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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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回去的路上，林逾靜感覺自己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帶著風的。微風托著她的皮鞋，枯黃的樹葉在她身邊打轉，連所裏遇到了突發狀況人手不夠需要她立刻銷假回去上班她也是笑著應了一聲好。
天氣真好啊。
她抿了抿嘴唇，眉眼間俱是笑意。
一進所裏，林逾靜就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氣息。整個所裏的人看起來都緊張兮兮忙忙碌碌的。
“林姐回來了。”
“嗯。”林逾靜笑瞇瞇地應了一聲。
搭話的是去年分配過來的劉雨，也算是本地人，不過是下屬縣區的。專科畢業，通過國考分配到南山署，家裏似乎是走了關系，剛進來就拿了編制，很多沒編制的同事都眼紅得很。
署裏有編制的警察就只有她比林逾靜小了。
林逾靜在更衣室換了警服，出來就撞上了王大姐。
王大姐看著她，似乎想說什麽，卻被另外一個警察插了話。
“林姐，署長叫你。”
“來了。”
署長陳承業捧著卷宗，在辦公室裏愁眉苦臉。
“署長，您找我？”
“小林，你看這個。”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卷宗。
是一起賣Y的案件，林逾靜前天晚上臨時過來加班時宋山交代過的那個案子，署裏在昨晚實行了突擊抓捕，但是因為抓捕之前準備工作不足，也沒有料想到會是大規模賣Y，所以只抓到了三個人，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主謀。
看過卷宗之後，林逾靜眉毛一挑，問：“這種大型案子一般不是市局負責的麽？就算發生在咱們轄區，咱也管不了啊。”
“說是這麽說。” 陳承業嘆了口氣，說：“少陵河那邊前陣子有一起連環殺人案，抓了一個多月了人也沒逮到，最近又有類似的案子，看情況似乎是模仿作案。市局實在是抽不出人手，讓我們自己立案，先查一查，有眉頭了再聯系上頭。”
林逾靜了然，少陵河區是松江市面積最大的一個區，臨近隔壁陵江市，但人口是最少的，出了事抓人難的很，再加上東北四府的監控系統都不夠完善，松州府的監控部署占比是最低的，案發前幾天抓不到的話這人估計就跑到別的市了，甚至越過邊境逃亡也不是不可能，和松州一江之隔的可就是俄羅斯，兩國接壤的地方不要太多，每年都有大量的通緝犯在試圖越境逃亡的時候被邊防警察和部隊擊斃。
林逾靜點點頭；“嘖。也是，和賣Y比起來，連環殺人案可是個大案子，松江好多年沒出過這種案子了。”
陳承業說：“人嘛，就是這個樣子的，誰都想往上爬，破了這個案子估摸著好多人的位置都能動一動了。”
林逾靜笑了，問：“您就不想動一動？”
“想，誰會不想，但沒那麽多機會。整個松江市人口才一百萬出頭，再被六區一縣兩市這麽一均，市區能有三十萬就謝天謝地了，人少事兒也少，平時我也覺得清閑點挺好的。不過麽。” 陳承業看著她，手指點了點卷宗，“還是有點事幹舒服，這事兒不就來了麽。”
“市局就沒給咱什麽援助？”
陳承業翻了翻眼皮，“兩把九二式。”
“稀罕啊，舍得給咱配新槍了？那還挺有用的。”
“有用個屁，那兩把五四收回去了，所裏還是兩把槍。而且他倒是派倆刑警過來啊。”提起這事陳承業就生氣。
按照正常的編制，南山所應該有十五個編制警察，包括一正兩副兩個署長，內勤兩名、戶籍兩名、刑警兩名、治安民警四名、駕駛員兩名，以及數名合同編的臨時工。然而現在署裏只有六個有編制的民警，正副署長，王大姐，劉雨，和啥都能幹的林逾靜。剩下的警察全是臨時工。
