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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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陶琬輕推開宿舍門，宿舍裏的人紛紛側目。
她能感受到她們在打量她的神情，只不過她現在心底平靜無波瀾，臉色再正常不過。
陶琬收好折疊傘，上去躺在床上，拉過薄被。
無數次想象過的場景真的發生，和她的所想有出入，也沒做出想象中的堅定舉措。
她很久之前想過，如果有一天成池真的和她道歉，她一點也不想原諒，甚至一點也不想回應他。
可現在。
她想不通成池說的那些話。
表面意思很好理解，可他為什麽會那樣說。
甚至是兩年不見，突然就……
大概有了前車之鑒，陶琬寧願把他的話當成玩笑。
手機提示音忽響一下，陶琬拿過手機，發現是成欣繼續發來的消息。
她聽完回覆幾句，退出對話框，剛好看到通訊錄上的小紅點。
思緒停頓兩秒，她點了進去。
熟悉的頭像熟悉的ID，只是不知道他是找誰要的她的聯系方式。
陶琬直接按下鎖屏，放下手機閉眼睡覺。
今天起得很早，加上收拾宿舍出了不少體力，陶琬睡得很沈，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她揉了揉眼，適應了一下環境，黑暗逐漸被外面的燈光打破。
陶琬下床，看到趙寧坐在書桌前黑著燈看手機。
“怎麽不開燈？”陶琬說著，走到門口按下燈的開關。
“怕太亮影響你睡覺。”趙寧收起手機，“我買的臺燈還沒到。”
陶琬：“她們呢？”
趙寧：“去外面吃飯了，餓了沒，我們也去吃飯？”
陶琬走到床位旁拿過手機看了時間，有些驚訝：“我睡了這麽久嗎。”
趙寧笑了笑：“可能今天太累了吧，剛才成欣還問我你去哪裏了，半天沒有回她消息。”
陶琬點進消息列表，果然看到成欣發來的幾十條未讀。
以及。
通訊錄的小紅點再次出現。
陶琬揉了揉眼，說道：“那我換個衣服，我們去吃飯。”
夜晚的校園依舊明亮，此時已經有社團擺出了招新攤位，特意選在了大一新生最可能通往食堂的道路兩旁。
“聽說過兩天才是社團招新日，他們好積極啊。”趙寧望了望兩邊，“你有沒有想好參加什麽社團。”
陶琬搖頭：“我還不知道都有些什麽社團，等到那天再看吧。”
陶琬話音剛落，一個人拿著宣傳單就走到她們的面前。
“學妹，要不要看看我們的社團。”
陶琬還沒接，就聽到他繼續說。
“我們社團講究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只要你參加，一定會給你分配一個優秀學長的。”
傳單伸到她的眼前，陶琬連社團名都沒有看清是什麽，那張宣傳單就被人抽走。
“沒到招新日就開始發傳單，忘了當時怎麽規定的？”
那人看了眼來人，剛要質問的表情立馬變得溫和，甚至好聲好氣地解釋：“我親愛的副會長，我們可沒有發傳單，只是提前預熱宣傳一下，你看，這位學妹不是沒有接過去嘛。”
成池看了眼傳單的內容，淡笑著遞了回去：“等等收了攤位，今天剛開學，學校保衛科八點會巡邏。”
那人聽到這個消息，感激涕零到就差抱著成池親上幾下。
畢竟如果被保衛科的人抓到，輕則收攤位，重則記處分。
“副會長你真的太好了，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飯。”
副會長。
記得很久之前，他還不是這個職位，而且以他的性格來講，他不像會去競爭這個職位的人。
陶琬垂眸，拉住趙寧直接繼續往食堂的方向走。
“你知道他的副會長，還是學生會會長求了他好久他才肯當的。”趙寧忽然說。
陶琬身形稍停了下，然後繼續向前走。
趙寧：“我今天聽別人八卦聽來的。”
陶琬依舊沒有反應。
“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麽嗎？”趙寧拉住陶琬，迫使她停下只知道向前走的腳步，“我記得你們之前關系還不錯。”
趙寧看著陶琬沈默，想了想說：“我覺得不管以前有什麽，不如先聽他解釋？”
解釋嗎。
好像他也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承認是他不好。
她之前一直想知道原因，時間沖淡了這個想法後，好像有些無所謂那個真正的答案。
-
她們來到食堂，買了份飯坐了下來。
