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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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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碎了

有一種熱熱的東西貼著他的脖子。

沈作塵……

哭了?

意識到這個,秦禦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他跟沈作塵鬥爭了上千年都有。

第一次看見他哭。

他這樣一個嫡仙一樣的人,居然抱著他哭了起來?

以前他們打架的時候,這家夥整個身子骨都散架了也沒有蹙眉過。

現在……

還是在已經知道他是鬼王的情況下。

要知道以前,他們兩個只要見面就一定會掐架的。

沈作塵也不止一次說過要他魂飛魄散。

他還以為他跟沈作塵是宿敵。

是不管輪回多少次都會是敵人的那種。

可現在……

“你……”

秦禦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那一雙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很是有些無處安放。

想要擡起手來拍一拍沈作塵。

可手就跟有千斤重一樣,根本就擡不起來。

偏偏這這種時刻,邊上的喪屍還一個又一個堆積過來。

秦禦一個擡眸,眼眸一個戾色。

一股黑白相間的煙霧從他的手心冒出。

圍在他們周圍的喪屍瞬間成了泡沫。

沈作塵擡頭的那一瞬間正好就看見喪屍化成粉末的那一刻。

一種莫名其妙的憤怒從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你是不是沒有腦子?既然有這麽的厲害,為何剛剛被喪屍包圍了都不知道反抗,搞的我還以為你是要死了。

你知道剛才我多擔心嗎?我……”

沈作塵喊著,突然發現這人一動不動的在盯著他看。

一個擡手照著他的胸膛就是一拳。

秦禦應聲哎呦了下。

沈作塵那一雙純澈的眸子閃過一絲的一樣,憤怒的扁了扁嘴,“裝,接著裝?你個該死的花孔雀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真是令人不齒。”

沈作塵故意的拿話擠兌他,想看看他的反應。

哪成想,這人是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還是剛剛那個一動不動的表情。

看的沈作塵不禁懷疑起他自己的猜測來。

可他能確定這人一定就是花孔雀。

披著一副人的皮囊就當自己不是鬼了?

“秦禦,你還要裝多久?你就說你是花孔雀此時的我也是打不過你的。

你怕什麽?

怕到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說話來?”

說著,沈作塵轉身就要走,表示不想再跟這個裝模作樣的人多說廢話。

可他剛一轉身,就被人給打橫抱了起來。

“你哭了,眼睛都紅了。

剛才我救了你,你不說謝謝我?”

沈作塵表示沒有聽懂這鬼的話。

秦禦卻像是不管他有沒有聽懂,抱著他就大步的走。

只要是他所踩之處都會冒出一陣陣的煙。

不單單是他們圍著他們的喪屍,就算是隔得老遠的喪屍也都是一瞬間就憑空消失了。

只是這些怪物就像是野草吹不盡一樣。

剛一消失很快的就又冒出來許多。

沈作塵剛要開口,他整個人都被扔到進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來到了一間裝修很是金碧堂皇的房間裏面。

沈作塵連忙雙腿曲起,奮力的往後退。

他是知道雙修的話可以有很多的好處。

但就算是要雙修他也要找個容貌艷麗的姑娘,也得找個……

這人不單單是個男子,最重要的還是花孔雀。

曾經他不止做過一百個想要他灰飛煙滅的夢。

他怎麽能花孔雀雙修呢?

“你做什麽?我可是男子,不是姑娘。

我是沈作塵,你,你,你……”

看著欺身過來的秦禦,沈作塵第一次感受到了壓力。

活了幾千年。

渾身的浩然正氣就要被秦禦這個該死的鬼王給……

算了,眼睛一閉什麽都過去了。

他這條命還得留著拯救蒼生呢。

可就當他閉上了眼睛,等了老半天也沒有等來秦禦的不規矩。

疑惑的睜眼。

撞入眼簾的就是秦禦那一張冰冷的大臉。

擡手。

手被秦禦的大手給抓住了。

抓的他半點動彈不得。

不過就是剛剛對付那些怪物的時候出了一點血。

這破爛身板就已經完全不行了。

從這些怪物口裏逃生出去之後,高低得給換了去。

還沒等沈作塵想明白。

他的耳邊就傳來了一聲沙啞帶著滿滿磁性的聲音。

“你怕我?剛剛也不知道是誰抱我抱的那麽緊。”

秦禦說著,故意的停頓。

他那修長有力的手指開始不規矩的模上沈作塵的臉。

他那微涼的唇也是故意的蹭到了沈作塵的耳朵尖上。

沈作塵那嫩/白的手指忽的握緊。

他,他,他……

他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

這鬼靠他這麽近是要幹什麽?

