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動真格的

關燈
動真格的

沈作塵停下了吃雞蛋面的動作。

一雙眸子靜靜地看著坐在他對面若無其事的秦禦。

秦禦對上沈作塵的眸子,眸色忽的一緊,唇角一動,“看我做什麽?老子是你老板不是你老婆。”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嚴肅,一本正經的就跟真的一樣。

沈作塵眸色一緊,滋溜的開始大口吃面條。

忽的,他那抓著筷子的手一個收緊。

腦中開始快速的閃現出來各種鏈接不上的畫面。

有很多的怪物圍著他們。

那些怪物不是鬼。

可比鬼更加難對付。

他好像還抱著秦禦哭了起來。

可現在這屋裏裏面什麽都是沒有。

肯定是花孔雀把他的記憶抹掉了。

記憶裏面的那些東西鏈接不上,可他知道一定是發生有事。

“秦總,今天太堵車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東西,那車堵的是一點都不帶動的。

沈……你這衣服穿的好別致啊?”

突然從門外進來的季永安嘴巴每個停。

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通。

可他這話剛一說完就發現了不對勁,立馬就閉上了嘴。

輕手輕腳的放下手裏的外賣轉身躡手躡腳的就要走。

這兩人太恐怖了。

那森冷的寒氣快要趕上雪山之巔了。

“季先生,你走什麽?來都來了就過來坐一坐,這裏有秦總剛剛做好的面。

我嘗了還是很不錯的。”

季永安笑的比哭的還難看,雙手舉過頭僵硬的轉了回去。

這一轉回來就看見了沈作塵那還敞開的胸膛。

不錯。

結實,線條還這麽的流暢。

這要是走型男路線肯定是能收割一波的女友粉。

“季永安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看男人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橫空飛出來蓋住沈作塵衣服的毯子。

給季永安看的渾身忍不住冒汗。

他明明就是來送給一個早餐而已,怎麽就會看見這樣的事情呢?

秦總對他們家這沈作塵還真是照顧的很。

不對,他這話裏面是不是還藏著一絲吃醋的味道。

空氣都變得酸了起來。

圈內誰不知道他們的秦總是個萬年單身狗。

為什麽會是萬年單身狗因為只要是靠近他十步之內都容易被……

可現在他親眼看見的是他們的秦總就坐在沈作塵的邊上。

還貼的這麽近。

近到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人抱住的感覺。

他這是造了什麽虐了,為什麽要讓他看見這樣的一幕?

此時的季永安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了。

“真想留下來吃面?”

“啊?不不不,秦總,我就是過來送一個早餐。您看看,這些早餐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買的。”

季永安飛快的說完,腳下生風立馬就要跑。

可又是被是沈作塵給叫住了。

“季先生,請問我能不能預支工資?我急切的需要找個房子住。

你說過的,只要跟著你就能吃香喝辣的。現在沒地方住,你也得管。”

沈作塵這話說的還真是半點毛病都沒有。

可季永安是半個字都說不上來。

最後在沈作塵那平靜的目光下只是磕磕巴巴的來了一句,“工,工資是老板說了算。我,我,我有事要走了。”

季永安直到跑到樓下才反應過來這樓是有電梯的。

他居然硬生生的跑了20多層。

真是個蠢貨。

“先生,你沒事吧?都跟你說了這樓不幹凈,你非要進去。”

扶著墻喘氣的季永安回神扭頭看了眼身後。

空蕩蕩。

“我說你個小年輕,歲數不大,倒是挺迷信的。”

說著,季永安想到了沈作塵。

有那樣的一位大師在,就算是這樓道裏面真的有什麽那也早就被人家沈大師給收走了。

那沈大師厲害的不緊緊是能捉鬼還能讓治腿。

就他們秦總那壞腿,先前看過多少的國內外名醫,是一點用都沒有。

這跟沈大師一靠近,輪椅都不用了,拄個拐杖就可以了。

“先生,先生,你能聽見嗎?這樓真的有鬼的。全城都沒有一個人願意來這裏上班的。俺要不是因為家裏實在缺錢,也不會來這鬼地方上班。”

這小保安說著,整個身體控制不住的就往季永安的身邊靠,一臉的神神秘秘,“就剛剛,整棟樓都在晃悠。俺還聽見了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你還是叫你朋友趕緊的搬走吧。

你想想,這整棟樓就你朋友一家住在這裏,其他的房間那是一個人都沒有。

老一輩人的人說這叫陰盛陽衰,遲早完蛋!”

