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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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火鍋咕嘟開鍋的聲音響起，成欣和謝雙晨正在爭論先下哪種食材。
他們的聲音快要蓋過鍋底沸騰的響聲，就在這時，陶琬聽到耳邊傳來的細微聲音。
陶琬以為是她的手機消息，視線往成池左手邊靠攏，卻看到他拿起了他自己的手機，掃了眼信息，單手觸摸著屏幕。
“……”
這是什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
陶琬猜不透成池的想法，不過又覺得以他半個長輩的身份，告誡他們一些事情又很合理。
她沒再在意這件事，開始低頭吃東西。
她目光收回去後，成池偏過視線，停頓兩秒，稍微傾斜了一點拿手機的角度。
林節：【可以啊，投資型戀愛好像也還不錯】
成池：【？】
林節：【我看人家小姑娘心態倒是挺好的，你可別把持不住就行】
成池：【想象力這麽好，不如轉專業去當編劇】
林節：【這是我想象出來的？】
林節：【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王瀟磊是電燈泡？】
成池：【我不這樣說，你們就不這樣想？】
對方沈默了好一會才發來消息。
林節：【所以你和她……】
成池：【沒關系】
成池回覆完，將手機扣在桌面一側，餘光打量了眼旁邊的手機。
手機殼上的粉色圖案似乎和她的性格不太相符，可是偶爾恍惚一下，她笑起來的樣貌可以和那些甜美的圖案重疊。
從記憶當中捕捉的某些定格畫面，仿佛就這樣綻放於他的眼前。
-
吃飯完後，成欣對成池說她們接下來的活動是去圖書館看書，成池隨和平靜的眉眼間透著點淡漠，顯然是不想管她們究竟會去哪裏。
臨走時陶琬沒敢擡頭和成池對視，反而是第一個積極鉆進車子裏的人。
車上，趙寧看著手機上催促她回家的消息，眼神黯淡下來：“我該回去了，今天可能沒辦法和你們玩。”
成欣：“啊，為什麽啊！”
陶琬註意到趙寧扣著手機殼邊緣的動作，出聲說：“那等等把我們放到車站，我陪她等車，正好你們去買禮物，我們直接在目的地匯合。”
謝雙晨的母親明天過生日，他想好蹭完飯想著讓女生們幫他挑份禮物。但聽完陶琬的計劃，有兩個人明顯不樂意。
謝雙晨：“不是，她的眼光行嗎？”
成欣：“誰要和他單獨逛街啊。”
“放心，成欣的眼光審美比我好太多了，如果我陪你去的話，很可能挑的禮物會讓你媽媽生氣。”陶琬勸完謝雙晨，又看向成欣，“你也知道我體力不行，逛街沒兩步就累了，萬一我走兩步歇一會，我們估計很晚才能去玩。”
兩個人都有被拿捏住的點，所以同時妥協。
陶琬讓司機把車停在公交車比較多的站點，和趙寧一同下了車。
趙寧垂頭，語氣有些沈悶：“其實你不用陪我等車的。”
“沒事呀，反正我也不願意去逛街。”陶琬拉著趙寧轉身走了兩步，躲入太陽被遮擋住的陰影處。
陶琬開始閑聊起來：“果然過了中午就熱起來了。”
她側過目光，看向趙寧低垂的眼睫。
從剛才開始，趙寧身上散發出的局促和緊張就充斥在空氣當中，只是成欣和謝雙晨都是不太在意這些事情的人，氣氛總會及時被他們帶動起來。
陶琬的性格多少存在一點敏感，可此時又不知道怎樣問才合適。
趙寧忽然出了聲：“我可能要坐公交車回去。”
“嗯？”陶琬沒太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趙寧知道這樣說話無法讓人理解她想表達的東西，可解釋得話語遲遲未說出口。
馬路上的車輛駛過，混雜在其中的鳴笛聲和呼嘯風聲仿佛拖慢時間。
“我就是來陪你等公交車的呀。”
趙寧擡頭，眼神明顯詫異。
陶琬彎起嘴角的弧度，說話有些輕快：“這個車站是附近站點最多的，都是我坐車坐出的經驗，而且我記得你經常坐的那一路會經過這裏。”
“哎？”趙寧眨了幾下眼，問，“你怎麽會知道我坐哪一路？你竟然也會坐公交車嗎？”
陶琬驚訝道：“你難道覺得我很笨，連公交車都不會坐嘛。”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趙寧連忙擺手，“我只是覺得你們……不像會坐公交車的樣子。”
陶琬這下徹底確定了她的猜想。
好像從之前的一些事情裏，就能看出趙寧對她們之間的物質條件差距，莫名有種不自然的狀態，但她不清楚是否和閆亞思之前說的話有關系。
