線。

池遲的名字早已深深刻在他的骨髓裏,以至於他一看見“池”或者“遲”字,心情便會不由自主地低落萬分。

登錄飛機的界面進行倒計時,一道聲音忽然從耳機裏傳出:“能聽見我說話嗎?沒回音吧?”

清冷好聽的聲音好似貼在他耳邊低喃,起初他以為自己又出現了幻覺,但心底好似有頭猛獸試圖突破枷鎖,朝他吶喊。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思念了整整六年。

“池遲。”他打開麥,篤定地說出了埋藏於心底足足六年的名字。

隨後發現,自己的嗓音不知何時變得又幹又啞。

他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狂跳,詭異的沈默又讓他一陣後悔。

他是不是不該開口說話,不該打草驚蛇。

萬一聲音的主人又偷偷溜走,他該怎麽辦?

蕭之洲疑惑,這人聲音難不成像他的白月光?

喻格呼吸變得急促,安靜等待那邊的回應。

“池哥,他認識你?”夏雎鳩開麥用女音問話。

池遲靠躺在床上,在他聽到喻格喚自己名字時,空氣便仿佛靜止,窗外的陽光很溫暖,漂浮於屋內的塵埃卻消散不見。

明明他只說了兩個字,但每一個字都好像一根反光的銀針,一針一針,刺得他頭暈目眩。

他下意識想要退出游戲,手指卻硬生生停在按鍵上,他好像還是舍不得。

喻格一直開著麥,池遲能聽見手機裏隱隱傳來紊亂的呼吸,合並自己狂跳的心,徹底混亂。

這局游戲的所有玩家已經登上飛機,夏雎鳩的問話將他拉回理智,他舔了舔幹涸的唇,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點什麽,喻格的麥有了動靜。

另一道稍小的聲音激動的說:“臥槽,喻格,我戀愛了……這位雎鳩小姐姐的聲音真好聽。”

“……”

明明與喻格隔著網線,卻能感受到他的無語,池遲忍不住輕笑出聲。

“遲遲,別笑!”夏雎鳩惱羞成怒,發出的聲音卻還是禦姐音,顯然他打算將“小姐姐”這一角色演繹到底。

“嗯,不笑。”池遲也沒打算拆穿夏雎鳩,畢竟對他來說應該挺有節目效果的。

這二人的嬉笑打鬧,總讓喻格覺得刺耳,他用一副酸溜溜的口吻問:“這女的和你是什麽關系?”

池遲心跳忽地漏了半拍,掛在嘴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

他忽然想起微博熱搜,喻格已經有了男朋友。

池遲收起慌張,故作平靜地回答:“我們住在一起,你覺得我和他是什麽關系?”

“……”喻格沈默一秒,“池遲,我們還沒有分手,你敢當著我的面出軌?”

“臥槽!”夏雎鳩驚呼一聲,“這是什麽樣的修羅場?!這位亂碼拼音哥,你別誤會,我和遲遲只是朋友關系。”

“哦……”喻格那邊明顯松了口氣。

“……”沒想到這孩子下一秒就把自己給賣了,池遲縮小游戲界面,打開微信對他發了個“?”過去。

夏雎鳩回了他兩個問號:

【池哥!我直播間莫名擁入一大批喻影帝和QVQ的粉,起先看見他的名字我還只是懷疑,現在聽到聲音我敢肯定“在河之洲”就是我偶像蕭之洲!他誇我聲音好聽,距離追星又進了一步,你可別辱我聲譽、毀我清白!】

“……”池遲反應過來夏雎鳩開著直播,有些話確實不能亂說,只得警告他悠著點,別翻車。

切回游戲界面,

“小遲,別再躲我,回到我身邊。”喻格的聲音低沈暗啞,能聽得出來他很委屈。

“我沒躲你。”池遲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為了轉移註意力,忙壓低聲音提醒,“跳傘了。”

“喻格,你好好跟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麽情況?”蕭之洲問,“順便我想問一下,雎鳩小姐姐,你是單身嗎?”

“嗯。”夏雎鳩嬌羞回應,“母胎單身十八年。”

“……”池遲手一抖,誤點提前開傘。

喻格操縱自己的黑人角色跟隨池遲,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提前開傘,跟著效仿:“你打算高飄去遠一點的房區?”

見喻格跟著他飛,池遲隨便往遠處標了個點,一本正經的回答:“嗯。”

“我跟著你。”喻格往他標點的方向飛,“小遲,我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碼都沒變。”

“嗯。”

“我們的關系也沒變對不對?”

“……”池遲眸色一閃,“游戲結束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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