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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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新生報道結束，第二天作為開學第一天，教學樓比往常熱鬧很多。
陶琬的宿舍四人是同一個專業，所以她們早上結伴來上課，坐在了階梯教室中排的位置上。這節植物學不僅僅有她們一個專業的人，此時臨近上課，人越來越多。
她們坐在右邊的位置上，陶琬隔著一個座位挨著過道。
趙寧從書包裏拿出教材，又拿出三個用透明包裝袋包好的書簽，依次分給她們。
“給，我自己做的，不要嫌棄哦。”
“哇，好好看的書簽！”
“這竟然是你自己做的嗎，手好巧啊。”
陶琬接過書簽，看著上面鏤空的花紋，有些驚訝：“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才藝。”
趙寧：“暑假不忙的時候抽空學的，做手工還挺有意思的。”
陶琬拆開包裝，直接夾進書裏，趙寧見狀露出笑容。
距離上課還有兩分鐘，此時老師還沒有來到教室裏，陶琬她們已經聊了好幾個話題。
坐在四個人最右位置的舍友看向陶琬趙寧那邊，她正要出聲，眼睛忽然睜大，緩緩收回視線低頭。
察覺到什麽的陶琬，感覺比視覺先一步到來。
此時教室不算安靜，有些人在低頭預習，有些人在和同學聊天。
陶琬慶幸註意到他的人比較少，不過語氣帶了些質問：“你來做什麽？”
“聽課。”成池淡揚了下嘴角，擡起視線看向黑板。
她唯一的出口就這樣被成池擋住。
陶琬微抿下唇，也不好出聲趕走他，看到周圍沒什麽人關註這邊，索性隨他呆在這裏。
上課鈴響徹校園，專業課老師踩著鈴聲走下臺階，在經過成池時，她走出去幾步才停下轉身，像是覺得剛剛自己眼花看錯。
“成池？”任課老師有些喜出望外，“怎麽，想轉專業來我們這？”
成池禮貌傾身作為回應，淡聲說道：“陪別人來上課。”
教室裏出現不算大的起哄聲，就連老師也一臉看戲的表情。
“那行，你好好聽吧，要是真有想法直接來找我。”老師說完走上講臺。
陶琬很清楚地察覺到，老師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加上剛剛附近或議論或看熱鬧的聲音，她感覺臉頰有些微燙。
陶琬把書本的位置往趙寧那邊挪，怨聲道：“你幹什麽……”
“嗯？”成池說話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不然我怎麽說？總不能真轉專業。”
陶琬一時語結，雖然腦袋裏也的確找不出更好的回答。
講臺上老師講起課來，陶琬認真聽講，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註意到成池保持著稍稍側身，向她這邊傾斜一點的姿勢，眼睛像是在盯著她的課本。
陶琬沈默幾秒，把書本的位置挪回去一些。
她的耳邊傳來很清晰的笑。
音量不大，但足以讓她聽到。
陶琬憋了憋氣，小聲說：“笑什麽，再笑你就別看了。”
成池語氣有些意外，依舊保持笑意：“什麽時候學的威脅人？”
陶琬：“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還需要學嗎？”
“也是，不是當初你叫我哥哥的時候了。”成池說完，身體向後靠，聲音似乎還真帶有惋惜。
臺上老師通過擴音麥的講課聲，蓋住兩人聲音傳遞給周圍人的可能，不然周圍的人一旦聽到成池的話，一定會回頭或側目，用探究的異樣眼神打量他們。
“……”
很久未聽到的稱呼連帶記憶一起襲來，陶琬覺得思緒被什麽堵住，於是低頭拿起筆，掩蓋住那短暫的慌亂，小聲吐槽：“瞎說什麽……我要好好聽課了，你不要打擾我。”
後半節課，成池真的遵守了她的話，半點聲音沒出。
只是兩個人合看一本書，距離難免會有些近。
臨近下課，陶琬有些走神，握著筆沒聽到老師讓翻書的要求，直到手邊輕蹭過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溫度。
“好好聽課。”
成池幫她翻著書，提醒的聲音有些正經，仿佛他在認真學習，而她才是那個陪人上課的。
下課鈴響起，上午的第一節大課結束。
陶琬松了口氣，收拾東西的期間，看到老師找成池聊了幾句，又有同學來找他問關於學習的問題。
她也不清楚明明不是一個專業，還能問他一些什麽問題。
右邊的人差不多走光，陶琬看著成池暫時被問題絆住，起身離開的步伐有些過快，甚至中間不小心撞了下扶手。
趙寧看到了這一幕，然後被陶琬拉住向外走，想笑又沒有笑出聲。