這五個裏面，署長陳承業和兩個副署長歲數都很大了，胳膊腿都有毛病，王大姐一輩子沒摸過槍，劉雨倒是受過訓練，可才訓練了三個月，他哪裏敢開槍。也就只有正經警校畢業的林逾靜有膽子隨機應變著開槍，但這哪裏夠用呢？
林逾靜笑了笑，說：“您得高興，這不是說明咱轄區治安好嗎？”
陳承業點點頭，說：“你說的對，近兩年這一片都沒有大案子，連個當街搶劫的都沒有。老秦就等著退休了，沒事就過來簽個到，溜達就走了，還說自己去巡邏，五十多了要你去巡邏啊！！”
這裏的老秦說的是另一個副署長秦建國。
“您老歇歇，別太氣。”
陳承業揉著太陽穴，擺了擺手，“這案子你負責吧，我看我也快退休了。”
林逾靜笑著應了，拿著卷宗悠悠走了。
陳承業是她爸的老同學，據說和她爸林如徐還有點沾親帶故的關系，但族譜在早些年燒了，很難考證。
案件經過大概是昨晚八點左右，值班的劉雨接到網絡電話舉報，說是松江大學附近的某某酒店602房有人賣Y，宋山原本是打算等到十點實行突擊檢查，沒想到突然來了舉報，他幹脆就領著還沒下班的幾個同事突擊抓捕，提前行動，為了防止意外狀況，宋山還配了槍。
而602房也的確是有人賣淫，而且狀況似乎還是強迫賣淫。房間裏一共兩男一女三個人，並且架設了相機。
因為女性尚處於昏迷之中，被送去了醫院。回所裏的路上，其中一個男子試圖逃跑，宋山被捅了一刀，也被送去醫院。
林逾靜：“……”
抓人的時候搜一下有沒有武器不是常識嗎？這兩個人怎麽這麽飯桶？
昨晚跟著出警的兩個合同工一個叫吳明升一個叫羅佳霖，都是男性。吳明升已經在所裏幹了四年合同工，據說秦建國之前已經打算給這一批合同工申請正式編制，但是遭到了陳承業和宋山的強烈反對，於是作罷。
林逾靜：“……”
所長真是該退休了，這麽沒用還申請什麽編制，不如給我雙倍工資我給你幹。
抓回來的兩個男的一個叫羅陽一個叫張勝。
羅陽，男，33歲，籍貫代州雁門，據他所說已經在松江市住了十幾年了，但是沒辦暫住證，無業游民，一直靠打零工為生。
張勝，男，21歲，籍貫松州興山，大三，松江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新聞專業13級學生。襲擊宋山企圖逃跑的也是他，被抓回來之後羅佳霖恨不得用警棍抽他幾下，礙於條例還是忍了。
根據羅陽的口供，昏迷的女生他不認識，是張勝牽的頭，不要錢，只要讓他錄像就可以。
張勝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怎麽確定是聚眾賣Y案？”
“林姐，這個張勝因為嫖娼之前被抓過一次，但是因為證據不足被放了。”羅佳霖說，“而且宋所懷疑這張勝不是第一次犯這種案子，也不是單純的賣|淫案，可能涉及到非法銷售黃|色影片。那個女生正處於昏迷，甚至還可能涉及Q奸。”
林逾靜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又看了一眼盯著口供不發一言的吳明升，說：“這個案子署長交給我負責，署裏現在有多少能動的人手？”
“算上我們一共八個。”
“八個……吳明升跟我去松大，兩人一組，一組去醫院，一組去酒店，剩下的人留在署裏待命。”
剩下的八個人都是合同工，林逾靜和吳明升熟悉一點，就點了吳明升一起去。
“是！”
林逾靜開了自己的大眾，吳明升坐在副駕駛上。
林逾靜問：“剛才怎麽一直不說話？”
吳明升笑了笑，說：“能說的都讓羅佳霖說完了，我沒什麽再補充的了。”
“真沒什麽想說的？”
“……沒什麽。”
林逾靜不再說話，也沒細問，愛說不說，出事了責任不是她的就行。
來到了松大就想起了沈長清，想起了沈長清就……手機。
正巧手機震動了幾下。
四條來自沈長清的消息。
兩條是剛分開時發過來的
沈長清——王謙[發怒]
沈長清——這是那個男生的名字，我不認識他[發怒]
