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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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陶琬接過店員遞過來的那杯屬於她的冰飲，道了聲謝，挪步到靠窗邊的座位上。
王瀟磊絲毫不避諱他那直勾勾的打量眼神。這眼神裏不存在任何評價的意味，只是震驚於成池的“女朋友”這個身份。
從他們發問到坐下來後，成池只是說了聲“別瞎猜”。
困惑還沒落到陶琬身上，她就看出他們兩個人明顯不相信成池的話。
難道是怕他們說漏嘴，所以才沒有解釋得很清楚嗎？
不過想一想，成池的話已經是明確否認的意思，別人怎麽想好像和他也沒關系。
陶琬咬上吸管，眼神發直，腦袋裏的思緒到處亂竄。
“嗯……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也是津華的嗎？”王瀟磊自來熟地做著“戶口調查”。
陶琬放開飲料，思緒頓了頓：“倒也沒錯，不過我是高中那邊的。”
說完，她看向成池，對方的表情明顯沒什麽變化，那應該是不怕這兩個人會說漏什麽。
“高中。”王瀟磊點點頭，慢了幾拍後才反應過來，“高中？？？”
正在喝飲料的林節差點被嗆到：“咳咳，津華高中嗎？”
陶琬：“對。”
王瀟磊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又問道：“你是在高中當老師？”
“……”
陶琬心想，她的年紀貌似看起來沒有那麽大。
王瀟磊看向成池，想說什麽但又一言未發，潛在含義已經很明顯。
成池不慌不忙地用吸管紮破冰飲頂端的封層，品嘗一口，神情沒有任何波瀾。
林節拿起手機，不一會在桌下碰了碰王瀟磊，示意他看手機消息。
林節：【一看就是學生啊，況且是老師的話，那也比成池大了不少吧，那不是更奇怪？】
王瀟磊：【姐弟戀有什麽可奇怪的？】
王瀟磊：【總比和未成年談戀愛好吧？】
林節：【其實也不是一定是有關系，成池不是都讓你別瞎猜了】
王瀟磊：【成池什麽時候來過奶茶店？】
王瀟磊：【他什麽時候愛喝甜的東西？】
王瀟磊：【而且你什麽見過他身旁出現過女生？】
王瀟磊一連三問把林節成功問住，連帶他一同覺得成池和旁邊女生的關系非同一般。
林節：【好像確實】
王瀟磊：【只能說廟裏的和尚最後還是還俗了】
林節：【你這什麽比喻】
“妹妹。”
王瀟磊忽如其來的稱呼讓陶琬一驚，她詫異地看過去。
“成池這個人有時候太悶了，但他人品好啊。”王瀟磊像推銷一樣介紹著成池，似乎生怕他賣不出去，“你想想看現在社會上都有些什麽樣的人，家暴的，好吃懶做不上進的，pua的，但我們家成池絕對不會這樣。”
林節：“……”
陶琬：“……？”
王瀟磊：“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千萬不要錯過好的不選，非得從垃圾堆裏找。”
成池拿起桌上的一包未開封的零食，朝王瀟磊扔了過去，輕淡的語氣帶了些嚴肅：“她還沒成年，你就灌輸這種思想？”
王瀟磊接準零食，自然地拆開，一邊享用一邊勸說：“現在不說，等她成年以後再說就晚了。”
實際上他的潛臺詞：等人家成年去上大學，哪裏還有你的機會。
陶琬沒看出王瀟磊替成池產生的一堆莫須有的擔心，但她還是能看出，對面的人似乎很想撮合他們。
陶琬正想著委婉拒絕他的好意，就聽聲音從旁邊傳來。
“誰說成年以後就晚了。”成池輕碰著冰飲外壁的水珠，隨後擡眼，“那難道不是剛剛開始？”
氣氛戛然而止，陶琬一時沒理解他的意思，王瀟磊以為他在討論教育的時間問題，只有林節認為自己讀懂了蛛絲馬跡。
林節看向成池，身體向後靠，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陶琬拿起手機。
成欣：【結束了】
成欣：【你敢信剛剛老師問我你去哪裏了，我就騙她說你不舒服，被我哥帶著去醫務室了，就剛剛上面演講的那個】
陶琬：【老師信了？】
成欣：【她開始不信，我跟她說我們都信成，這姓氏本來就不算常見的，不信的話我可以打電話證明給她看，她就信了】
成欣：【我厲害吧】
陶琬甚至能想象出，成欣在打字時揚著下巴的樣子。不過好像，老師選擇相信大概率是因為成池。
成欣：【我們去外面等你，我好餓，你快點來哦】
陶琬：【嗯嗯】