陶琬看向前方的馬路，笑著說：“怎麽會，之前我和成欣經常坐公交車去玩，有時候公交車真的很方便。”
趙寧慢慢感覺到，陶琬好像在顧慮她的感受。
“至於怎麽知道你坐哪輛車。”陶琬看她，“有時候我在學校門口等車，經常能看到你上車，不過那個時候我們還不太熟，加上你經常低頭背東西，肯定註意不到我。”
趙寧逐漸笑了起來：“沒辦法，畢竟得好好利用時間。”
有時候，陶琬的好奇心促使她想知道別人的事情，但有一些事問出口怕會讓對方不好回答。她總覺得趙寧好像在承受著什麽壓力。
是一種不來自於學校，但卻可以帶給她深刻感覺的壓力。
陶琬抿了下嘴唇，趙寧回家要坐的那一站車剛好漸漸停在她們面前。
“那我走啦。”趙寧揮揮手。
陶琬：“嗯嗯，路上註意安全。”
陶琬目送公交車離開，打開手機地圖，找到成欣所說的地方，按照導航向那邊走。
為了避免再碰到成池，成欣特意挑選了一家離津華大學稍遠一點的臺球廳。津華市的臺球廳很少，再加上環境和安全問題等因素，再拋去有可能碰到成池或者孔秦岳這個選項，合適的更是寥寥無幾。
陶琬走進臺球廳，在前臺報了成欣的名字和尾號，核對預約後拿好房卡。
這家臺球廳設立了游戲房，裏面不僅有高清大屏幕，還免費提供游戲手柄，這也是成欣看中這裏的原因。
不過論起環境。
陶琬在剛剛等待時，目光瞟向大廳，有三四個聚在一起的人正在抽煙，長相和行為舉止似乎也不是那麽友善。
她收回視線，被服務員領到了游戲房。
陶琬是不怎麽玩游戲的，更沒有摸過游戲手柄。她好奇地拿起來看，手機放在桌子上，忽亮的屏幕讓她拿起手機。
成池：【在圖書館看了什麽書？】
“……”
陶琬呼吸凝固一下，然後按滅手機屏幕，假裝沒有看見。
萬一瞎編，他再讓她發照片證明，那豈不是一下就穿幫。
不過看到他發來的消息，陶琬又想到那時在飲品店的場景。
當著他朋友的面，他好像就那樣承認了他們的關系特殊。主要是電燈泡這個詞，誰會不多想。
成池說出那句話的語氣過分輕松，就像是和朋友之間開的玩笑。可是陶琬那個時候擡眼，看到的成池並沒有任何隨意可言。
他嘴角的弧度是平直的，臉上沒有任何不屑的輕蔑感，那種感覺，就像在真摯宣布兩個人的關系。
盡管沒有真摯。
陶琬坐在沙發上，思緒游蕩很久，實際上也沒有具體想某件事。
她拿起手機起身，打算去一樓買些成欣和謝雙晨愛喝的飲料。
走下樓梯，直接連接大廳，拐角才是前臺處。
陶琬找著自動販賣機的身影，先往大廳寬敞的那邊走去。
“我們給過你機會了吧，怎麽這麽不識擡舉？”
這句話的音量有些過大，起碼在大廳的人能聽得清清楚楚。
由於是周一，加上下午三點多的時間，臺球廳並沒有多少人。
陶琬很清晰地看到，是剛剛那些看起來有些蠻橫的人在為難一個女孩子。
可以理解為她在多管閑事，也可以理解為她愛打抱不平，但根本原因還是那些人的言語過分難聽，才讓陶琬沒忍住上前。
“白天你們也敢鬧事嗎？”
看到陶琬走上前，語氣還那樣冷硬，那些男人楞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
“小妹妹，成沒成年就跑出來說話，家裏大人沒告訴過你，大人說話的時候不能插嘴嗎？”
陶琬微垂眼皮，調整了一下心氣，正打算反駁他們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拉住。
陶琬疑惑回頭，沒想到她出面幫的人會是閆亞思。
只不過她的妝容和穿著打扮，實在令人看不出是平時的那個她。
閆亞思沒說話，只是拉住她，大概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但那些男人很明顯不放過她。
“我說，你在這裏裝什麽清高，剛剛跟我們說話是這種態度？”撐著臺球桿的人笑得痞壞，但很顯然目光一直上下打量閆亞思，“不會看別人在這裏，就立起牌坊了吧。”
陶琬拿開閆亞思的手，走上前一步。
“你家裏人沒教過你長著嘴怎麽說話？”
陶琬的話一出，包括閆亞思在內，所有人均是驚訝。
仿佛從這樣一個外表看起來很清純善良的人嘴裏，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陶琬反手握住閆亞思的手腕，冷冷地給他們遞過去一個眼神：“別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否則看看你們還能不能走進津華的臺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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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聲音快要蓋過鍋底沸騰的響聲，就在這時，陶琬聽到耳邊傳來的細微聲音。
