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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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沈父沒有追問下去，他只是隨便問幾個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問題來判斷一下沈長清在學校裏生活得怎麽樣，看起來是比較游刃有餘的，那他就能放下心了。
“可能是你室友感覺錯了，也可能是人家不好意思表示出來，這種事放到一邊就行了，不要耽誤你自己的學習和生活。”
沈長清連連點頭，眼睛又埋進了手機裏，看了半天，才舉起手機來，問沈父，“爸爸，這家店評價很高，我看評論區包裝也很好，我想點一份最好吃的魚香肉絲。”
“請人家吃飯，要點人家喜歡吃的，林警官喜不喜歡吃魚香肉絲你得問問。”
“那我問問林姐姐。”沈長清在手機上點點，界面跳轉到聊天軟件。
沈長清——我看到有一家店的魚香肉絲好好吃，我想給你定這個，你吃不吃？
等了五分鐘，林逾靜沒回，沈長清擡起頭，神情有點低落，“林姐姐好像在工作，沒回我消息。”
“基層公務員工作都不清閑，瑣碎的事情很多，尤其警察，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都要清楚，不然鬧起來可就沒完。忙起來沒時間看手機很正常，你再等等，等不到消息就挑一家不錯的點一份，不合口的話人家會自己另外再點的。”沈父喝了一口橙汁，慢慢道：“林警官看起來還挺有能力的，當個民警，屈才了。”
“爸爸我給你說，林姐姐特別厲害，我之前迷路了就是林姐姐來接的我。”
沈父端杯子的手一頓。
松江市在籍人口只有兩百萬，這還得算上周邊區縣和代管的縣級市，市區常住人口三十四萬人左右，這和沈長清之前上高中的地方，青州府歷山市比起來遠遠不如，歷山市下轄區縣十二個，有將近七百萬的人口，僅市區人口就有四百多萬，她在那裏生活了十六七年都沒有迷路過，怎麽到人口這麽少的松江就迷路了？
沈父不動聲色地放下杯子，問：“怎麽迷路了？這麽大事情都不告訴我爸爸媽媽的？”
沈長清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因為太丟人了，前一天還信誓旦旦地跟你們保證不會有事情的嘛。結果第二天就不小心迷路了……”
沈父憂愁地嘆了口氣，“清清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連迷路都不告訴爸爸了，唉。”
“本來就有小秘密！你們都有小秘密，我怎麽就不能有？”
沈父又嘆了口氣。
沈長清抿著唇，把視線移過來，又移回去，看沈父還是一臉憂愁的模樣，只好道：“因為感覺不是什麽大事啦……就是我那天自己出門買東西，不小心上錯車，坐反了，坐到紅星鄉去了，那是末班車，手機又沒電了……”
“然後就打了報警電話？”
沈長清點點頭，小小聲道：“然後林姐姐就來接我了。”
沈父沈吟了一下，覺得好像沒什麽疑點，於是把這個話題輕輕放下。
“下次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帶著充電寶，上車要專心，拿不準的地方直接打車過去。”
沈長清連連點頭。
她低頭看手機，發現林逾靜還是沒有回消息。
“林姐姐好像還在忙，我就點魚香肉絲好了。”
沈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於是道：“換一家吧，基層警察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晚上才吃午飯是常有的事，腸胃都不好，魚香肉絲裏面有辣椒，估計還挺油膩的，餓過勁兒了可能會咽不下去，換成清淡點的容易有食欲，對胃也比較好。”
沈長清立刻放棄了這一家的魚香肉絲，她挑來挑去，挑了一家評價也很不錯的粥鋪，點了一碗瘦肉粥。
沈父點點頭，“這家店的早餐確實很不錯，我今天早晨才吃過。”
有了沈父的推薦，沈長清立刻就下單了。
地址寫在南山署，姓名寫著林逾靜，為了不打擾林逾靜工作，聯系方式填寫的自己的。
沈長清——我爸爸說警察忙起來就會連飯都忘記吃，三餐也不規律，特別傷胃，你的胃是不是也不好？外賣給你換成瘦肉粥了，我嘗過了，也很好吃。
沈長清嘗過了自然是假的，但是沈父吃過，也不算是騙人。當然當小騙子是不好的，所以沈長清決定今晚或者明早就喝一下這一家的瘦肉粥，如果不好喝，就和沈父生氣一小時。
“定好了？”
“嗯嗯，到了的話應該會給我打電話的。”
父女倆一起離開了。
沈父在松江停留了不短的時間，主要是擔心沈長清的精神狀態和心理健康，但看起來她比之前更有精神，沈父也就放心多了，因此訂了今晚回青州的票。
“帶爸爸去你學校裏轉轉吧。”
沈長清往出去跳了幾步，轉過頭去看沈父。
