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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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我的性癮是用藥養出來的,不容易治。”江挽眼神變了一瞬,又冷靜下來。

他身份敏感,但他不是沒去醫院找過醫生,然而無一例外,他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所以他只能選擇有副作用的藥抑制,或者床伴。

“不容易治,不代表治不好。”燕熾握住了他的手,懇切地說,“哥哥,試試吧。”

江挽沈默了兩秒,旋即微微吐了口濁氣:“好。”

“我明天就讓他來見你。”燕熾立即說。

江挽點頭。

“但是——”燕熾的話拐了個彎,“明天就可能不是我了,哥哥。他昨天為了提防我出來,一整晚沒睡。”這具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他就算想學主人格熬一個通宵也有心無力,為了不猝死,他今晚必須休息。

“明天就是他陪著哥哥了,哥哥不要忘了我。”燕熾說。

江挽攪著碗裏的熱湯,在散發的氤氳熱氣中“嗯”了聲,又補充說:“好。”

粥粥在江挽這裏也有自己的狗窩,江挽和燕熾上樓的時候它正叼著自己的小枕頭蹲坐在樓梯口,狗狗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想跟上去。

它被燕熾教得好,沒得到允許不會主動到樓上去。

“不行。”江挽蹲下身和它講道理,“等弟弟再長大一點再上去好嗎,粥寶?”

粥粥嚶嚶撒嬌。

燕熾酸唧唧站在江挽身邊瞪著小金毛,心說他對狗都比對他溫柔,他剛才都沒這麽對他說話。

還粥寶。

死綠茶真養了條好狗。

燕熾心念電轉間,江挽忽然擡起眸,他瞬間切換成笑臉:“哥哥,怎麽了?”

“沒什麽。”江挽說,捧著粥粥的臉親了親它的鼻子,站起了身,和他一起上了樓。

粥粥失望地叼著小枕頭嗚咽,江挽聽到它的嗚咽回頭看了它一眼,心軟地朝它招手:“上來吧。”明天再讓保姆阿姨消一下毒。

粥粥一下興奮,“吧嗒吧嗒”兩下跳上了樓梯。

“他帶粥粥去絕育了嗎?”燕熾冷不丁喃喃說,“應該還沒。”

江挽聞言看他一眼,又若有所思看向粥粥,這條小公狗還被蒙在鼓裏吭哧吭哧爬樓。

它應該八個月了,是時候該做絕育了。江挽唇角不自覺揚起了淡淡的笑,燕熾瞥到了他的笑,眼神突然就挪不開了。

他心情很好。

燕熾喉結微微滑動,悄悄伸手,試探地牽住了江挽的指尖。

江挽微頓,但也沒抽出手。

於是燕熾膽子大了點,牽住了他整只手,溫熱的體溫漸漸交融。

嬰兒房關著門,裏面有保姆阿姨守著,粥粥叼著枕頭在走廊轉悠了一會兒,在嬰兒房門前嗅了嗅,然後朝江挽的氣味最濃烈的房間跑去,蹲坐在房間門前等他們來開門。

燕熾有心想走慢一點,但從他們牽手的地方到房間門口只有一小段距離,平時用不了一分鐘,走得再慢也不過短短兩分鐘。

他掌心的體溫漸漸滾燙,好像還出了一點汗。

江挽偏頭看了眼他的側臉,見他耳根充血,眨了眨眼睛。他在很多時候都感受過男人滾燙的掌心,要麽是動了情的,要麽是用來禁錮他、強迫他聽話、屈從的,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純情牽過手。

這樣的體驗是頭一次。燕熾沒敢握得太緊,江挽蜷了蜷手指,指尖就擦過了他的掌心,燕熾的耳根紅得滴血。

江挽看著他的耳根,忽然又撓了下他的掌心。燕熾收攏手指,將他的手徹底包裹起來,力道重了一些,讓江挽沒辦法再作亂。

江挽有些遺憾,被他牽著手到了房間門口,打開門,粥粥先竄了進去。它有點興奮,在房間裏嗅來嗅去,想要尋找一個滿意的地方當它的臨時小窩。

進了房間,燕熾還沒放開江挽的手。

江挽的聲音帶了點笑意:“舍不得放開了?”

燕熾喉結微顫,低不可聞地“嗯”了聲,牽著江挽坐到了床邊,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的手。

他把玩著江挽的手。

江挽手指蔥白細嫩,指尖潤著健康漂亮的粉,曾經他的粉絲截屏他的手發在微博,轉發量超過了一百萬,迄今為止還在增長。

牽手的手勢從單方面的包裹變成了交握,燕熾擡起頭仰視著江挽,眼底情緒熾熱難耐:“第一次和哥哥以這種身份牽手,所以有點舍不得。”

江挽被拉得走近一點,站在他雙腿間,低著頭看著燕熾,空閑的那只手撫摸他側臉的那條淺淺的疤痕,聽不出什麽語氣,低語:“你比你主人格還會得寸進尺。”

“因為哥哥今天晚上心情很好。”燕熾卻說,“我讓哥哥高興了,哥哥才會默許我可以得寸進尺。”

“他是不是還沒牽過你的手?”

“這也要比。”江挽指尖從他的疤痕撫摸到他的唇角,輕笑,“和我這麽牽過手的只有你。這個答案,你開心嗎?”

燕熾眼睛很亮,唇角下意識追著江挽的指腹蹭:“開心。”

他的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指腹,江挽卻只是盯著他的眼睛,沒有收回手。

燕熾大膽地伸出手臂攬住江挽的腰,將他摟得越貼越緊,直到他的呼吸完全可以隔著衣服噴灑到他的皮膚上。別墅的恒溫系統一刻不歇地運作,江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燕熾的呼吸和他橫在他腰後的手臂燙得他有些耳熱。

“可以坐我腿上嗎,老婆?”燕熾問,眼神渴望。

粥粥終於選擇榻榻米躺下,腦袋搭在自己的小枕頭上,擡著眼看著這兩個人。

江挽順了他的意,坐到了他的腿上,垂著頭看他,這樣的距離讓燕熾只要微微仰頭就可以吻到他的嘴唇。

交握的那只手還是在交握,沒有松開,只是壓到了江挽的腰部。

燕熾仰起脖頸想親江挽,江挽卻故意避開了他的吻,燕熾喉尖滾動:“哥哥。”

“你們兩個人格怎麽用名字區分?”江挽問他。

燕熾焦渴的眼神落在近在咫尺的紅唇,再一次仰頭,卻又一次被躲開,微微收緊了壓在江挽腰後的那只手,臉色更加紅潤,略顯急躁地說:“他是周灼和燕熾,我是純粹的燕熾……哥哥,不要躲我。”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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