“不好意思，以後有機會再給你們解答。”成池開口的聲音有些冷，但並沒有給人生人勿近的感覺，甚至還對他們露出淡笑，“我得去追人了。”
大概是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圍在這裏的幾個同學均是一楞。
原本停留他們只是認識關系的想法，瞬間變得不太一樣。
到了第二節課的教室，陶琬再次松了口氣。
趙寧這才徹底笑出聲：“你們這是在拍什麽劇情片段。”
“我倒想是在拍戲。”陶琬擰開水，平覆了下心跳，往裏灌了幾大口，“拍完直接走人，往後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趙寧：“那你想和他有關系嗎？”
高中的時候陶琬就發現，趙寧不虧是語文閱讀理解經常拿高分，多次被老師拿來當模範答案的人。她確實理解能力和看待事情一針見血，甚至平時，無論是發現問題還是提出問題，都能讓她們意識到重點所在。
想和他有關系嗎。
這個問題對陶琬來說，與其是無解，不如說根本不想解。
不管怎樣解答，也改變不了一些事情作為前提。
尤其是他只道歉，沒有說出原因。
這節專業課是分班授課，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老師走到講臺，放下胳膊夾著的保溫杯，他目光擡了擡，低下頭又瞬間擡起頭。
男老師有些不確定，摘下眼睛瞇了瞇眼：“成池，怎麽跑來我這聽課了？”
陶琬錯愕回頭，看到成池站在她的側後方。
她看快上課成池都沒有出現，還以為他已經走了。
這次成池的回答倒是不一樣：“還沒想好讀研方向，想多了解些別的專業。”
男老師看他幾秒，重新戴上眼鏡，搖頭輕笑的動作明顯不相信他的說辭。
陶琬看著成池坐在她的旁邊，只不過相比剛才，她們四個人的位置顛倒了一下，但是依舊她在邊上，旁邊留有空位。
陶琬暗暗發誓，下次上課她一定要坐中間的位置。
而且她是不是還得感謝成池，剛才一百多人的大教室他的回答讓人不由得多想，現在三十多人的小教室反而回答得正常。
陶琬這次沒什麽反應，連課本也沒有分過去一點。
成池安安靜靜，像是真要認真聽課的樣子。
課程繼續，陶琬記著筆記，記完當下的重點內容，她放下筆豎起耳朵傾聽，目光卻很容易註意到成池拿起她的筆，在她的教材上寫下什麽。
陶琬垂眸，看到比她稍輕力度的筆跡寫在一個詞的下方。
她剛剛記下的內容寫錯了兩個字，但他沒有劃掉她原本的字，只是把正確的寫在下面。
陶琬盯著他的字跡看了幾秒，很快收回視線，繼續看向講臺。
上半節課過去，教室裏有一些人起身出去活動。
陶琬很想拉著趙寧離開，礙於旁邊被攔住去路，她又不想和他有過多交流。
“我下節課有事，等等就走。”成池頓了頓，輕聲說，“好好聽課。”
陶琬沒給出回應。
成池剛起身，這節課的老師剛好沿著墻邊走到他面前。
“你找的借口我可是一點也不信。”男老師說道，“我天天能聽你們老師說，給你保研的機會你都不要，還能想著跨專業讀研？”
成池禮貌淡笑：“也沒準。”
男老師嗤笑一聲：“行了行了，來陪女朋友的吧，我又不是沒見過這種事。”
兩人的討論聲不算大，但只要離得近，很明顯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陶琬握著筆的手停滯。
沒想到成池說了句。
“暫時還不是”。
“……”
他可以瀟瀟灑灑頭也不回地離開，陶琬此時卻比如坐針氈還要難受。
有個舍友終於忍不住，在宿舍群裏連發幾條詢問。
陶琬只是回覆：【不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從來就猜不透成池的想法。
16歲那年是，19歲這年也是。
客觀來說，他已經把一些事放在了明面上，這反倒讓她更看不清成池這個人。
陶琬低頭，看著課本上與她精致字跡不同的那兩個字。
上課鈴再次響起，陶琬拔開筆帽，在原本寫錯的那兩個字上劃了兩道橫線。
-
當宿舍在討論的人回來之後，原本還算平靜的氛圍自然要被打破。
王瀟磊直接震驚問：“我天吶成池，你今天都幹了點什麽，我都能從老師那裏聽到你的八卦。”
成池拉開椅子，隨意坐下，仿佛不在意任何事的發生。
林節：“我算看出來了，哪怕績點全滿也比不過人家精彩的大學生活，畢竟他還多了一項能脫單，我們只能在數學的苦海裏游到累死。”
“所以那八卦還是真的？”
他們繼續逼問，就差把問題懟到成池臉上。
然而成池偏頭，語氣認真：“還差了點，我再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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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報道結束，第二天作為開學第一天，教學樓比往常熱鬧很多。