另兩條是剛才發過來的。
沈長清——剛剛上課的時候孫佳雪被校領導叫走了
沈長清——忘了問你，你和輔導員說了什麽啊？
沈長清本來是跟著班上的同學叫班長大人的，這樣顯得親近許多，但自從知道了孫佳雪可能對她懷有惡意之後就不再這麽叫了。
看來沒白費口舌，那個餘老師是聽進去了。只是希望這個女生……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林逾靜只是看了一眼手機就放下了，開車的時候不能多看手機，容易出交通事故。
“真沒什麽說的？”
“……沒有。”
“包庇可是犯法的，你如果想說的話最好現在說，如果不說的話，我希望這件事和這個案子無關。”
“……”吳明升欲言又止，還是咽下了沒說的話。
到了松大，林逾靜停好車，飛快地給沈長清回了兩條消息。
林逾靜——我現在在松大
林逾靜——所裏有個案子，等忙完了再跟你說
她從停車場出來，目光無意間掃視過一邊停著的寶馬，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上回給你發的消息，那個寶馬i8，讓你抓現行那個，抓到了嗎？”
吳明升搖搖頭，“沒抓到，蹲了一上午，好像是沒談妥，人走了。”
林逾靜嘖了一聲，這種很多時候都沒辦法抓現行，沒真的睡到酒店裏就不算有證據，沒辦法抓的，最多口頭教育，禁止往車頂上放飲料瓶這種行為。
“車牌記下了嗎？”
“記下了。”
“那回頭打個電話給分局的交通科，讓他們註意一下。”
吳明升點頭應下。
第九章鎖了，我要被折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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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林逾靜感覺自己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帶著風的。微風托著她的皮鞋，枯黃的樹葉在她身邊打轉，連所裏遇到了突發狀況人手不夠需要她立刻銷假回去上班她也是笑著應了一聲好。
天氣真好啊。
她抿了抿嘴唇，眉眼間俱是笑意。
一進所裏，林逾靜就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氣息。整個所裏的人看起來都緊張兮兮忙忙碌碌的。
“林姐回來了。”
“嗯。”林逾靜笑瞇瞇地應了一聲。
搭話的是去年分配過來的劉雨，也算是本地人，不過是下屬縣區的。專科畢業，通過國考分配到南山署，家裏似乎是走了關系，剛進來就拿了編制，很多沒編制的同事都眼紅得很。
署裏有編制的警察就只有她比林逾靜小了。
林逾靜在更衣室換了警服，出來就撞上了王大姐。
王大姐看著她，似乎想說什麽，卻被另外一個警察插了話。
“林姐，署長叫你。”
“來了。”
署長陳承業捧著卷宗，在辦公室裏愁眉苦臉。
“署長，您找我？”
“小林，你看這個。”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卷宗。
是一起賣Y的案件，林逾靜前天晚上臨時過來加班時宋山交代過的那個案子，署裏在昨晚實行了突擊抓捕，但是因為抓捕之前準備工作不足，也沒有料想到會是大規模賣Y，所以只抓到了三個人，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主謀。
看過卷宗之後，林逾靜眉毛一挑，問：“這種大型案子一般不是市局負責的麽？就算發生在咱們轄區，咱也管不了啊。”
“說是這麽說。” 陳承業嘆了口氣，說：“少陵河那邊前陣子有一起連環殺人案，抓了一個多月了人也沒逮到，最近又有類似的案子，看情況似乎是模仿作案。市局實在是抽不出人手，讓我們自己立案，先查一查，有眉頭了再聯系上頭。”
