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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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陶琬撐著桌子，傾身歪頭從成池的正側面打量。
他的淡然被某種情緒沖散，眉間躁動微起，企圖蔓延臉龐各處。成池擡眼，語氣並沒有陶琬想象中不耐煩。
“看什麽？”
陶琬止不住的笑意漫上眉眼，歪了歪腦袋：“我先去買飯，你要吃什麽？”
“隨便。”成池話音落下，看著陶琬點頭轉身，起身把她拉了回來，“算了，我去吧。”
陶琬將他推回座位上，搖頭說：“我又不是沒手沒腳，總不能每次都是你照顧我。”
論生氣說不上，但中午的事情錮在心裏，成池說不出自己一點情緒都沒有。他坐了下來，收回跟隨陶琬離開的視線，看向手機上他遲遲未回的消息。
成欣：【你有沒有請陶琬吃飯啊，可得給我好好照顧她！】
隨後是她狂轟亂炸發來的數條表情，好不容易安靜一會，成欣又瘋狂刷著屏。
成欣：【人呢】
飯請了不止一次，照顧的理由也不是被人叮囑，想了想中午的事情，成池只回覆了簡單的三個字，順便奪過攻勢。
成池：【知道了】
成池：【在外少喝酒】
成池扣過去屏幕，消息提示音很久沒再響過一聲。
沒過多久，陶琬端著餐盤回來，將買來的兩碗魚粉放到桌子上，遞給成池一雙筷子。
成池接過，出聲問：“重不重？”
陶琬輕笑：“不重，你怎麽把我想的和紙糊的一樣。”
“是嗎，抱你的時候感覺也差不多。”成池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日常慣例會做的事。
分不清是他的話還是魚粉向上冒的熱氣，讓她感覺周身氣溫升高，陶琬看他一眼：“說什麽呢……”
成池淡聲反問：“不是嗎？”
陶琬此時很慶幸，她坐在了成池的旁邊而不是對面，這樣他說話的音量還算輕，不然他們附近的人雖少，但肯定有人能聽到幾句。
陶琬握住筷子，忍了忍。
看在他心情比剛才好些的份上，她暫時不跟他計較。
“趕緊吃你的飯。”陶琬挑起幾根粉，吃之前介紹說，“我舍友每天都在跟我們推薦這家，但每次來她家都有一堆人排隊，難得趕上一次人少的時候。聞起來確實很香哎。”
成池側眸，她咀嚼時輕微鼓起的臉頰有頻率地動著，讓他心底感覺有硝石輕擦，逐漸微熱起來。
伴隨一下午的思緒似乎撥雲見日，他放下筷子，不想讓那點從未有過的情緒隔在兩人中間。正打算和陶琬聊一聊中午事情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側面傳來。
“嗨，我可以坐這裏嗎？”
兩個人剛遞去目光，只見對方直接落座，看樣子沒有必須得到他們同意的意思。
陶琬咽下食物，眼神變冷幾分。
“喬媛。”她對著成池介紹名字，隨後看向陶琬，“我是想和你道個歉，下午在你們宿舍打擾你休息，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你兩點多才午休。”
成池微皺了下眉。
不等陶琬回應，喬媛將目光放在斜對面那個長相優越的人臉上。
“這是你男朋友嗎，好帥啊。”
成池偏淡的目光在睇向陶琬的那一瞬間，明顯有著變化。
愛意間夾雜等待意味，他也想聽聽看她的回答。
陶琬沈聲應道：“嗯，是。”
沒想到喬媛的話題還在繼續，絲毫不在意分寸：“哇，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高中嗎，還是剛上大學才認識的，這才剛開學兩周哎。”
後面的話加上微揚的語氣，莫名讓人覺得她話裏有話。
陶琬放下筷子，本想說些什麽，被人搶先一步。
“我和我女朋友在吃飯，你可以安靜一點嗎？”
陶琬微微楞住，喬媛笑容僵在嘴角。
成池像是把旁人當成空氣，側過臉問道：“明天是上午的課？”
“對。”陶琬輕應一聲。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上課。”成池溫聲詢問，“中午去外面吃？”
陶琬點頭，餘光註意到對面的身影悄然離開。她松了口氣。
成池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陶琬臉上：“你們專業的人？”
“不是。”陶琬講述了一下中午回去的事情經過，看了眼喬媛離開的方向，“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她。”
陶琬收回視線，看到成池了然點頭，想起剛才他的低氣壓，輕聲試探：“你心情不好嗎？”
緣由早在剛才已經被挑起，沒想到她對此還是沒有感覺，成池抿唇，嘴角的淡笑有些對牛彈琴的無奈心情。