陶琬的宿舍四人是同一個專業，所以她們早上結伴來上課，坐在了階梯教室中排的位置上。這節植物學不僅僅有她們一個專業的人，此時臨近上課，人越來越多。
她們坐在右邊的位置上，陶琬隔著一個座位挨著過道。
趙寧從書包裏拿出教材，又拿出三個用透明包裝袋包好的書簽，依次分給她們。
“給，我自己做的，不要嫌棄哦。”
“哇，好好看的書簽！”
“這竟然是你自己做的嗎，手好巧啊。”
陶琬接過書簽，看著上面鏤空的花紋，有些驚訝：“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才藝。”
趙寧：“暑假不忙的時候抽空學的，做手工還挺有意思的。”
陶琬拆開包裝，直接夾進書裏，趙寧見狀露出笑容。
距離上課還有兩分鐘，此時老師還沒有來到教室裏，陶琬她們已經聊了好幾個話題。
坐在四個人最右位置的舍友看向陶琬趙寧那邊，她正要出聲，眼睛忽然睜大，緩緩收回視線低頭。
察覺到什麽的陶琬，感覺比視覺先一步到來。
此時教室不算安靜，有些人在低頭預習，有些人在和同學聊天。
陶琬慶幸註意到他的人比較少，不過語氣帶了些質問：“你來做什麽？”
“聽課。”成池淡揚了下嘴角，擡起視線看向黑板。
她唯一的出口就這樣被成池擋住。
陶琬微抿下唇，也不好出聲趕走他，看到周圍沒什麽人關註這邊，索性隨他呆在這裏。
上課鈴響徹校園，專業課老師踩著鈴聲走下臺階，在經過成池時，她走出去幾步才停下轉身，像是覺得剛剛自己眼花看錯。
“成池？”任課老師有些喜出望外，“怎麽，想轉專業來我們這？”
成池禮貌傾身作為回應，淡聲說道：“陪別人來上課。”
教室裏出現不算大的起哄聲，就連老師也一臉看戲的表情。
“那行，你好好聽吧，要是真有想法直接來找我。”老師說完走上講臺。
陶琬很清楚地察覺到，老師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加上剛剛附近或議論或看熱鬧的聲音，她感覺臉頰有些微燙。
陶琬把書本的位置往趙寧那邊挪，怨聲道：“你幹什麽……”
“嗯？”成池說話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不然我怎麽說？總不能真轉專業。”
陶琬一時語結，雖然腦袋裏也的確找不出更好的回答。
講臺上老師講起課來，陶琬認真聽講，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註意到成池保持著稍稍側身，向她這邊傾斜一點的姿勢，眼睛像是在盯著她的課本。
陶琬沈默幾秒，把書本的位置挪回去一些。
她的耳邊傳來很清晰的笑。
音量不大，但足以讓她聽到。
陶琬憋了憋氣，小聲說：“笑什麽，再笑你就別看了。”
成池語氣有些意外，依舊保持笑意：“什麽時候學的威脅人？”
陶琬：“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還需要學嗎？”
“也是，不是當初你叫我哥哥的時候了。”成池說完，身體向後靠，聲音似乎還真帶有惋惜。
臺上老師通過擴音麥的講課聲，蓋住兩人聲音傳遞給周圍人的可能，不然周圍的人一旦聽到成池的話，一定會回頭或側目，用探究的異樣眼神打量他們。
“……”
很久未聽到的稱呼連帶記憶一起襲來，陶琬覺得思緒被什麽堵住，於是低頭拿起筆，掩蓋住那短暫的慌亂，小聲吐槽：“瞎說什麽……我要好好聽課了，你不要打擾我。”
後半節課，成池真的遵守了她的話，半點聲音沒出。
只是兩個人合看一本書，距離難免會有些近。
臨近下課，陶琬有些走神，握著筆沒聽到老師讓翻書的要求，直到手邊輕蹭過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溫度。
“好好聽課。”
成池幫她翻著書，提醒的聲音有些正經，仿佛他在認真學習，而她才是那個陪人上課的。
下課鈴響起，上午的第一節大課結束。
陶琬松了口氣，收拾東西的期間，看到老師找成池聊了幾句，又有同學來找他問關於學習的問題。
她也不清楚明明不是一個專業，還能問他一些什麽問題。
右邊的人差不多走光，陶琬看著成池暫時被問題絆住，起身離開的步伐有些過快，甚至中間不小心撞了下扶手。
趙寧看到了這一幕，然後被陶琬拉住向外走，想笑又沒有笑出聲。
“不好意思，以後有機會再給你們解答。”成池開口的聲音有些冷，但並沒有給人生人勿近的感覺，甚至還對他們露出淡笑，“我得去追人了。”
大概是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圍在這裏的幾個同學均是一楞。