季永安額頭的汗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這小保安說的沒說,這棟全身最貴的樓,只要一走進來就是陰嗖嗖的。

每次秦總叫他送東西過來的時候,他連心肝都是打顫的。

可秦總……

秦總是超級無神論者。

自己要是這麽的不長眼去跟秦總說這些,被一巴掌呼死都是輕的。

就剛剛秦總跟沈大師的那種親密勁。

應該不用自己開口。

都說近足者赤近墨者黑。

相信秦總遲早會被沈大師給黑化的。

於是,他裝的一臉鎮定。

“胡說八道什麽東西。這裏的房價多貴,你我就是賺一輩子的錢都不夠在這裏付一個首付的。鈔能力的作用你根本就不懂。

不要自己買不起這裏的房子就說房子不好。人家這房子好的很。”

這房子確實是好的很。

是人跟各種鬼怪可以和平共處的地方。

在這棟房子的最高層。

一臉深冷的秦禦一襲黑袍,脊背筆直的站著。

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眸流竄著搖曳的詭異藍色。

他身上那件流淌著金線的黑袍也泛著無數的藍光。

鬼王一脈獨有的藍色火焰!

他的面前跪著的一眾妖魔鬼怪瑟瑟發抖。

生怕鬼王一個不開心,不小心,那些藍色火焰就竄到了他們的身上。

那可就不是灰飛煙滅那麽簡單的事情。

秦禦安靜的看著這些妖魔鬼怪,抿緊的唇是一動不動。

那一眾妖魔鬼怪也就半點聲音都不敢吭。

小紅跟小綠一左一右的站在秦禦的左右兩邊。

小小的身子板挺的筆直。

威風凜凜的樣子。

那肉嘟嘟的小臉也是蹦的緊,很是趾高氣昂的看著地上跪著的那些。

這些個鬼東西先前那樣的嚇他們。

現在怎麽樣也得……

“說,是什麽東西指使的?”

秦禦這突然的聲音聽的那一眾鬼怪抖的更加厲害了。

沒鬼敢說話。

他們都是孤魂野鬼,本就是沒有人供奉的。

幾乎都是靠著臨死前的那口怨氣還有這次的那個神秘鬼才練就了現在的鬼身。

他們……

“不說?那就從三界除名。”

除名兩個字聽到地上那一眾鬼怪開始哭起來。

哭的那叫一個淒涼。

聽的那偷偷趴在門口偷聽的沈作塵都忍不住打顫抖。

也就幸好秦禦那家夥是知道事先弄一個結界。

不然被那些天天講科學的人給聽了去可就解釋不清了。

“三,二……”

秦禦冷淡的開始數數。

那些鬼物立馬就嚇的四處亂躥。

最後冒出來一個頭上長著兩個犄角的帥鬼,“一個很什麽的東西。我們沒看見那東西的長相。只知道是一件白袍子。他說只要是我們照著他說的做,就能讓我們立馬頓入輪回。”

輪回?

輪回對於這些孤魂野鬼來說也確實是很是有吸引力的東西。

這個長著兩個犄角的家夥長的是眉清目秀的。

跟地上那些奇形怪狀的鬼物很是有些不一樣。

要是抓來做個鬼寵應該不錯。

沈作沈想著。

這個長相挺好的鬼就被秦禦一個揮手給成了空氣。

真是……暴殄天物。

“小紅,小綠,你們處理一下。”

被點到名字的小紅跟小綠大聲的回應著。

同時他們兩的手裏多了一副玄鐵打造的鐵鏈。

黑白無常的勾魂鎖?

