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七章
“保護？”陶琬將詫異脫口而出。
段隨和他的名字一樣，總給人一種隨意懶散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他和成池玩得好的緣故，陶琬不覺得他的話是一種逗弄或者玩笑。
段隨把手放進口袋裏，笑容依舊：“也可以理解為，是在保護我。”
他沒有前因後果的話任誰聽了都沒有頭緒，可陶琬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沒有隔閡，盡管兩個人沒見過幾次。
陶琬思緒短暫停頓，直接問道：“成池和孔秦岳認識很久了嗎？”
段隨明顯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而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個問句可以順著各種方向發展，顯然話題的主動權跑到了陶琬那裏。
陶琬註視著段隨遲疑的樣子，不禁想起之前的猜測，問道：“他們是吵架了嗎？”
“也不算……”段隨喉嚨滾動一下，看上去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他看著陶琬嘴唇微張，先一步截去她的話音：“你好不好奇成池高中時候的樣子？”
陶琬：“嗯？那倒沒——”
段隨自顧自地講述起來：“別看他現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高中的時候拽得很。”
“拽？”陶琬覺得這個字似乎和成池沾不上邊。
段隨擺出無奈的表情：“有一次出考試成績，我問他為什麽考得這麽好，你猜他說什麽？他竟然那麽風輕雲淡地和我說是因為這次考試題簡單，但是我和他總分差了將近一百，你說他這不是氣人嗎。”
段隨提起這件事，肉眼可見的難受布在臉上。這讓陶琬想起之前成欣說，成池的存在就是“貶低”她在家裏談論學習時的地位，恐怕段隨也有著相似的經歷。
不過陶琬並不認為這是成池的“拽”，而應該是，他只是將心裏的事實如實說出來，只不過這個事實對別人能造成一定打擊。
陶琬一直覺得，成池來給她當家教真的大材小用。
段隨看著陶琬沒有認同他的話，撇了下嘴，忽然想到什麽又開始跟她說道：“不過你很難想象到，就連他這樣在老師家長心中完美的存在，竟然也有拿來當反面例子。”
陶琬不解：“什麽反面例子？”
段隨看向不遠處，成池似乎是剛拒絕別人加聯系方式，那些人悻悻走開，他一人站在原地，竟然有種有違今晚場景的孤獨氛圍。
段隨嘆了聲氣：“要我說就是孽緣。”
一連開了兩個頭，陶琬很快被他勾起興趣。
然而段隨像是沒有講下去的打算，拿起供應桌上的飲料，打算向另一邊走去。
“我去看看成欣去哪裏了，她可不能騙我。”
“等等——”
陶琬下意識拉住段隨的袖子，段隨不明所以地回頭，靜等幾秒，聽見陶琬細小的聲音傳來。
“那個，話不能說一半。”
“？”
“故事也一樣……”
段隨很快反應過來陶琬所指的“故事”，頓時輕笑出聲：“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他的。”
“這不是關心。”陶琬極力否認，“這只是…遵從人類八卦的天性。”
“行。”段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飲料，故意拖著語調，“嗯，從哪裏開始講好呢？”
陶琬盡量克制自己肆意上升的八卦心緒，但眼底的期待全然掩蓋不住。
段隨再次嘆氣：“高中的時候有個人喜歡成池，但是她借著喜歡的名義，做了傷害他的事情。”
陶琬靜靜聽著。
段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了解的也不透徹，不過我肯定成池是明確拒絕過她的，結果——”
段隨的話還沒說完，客廳突然陷入昏暗，外面的路燈似乎一起滅掉，只有月色緩緩透過玻璃窗照進室內。
陶琬並不在意這個小意外，只想繼續聽故事的後續。
然而成欣忽然出現，拉住段隨：“正好趁這個時候，我帶你去我的小金庫。”
段隨：“不會是你故意弄得停電吧？”
成欣：“當然不是，這只能說天意如此。”
“哎——”陶琬的話音慢了一步，段隨已經被成欣拉走。她在原地站立了半分鐘，心癢難耐的感受像有螞蟻在爬。
一樓被成欣請來的服務員擺上蠟燭，暖黃色的燈光照亮大家的面孔，然而在場的人只有一位的此時心境和搖曳的燭火相差無幾。
等到段隨和成欣回來時，陶琬走上前去。