原本停留他們只是認識關系的想法，瞬間變得不太一樣。
到了第二節課的教室，陶琬再次松了口氣。
趙寧這才徹底笑出聲：“你們這是在拍什麽劇情片段。”
“我倒想是在拍戲。”陶琬擰開水，平覆了下心跳，往裏灌了幾大口，“拍完直接走人，往後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趙寧：“那你想和他有關系嗎？”
高中的時候陶琬就發現，趙寧不虧是語文閱讀理解經常拿高分，多次被老師拿來當模範答案的人。她確實理解能力和看待事情一針見血，甚至平時，無論是發現問題還是提出問題，都能讓她們意識到重點所在。
想和他有關系嗎。
這個問題對陶琬來說，與其是無解，不如說根本不想解。
不管怎樣解答，也改變不了一些事情作為前提。
尤其是他只道歉，沒有說出原因。
這節專業課是分班授課，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老師走到講臺，放下胳膊夾著的保溫杯，他目光擡了擡，低下頭又瞬間擡起頭。
男老師有些不確定，摘下眼睛瞇了瞇眼：“成池，怎麽跑來我這聽課了？”
陶琬錯愕回頭，看到成池站在她的側後方。
她看快上課成池都沒有出現，還以為他已經走了。
這次成池的回答倒是不一樣：“還沒想好讀研方向，想多了解些別的專業。”
男老師看他幾秒，重新戴上眼鏡，搖頭輕笑的動作明顯不相信他的說辭。
陶琬看著成池坐在她的旁邊，只不過相比剛才，她們四個人的位置顛倒了一下，但是依舊她在邊上，旁邊留有空位。
陶琬暗暗發誓，下次上課她一定要坐中間的位置。
而且她是不是還得感謝成池，剛才一百多人的大教室他的回答讓人不由得多想，現在三十多人的小教室反而回答得正常。
陶琬這次沒什麽反應，連課本也沒有分過去一點。
成池安安靜靜，像是真要認真聽課的樣子。
課程繼續，陶琬記著筆記，記完當下的重點內容，她放下筆豎起耳朵傾聽，目光卻很容易註意到成池拿起她的筆，在她的教材上寫下什麽。
陶琬垂眸，看到比她稍輕力度的筆跡寫在一個詞的下方。
她剛剛記下的內容寫錯了兩個字，但他沒有劃掉她原本的字，只是把正確的寫在下面。
陶琬盯著他的字跡看了幾秒，很快收回視線，繼續看向講臺。
上半節課過去，教室裏有一些人起身出去活動。
陶琬很想拉著趙寧離開，礙於旁邊被攔住去路，她又不想和他有過多交流。
“我下節課有事，等等就走。”成池頓了頓，輕聲說，“好好聽課。”
陶琬沒給出回應。
成池剛起身，這節課的老師剛好沿著墻邊走到他面前。
“你找的借口我可是一點也不信。”男老師說道，“我天天能聽你們老師說，給你保研的機會你都不要，還能想著跨專業讀研？”
成池禮貌淡笑：“也沒準。”
男老師嗤笑一聲：“行了行了，來陪女朋友的吧，我又不是沒見過這種事。”
兩人的討論聲不算大，但只要離得近，很明顯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陶琬握著筆的手停滯。
沒想到成池說了句。
“暫時還不是”。
“……”
他可以瀟瀟灑灑頭也不回地離開，陶琬此時卻比如坐針氈還要難受。
有個舍友終於忍不住，在宿舍群裏連發幾條詢問。
陶琬只是回覆：【不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從來就猜不透成池的想法。
16歲那年是，19歲這年也是。
客觀來說，他已經把一些事放在了明面上，這反倒讓她更看不清成池這個人。
陶琬低頭，看著課本上與她精致字跡不同的那兩個字。
上課鈴再次響起，陶琬拔開筆帽，在原本寫錯的那兩個字上劃了兩道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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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宿舍在討論的人回來之後，原本還算平靜的氛圍自然要被打破。
王瀟磊直接震驚問：“我天吶成池，你今天都幹了點什麽，我都能從老師那裏聽到你的八卦。”
成池拉開椅子，隨意坐下，仿佛不在意任何事的發生。
林節：“我算看出來了，哪怕績點全滿也比不過人家精彩的大學生活，畢竟他還多了一項能脫單，我們只能在數學的苦海裏游到累死。”
“所以那八卦還是真的？”
他們繼續逼問，就差把問題懟到成池臉上。
然而成池偏頭，語氣認真：“還差了點，我再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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