趙寧閑聊道：“我今天下午碰見隔壁宿舍的人聊天，聽說她們蜂學專業有人偷偷去學校的蜜蜂園被蟄了。”
“他膽子好大。”陶琬吃了口飯，“我真的很怕會飛還會攻擊人的昆蟲。”
趙寧：“哎，還好我們學的是植物，雖然可能也會碰到那些昆蟲吧。”
當時填志願選專業的時候，陶琬和趙寧不約而同地想選植物類的學科專業，她們高中時一樣喜歡生物，而且植物生產類是津華的優勢專業。
於是她們共同選了植物科學技術，否則也不可能會分在一個宿舍。
趙寧正想和陶琬分享今天下午看書時發現的趣事，一個男生站到了她們旁邊。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他端著餐盤，眼睛看向陶琬。
陶琬看向趙寧，又聽他說。
“顧嘉和，和你們是一個專業的，今天早上專業報道的時候，你們幫我撿了我掉的東西。”
趙寧：“是你啊。”
陶琬對他有這個印象，緊接著，看到他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上。
顧嘉和：“明天上午兩節大課，不知道那兩門課會是哪兩個老師帶我們，這專業有幾個很強的老師。”
趙寧：“你連老師都了解了嘛？”
“那當然。”顧嘉和似乎是談到了自己足夠了解的話題，放下筷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討論。
陶琬對這樣的話題一向不太感興趣，低頭吃飯的私聊偶爾回應兩句，多數是他在聊，趙寧附和幾句。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陶琬吃完飯放下筷子，餘光中左手旁出現一杯奶茶。
她楞了片刻，目光偏移，看著成池同樣遞給趙寧一杯奶茶。
趙寧道了聲謝，直接拿起吸管插入奶茶封口，大口喝了起來。
陶琬一時間說不出拒絕的話，何況現在的場面……
她一左一右都是男生，任誰路過這裏都要打量幾眼。
這種氛圍實在讓她無法喘氣，端起餐盤，陶琬直接離開。
“我先回去了。”
陶琬出了食堂，發現外面的社團招新已經收攤離開。她放慢了些腳步，等著趙寧出來找她。
聽到身後的動靜時，她轉過身，映入眼簾的卻是她沒有想到的面孔。
顧嘉和拿出手機，伸過去的屏幕展示著他的好友二維碼。
“可以加個微信嗎？”
陶琬看了看屏幕，輕點下頭，然後拿出手機。
通過好友後，陶琬給他備註好，問道：“你看到趙寧了嗎？”
“她好像還在吃飯。”顧嘉和看了看身後，轉過頭說，“要不要去操場上走走，吃完飯散散步對消化好。”
陶琬還沒回應他，視線裏闖入一道身影。
“陶琬。”
成池出現在兩人身邊，顧嘉和微微擡頭打量他，伸出一只手：“學長你好，我是陶琬同專業的同學，顧嘉和。”
陶琬不太理解顧嘉和的自我介紹，不過想想，大概很多人都想認識成池吧。
成池並沒有回握住顧嘉和的手，只是禮貌地淡笑著，出聲問：“學弟，可以讓我們兩個單獨談談嗎？”
陶琬有那麽一瞬間，想答應剛才顧嘉和的提議，但這種利用方式總歸對他不太好。
顧嘉和看了看陶琬：“那明天見。”
陶琬遲鈍地擡手揮了揮。
她始終沒有去看成池的眼睛，只有他的聲音淡在耳邊。
“原來我真有情敵。”
陶琬擡起眼。
路燈下洋洋灑灑一片淺淡光輝，成池站在燈前，黑發沾滿光暈，盡管有些背光，還是能看清他的五官，深邃裏似乎多了幾分溫柔，那是不同於記憶中的神情。
他的淡然隨性依舊存在，只是這樣的變化，她不清楚是從何時開始的。從今天他們重逢的那一瞬間，她就發現了這一點。
溫柔與真摯，是他身上從來不曾有過的標簽。
陶琬眼睫微動，語氣保持著冷靜：“沒什麽事我要回去了。”
“你高二那年，十一月五號那天，我有去找過你。”成池緩緩出聲，“我去了圖書館的每一層，最後發現你們班已經走了。”
一字一句，夾雜著對過往的無限回憶。
陶琬甚至記不清高二的十一月五號發生了什麽，但聽到圖書館，大概想起那天她們在津華圖書館參加的活動。
不管發生過什麽，她相信成池的後半句話，可同樣對他的不理解更加深刻。
陶琬手指用力，心情有些起伏：“那後來為什麽你不主動再找我？”
開口的那一刻，她似乎也沒想到她真的會這樣問。
月色正好，路燈暖亮，就連他們旁邊道路的樹林都安靜下來，刻意營造著某種氛圍。
“因為不想影響你高考，還有。”視線依舊凝在她的臉龐上，成池似乎是自嘲地笑，“那個時候我在心裏否認的事情，好像還真的被別人說中。”
陶琬不解地擡頭。
“對不起，我的道歉來的很遲。”