“剛才，怎麽不急著跟別人否認我們的關系？”
陶琬眨了下眼，等反應過來他因為什麽事情，頓時笑出聲：“原來你是因為這個。”
她就說剛才成池提什麽數學題，不過她的第一想法以為，他在介意王瀟磊說他教得不行這件事，然後又被成池可愛而不自知的小情緒吸引過去。
陶琬側過去一點靠近成池，解釋說：“我承認，我那個時候確實先想著否認我們的關系，主要是我不確定，你想不想在你舍友面前提起這件事。”
成池垂眸，看著被她握在桌下的手。
“對不起嘛。”陶琬想到什麽，忽然松開成池的手，情緒的轉變只在一秒，“不對。”
成池：“嗯？”
陶琬看向成池，出聲質問：“我可把我們的關系告訴趙寧了，但你們宿舍好像一個人都不知道，那這樣看，是你在隱瞞才對！”
“？”成池臉頰微動，卻抑制不住唇角弧度微揚。
陶琬甚至出著主意：“不過沒關系，你一次我一次，我們就算扯平了。”
成池徹底被氣笑：“行。”
吃完飯他們離開食堂，晚風裹挾著涼意吹來，溫度適宜。他們走在路燈下，影子在地上時被拉長時被縮短，唯一不變的是他們之間緊貼的距離。
陶琬看到路邊無人的長椅，問著成池：“我們要不要在這裏坐一會兒？”
成池：“好。”
兩人坐在靠左的位置上，陶琬把頭輕輕靠著他的肩膀。
她閉上眼，感受著“靠枕”的輕微起伏。過往的畫面倒帶出現在腦海裏，仿佛昨天，他還坐在她的身邊給她講題。
片刻後，陶琬出聲：“成池。”
“怎麽了。”成池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細嫩的手指。
陶琬：“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手上的動作微頓，成池不是猶豫怎樣回答，而是在想，一直以來有她模樣的畫面滲透進心底，到底哪一幅印象最深刻。
但好像堆疊累積，每一幅都缺一不可。
陶琬掙開他的手，撐著長椅擡頭看他：“這麽半天都回答不出來，你不會不是認真的吧。”
成池挑眉：“我是那樣的人？”
陶琬遲疑一下點頭：“以前我還真這麽想過。”
成池皺了下眉，此刻沒有把她的話理解成任何玩笑，真摯問道：“因為什麽？”
陶琬陷入沈默。
總不能說，在他還在當她家教的那個時候，某些情愫就已經蠢蠢欲動。
不過這些也是陶琬後來才發覺的。
陶琬重新靠了回去：“當我沒說。”
成池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擡頭看他，明顯不想讓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
“陶琬，我之前說什麽來著？”
成池語氣很淡，態度並不強硬，也聽不出任何生氣的情緒，只是平靜地向她傳遞某種專屬於她一個人的真摯。
陶琬挽住他，彎起嘴角：“知道啦，不過我今天累了，改天再說。”
不等成池開口，陶琬從椅子上站起，用勁把他也拽起來：“我想回去睡覺。”
成池迎合陶琬弱小的力氣起身，瞳眸裏映著她的身影和路燈暖光。他微俯下身，身影遮擋住陶琬。
很輕的吻落在唇邊，陶琬僵硬一瞬，然後推開他，小聲質問：“你幹嘛，旁邊還有人。”
“有嗎。”
成池甚至沒有疑問語氣，也沒有偏頭打量旁邊，只是眼底含笑。
陶琬轉過身，隱藏表情的不自然。
“趕緊回去了。”
成池送陶琬到宿舍樓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等待一會才轉身離開。
宿舍門被推開，成池握住門把的手一頓，眼前的三個人像是要疊坐在一張椅子上，這樣的畫面看起來奇怪程度飆升。
成池關上宿舍門，見他們一直盯著自己，出生問：“怎麽了。”
他開口的這一刻，他們的狀態進入到一種放松過頭的境界裏，其中兩個人上來圍住成池。
舍友：“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們，太不夠意思了。”
王瀟磊：“我就說你們中午在那裏幹什麽，看來我當時的直覺沒錯，就是懶得戳穿你們罷了。”
成池：“什麽事？”
坐在電腦椅上的林節腳一蹬滑了過來，給他看著手機屏幕。
那是一張拍到了他們正面的照片，畫面中陶琬靠著成池，成池微側著頭，視線低垂。雖然五官不夠清晰，但還是能認出是他們兩個。
長椅兩邊的暖色淺黃光線剛好被拍了進去，給他們增加幾分朦朧的氛圍感，仿佛在拍著一部青春偶像劇。
在他們八卦的聲音中，成池並沒受到幹擾，只是垂眸看著照片，忽地一笑。
“照片發我一張。”
“啊？”
成池搖了下頭：“可惜你們沒有拍到後面。”
林節：“什麽後面。”
成池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似乎在炫耀著什麽。