林逾靜了然，少陵河區是松江市面積最大的一個區，臨近隔壁陵江市，但人口是最少的，出了事抓人難的很，再加上東北四府的監控系統都不夠完善，松州府的監控部署占比是最低的，案發前幾天抓不到的話這人估計就跑到別的市了，甚至越過邊境逃亡也不是不可能，和松州一江之隔的可就是俄羅斯，兩國接壤的地方不要太多，每年都有大量的通緝犯在試圖越境逃亡的時候被邊防警察和部隊擊斃。
林逾靜點點頭；“嘖。也是，和賣Y比起來，連環殺人案可是個大案子，松江好多年沒出過這種案子了。”
陳承業說：“人嘛，就是這個樣子的，誰都想往上爬，破了這個案子估摸著好多人的位置都能動一動了。”
林逾靜笑了，問：“您就不想動一動？”
“想，誰會不想，但沒那麽多機會。整個松江市人口才一百萬出頭，再被六區一縣兩市這麽一均，市區能有三十萬就謝天謝地了，人少事兒也少，平時我也覺得清閑點挺好的。不過麽。” 陳承業看著她，手指點了點卷宗，“還是有點事幹舒服，這事兒不就來了麽。”
“市局就沒給咱什麽援助？”
陳承業翻了翻眼皮，“兩把九二式。”
“稀罕啊，舍得給咱配新槍了？那還挺有用的。”
“有用個屁，那兩把五四收回去了，所裏還是兩把槍。而且他倒是派倆刑警過來啊。”提起這事陳承業就生氣。
按照正常的編制，南山所應該有十五個編制警察，包括一正兩副兩個署長，內勤兩名、戶籍兩名、刑警兩名、治安民警四名、駕駛員兩名，以及數名合同編的臨時工。然而現在署裏只有六個有編制的民警，正副署長，王大姐，劉雨，和啥都能幹的林逾靜。剩下的警察全是臨時工。
這五個裏面，署長陳承業和兩個副署長歲數都很大了，胳膊腿都有毛病，王大姐一輩子沒摸過槍，劉雨倒是受過訓練，可才訓練了三個月，他哪裏敢開槍。也就只有正經警校畢業的林逾靜有膽子隨機應變著開槍，但這哪裏夠用呢？
林逾靜笑了笑，說：“您得高興，這不是說明咱轄區治安好嗎？”
陳承業點點頭，說：“你說的對，近兩年這一片都沒有大案子，連個當街搶劫的都沒有。老秦就等著退休了，沒事就過來簽個到，溜達就走了，還說自己去巡邏，五十多了要你去巡邏啊！！”
這裏的老秦說的是另一個副署長秦建國。
“您老歇歇，別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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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逾靜笑著應了，拿著卷宗悠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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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經過大概是昨晚八點左右，值班的劉雨接到網絡電話舉報，說是松江大學附近的某某酒店602房有人賣Y，宋山原本是打算等到十點實行突擊檢查，沒想到突然來了舉報，他幹脆就領著還沒下班的幾個同事突擊抓捕，提前行動，為了防止意外狀況，宋山還配了槍。
而602房也的確是有人賣淫，而且狀況似乎還是強迫賣淫。房間裏一共兩男一女三個人，並且架設了相機。
因為女性尚處於昏迷之中，被送去了醫院。回所裏的路上，其中一個男子試圖逃跑，宋山被捅了一刀，也被送去醫院。
林逾靜：“……”
抓人的時候搜一下有沒有武器不是常識嗎？這兩個人怎麽這麽飯桶？
昨晚跟著出警的兩個合同工一個叫吳明升一個叫羅佳霖，都是男性。吳明升已經在所裏幹了四年合同工，據說秦建國之前已經打算給這一批合同工申請正式編制，但是遭到了陳承業和宋山的強烈反對，於是作罷。
林逾靜：“……”