沈父年逾五十，盡管平時也註重保養，但是蒼老是難免的。他頭發和胡子都斑白了，中年發福身材也難免走樣，只是仍舊能從帶著皺紋的臉頰上看出年輕時眉眼俊朗的模樣。
“怎麽這麽看著爸爸？”
“因為要帶著我爸爸去學校了！”沈長清又跳過來攬著沈父的手臂，“讓我同學都看看我爸爸有多帥！”
“那讓爸爸看看，你的男同學裏有沒有比爸爸帥的。”
沈長清思考了一下，回答得很堅決，“沒有，一個都沒有。”
“清清，你這個濾鏡太厚了，爸爸有點承受不住。”
“不行！我爸爸世界最帥！”
父女倆一路歡快地聊著，開車駛向松江大學，途中經過區一中，沈長清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見到有個穿著藍白相間運動服的女生蹲在馬路邊，像是在數螞蟻。
“哎？”
“看到什麽了？”沈父隨口問道。
“有個高中女生逃課誒，她在路邊數螞蟻。居然有人逃課在路邊數螞蟻。”
“也許是請假出來的。”
“請假出來數螞蟻？”沈長清語氣特別驚訝。
沈父失笑，“人家可能是在等車，閑著無聊而已。”
沈長清再回頭看，已經看不見那個女生的身影了。
“我也想上課的時候不上課，在外面曬太陽數螞蟻——”
沈父有點無奈，“你現在就在該上課的時候但是沒上課，不是說好了帶爸爸去看看你的學校嗎？你要拋棄爸爸去數螞蟻嗎？”
“那我們還是去逛學校吧。”她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外賣員。
“餵？您好，外賣到了，這個，警察所我送到門衛去嗎？”
沈長清連連應聲：“哎，您送到保安室就行啦，說是送給林逾靜的就可以啦，麻煩啦。”
掛了電話，沈長清又給林逾靜編輯了一條消息。
沈長清——外賣好像送到了，你記得吃飯。
從孫佳雪的事情發生之後，沈長清就沒回過學校了，她這段時間一直請假，跟著沈父在外邊住賓館，父女倆早晨吃早餐順便散個步，白天一個學習一個工作，晚上飯後再出去散步，生活十分有限。
沈長清本來就對這個城市不熟悉，隔了這麽久再回學校裏，有一種陌生的新鮮感。
“那邊是宿舍區，我們在這邊上課的。”
“那裏是教學樓，電教樓，實驗樓，還有辦公樓。”
沈長清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帶路，沈父在後面跟著，含笑地看著她。
“沈長清——這幾天都沒在學校裏看見你啊！”有個女生在遠處大喊。
沈長清對著她揮手，“我爸爸過來看我啦，這幾天沒在寢室住——！”
那個女生於是也揮揮手，然後轉身跑掉了。
“同學？”
“是別的學院的，我們是一個社團。”沈長清思考了一下，有點不確定，“只見過兩次，好像是外國語學院的？記不太清了。”
“要和同學好好相處啊。”
“我知道啦，爸爸你要見見我輔導員嗎？”
沈父搖了搖頭，道：“我看看你學校就好了，沒必要見你輔導員，你馬上就十八歲了，能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對不對？”
沈長清點頭，然後又搖頭，“我已經十八了，虛歲十八也是十八！”
“是，你長大了，十八了，爸爸相信你。”
沈長清得了肯定，又心滿意足地去蹦蹦跳跳了。
沈父在她背後，輕輕嘆了口氣，他沒見沈長清的輔導員，但是見了松大的校領導，校長和主任都見過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不知道學校裏會有什麽風言風語，他不見見這些領導，提前打聲招呼，實在是放心不下。
其實就是打招呼了，他也放心不下。
但他不可能在這裏，守著沈長清一直到她大學畢業，也不可能讓沈長清放棄學業就這麽回青州。
“清清，爸爸要回去工作了。”
沈長清歡快地動作停住了，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太陽快要落山了，沈父是八點的飛機。
“……嗯，我會在學校好好學習的。”
“爸爸送你回宿舍，然後爸爸就去機場了。”
“吃個飯再上飛機嘛，爸爸，嘗一下學校的食堂？”
父女倆一起在松大食堂吃了頓飯，這頓飯其實不怎麽合胃口，沈長清平時也不是特別喜歡在食堂吃飯，她覺得鹹，但是她現在裝作一副吃得很開心的樣子。
沈父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在學校自己好好照顧自己，飯菜吃不慣就吃外面的，不能餓著自己，聽到了嗎？”
沈長清吸了吸鼻子，重重點了點頭。
“不要哭了，爸爸回去了。等你放寒假，爸爸媽媽來接你。”
沈長清在宿舍樓底下和沈父告別，她抹著眼淚上樓，給林逾靜發了條消息。
沈長清——爸爸回去了。