“我還親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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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琬撐著桌子，傾身歪頭從成池的正側面打量。
他的淡然被某種情緒沖散，眉間躁動微起，企圖蔓延臉龐各處。成池擡眼，語氣並沒有陶琬想象中不耐煩。
“看什麽？”
陶琬止不住的笑意漫上眉眼，歪了歪腦袋：“我先去買飯，你要吃什麽？”
“隨便。”成池話音落下，看著陶琬點頭轉身，起身把她拉了回來，“算了，我去吧。”
陶琬將他推回座位上，搖頭說：“我又不是沒手沒腳，總不能每次都是你照顧我。”
論生氣說不上，但中午的事情錮在心裏，成池說不出自己一點情緒都沒有。他坐了下來，收回跟隨陶琬離開的視線，看向手機上他遲遲未回的消息。
成欣：【你有沒有請陶琬吃飯啊，可得給我好好照顧她！】
隨後是她狂轟亂炸發來的數條表情，好不容易安靜一會，成欣又瘋狂刷著屏。
成欣：【人呢】
飯請了不止一次，照顧的理由也不是被人叮囑，想了想中午的事情，成池只回覆了簡單的三個字，順便奪過攻勢。
成池：【知道了】
成池：【在外少喝酒】
成池扣過去屏幕，消息提示音很久沒再響過一聲。
沒過多久，陶琬端著餐盤回來，將買來的兩碗魚粉放到桌子上，遞給成池一雙筷子。
成池接過，出聲問：“重不重？”
陶琬輕笑：“不重，你怎麽把我想的和紙糊的一樣。”
“是嗎，抱你的時候感覺也差不多。”成池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日常慣例會做的事。
分不清是他的話還是魚粉向上冒的熱氣，讓她感覺周身氣溫升高，陶琬看他一眼：“說什麽呢……”
成池淡聲反問：“不是嗎？”
陶琬此時很慶幸，她坐在了成池的旁邊而不是對面，這樣他說話的音量還算輕，不然他們附近的人雖少，但肯定有人能聽到幾句。
陶琬握住筷子，忍了忍。
看在他心情比剛才好些的份上，她暫時不跟他計較。
“趕緊吃你的飯。”陶琬挑起幾根粉，吃之前介紹說，“我舍友每天都在跟我們推薦這家，但每次來她家都有一堆人排隊，難得趕上一次人少的時候。聞起來確實很香哎。”
成池側眸，她咀嚼時輕微鼓起的臉頰有頻率地動著，讓他心底感覺有硝石輕擦，逐漸微熱起來。
伴隨一下午的思緒似乎撥雲見日，他放下筷子，不想讓那點從未有過的情緒隔在兩人中間。正打算和陶琬聊一聊中午事情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側面傳來。
“嗨，我可以坐這裏嗎？”
兩個人剛遞去目光，只見對方直接落座，看樣子沒有必須得到他們同意的意思。
陶琬咽下食物，眼神變冷幾分。
“喬媛。”她對著成池介紹名字，隨後看向陶琬，“我是想和你道個歉，下午在你們宿舍打擾你休息，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你兩點多才午休。”
成池微皺了下眉。
不等陶琬回應，喬媛將目光放在斜對面那個長相優越的人臉上。
“這是你男朋友嗎，好帥啊。”
成池偏淡的目光在睇向陶琬的那一瞬間，明顯有著變化。
愛意間夾雜等待意味，他也想聽聽看她的回答。
陶琬沈聲應道：“嗯，是。”
沒想到喬媛的話題還在繼續，絲毫不在意分寸：“哇，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高中嗎，還是剛上大學才認識的，這才剛開學兩周哎。”
後面的話加上微揚的語氣，莫名讓人覺得她話裏有話。
陶琬放下筷子，本想說些什麽，被人搶先一步。
“我和我女朋友在吃飯，你可以安靜一點嗎？”
陶琬微微楞住，喬媛笑容僵在嘴角。
成池像是把旁人當成空氣，側過臉問道：“明天是上午的課？”
“對。”陶琬輕應一聲。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上課。”成池溫聲詢問，“中午去外面吃？”
陶琬點頭，餘光註意到對面的身影悄然離開。她松了口氣。
成池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陶琬臉上：“你們專業的人？”
“不是。”陶琬講述了一下中午回去的事情經過，看了眼喬媛離開的方向，“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她。”
陶琬收回視線，看到成池了然點頭，想起剛才他的低氣壓，輕聲試探：“你心情不好嗎？”
緣由早在剛才已經被挑起，沒想到她對此還是沒有感覺，成池抿唇，嘴角的淡笑有些對牛彈琴的無奈心情。
“剛才，怎麽不急著跟別人否認我們的關系？”
陶琬眨了下眼，等反應過來他因為什麽事情，頓時笑出聲：“原來你是因為這個。”