所長真是該退休了，這麽沒用還申請什麽編制，不如給我雙倍工資我給你幹。
抓回來的兩個男的一個叫羅陽一個叫張勝。
羅陽，男，33歲，籍貫代州雁門，據他所說已經在松江市住了十幾年了，但是沒辦暫住證，無業游民，一直靠打零工為生。
張勝，男，21歲，籍貫松州興山，大三，松江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新聞專業13級學生。襲擊宋山企圖逃跑的也是他，被抓回來之後羅佳霖恨不得用警棍抽他幾下，礙於條例還是忍了。
根據羅陽的口供，昏迷的女生他不認識，是張勝牽的頭，不要錢，只要讓他錄像就可以。
張勝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怎麽確定是聚眾賣Y案？”
“林姐，這個張勝因為嫖娼之前被抓過一次，但是因為證據不足被放了。”羅佳霖說，“而且宋所懷疑這張勝不是第一次犯這種案子，也不是單純的賣|淫案，可能涉及到非法銷售黃|色影片。那個女生正處於昏迷，甚至還可能涉及Q奸。”
林逾靜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又看了一眼盯著口供不發一言的吳明升，說：“這個案子署長交給我負責，署裏現在有多少能動的人手？”
“算上我們一共八個。”
“八個……吳明升跟我去松大，兩人一組，一組去醫院，一組去酒店，剩下的人留在署裏待命。”
剩下的八個人都是合同工，林逾靜和吳明升熟悉一點，就點了吳明升一起去。
“是！”
林逾靜開了自己的大眾，吳明升坐在副駕駛上。
林逾靜問：“剛才怎麽一直不說話？”
吳明升笑了笑，說：“能說的都讓羅佳霖說完了，我沒什麽再補充的了。”
“真沒什麽想說的？”
“……沒什麽。”
林逾靜不再說話，也沒細問，愛說不說，出事了責任不是她的就行。
來到了松大就想起了沈長清，想起了沈長清就……手機。
正巧手機震動了幾下。
四條來自沈長清的消息。
兩條是剛分開時發過來的
沈長清——王謙[發怒]
沈長清——這是那個男生的名字，我不認識他[發怒]
另兩條是剛才發過來的。
沈長清——剛剛上課的時候孫佳雪被校領導叫走了
沈長清——忘了問你，你和輔導員說了什麽啊？
沈長清本來是跟著班上的同學叫班長大人的，這樣顯得親近許多，但自從知道了孫佳雪可能對她懷有惡意之後就不再這麽叫了。
看來沒白費口舌，那個餘老師是聽進去了。只是希望這個女生……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林逾靜只是看了一眼手機就放下了，開車的時候不能多看手機，容易出交通事故。
“真沒什麽說的？”
“……沒有。”
“包庇可是犯法的，你如果想說的話最好現在說，如果不說的話，我希望這件事和這個案子無關。”
“……”吳明升欲言又止，還是咽下了沒說的話。
到了松大，林逾靜停好車，飛快地給沈長清回了兩條消息。
林逾靜——我現在在松大
林逾靜——所裏有個案子，等忙完了再跟你說
她從停車場出來，目光無意間掃視過一邊停著的寶馬，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上回給你發的消息，那個寶馬i8，讓你抓現行那個，抓到了嗎？”
吳明升搖搖頭，“沒抓到，蹲了一上午，好像是沒談妥，人走了。”
林逾靜嘖了一聲，這種很多時候都沒辦法抓現行，沒真的睡到酒店裏就不算有證據，沒辦法抓的，最多口頭教育，禁止往車頂上放飲料瓶這種行為。
“車牌記下了嗎？”
“記下了。”
“那回頭打個電話給分局的交通科，讓他們註意一下。”
吳明升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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