陶琬以為是她的手機消息，視線往成池左手邊靠攏，卻看到他拿起了他自己的手機，掃了眼信息，單手觸摸著屏幕。
“……”
這是什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
陶琬猜不透成池的想法，不過又覺得以他半個長輩的身份，告誡他們一些事情又很合理。
她沒再在意這件事，開始低頭吃東西。
她目光收回去後，成池偏過視線，停頓兩秒，稍微傾斜了一點拿手機的角度。
林節：【可以啊，投資型戀愛好像也還不錯】
成池：【？】
林節：【我看人家小姑娘心態倒是挺好的，你可別把持不住就行】
成池：【想象力這麽好，不如轉專業去當編劇】
林節：【這是我想象出來的？】
林節：【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王瀟磊是電燈泡？】
成池：【我不這樣說，你們就不這樣想？】
對方沈默了好一會才發來消息。
林節：【所以你和她……】
成池：【沒關系】
成池回覆完，將手機扣在桌面一側，餘光打量了眼旁邊的手機。
手機殼上的粉色圖案似乎和她的性格不太相符，可是偶爾恍惚一下，她笑起來的樣貌可以和那些甜美的圖案重疊。
從記憶當中捕捉的某些定格畫面，仿佛就這樣綻放於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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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完後，成欣對成池說她們接下來的活動是去圖書館看書，成池隨和平靜的眉眼間透著點淡漠，顯然是不想管她們究竟會去哪裏。
臨走時陶琬沒敢擡頭和成池對視，反而是第一個積極鉆進車子裏的人。
車上，趙寧看著手機上催促她回家的消息，眼神黯淡下來：“我該回去了，今天可能沒辦法和你們玩。”
成欣：“啊，為什麽啊！”
陶琬註意到趙寧扣著手機殼邊緣的動作，出聲說：“那等等把我們放到車站，我陪她等車，正好你們去買禮物，我們直接在目的地匯合。”
謝雙晨的母親明天過生日，他想好蹭完飯想著讓女生們幫他挑份禮物。但聽完陶琬的計劃，有兩個人明顯不樂意。
謝雙晨：“不是，她的眼光行嗎？”
成欣：“誰要和他單獨逛街啊。”
“放心，成欣的眼光審美比我好太多了，如果我陪你去的話，很可能挑的禮物會讓你媽媽生氣。”陶琬勸完謝雙晨，又看向成欣，“你也知道我體力不行，逛街沒兩步就累了，萬一我走兩步歇一會，我們估計很晚才能去玩。”
兩個人都有被拿捏住的點，所以同時妥協。
陶琬讓司機把車停在公交車比較多的站點，和趙寧一同下了車。
趙寧垂頭，語氣有些沈悶：“其實你不用陪我等車的。”
“沒事呀，反正我也不願意去逛街。”陶琬拉著趙寧轉身走了兩步，躲入太陽被遮擋住的陰影處。
陶琬開始閑聊起來：“果然過了中午就熱起來了。”
她側過目光，看向趙寧低垂的眼睫。
從剛才開始，趙寧身上散發出的局促和緊張就充斥在空氣當中，只是成欣和謝雙晨都是不太在意這些事情的人，氣氛總會及時被他們帶動起來。
陶琬的性格多少存在一點敏感，可此時又不知道怎樣問才合適。
趙寧忽然出了聲：“我可能要坐公交車回去。”
“嗯？”陶琬沒太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趙寧知道這樣說話無法讓人理解她想表達的東西，可解釋得話語遲遲未說出口。
馬路上的車輛駛過，混雜在其中的鳴笛聲和呼嘯風聲仿佛拖慢時間。
“我就是來陪你等公交車的呀。”
趙寧擡頭，眼神明顯詫異。
陶琬彎起嘴角的弧度，說話有些輕快：“這個車站是附近站點最多的，都是我坐車坐出的經驗，而且我記得你經常坐的那一路會經過這裏。”
“哎？”趙寧眨了幾下眼，問，“你怎麽會知道我坐哪一路？你竟然也會坐公交車嗎？”
陶琬驚訝道：“你難道覺得我很笨，連公交車都不會坐嘛。”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趙寧連忙擺手，“我只是覺得你們……不像會坐公交車的樣子。”
陶琬這下徹底確定了她的猜想。
好像從之前的一些事情裏，就能看出趙寧對她們之間的物質條件差距，莫名有種不自然的狀態，但她不清楚是否和閆亞思之前說的話有關系。