“以後不會再讓你難過，也不會再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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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琬輕推開宿舍門，宿舍裏的人紛紛側目。
她能感受到她們在打量她的神情，只不過她現在心底平靜無波瀾，臉色再正常不過。
陶琬收好折疊傘，上去躺在床上，拉過薄被。
無數次想象過的場景真的發生，和她的所想有出入，也沒做出想象中的堅定舉措。
她很久之前想過，如果有一天成池真的和她道歉，她一點也不想原諒，甚至一點也不想回應他。
可現在。
她想不通成池說的那些話。
表面意思很好理解，可他為什麽會那樣說。
甚至是兩年不見，突然就……
大概有了前車之鑒，陶琬寧願把他的話當成玩笑。
手機提示音忽響一下，陶琬拿過手機，發現是成欣繼續發來的消息。
她聽完回覆幾句，退出對話框，剛好看到通訊錄上的小紅點。
思緒停頓兩秒，她點了進去。
熟悉的頭像熟悉的ID，只是不知道他是找誰要的她的聯系方式。
陶琬直接按下鎖屏，放下手機閉眼睡覺。
今天起得很早，加上收拾宿舍出了不少體力，陶琬睡得很沈，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她揉了揉眼，適應了一下環境，黑暗逐漸被外面的燈光打破。
陶琬下床，看到趙寧坐在書桌前黑著燈看手機。
“怎麽不開燈？”陶琬說著，走到門口按下燈的開關。
“怕太亮影響你睡覺。”趙寧收起手機，“我買的臺燈還沒到。”
陶琬：“她們呢？”
趙寧：“去外面吃飯了，餓了沒，我們也去吃飯？”
陶琬走到床位旁拿過手機看了時間，有些驚訝：“我睡了這麽久嗎。”
趙寧笑了笑：“可能今天太累了吧，剛才成欣還問我你去哪裏了，半天沒有回她消息。”
陶琬點進消息列表，果然看到成欣發來的幾十條未讀。
以及。
通訊錄的小紅點再次出現。
陶琬揉了揉眼，說道：“那我換個衣服，我們去吃飯。”
夜晚的校園依舊明亮，此時已經有社團擺出了招新攤位，特意選在了大一新生最可能通往食堂的道路兩旁。
“聽說過兩天才是社團招新日，他們好積極啊。”趙寧望了望兩邊，“你有沒有想好參加什麽社團。”
陶琬搖頭：“我還不知道都有些什麽社團，等到那天再看吧。”
陶琬話音剛落，一個人拿著宣傳單就走到她們的面前。
“學妹，要不要看看我們的社團。”
陶琬還沒接，就聽到他繼續說。
“我們社團講究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只要你參加，一定會給你分配一個優秀學長的。”
傳單伸到她的眼前，陶琬連社團名都沒有看清是什麽，那張宣傳單就被人抽走。
“沒到招新日就開始發傳單，忘了當時怎麽規定的？”
那人看了眼來人，剛要質問的表情立馬變得溫和，甚至好聲好氣地解釋：“我親愛的副會長，我們可沒有發傳單，只是提前預熱宣傳一下，你看，這位學妹不是沒有接過去嘛。”
成池看了眼傳單的內容，淡笑著遞了回去：“等等收了攤位，今天剛開學，學校保衛科八點會巡邏。”
那人聽到這個消息，感激涕零到就差抱著成池親上幾下。
畢竟如果被保衛科的人抓到，輕則收攤位，重則記處分。
“副會長你真的太好了，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飯。”
副會長。
記得很久之前，他還不是這個職位，而且以他的性格來講，他不像會去競爭這個職位的人。
陶琬垂眸，拉住趙寧直接繼續往食堂的方向走。
“你知道他的副會長，還是學生會會長求了他好久他才肯當的。”趙寧忽然說。
陶琬身形稍停了下，然後繼續向前走。
趙寧：“我今天聽別人八卦聽來的。”
陶琬依舊沒有反應。
“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麽嗎？”趙寧拉住陶琬，迫使她停下只知道向前走的腳步，“我記得你們之前關系還不錯。”
趙寧看著陶琬沈默，想了想說：“我覺得不管以前有什麽，不如先聽他解釋？”
解釋嗎。
好像他也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承認是他不好。
她之前一直想知道原因，時間沖淡了這個想法後，好像有些無所謂那個真正的答案。
-
她們來到食堂，買了份飯坐了下來。
趙寧閑聊道：“我今天下午碰見隔壁宿舍的人聊天，聽說她們蜂學專業有人偷偷去學校的蜜蜂園被蟄了。”