難道小紅小綠是黑白無常?

沈作沈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看來秦禦還藏著很多的東西。

哼。

還真以為把他的記憶消除了,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看著小紅小綠一人一根鐵鏈像是串糖葫蘆一樣的把那些鬼物串起感到很是無趣。

沈作塵轉身走了。

他不知道是的他這一走,秦禦就出現在了剛剛他站著的位置。

他也不知道只從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後,秦禦是能清楚的聽見他的心聲。

除非了秦禦不想聽。

不然只要他想就沒有他聽不到的……

“哥哥,哥哥,搞定了。可以收工了嗎?”

小綠邀功似的問到。

小紅一雙眼睛也全是渴望,渴望他們的哥哥能表揚一下他們。

他們這可是已經一百年沒有被表揚過了。

這次的這些鬼物可都是他們兩個抓的。

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喪屍也是他們兩個處理的。

這都不被表揚的話,那……

秦禦只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小東西想什麽。

但他就不想讓這小東西如願,這兩小東西應該是已經忘記了他們黑白無常的事是怎麽丟掉的。

“處理好,這段時間不要出現在沈作塵的面前。

還有到地府去找幾個鬼上來把這棟房子好好的清理一下。”

小紅小綠撅著嘴又不敢回嘴。

是能低著頭轉身走了。

小綠是越想越是不明白。

“秦哥哥為什麽讓我們不能出現在那漂亮哥哥面前?那漂亮哥哥明明那麽的喜歡我們。我們長的又不醜,又不嚇人。這次還立功了。”

小紅胖嘟嘟的小手忽的拽進了手裏的鐵鏈,悶聲,“我怎麽知道?秦哥哥是大鬼,大鬼的世界哪個鬼能知道?保不齊就是我們自己哪裏做錯了,自己不知道。”

小紅剛一說完就聽見身後傳來各種鬼叫。

小紅氣的整張小臉都肉嘟嘟的。

“笑啥子笑,你們這些腦子都沒長全的家夥懂個毛線。”

小紅這奶兇的樣子還很是有些道道。

可惜那些個鬼物笑的更加開心了。

“你們這些小孩能知道什麽?鬼王那是動了凡心了。看吧,鬼王指定是愛上了那個趴在門縫裏面偷聽的人。

哈哈哈,老鬼王這次是不是得被氣到吐血?

地府根本就不需要我們這些動手,鬼王他自己就能讓整個地府覆滅。”

這鬼物說的很是囂張。

囂張的小紅立馬看向小綠。

鬼王一脈不能跟人結合的,他們的秦哥哥要真的是跟一個人結婚了,那整個地府瞬間就會變成灰燼。

鬼王一脈可以跟鬼跟神跟妖結婚,就是不能跟人。

人這東西跟他們就不是同一個物種。

是完全不可以攪和在一起的。

也難怪老鬼王之前對他們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們看著秦哥哥把沈作塵給弄死。

小紅想著,眼淚都出來了。

他手鏈上的鬼物又更是笑的開心。

笑的小綠直接出手讓他們閉上了嘴。

“行了,你一個鬼想這麽多幹什麽?趕緊的做事。秦哥哥不可能看上沈作塵的,雖然沈長的很是好看,但你要相信我們的秦哥哥不是那種單單看外表的人。”

小紅小綠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他們完全錯了。

他們的秦哥哥還就是看外表的人。

此時他們的秦哥哥就因為沈作塵的那張好看的臉而……

“去公司,給你安排工作。你這張臉不要浪費了。”

正在研究電視遙控器的沈作塵不願意走。

可秦禦過來就是把電視給關了。

沈作塵正看到考古學家考古的畫面一下就沒了,心裏很是窩火。

起身,上前就要推開擋在電視機前的秦禦。

誰知道這個平常走路要拄著拐杖的人此時卻猶如一棵松樹般。

“秦先生,我在研究很是重要的東西,勞煩你讓開一下。”

秦禦貌似很不屑,“什麽重要的東西能有給你發工資的老板重要?