陶琬看向前方的馬路，笑著說：“怎麽會，之前我和成欣經常坐公交車去玩，有時候公交車真的很方便。”
趙寧慢慢感覺到，陶琬好像在顧慮她的感受。
“至於怎麽知道你坐哪輛車。”陶琬看她，“有時候我在學校門口等車，經常能看到你上車，不過那個時候我們還不太熟，加上你經常低頭背東西，肯定註意不到我。”
趙寧逐漸笑了起來：“沒辦法，畢竟得好好利用時間。”
有時候，陶琬的好奇心促使她想知道別人的事情，但有一些事問出口怕會讓對方不好回答。她總覺得趙寧好像在承受著什麽壓力。
是一種不來自於學校，但卻可以帶給她深刻感覺的壓力。
陶琬抿了下嘴唇，趙寧回家要坐的那一站車剛好漸漸停在她們面前。
“那我走啦。”趙寧揮揮手。
陶琬：“嗯嗯，路上註意安全。”
陶琬目送公交車離開，打開手機地圖，找到成欣所說的地方，按照導航向那邊走。
為了避免再碰到成池，成欣特意挑選了一家離津華大學稍遠一點的臺球廳。津華市的臺球廳很少，再加上環境和安全問題等因素，再拋去有可能碰到成池或者孔秦岳這個選項，合適的更是寥寥無幾。
陶琬走進臺球廳，在前臺報了成欣的名字和尾號，核對預約後拿好房卡。
這家臺球廳設立了游戲房，裏面不僅有高清大屏幕，還免費提供游戲手柄，這也是成欣看中這裏的原因。
不過論起環境。
陶琬在剛剛等待時，目光瞟向大廳，有三四個聚在一起的人正在抽煙，長相和行為舉止似乎也不是那麽友善。
她收回視線，被服務員領到了游戲房。
陶琬是不怎麽玩游戲的，更沒有摸過游戲手柄。她好奇地拿起來看，手機放在桌子上，忽亮的屏幕讓她拿起手機。
成池：【在圖書館看了什麽書？】
“……”
陶琬呼吸凝固一下，然後按滅手機屏幕，假裝沒有看見。
萬一瞎編，他再讓她發照片證明，那豈不是一下就穿幫。
不過看到他發來的消息，陶琬又想到那時在飲品店的場景。
當著他朋友的面，他好像就那樣承認了他們的關系特殊。主要是電燈泡這個詞，誰會不多想。
成池說出那句話的語氣過分輕松，就像是和朋友之間開的玩笑。可是陶琬那個時候擡眼，看到的成池並沒有任何隨意可言。
他嘴角的弧度是平直的，臉上沒有任何不屑的輕蔑感，那種感覺，就像在真摯宣布兩個人的關系。
盡管沒有真摯。
陶琬坐在沙發上，思緒游蕩很久，實際上也沒有具體想某件事。
她拿起手機起身，打算去一樓買些成欣和謝雙晨愛喝的飲料。
走下樓梯，直接連接大廳，拐角才是前臺處。
陶琬找著自動販賣機的身影，先往大廳寬敞的那邊走去。
“我們給過你機會了吧，怎麽這麽不識擡舉？”
這句話的音量有些過大，起碼在大廳的人能聽得清清楚楚。
由於是周一，加上下午三點多的時間，臺球廳並沒有多少人。
陶琬很清晰地看到，是剛剛那些看起來有些蠻橫的人在為難一個女孩子。
可以理解為她在多管閑事，也可以理解為她愛打抱不平，但根本原因還是那些人的言語過分難聽，才讓陶琬沒忍住上前。
“白天你們也敢鬧事嗎？”
看到陶琬走上前，語氣還那樣冷硬，那些男人楞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
“小妹妹，成沒成年就跑出來說話，家裏大人沒告訴過你，大人說話的時候不能插嘴嗎？”
陶琬微垂眼皮，調整了一下心氣，正打算反駁他們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拉住。
陶琬疑惑回頭，沒想到她出面幫的人會是閆亞思。
只不過她的妝容和穿著打扮，實在令人看不出是平時的那個她。
閆亞思沒說話，只是拉住她，大概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但那些男人很明顯不放過她。
“我說，你在這裏裝什麽清高，剛剛跟我們說話是這種態度？”撐著臺球桿的人笑得痞壞，但很顯然目光一直上下打量閆亞思，“不會看別人在這裏，就立起牌坊了吧。”
陶琬拿開閆亞思的手，走上前一步。
“你家裏人沒教過你長著嘴怎麽說話？”
陶琬的話一出，包括閆亞思在內，所有人均是驚訝。
仿佛從這樣一個外表看起來很清純善良的人嘴裏，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陶琬反手握住閆亞思的手腕，冷冷地給他們遞過去一個眼神：“別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否則看看你們還能不能走進津華的臺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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