作者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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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沒有追問下去，他只是隨便問幾個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問題來判斷一下沈長清在學校裏生活得怎麽樣，看起來是比較游刃有餘的，那他就能放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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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清連連點頭，眼睛又埋進了手機裏，看了半天，才舉起手機來，問沈父，“爸爸，這家店評價很高，我看評論區包裝也很好，我想點一份最好吃的魚香肉絲。”
“請人家吃飯，要點人家喜歡吃的，林警官喜不喜歡吃魚香肉絲你得問問。”
“那我問問林姐姐。”沈長清在手機上點點，界面跳轉到聊天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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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五分鐘，林逾靜沒回，沈長清擡起頭，神情有點低落，“林姐姐好像在工作，沒回我消息。”
“基層公務員工作都不清閑，瑣碎的事情很多，尤其警察，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都要清楚，不然鬧起來可就沒完。忙起來沒時間看手機很正常，你再等等，等不到消息就挑一家不錯的點一份，不合口的話人家會自己另外再點的。”沈父喝了一口橙汁，慢慢道：“林警官看起來還挺有能力的，當個民警，屈才了。”
“爸爸我給你說，林姐姐特別厲害，我之前迷路了就是林姐姐來接的我。”
沈父端杯子的手一頓。
松江市在籍人口只有兩百萬，這還得算上周邊區縣和代管的縣級市，市區常住人口三十四萬人左右，這和沈長清之前上高中的地方，青州府歷山市比起來遠遠不如，歷山市下轄區縣十二個，有將近七百萬的人口，僅市區人口就有四百多萬，她在那裏生活了十六七年都沒有迷路過，怎麽到人口這麽少的松江就迷路了？
沈父不動聲色地放下杯子，問：“怎麽迷路了？這麽大事情都不告訴我爸爸媽媽的？”
沈長清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因為太丟人了，前一天還信誓旦旦地跟你們保證不會有事情的嘛。結果第二天就不小心迷路了……”
沈父憂愁地嘆了口氣，“清清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連迷路都不告訴爸爸了，唉。”
“本來就有小秘密！你們都有小秘密，我怎麽就不能有？”
沈父又嘆了口氣。
沈長清抿著唇，把視線移過來，又移回去，看沈父還是一臉憂愁的模樣，只好道：“因為感覺不是什麽大事啦……就是我那天自己出門買東西，不小心上錯車，坐反了，坐到紅星鄉去了，那是末班車，手機又沒電了……”
“然後就打了報警電話？”
沈長清點點頭，小小聲道：“然後林姐姐就來接我了。”
沈父沈吟了一下，覺得好像沒什麽疑點，於是把這個話題輕輕放下。
“下次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帶著充電寶，上車要專心，拿不準的地方直接打車過去。”
沈長清連連點頭。
她低頭看手機，發現林逾靜還是沒有回消息。
“林姐姐好像還在忙，我就點魚香肉絲好了。”
沈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於是道：“換一家吧，基層警察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晚上才吃午飯是常有的事，腸胃都不好，魚香肉絲裏面有辣椒，估計還挺油膩的，餓過勁兒了可能會咽不下去，換成清淡點的容易有食欲，對胃也比較好。”
沈長清立刻放棄了這一家的魚香肉絲，她挑來挑去，挑了一家評價也很不錯的粥鋪，點了一碗瘦肉粥。
沈父點點頭，“這家店的早餐確實很不錯，我今天早晨才吃過。”
有了沈父的推薦，沈長清立刻就下單了。
地址寫在南山署，姓名寫著林逾靜，為了不打擾林逾靜工作，聯系方式填寫的自己的。
沈長清——我爸爸說警察忙起來就會連飯都忘記吃，三餐也不規律，特別傷胃，你的胃是不是也不好？外賣給你換成瘦肉粥了，我嘗過了，也很好吃。
沈長清嘗過了自然是假的，但是沈父吃過，也不算是騙人。當然當小騙子是不好的，所以沈長清決定今晚或者明早就喝一下這一家的瘦肉粥，如果不好喝，就和沈父生氣一小時。
“定好了？”
“嗯嗯，到了的話應該會給我打電話的。”
父女倆一起離開了。
沈父在松江停留了不短的時間，主要是擔心沈長清的精神狀態和心理健康，但看起來她比之前更有精神，沈父也就放心多了，因此訂了今晚回青州的票。