陶琬按下鎖屏，側頭問道：“我們走嗎？”
“好。”成池起身，拿起桌上的冰飲。
王瀟磊：“你們去哪裏？”
成池：“吃飯。”
“吃飯不帶我一個？”王瀟磊脫口而出。
林節瞇起眼睛，完全不知道身邊人是出於什麽樣的想法才能說出這句話。
陶琬看向成池，內心算起等等成池要請客的人數。
“帶你？”成池視線淡瞥過去，“去當電燈泡嗎？”
-
正值中午，校外的一家火鍋店內十分清凈。
“誰大夏天來吃火鍋啊。”謝雙晨滑動手機屏幕上的菜單，手很誠實地點了很多菜品，但嘴上一直吐槽，“等等出門就中暑，再被拉去醫院的話，這頓飯吃的太虧了。”
成欣：“閉上你的嘴吧，專程來蹭個飯還那麽多話，知不知道夏天出汗對身體好。”
謝雙晨：“什麽叫蹭飯？我這是想見哥哥才來的。”
“哥哥？”成欣嫌棄地看他，“你叫的倒是順口。”
他們坐在距離店門口不遠的位置上，趙寧註意到從外面走進來的人影，出聲提醒：“他們來了。”
成欣看著陶琬和成池落座，有些意外他們兩個一同出現：“你們怎麽一起來的？”
陶琬瞬間回應：“路上碰到的。”
她的回答也沒錯，只是省略了一大段過程而已。
謝雙晨十分不滿他被忽視的感覺：“你怎麽進來都不問我一下的？”
“嗯？”陶琬擡眼，點點頭，“剛才沒看到你在。”
“哈哈哈哈哈。”成欣捧腹大笑，擡手擦著不存在的眼淚，“人家拿你當空氣，你還自作多情。”
謝雙晨對陶琬進行控訴：“一共就三個人你還能沒看到我？”
陶琬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響，此時此刻分辨不清誰到底說了什麽，眼前的畫面仿佛一直停留在剛才。
他說的電燈泡，應該只有那一個意思吧。
還是說有什麽她不知道的解釋？
如果沒有，他為什麽會跟他的朋友那樣說……
“想吃什麽？”
坐在她旁邊的成池輕聲詢問。
他的聲音摻雜在對面的吵鬧聲裏，莫名有著使人鎮定的作用。仿佛無論是怎樣炎熱的夏天，他們就算吃著火鍋，也能有一杯沁人心脾的冰鎮汽水出現手邊。
陶琬盡量維持著冷靜：“我吃什麽都行，你們選。”
沒再聽到旁邊傳來聲音，陶琬擡起手臂拄著頭，遮擋住成池有可能會看到她手機的視線，點開對話框給成欣發著消息。
陶琬：【悄悄問你個問題】
成欣的手機沒關靜音，消息過去的第一時間，她就拿起了手機。
成欣：【okk】
陶琬：【電燈泡這個詞除了正常的那個解釋，還有什麽別的意思嗎？】
成欣：【電燈泡？】
成欣：【就是三個人出去其中有一對情侶，剩下的那個人就是電燈泡吧】
陶琬：【那還有別的解釋嗎】
成欣：【沒有了吧】
陶琬退出聊天框，側眸悄悄打量成池。
為什麽這個人總是能做出一些讓她思緒覆雜的舉動，可他自己又那麽淡然，仿佛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陶琬已經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不過好像，這件事任誰來經歷都不會少想。
陶琬放下手臂，重新解開鎖屏，本來想在等待期間翻翻朋友圈，孔秦岳卻正好在這時發來消息。
她看著屏幕上對方再次提出的出行邀請，很是不解他的目的。明明她已經明確拒絕過兩次了，可是孔秦岳隔幾天還會再問她一遍。
讓她更不理解的是，他們已經不是每天都會有聯系的關系，她似乎也沒有必要和他出去旅行。
陶琬嘆了聲氣，開始打字再次拒絕。
這一次，陶琬打算和他詳細說清，以防他下次再問。
陶琬的思緒沈浸在怎樣的措詞更有效果，全然沒註意身旁人遞來的目光。
成池沒打算偷窺別人的手機屏幕，可偏偏，目光僅僅停留一秒便能看清大概。
起碼對方發來的消息看得清清楚楚。
成池握著飲料瓶的手指微頓，下一秒，他做出了後來想想連自己也感覺意外的舉動。
陶琬睜大眼睛，看著她的手機從空中劃過弧度，被成池倒扣過去放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陶琬：“怎，怎麽了？”
“該吃飯了。”成池話音落下，幾秒後又說，“吃飯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對面三個各自抱著自己的手機的人同時擡頭，一同眨眨眼，然後同時把手機放下。
有人遲疑有人停頓，但沒有人出聲質疑這句話是否存在問題。
陶琬點點頭，輕哦一聲。
後來她吃飯吃到一半才發覺不對。
等等。