“他膽子好大。”陶琬吃了口飯，“我真的很怕會飛還會攻擊人的昆蟲。”
趙寧：“哎，還好我們學的是植物，雖然可能也會碰到那些昆蟲吧。”
當時填志願選專業的時候，陶琬和趙寧不約而同地想選植物類的學科專業，她們高中時一樣喜歡生物，而且植物生產類是津華的優勢專業。
於是她們共同選了植物科學技術，否則也不可能會分在一個宿舍。
趙寧正想和陶琬分享今天下午看書時發現的趣事，一個男生站到了她們旁邊。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他端著餐盤，眼睛看向陶琬。
陶琬看向趙寧，又聽他說。
“顧嘉和，和你們是一個專業的，今天早上專業報道的時候，你們幫我撿了我掉的東西。”
趙寧：“是你啊。”
陶琬對他有這個印象，緊接著，看到他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上。
顧嘉和：“明天上午兩節大課，不知道那兩門課會是哪兩個老師帶我們，這專業有幾個很強的老師。”
趙寧：“你連老師都了解了嘛？”
“那當然。”顧嘉和似乎是談到了自己足夠了解的話題，放下筷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討論。
陶琬對這樣的話題一向不太感興趣，低頭吃飯的私聊偶爾回應兩句，多數是他在聊，趙寧附和幾句。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陶琬吃完飯放下筷子，餘光中左手旁出現一杯奶茶。
她楞了片刻，目光偏移，看著成池同樣遞給趙寧一杯奶茶。
趙寧道了聲謝，直接拿起吸管插入奶茶封口，大口喝了起來。
陶琬一時間說不出拒絕的話，何況現在的場面……
她一左一右都是男生，任誰路過這裏都要打量幾眼。
這種氛圍實在讓她無法喘氣，端起餐盤，陶琬直接離開。
“我先回去了。”
陶琬出了食堂，發現外面的社團招新已經收攤離開。她放慢了些腳步，等著趙寧出來找她。
聽到身後的動靜時，她轉過身，映入眼簾的卻是她沒有想到的面孔。
顧嘉和拿出手機，伸過去的屏幕展示著他的好友二維碼。
“可以加個微信嗎？”
陶琬看了看屏幕，輕點下頭，然後拿出手機。
通過好友後，陶琬給他備註好，問道：“你看到趙寧了嗎？”
“她好像還在吃飯。”顧嘉和看了看身後，轉過頭說，“要不要去操場上走走，吃完飯散散步對消化好。”
陶琬還沒回應他，視線裏闖入一道身影。
“陶琬。”
成池出現在兩人身邊，顧嘉和微微擡頭打量他，伸出一只手：“學長你好，我是陶琬同專業的同學，顧嘉和。”
陶琬不太理解顧嘉和的自我介紹，不過想想，大概很多人都想認識成池吧。
成池並沒有回握住顧嘉和的手，只是禮貌地淡笑著，出聲問：“學弟，可以讓我們兩個單獨談談嗎？”
陶琬有那麽一瞬間，想答應剛才顧嘉和的提議，但這種利用方式總歸對他不太好。
顧嘉和看了看陶琬：“那明天見。”
陶琬遲鈍地擡手揮了揮。
她始終沒有去看成池的眼睛，只有他的聲音淡在耳邊。
“原來我真有情敵。”
陶琬擡起眼。
路燈下洋洋灑灑一片淺淡光輝，成池站在燈前，黑發沾滿光暈，盡管有些背光，還是能看清他的五官，深邃裏似乎多了幾分溫柔，那是不同於記憶中的神情。
他的淡然隨性依舊存在，只是這樣的變化，她不清楚是從何時開始的。從今天他們重逢的那一瞬間，她就發現了這一點。
溫柔與真摯，是他身上從來不曾有過的標簽。
陶琬眼睫微動，語氣保持著冷靜：“沒什麽事我要回去了。”
“你高二那年，十一月五號那天，我有去找過你。”成池緩緩出聲，“我去了圖書館的每一層，最後發現你們班已經走了。”
一字一句，夾雜著對過往的無限回憶。
陶琬甚至記不清高二的十一月五號發生了什麽，但聽到圖書館，大概想起那天她們在津華圖書館參加的活動。
不管發生過什麽，她相信成池的後半句話，可同樣對他的不理解更加深刻。
陶琬手指用力，心情有些起伏：“那後來為什麽你不主動再找我？”
開口的那一刻，她似乎也沒想到她真的會這樣問。
月色正好，路燈暖亮，就連他們旁邊道路的樹林都安靜下來，刻意營造著某種氛圍。
“因為不想影響你高考，還有。”視線依舊凝在她的臉龐上，成池似乎是自嘲地笑，“那個時候我在心裏否認的事情，好像還真的被別人說中。”
陶琬不解地擡頭。
“對不起，我的道歉來的很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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