她就說剛才成池提什麽數學題，不過她的第一想法以為，他在介意王瀟磊說他教得不行這件事，然後又被成池可愛而不自知的小情緒吸引過去。
陶琬側過去一點靠近成池，解釋說：“我承認，我那個時候確實先想著否認我們的關系，主要是我不確定，你想不想在你舍友面前提起這件事。”
成池垂眸，看著被她握在桌下的手。
“對不起嘛。”陶琬想到什麽，忽然松開成池的手，情緒的轉變只在一秒，“不對。”
成池：“嗯？”
陶琬看向成池，出聲質問：“我可把我們的關系告訴趙寧了，但你們宿舍好像一個人都不知道，那這樣看，是你在隱瞞才對！”
“？”成池臉頰微動，卻抑制不住唇角弧度微揚。
陶琬甚至出著主意：“不過沒關系，你一次我一次，我們就算扯平了。”
成池徹底被氣笑：“行。”
吃完飯他們離開食堂，晚風裹挾著涼意吹來，溫度適宜。他們走在路燈下，影子在地上時被拉長時被縮短，唯一不變的是他們之間緊貼的距離。
陶琬看到路邊無人的長椅，問著成池：“我們要不要在這裏坐一會兒？”
成池：“好。”
兩人坐在靠左的位置上，陶琬把頭輕輕靠著他的肩膀。
她閉上眼，感受著“靠枕”的輕微起伏。過往的畫面倒帶出現在腦海裏，仿佛昨天，他還坐在她的身邊給她講題。
片刻後，陶琬出聲：“成池。”
“怎麽了。”成池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細嫩的手指。
陶琬：“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手上的動作微頓，成池不是猶豫怎樣回答，而是在想，一直以來有她模樣的畫面滲透進心底，到底哪一幅印象最深刻。
但好像堆疊累積，每一幅都缺一不可。
陶琬掙開他的手，撐著長椅擡頭看他：“這麽半天都回答不出來，你不會不是認真的吧。”
成池挑眉：“我是那樣的人？”
陶琬遲疑一下點頭：“以前我還真這麽想過。”
成池皺了下眉，此刻沒有把她的話理解成任何玩笑，真摯問道：“因為什麽？”
陶琬陷入沈默。
總不能說，在他還在當她家教的那個時候，某些情愫就已經蠢蠢欲動。
不過這些也是陶琬後來才發覺的。
陶琬重新靠了回去：“當我沒說。”
成池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擡頭看他，明顯不想讓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
“陶琬，我之前說什麽來著？”
成池語氣很淡，態度並不強硬，也聽不出任何生氣的情緒，只是平靜地向她傳遞某種專屬於她一個人的真摯。
陶琬挽住他，彎起嘴角：“知道啦，不過我今天累了，改天再說。”
不等成池開口，陶琬從椅子上站起，用勁把他也拽起來：“我想回去睡覺。”
成池迎合陶琬弱小的力氣起身，瞳眸裏映著她的身影和路燈暖光。他微俯下身，身影遮擋住陶琬。
很輕的吻落在唇邊，陶琬僵硬一瞬，然後推開他，小聲質問：“你幹嘛，旁邊還有人。”
“有嗎。”
成池甚至沒有疑問語氣，也沒有偏頭打量旁邊，只是眼底含笑。
陶琬轉過身，隱藏表情的不自然。
“趕緊回去了。”
成池送陶琬到宿舍樓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等待一會才轉身離開。
宿舍門被推開，成池握住門把的手一頓，眼前的三個人像是要疊坐在一張椅子上，這樣的畫面看起來奇怪程度飆升。
成池關上宿舍門，見他們一直盯著自己，出生問：“怎麽了。”
他開口的這一刻，他們的狀態進入到一種放松過頭的境界裏，其中兩個人上來圍住成池。
舍友：“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們，太不夠意思了。”
王瀟磊：“我就說你們中午在那裏幹什麽，看來我當時的直覺沒錯，就是懶得戳穿你們罷了。”
成池：“什麽事？”
坐在電腦椅上的林節腳一蹬滑了過來，給他看著手機屏幕。
那是一張拍到了他們正面的照片，畫面中陶琬靠著成池，成池微側著頭，視線低垂。雖然五官不夠清晰，但還是能認出是他們兩個。
長椅兩邊的暖色淺黃光線剛好被拍了進去，給他們增加幾分朦朧的氛圍感，仿佛在拍著一部青春偶像劇。
在他們八卦的聲音中，成池並沒受到幹擾，只是垂眸看著照片，忽地一笑。
“照片發我一張。”
“啊？”
成池搖了下頭：“可惜你們沒有拍到後面。”
林節：“什麽後面。”
成池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似乎在炫耀著什麽。
“我還親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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