吃飯看手機和視力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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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琬接過店員遞過來的那杯屬於她的冰飲，道了聲謝，挪步到靠窗邊的座位上。
王瀟磊絲毫不避諱他那直勾勾的打量眼神。這眼神裏不存在任何評價的意味，只是震驚於成池的“女朋友”這個身份。
從他們發問到坐下來後，成池只是說了聲“別瞎猜”。
困惑還沒落到陶琬身上，她就看出他們兩個人明顯不相信成池的話。
難道是怕他們說漏嘴，所以才沒有解釋得很清楚嗎？
不過想一想，成池的話已經是明確否認的意思，別人怎麽想好像和他也沒關系。
陶琬咬上吸管，眼神發直，腦袋裏的思緒到處亂竄。
“嗯……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也是津華的嗎？”王瀟磊自來熟地做著“戶口調查”。
陶琬放開飲料，思緒頓了頓：“倒也沒錯，不過我是高中那邊的。”
說完，她看向成池，對方的表情明顯沒什麽變化，那應該是不怕這兩個人會說漏什麽。
“高中。”王瀟磊點點頭，慢了幾拍後才反應過來，“高中？？？”
正在喝飲料的林節差點被嗆到：“咳咳，津華高中嗎？”
陶琬：“對。”
王瀟磊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又問道：“你是在高中當老師？”
“……”
陶琬心想，她的年紀貌似看起來沒有那麽大。
王瀟磊看向成池，想說什麽但又一言未發，潛在含義已經很明顯。
成池不慌不忙地用吸管紮破冰飲頂端的封層，品嘗一口，神情沒有任何波瀾。
林節拿起手機，不一會在桌下碰了碰王瀟磊，示意他看手機消息。
林節：【一看就是學生啊，況且是老師的話，那也比成池大了不少吧，那不是更奇怪？】
王瀟磊：【姐弟戀有什麽可奇怪的？】
王瀟磊：【總比和未成年談戀愛好吧？】
林節：【其實也不是一定是有關系，成池不是都讓你別瞎猜了】
王瀟磊：【成池什麽時候來過奶茶店？】
王瀟磊：【他什麽時候愛喝甜的東西？】
王瀟磊：【而且你什麽見過他身旁出現過女生？】
王瀟磊一連三問把林節成功問住，連帶他一同覺得成池和旁邊女生的關系非同一般。
林節：【好像確實】
王瀟磊：【只能說廟裏的和尚最後還是還俗了】
林節：【你這什麽比喻】
“妹妹。”
王瀟磊忽如其來的稱呼讓陶琬一驚，她詫異地看過去。
“成池這個人有時候太悶了，但他人品好啊。”王瀟磊像推銷一樣介紹著成池，似乎生怕他賣不出去，“你想想看現在社會上都有些什麽樣的人，家暴的，好吃懶做不上進的，pua的，但我們家成池絕對不會這樣。”
林節：“……”
陶琬：“……？”
王瀟磊：“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千萬不要錯過好的不選，非得從垃圾堆裏找。”
成池拿起桌上的一包未開封的零食，朝王瀟磊扔了過去，輕淡的語氣帶了些嚴肅：“她還沒成年，你就灌輸這種思想？”
王瀟磊接準零食，自然地拆開，一邊享用一邊勸說：“現在不說，等她成年以後再說就晚了。”
實際上他的潛臺詞：等人家成年去上大學，哪裏還有你的機會。
陶琬沒看出王瀟磊替成池產生的一堆莫須有的擔心，但她還是能看出，對面的人似乎很想撮合他們。
陶琬正想著委婉拒絕他的好意，就聽聲音從旁邊傳來。
“誰說成年以後就晚了。”成池輕碰著冰飲外壁的水珠，隨後擡眼，“那難道不是剛剛開始？”
氣氛戛然而止，陶琬一時沒理解他的意思，王瀟磊以為他在討論教育的時間問題，只有林節認為自己讀懂了蛛絲馬跡。
林節看向成池，身體向後靠，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陶琬拿起手機。
成欣：【結束了】
成欣：【你敢信剛剛老師問我你去哪裏了，我就騙她說你不舒服，被我哥帶著去醫務室了，就剛剛上面演講的那個】
陶琬：【老師信了？】
成欣：【她開始不信，我跟她說我們都信成，這姓氏本來就不算常見的，不信的話我可以打電話證明給她看，她就信了】
成欣：【我厲害吧】
陶琬甚至能想象出，成欣在打字時揚著下巴的樣子。不過好像，老師選擇相信大概率是因為成池。
成欣：【我們去外面等你，我好餓，你快點來哦】
陶琬：【嗯嗯】
陶琬按下鎖屏，側頭問道：“我們走嗎？”
“好。”成池起身，拿起桌上的冰飲。
王瀟磊：“你們去哪裏？”