似乎是喝到自己滿意的飲料，段隨面帶笑意，興致正在頭上。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向上從下頜處照上去，故意拖長聲音：“這種時候，還是最合適講鬼故事了。”
他說完，附近甚至有人被嚇到尖叫。
畫面莫名變成十幾個人圍繞著沙發，坐在中間的段隨開始營造嚇人氣氛的走向。
陶琬和成欣站在一起，感覺到有身影走到她的身旁，陶琬詫異擡頭。
在看到成池的側臉時，陶琬收回視線，對她想八卦的當事人產生那麽半點內疚，但很快又落了下去。
“相傳在別墅區，因為居民偏少，所以最容易吸引一些奇怪的東西……”
段隨聲情並茂地講著，一時間大家真的代入某種緊張的氛圍。
不得不說，段隨講故事的本事比一般人強很多，起碼陶琬這樣聽著，有種身臨其境似乎馬上有怪東西跳出來嚇她一樣。
段隨的故事講到高潮部分，陶琬環抱住雙臂，手指向上擡的時候，無意中碰到旁邊某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陶琬差點臉色微變，但偏過頭，她的身邊只有成池。
這種忽然心安的感覺似乎不是第一次出現。
陶琬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溫度的來源是成池。她記得之前的碰觸裏，他的手也是這樣冰涼，和這個炎熱夏季格格不入。
陶琬無心再聽下去段隨的故事，想著此刻該怎麽幫他緩解這個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段隨的故事就要結尾，他幾乎在半秒內拿手機手電筒照著自己，配合上恰到好處的氣氛，圍繞著沙發的一眾人驚聲失叫。
成欣第一時間抱緊陶琬：“啊媽媽！”
陶琬：“……”
成池緩慢偏頭。
比起安慰成欣，因為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沒站穩的陶琬，差點就倒在了成池側身。
陶琬感受到她被成池扶穩，小聲道謝。
“沒事。”
成池淡然的嗓音回蕩在陶琬耳邊，但很快段隨那邊傳來的嘈雜討論掩蓋過去。
段隨顯然享受著最後的點睛之筆帶來的“成功”，成池默默看著他，但已經習慣於他用了無數次的招數。
一時間，有幾個女生上前想要段隨的聯系方式。
段隨委婉拒絕道：“哎，妹妹們，我和未成年人可玩不來，我們這個年紀還混跡酒吧的啊，別接觸，十個裏可有九個渣男，剩下一個還不一定喜歡異性。”
段隨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提高音量。但他四下環視一圈，總共十幾個人，偏偏沒有見到陶琬的影子。
本來這話說的就是有針對性，沒想到她還不在這裏。
段隨聳肩，繼續和周圍的人聊了起來，向這些未成年們傳授有關情感的經驗。只不過，他自己戀愛次數為零，內容全靠一張嘴編。
遠離著吵鬧，成池看向窗外幽暗的綠地，隨後低頭拿出手機。
屏幕光將他的面容輪廓映在落地窗上，那副淡然在周邊無人時，似乎多了半點不一樣的情緒。
視線的範圍裏，成池註意到落地窗映過來一只白細的手。他收起手機，側過身。
陶琬向前遞著裝有半杯水的玻璃杯，看著成池的眼睛說：“哥哥，要喝水嗎？”
暫時遺忘掉有關稱呼尷尬的經歷，陶琬這聲“哥哥”叫得發自內心，只不過內心裏摻雜著一些對他的同情。
雖然故事沒有聽完，但按照走向，成池應該是受傷害的那一方。而且剛剛在接水時，陶琬回憶起之前成欣說過，成池在高中時因為早戀被請過家長。
那麽段隨所說的故事，應該也和這個有關系吧。
成池垂眸，接過陶琬遞過來的杯子，握到手裏的那一刻，表情明顯有著短暫變化。
溫熱的水漫步壁身，玻璃杯此時像個暖手爐，溫度不會燙及皮膚，握在手裏剛剛好。
成池微擡視線，和陶琬對視。
陶琬皺著眉，看向他的表情和平時全然不同。
成池頓了頓，輕聲說：“謝謝。”
陶琬此時的情緒是覆雜的。她這個人有些過於愛伸張正義，一向對不公平的事情看不過去，就很容易替別人出頭。
就像是那天的趙寧，她從來沒有考慮過該不該出這個頭，哪怕這樣做的後果對自己來說會產生負面影響。
陶琬覺得，如果她當時在場，恐怕真的會沖上去和老師理論，拿出一切證據幫成池證明些什麽。
大概是出於某種同情心理，陶琬的眉頭皺得更緊，但隨後，她舒展眉眼，露出笑容。
“哥哥。”
“嗯？”
陶琬輕吸著氣，然後肩膀下沈。
“不管以前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反正都過去了。”
成池神情微頓。
“以後要多笑一笑才好，會變得很幸運的。”
陶琬說完，不打算多停留。
畢竟一些事情無論別人怎麽說，其實只有自己想明白，才是真的能走出那個纏繞他很久的事情。
成池目光跟隨著她離開，又落向杯中輕微顫抖的水面。