“秦禦,別以為你是鬼王,你就敢對我為非作歹。我可是……”

轟的一聲。

一聲巨響。

沈作塵一聽就想到了是那些怪物。

可秦禦這鬼東西就是不放開他。

不但不放開他還更是變本加厲。

他整個身子都壓了過來,“外面的那些怪物說不準下一秒就會沖進來。沈大師你說我們要是現在來一個雙修的話,那……”

“秦禦你要不要點臉,這種情況你還能想那樣的事情。麻溜的從老子身上滾開。別以為老子現在體虛就……”

“哎呦,沈大師你還有體虛的時候啊。你不是能上天入地?”

秦禦說話的時候,那呼出的熱氣全部都灑進了他的耳朵裏面。

灑到了他的心尖上。

不知道為什麽他那顆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心突然就停止了跳動一般。

心都不跳了。

這是要死了?

“你……”

沈作塵剛一開口,整個身子都被秦禦給翻了過來。

他還想再說點什麽就看見了那一大群沖進屋裏的怪物。

這房間只有一個門。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被甕中捉鱉了。

沈作塵撐著破爛瘦弱的身子就要沖過去。

他那手指已經放在了嘴裏。

只是他來不及咬破手指,他的手就被秦禦的拽了出來。

“你當你自己是血庫嗎?就算是血庫,照你這樣的用法,也會因為失血而死。”

秦禦這麽兇的一句大喊。

那聲音大的沈作塵感覺他的耳朵都要聾掉了。

沈作塵這剛要開口,秦禦又是來了一句兇,“站著別動。”

“你個……”

沈作塵剛開口,秦禦就沖到了那些怪物的面前。

只是這一次這些怪物像是升級了。

居然不怕秦禦。

秦禦手掌心不斷的冒著纏著金絲線的黑氣。

那黑氣像一個個疊加在一起的圓圈。

不斷的疊加。

不斷的擴散。

那些可是鬼王獨有的。

天地之間不管是各種妖魔只要觸碰到了那些鬼氣都是會瞬間灰飛煙滅的。

但這些個鬼東西居然會一點都不怕。

砰砰砰……

堂堂一屆鬼王居然跟那些鬼東西赤手空拳的肉/搏在了一起。

法術失效了?

沈作塵蹙眉,拖著瘦弱的身子沖過去。

無數跟秦禦在互毆的喪屍像是得到什麽神秘指引一樣全部都掉轉頭朝沈作塵跑過來。

沈作塵不慌不忙的咬破手指,優哉游哉的打算畫個符……

砰砰砰……

沈作塵倒地了。

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看見的是秦禦被一個喪屍抓住直接啃咬的畫面。

這個世界要完了?

鬼王都要被怪物給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沈作塵是聞著一陣馨香睜開眼的。

剛要一動。

就發現了問題。

快速的掀開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面的身體居然不著片縷的。

他堂堂一個能上天能入地的花朝國師被人給強了?

強制雙修了?

“醒了就趕緊起來,我是你的老板不是你的傭人?

睡老板的床不夠還指揮老板給你做飯?

你真的不怕我一個不樂意直接把你開除了?”

沈作塵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秦禦幾百個問號在腦中打轉。

這人拄著拐杖?

他不是花孔雀嗎?

怎麽又變成之前那個雙腿有問題的人了?

“餵,看什麽?暈一下就不認識我了?

快速起來,老子的時間寶貴的很。”

秦禦面無表情。

一張臉冷峻的很。

讓人看不出來半點情緒。

沈作塵想要捕捉到他的不正常來,可根本捕捉不到。

裝?

那就看誰更能裝了。

他花朝國師也不是空氣做的。

以為消除他的記憶就能讓那些事情當成沒有發生?

沈作塵抓過一旁的衣服旁若無人的穿了起來。

穿衣服的動作還故意特別慢。

故意的展示他那瘦弱泛白的身體。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旁若無人的轉身之後,剛剛還面無表情的秦禦突然就臉紅了起來。

一雙耳朵通紅。

紅到他自己都裝不下去了,轉身走了。

穿好了褲子打算穿衣服的沈作塵聽見動靜,嘴角微微翹起。

一手抓過衣櫃裏面的白色襯衫。

白色襯衫的袖子從他鼻尖滑過。

秦禦身上的味道。

就知道這些這麽醜的衣服都是秦禦的。

帶著一股子莫名的怨氣把這白色襯衫穿到身上。

但他不會扣這些扣子。

就敞著胸膛的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的那一瞬間,沈作塵就知道秦禦這家夥是費了大功夫了。

這房子幹凈整潔明亮。

仿佛之前的那些怪物都只是沈作塵的一個夢。

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吃飯,吃完去公司。”

沈作塵當沒有聽見秦禦的話,自顧自的走到那飯桌前。

是一碗雞蛋面。

還有一些綠油油的蔥花。

沈作塵一點不帶客氣的端起這碗面就吃了起來。

別說,味道很是不錯。

這味道是花孔雀的味道。

這人也必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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