別忘記了我現在是你的衣食父母。

你要做的是好好討好我。”

討好兩個字聽的沈作塵飛快的往後退了一步。

用一雙考究的目光看著秦禦。

“秦禦,你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我可是一個道士。”

“然後呢?”

“然後?我說我是一個道士,你,你別一切你能瞞住所有的一切,你幹的那些事情,別以為沒有人知道,你……”

沈作塵話都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軟乎乎的朝著秦禦倒去。

秦禦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嘴角浮現一抹壞笑。

他那骨節分明的有力大手一手抄住沈作塵的腰,一手緊緊的抱著他。

步伐穩定的抱著他回到房間。

就在他把沈作塵放到那張柔軟的床上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整個房間冒出來無數藍色的火焰。

那些火焰一簇一簇的,忽明忽暗。

無一例外的都是圍繞著沈作塵。

“冷心冷血的鬼王居然還會費盡心思做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活久見。但凡我少活一歲應該都是看不見這樣壯觀的場面。”

聽著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秦禦一臉不爽的轉身。

看見一個一頭紅發的男子。

這人身高跟秦禦的差不多,只是渾身所散發出來的妖氣像是在彰顯著他的身份。

一個妖。

一個笑的無比開心的妖。

“蕭墨淵,這裏是人間,不是你們妖族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識趣的話就滾回你們自己妖界去。”

秦禦這聲音就像是那雪山之巔的冰雪,冷的人連骨頭都是要結冰的。

蕭墨淵看著那被藍色火焰包圍的人忽的眼睛一亮,“這小模樣長的真不錯。雖然比不上花朝那個國師,不過在人群中倒也算是很不錯的。

難怪我們這連心跳都沒有鬼王會被拿捏。

話說你是不是真的忘記了花朝那個,那……那個就歸我了。哈哈哈……”

蕭墨淵笑的無比開心,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見了。

自熱也就是沒有看見秦禦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臉。

“蕭墨淵,你要是想從妖王變成厲鬼我不介意幫幫你的。”

這從耳朵傳入心臟的聲音聽的蕭墨淵總算是恢覆到了正形。

“行了,不跟你扯了。這次是你家那老頭子求著我來的。說你在人間遇到了大麻煩,還說什麽沒有處理好,你們整個地府都會消失。”

蕭墨淵說著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的沈作塵才要接著說。

可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秦禦居然直接脫下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蓋在了沈作塵的身上。

正好是蓋住了沈作塵那敞開的胸膛。

“哦吼,大家都是雄性,瞅瞅你那小氣的樣?我就是看他個一百眼還能把他人的給看走了不成?”

秦禦沒有搭理他的玩笑話,而是用一雙帶著怒火的眼睛看著他。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秦禦這小子活了幾千年總算是開竅了。

就是看上了一個不會生小姑娘的男人,不知道老鬼王會不會被氣的半死。

“行了,說正事。我們妖界動蕩,源頭在人間。所以我必須要留在人間尋找事情的真相。”

“妖界動蕩?”

妖界可不是他們地府,那是一個除了妖王根本沒人能找到入口的地方。

那樣的地方也動蕩了?

誰能有這麽大的本事呢?

順著蕭墨淵的目光,看見的是沈作塵的臉。

難道是……

不可能!

“哈,這個是你的房子?富麗堂皇的很,我就勉為其難的住在你這裏。你幫你搞一個人間的通行證來。

那個叫什麽,叫身份證的……”

“我還沒有說完,你扔我出來做什麽?別以為你是鬼王什麽東西隨手一樣就可以……”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扔出門的蕭墨淵還想走進去,卻被秦禦剛剛弄好的結界給彈開了。

這鬼是動真格的了?……

對一個人動真格?

不怕被天打雷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