“帶爸爸去你學校裏轉轉吧。”
沈長清往出去跳了幾步，轉過頭去看沈父。
沈父年逾五十，盡管平時也註重保養，但是蒼老是難免的。他頭發和胡子都斑白了，中年發福身材也難免走樣，只是仍舊能從帶著皺紋的臉頰上看出年輕時眉眼俊朗的模樣。
“怎麽這麽看著爸爸？”
“因為要帶著我爸爸去學校了！”沈長清又跳過來攬著沈父的手臂，“讓我同學都看看我爸爸有多帥！”
“那讓爸爸看看，你的男同學裏有沒有比爸爸帥的。”
沈長清思考了一下，回答得很堅決，“沒有，一個都沒有。”
“清清，你這個濾鏡太厚了，爸爸有點承受不住。”
“不行！我爸爸世界最帥！”
父女倆一路歡快地聊著，開車駛向松江大學，途中經過區一中，沈長清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見到有個穿著藍白相間運動服的女生蹲在馬路邊，像是在數螞蟻。
“哎？”
“看到什麽了？”沈父隨口問道。
“有個高中女生逃課誒，她在路邊數螞蟻。居然有人逃課在路邊數螞蟻。”
“也許是請假出來的。”
“請假出來數螞蟻？”沈長清語氣特別驚訝。
沈父失笑，“人家可能是在等車，閑著無聊而已。”
沈長清再回頭看，已經看不見那個女生的身影了。
“我也想上課的時候不上課，在外面曬太陽數螞蟻——”
沈父有點無奈，“你現在就在該上課的時候但是沒上課，不是說好了帶爸爸去看看你的學校嗎？你要拋棄爸爸去數螞蟻嗎？”
“那我們還是去逛學校吧。”她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外賣員。
“餵？您好，外賣到了，這個，警察所我送到門衛去嗎？”
沈長清連連應聲：“哎，您送到保安室就行啦，說是送給林逾靜的就可以啦，麻煩啦。”
掛了電話，沈長清又給林逾靜編輯了一條消息。
沈長清——外賣好像送到了，你記得吃飯。
從孫佳雪的事情發生之後，沈長清就沒回過學校了，她這段時間一直請假，跟著沈父在外邊住賓館，父女倆早晨吃早餐順便散個步，白天一個學習一個工作，晚上飯後再出去散步，生活十分有限。
沈長清本來就對這個城市不熟悉，隔了這麽久再回學校裏，有一種陌生的新鮮感。
“那邊是宿舍區，我們在這邊上課的。”
“那裏是教學樓，電教樓，實驗樓，還有辦公樓。”
沈長清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帶路，沈父在後面跟著，含笑地看著她。
“沈長清——這幾天都沒在學校裏看見你啊！”有個女生在遠處大喊。
沈長清對著她揮手，“我爸爸過來看我啦，這幾天沒在寢室住——！”
那個女生於是也揮揮手，然後轉身跑掉了。
“同學？”
“是別的學院的，我們是一個社團。”沈長清思考了一下，有點不確定，“只見過兩次，好像是外國語學院的？記不太清了。”
“要和同學好好相處啊。”
“我知道啦，爸爸你要見見我輔導員嗎？”
沈父搖了搖頭，道：“我看看你學校就好了，沒必要見你輔導員，你馬上就十八歲了，能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對不對？”
沈長清點頭，然後又搖頭，“我已經十八了，虛歲十八也是十八！”
“是，你長大了，十八了，爸爸相信你。”
沈長清得了肯定，又心滿意足地去蹦蹦跳跳了。
沈父在她背後，輕輕嘆了口氣，他沒見沈長清的輔導員，但是見了松大的校領導，校長和主任都見過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不知道學校裏會有什麽風言風語，他不見見這些領導，提前打聲招呼，實在是放心不下。
其實就是打招呼了，他也放心不下。
但他不可能在這裏，守著沈長清一直到她大學畢業，也不可能讓沈長清放棄學業就這麽回青州。
“清清，爸爸要回去工作了。”
沈長清歡快地動作停住了，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太陽快要落山了，沈父是八點的飛機。
“……嗯，我會在學校好好學習的。”
“爸爸送你回宿舍，然後爸爸就去機場了。”
“吃個飯再上飛機嘛，爸爸，嘗一下學校的食堂？”
父女倆一起在松大食堂吃了頓飯，這頓飯其實不怎麽合胃口，沈長清平時也不是特別喜歡在食堂吃飯，她覺得鹹，但是她現在裝作一副吃得很開心的樣子。
沈父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在學校自己好好照顧自己，飯菜吃不慣就吃外面的，不能餓著自己，聽到了嗎？”
沈長清吸了吸鼻子，重重點了點頭。
“不要哭了，爸爸回去了。等你放寒假，爸爸媽媽來接你。”
沈長清在宿舍樓底下和沈父告別，她抹著眼淚上樓，給林逾靜發了條消息。
沈長清——爸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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