他眼底似乎因為什麽，悄然映出波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保護？”陶琬將詫異脫口而出。
段隨和他的名字一樣，總給人一種隨意懶散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他和成池玩得好的緣故，陶琬不覺得他的話是一種逗弄或者玩笑。
段隨把手放進口袋裏，笑容依舊：“也可以理解為，是在保護我。”
他沒有前因後果的話任誰聽了都沒有頭緒，可陶琬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沒有隔閡，盡管兩個人沒見過幾次。
陶琬思緒短暫停頓，直接問道：“成池和孔秦岳認識很久了嗎？”
段隨明顯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而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個問句可以順著各種方向發展，顯然話題的主動權跑到了陶琬那裏。
陶琬註視著段隨遲疑的樣子，不禁想起之前的猜測，問道：“他們是吵架了嗎？”
“也不算……”段隨喉嚨滾動一下，看上去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他看著陶琬嘴唇微張，先一步截去她的話音：“你好不好奇成池高中時候的樣子？”
陶琬：“嗯？那倒沒——”
段隨自顧自地講述起來：“別看他現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高中的時候拽得很。”
“拽？”陶琬覺得這個字似乎和成池沾不上邊。
段隨擺出無奈的表情：“有一次出考試成績，我問他為什麽考得這麽好，你猜他說什麽？他竟然那麽風輕雲淡地和我說是因為這次考試題簡單，但是我和他總分差了將近一百，你說他這不是氣人嗎。”
段隨提起這件事，肉眼可見的難受布在臉上。這讓陶琬想起之前成欣說，成池的存在就是“貶低”她在家裏談論學習時的地位，恐怕段隨也有著相似的經歷。
不過陶琬並不認為這是成池的“拽”，而應該是，他只是將心裏的事實如實說出來，只不過這個事實對別人能造成一定打擊。
陶琬一直覺得，成池來給她當家教真的大材小用。
段隨看著陶琬沒有認同他的話，撇了下嘴，忽然想到什麽又開始跟她說道：“不過你很難想象到，就連他這樣在老師家長心中完美的存在，竟然也有拿來當反面例子。”
陶琬不解：“什麽反面例子？”
段隨看向不遠處，成池似乎是剛拒絕別人加聯系方式，那些人悻悻走開，他一人站在原地，竟然有種有違今晚場景的孤獨氛圍。
段隨嘆了聲氣：“要我說就是孽緣。”
一連開了兩個頭，陶琬很快被他勾起興趣。
然而段隨像是沒有講下去的打算，拿起供應桌上的飲料，打算向另一邊走去。
“我去看看成欣去哪裏了，她可不能騙我。”
“等等——”
陶琬下意識拉住段隨的袖子，段隨不明所以地回頭，靜等幾秒，聽見陶琬細小的聲音傳來。
“那個，話不能說一半。”
“？”
“故事也一樣……”
段隨很快反應過來陶琬所指的“故事”，頓時輕笑出聲：“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他的。”
“這不是關心。”陶琬極力否認，“這只是…遵從人類八卦的天性。”
“行。”段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飲料，故意拖著語調，“嗯，從哪裏開始講好呢？”
陶琬盡量克制自己肆意上升的八卦心緒，但眼底的期待全然掩蓋不住。
段隨再次嘆氣：“高中的時候有個人喜歡成池，但是她借著喜歡的名義，做了傷害他的事情。”
陶琬靜靜聽著。
段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了解的也不透徹，不過我肯定成池是明確拒絕過她的，結果——”
段隨的話還沒說完，客廳突然陷入昏暗，外面的路燈似乎一起滅掉，只有月色緩緩透過玻璃窗照進室內。
陶琬並不在意這個小意外，只想繼續聽故事的後續。
然而成欣忽然出現，拉住段隨：“正好趁這個時候，我帶你去我的小金庫。”
段隨：“不會是你故意弄得停電吧？”
成欣：“當然不是，這只能說天意如此。”
“哎——”陶琬的話音慢了一步，段隨已經被成欣拉走。她在原地站立了半分鐘，心癢難耐的感受像有螞蟻在爬。
一樓被成欣請來的服務員擺上蠟燭，暖黃色的燈光照亮大家的面孔，然而在場的人只有一位的此時心境和搖曳的燭火相差無幾。
等到段隨和成欣回來時，陶琬走上前去。
似乎是喝到自己滿意的飲料，段隨面帶笑意，興致正在頭上。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向上從下頜處照上去，故意拖長聲音：“這種時候，還是最合適講鬼故事了。”