成池：“吃飯。”
“吃飯不帶我一個？”王瀟磊脫口而出。
林節瞇起眼睛，完全不知道身邊人是出於什麽樣的想法才能說出這句話。
陶琬看向成池，內心算起等等成池要請客的人數。
“帶你？”成池視線淡瞥過去，“去當電燈泡嗎？”
-
正值中午，校外的一家火鍋店內十分清凈。
“誰大夏天來吃火鍋啊。”謝雙晨滑動手機屏幕上的菜單，手很誠實地點了很多菜品，但嘴上一直吐槽，“等等出門就中暑，再被拉去醫院的話，這頓飯吃的太虧了。”
成欣：“閉上你的嘴吧，專程來蹭個飯還那麽多話，知不知道夏天出汗對身體好。”
謝雙晨：“什麽叫蹭飯？我這是想見哥哥才來的。”
“哥哥？”成欣嫌棄地看他，“你叫的倒是順口。”
他們坐在距離店門口不遠的位置上，趙寧註意到從外面走進來的人影，出聲提醒：“他們來了。”
成欣看著陶琬和成池落座，有些意外他們兩個一同出現：“你們怎麽一起來的？”
陶琬瞬間回應：“路上碰到的。”
她的回答也沒錯，只是省略了一大段過程而已。
謝雙晨十分不滿他被忽視的感覺：“你怎麽進來都不問我一下的？”
“嗯？”陶琬擡眼，點點頭，“剛才沒看到你在。”
“哈哈哈哈哈。”成欣捧腹大笑，擡手擦著不存在的眼淚，“人家拿你當空氣，你還自作多情。”
謝雙晨對陶琬進行控訴：“一共就三個人你還能沒看到我？”
陶琬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響，此時此刻分辨不清誰到底說了什麽，眼前的畫面仿佛一直停留在剛才。
他說的電燈泡，應該只有那一個意思吧。
還是說有什麽她不知道的解釋？
如果沒有，他為什麽會跟他的朋友那樣說……
“想吃什麽？”
坐在她旁邊的成池輕聲詢問。
他的聲音摻雜在對面的吵鬧聲裏，莫名有著使人鎮定的作用。仿佛無論是怎樣炎熱的夏天，他們就算吃著火鍋，也能有一杯沁人心脾的冰鎮汽水出現手邊。
陶琬盡量維持著冷靜：“我吃什麽都行，你們選。”
沒再聽到旁邊傳來聲音，陶琬擡起手臂拄著頭，遮擋住成池有可能會看到她手機的視線，點開對話框給成欣發著消息。
陶琬：【悄悄問你個問題】
成欣的手機沒關靜音，消息過去的第一時間，她就拿起了手機。
成欣：【okk】
陶琬：【電燈泡這個詞除了正常的那個解釋，還有什麽別的意思嗎？】
成欣：【電燈泡？】
成欣：【就是三個人出去其中有一對情侶，剩下的那個人就是電燈泡吧】
陶琬：【那還有別的解釋嗎】
成欣：【沒有了吧】
陶琬退出聊天框，側眸悄悄打量成池。
為什麽這個人總是能做出一些讓她思緒覆雜的舉動，可他自己又那麽淡然，仿佛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陶琬已經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不過好像，這件事任誰來經歷都不會少想。
陶琬放下手臂，重新解開鎖屏，本來想在等待期間翻翻朋友圈，孔秦岳卻正好在這時發來消息。
她看著屏幕上對方再次提出的出行邀請，很是不解他的目的。明明她已經明確拒絕過兩次了，可是孔秦岳隔幾天還會再問她一遍。
讓她更不理解的是，他們已經不是每天都會有聯系的關系，她似乎也沒有必要和他出去旅行。
陶琬嘆了聲氣，開始打字再次拒絕。
這一次，陶琬打算和他詳細說清，以防他下次再問。
陶琬的思緒沈浸在怎樣的措詞更有效果，全然沒註意身旁人遞來的目光。
成池沒打算偷窺別人的手機屏幕，可偏偏，目光僅僅停留一秒便能看清大概。
起碼對方發來的消息看得清清楚楚。
成池握著飲料瓶的手指微頓，下一秒，他做出了後來想想連自己也感覺意外的舉動。
陶琬睜大眼睛，看著她的手機從空中劃過弧度，被成池倒扣過去放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陶琬：“怎，怎麽了？”
“該吃飯了。”成池話音落下，幾秒後又說，“吃飯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對面三個各自抱著自己的手機的人同時擡頭，一同眨眨眼，然後同時把手機放下。
有人遲疑有人停頓，但沒有人出聲質疑這句話是否存在問題。
陶琬點點頭，輕哦一聲。
後來她吃飯吃到一半才發覺不對。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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