他說完，附近甚至有人被嚇到尖叫。
畫面莫名變成十幾個人圍繞著沙發，坐在中間的段隨開始營造嚇人氣氛的走向。
陶琬和成欣站在一起，感覺到有身影走到她的身旁，陶琬詫異擡頭。
在看到成池的側臉時，陶琬收回視線，對她想八卦的當事人產生那麽半點內疚，但很快又落了下去。
“相傳在別墅區，因為居民偏少，所以最容易吸引一些奇怪的東西……”
段隨聲情並茂地講著，一時間大家真的代入某種緊張的氛圍。
不得不說，段隨講故事的本事比一般人強很多，起碼陶琬這樣聽著，有種身臨其境似乎馬上有怪東西跳出來嚇她一樣。
段隨的故事講到高潮部分，陶琬環抱住雙臂，手指向上擡的時候，無意中碰到旁邊某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陶琬差點臉色微變，但偏過頭，她的身邊只有成池。
這種忽然心安的感覺似乎不是第一次出現。
陶琬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溫度的來源是成池。她記得之前的碰觸裏，他的手也是這樣冰涼，和這個炎熱夏季格格不入。
陶琬無心再聽下去段隨的故事，想著此刻該怎麽幫他緩解這個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段隨的故事就要結尾，他幾乎在半秒內拿手機手電筒照著自己，配合上恰到好處的氣氛，圍繞著沙發的一眾人驚聲失叫。
成欣第一時間抱緊陶琬：“啊媽媽！”
陶琬：“……”
成池緩慢偏頭。
比起安慰成欣，因為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沒站穩的陶琬，差點就倒在了成池側身。
陶琬感受到她被成池扶穩，小聲道謝。
“沒事。”
成池淡然的嗓音回蕩在陶琬耳邊，但很快段隨那邊傳來的嘈雜討論掩蓋過去。
段隨顯然享受著最後的點睛之筆帶來的“成功”，成池默默看著他，但已經習慣於他用了無數次的招數。
一時間，有幾個女生上前想要段隨的聯系方式。
段隨委婉拒絕道：“哎，妹妹們，我和未成年人可玩不來，我們這個年紀還混跡酒吧的啊，別接觸，十個裏可有九個渣男，剩下一個還不一定喜歡異性。”
段隨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提高音量。但他四下環視一圈，總共十幾個人，偏偏沒有見到陶琬的影子。
本來這話說的就是有針對性，沒想到她還不在這裏。
段隨聳肩，繼續和周圍的人聊了起來，向這些未成年們傳授有關情感的經驗。只不過，他自己戀愛次數為零，內容全靠一張嘴編。
遠離著吵鬧，成池看向窗外幽暗的綠地，隨後低頭拿出手機。
屏幕光將他的面容輪廓映在落地窗上，那副淡然在周邊無人時，似乎多了半點不一樣的情緒。
視線的範圍裏，成池註意到落地窗映過來一只白細的手。他收起手機，側過身。
陶琬向前遞著裝有半杯水的玻璃杯，看著成池的眼睛說：“哥哥，要喝水嗎？”
暫時遺忘掉有關稱呼尷尬的經歷，陶琬這聲“哥哥”叫得發自內心，只不過內心裏摻雜著一些對他的同情。
雖然故事沒有聽完，但按照走向，成池應該是受傷害的那一方。而且剛剛在接水時，陶琬回憶起之前成欣說過，成池在高中時因為早戀被請過家長。
那麽段隨所說的故事，應該也和這個有關系吧。
成池垂眸，接過陶琬遞過來的杯子，握到手裏的那一刻，表情明顯有著短暫變化。
溫熱的水漫步壁身，玻璃杯此時像個暖手爐，溫度不會燙及皮膚，握在手裏剛剛好。
成池微擡視線，和陶琬對視。
陶琬皺著眉，看向他的表情和平時全然不同。
成池頓了頓，輕聲說：“謝謝。”
陶琬此時的情緒是覆雜的。她這個人有些過於愛伸張正義，一向對不公平的事情看不過去，就很容易替別人出頭。
就像是那天的趙寧，她從來沒有考慮過該不該出這個頭，哪怕這樣做的後果對自己來說會產生負面影響。
陶琬覺得，如果她當時在場，恐怕真的會沖上去和老師理論，拿出一切證據幫成池證明些什麽。
大概是出於某種同情心理，陶琬的眉頭皺得更緊，但隨後，她舒展眉眼，露出笑容。
“哥哥。”
“嗯？”
陶琬輕吸著氣，然後肩膀下沈。
“不管以前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反正都過去了。”
成池神情微頓。
“以後要多笑一笑才好，會變得很幸運的。”
陶琬說完，不打算多停留。
畢竟一些事情無論別人怎麽說，其實只有自己想明白，才是真的能走出那個纏繞他很久的事情。
成池目光跟隨著她離開，又落向杯中輕微顫抖的水面。
他眼底似乎因為什麽，悄然映出波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