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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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成欣的生日大概是這十六年來她最開心的一天，倒不是因為長大半成人，而是她昨晚在生日趴上玩得盡興。
不過讓她憤憤不平的是，段隨臨走前靠著“威脅”順走了兩瓶好酒。
以至於生日聚會結束後，陶琬在成欣家留宿，成欣半夢半醒地抱著她瘋狂吐槽段隨和成池一樣，生來就是壓苗不助長的存在。
陶琬倒是沒有這種體會，只是覺得成池和段隨看上去是兩個性格的人，但相處起來給人的感覺同樣舒適。
思緒回推，陶琬想到段隨的那個沒講完的故事，拋去一些細枝末節，她大概能想到前因後果。不過，她猜不到當時的成池是以什麽樣的心境結束這場鬧劇的。
手機響了一聲，陶琬看了眼已經入睡的成欣，把手機靜音後點開消息。
趙寧：【很抱歉，今天晚上家裏臨時有些事情，我沒能過去。成欣沒有回我的消息，她是生氣了嗎……】
陶琬：【不要多想，她今天晚上玩嗨了而已，現在已經睡著了】
陶琬看著屏幕上的對話，又向上翻了翻記錄。
趙寧人很善良，可總給陶琬一種她因為她的善良會顧慮很多，以至於過得不那麽輕松。
陶琬：【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陶琬：【成欣一直想感謝你在作業上幫了她那麽多，如果明天你有空的話，讓她實現這個心願吧】
陶琬覺得這樣說，起碼不會讓趙寧心裏有什麽負擔。
隔了不短的時間，趙寧回覆了一個“好”。
陶琬松了口氣，敲字回覆：【那明天不見不散哦！】。
第二天天氣正好，是適合出行的好日子。
謝雙晨一大早就在群裏瘋狂刷屏，但過了很久才得到回覆。
成欣：【你發什麽瘋】
謝雙晨：【這種天氣不出去玩，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生命】
成欣：【少出去一天我還能少活五歲？】
謝雙晨：【中午我請客，吃什麽你們隨便選】
成欣：【行，你說的】
陶琬：【好啊，不過我們得再帶一個人】
謝雙晨不會想到陶琬和成欣會帶著趙寧一起來吃飯。他對趙寧的了解僅僅停留在學習很好人很好，甚至間接抄過幾次她的作業。
謝雙晨把菜單遞到她們面前：“來吧，隨便選，小爺我有錢。”
“還小爺…土不土啊……”成欣非常慶幸她們訂了這家日料的包間，不然一定會被周圍的人默默嘲笑。
謝雙晨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怨我昨天沒去你生日聚會，所以現在要貶低我實現你的打擊報覆？”
成欣：“你算了吧，多你一個少你一個沒任何區別。”
“你這人。”謝雙晨睜大眼睛，“嘴這麽毒小心一會兒食物中毒。”
成欣拿起手機，假笑兩聲：“是嗎，我要是食物中毒你也別想好過，大不了一起去醫院洗胃，看誰能活到最後。”
“哇，我想的只是吃壞了，你竟然直接想讓我死。”謝雙晨感慨完，看向對面的兩個人。
趙寧被他們的“吵架”逗笑，而陶琬，一副和這個世界沒有關系的模樣。
“哎不是，你在幹什麽？”謝雙晨朝陶琬遞過去審視的眼神。
在座的其他兩個人聽到謝雙晨的話，目標保持一致向陶琬看去。
“什麽。”陶琬扣過手機，面色平靜。
謝雙晨狐疑地盯著她看，有種她不說就不肯罷休的決心。
陶琬：“沒有，就是我的家教老師調了下上課時間，我回他個消息。”
“噢。”謝雙晨明顯失去了某種興趣。
成欣大腦游蕩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這位家教老師指的是成池，但餐桌上的話題已經被別人轉移。
“周一的參觀活動你們會去嘛？”趙寧忽然問道。
謝雙晨和成欣異口同聲：“什麽活動？”
“唉，你們竟然不知道嗎？”趙寧拿出手機，“應該是每個班級群都發了的，下周一組織去參觀津華大學，自願報名。”
謝雙晨想起那個充滿不好回憶的地方，聲音低沈起來：“不感興趣？”
成欣：“必須要穿校服嗎？不要求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趙寧：“好像沒規定必須穿校服。”
“真的嗎！”成欣看向陶琬，期待地問，“怎麽樣怎麽樣，要不要去！”
趙寧：“我記得陶琬想考津華大學來著，應該會去的吧。”
“不…”陶琬想起高中剛入學的豪言壯語，很想穿越回去敲醒自己，“一時口嗨罷了，我可不想被人當成笑話。”
趙寧：“怎麽會是笑話，你可以的。”
陶琬：“算了，我可不相信自己，還差的遠。”
其實陶琬對於津華大學的憧憬並沒有那麽強烈，有點跟隨多數人的想法而已，又或者說是當今社會給津華高中的學生規劃好的路線。
可真當見過津華大學的人，陶琬才發現自己在班裏的名列前茅，是她保持努力帶來的結果。
這樣的學習方式，和那些真正學習好的人相比還是甚大的。
所以每當有人提起津華大學，陶琬就不自覺地把這個學校的學生代入到成池那樣的人。
那似乎已經不是努力就可以超越，或者並肩的存在。
陶琬隱藏著心底的失落，笑著拒絕：“我不太行，那天還要上家教課。”
其實家教課的時間已經調到了周日，但總歸沒人知道她到底哪天上課。
成欣拖著下巴：“啊，好吧。”
謝雙晨忽然咳嗽兩聲，輕嘖道：“看你這麽想去，我周一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去吧。”
成欣回給他一個白眼：“哦沒必要，我是去看帥哥的，你跟著我幹嘛，耽誤我看帥哥？”
“？”謝雙晨被氣笑，“你就等著被那些大學渣男騙吧。”
成欣：“人家可是津華的，你有資格評價人家？”
謝雙晨交疊雙臂：“津華的怎麽了，我不也是津華的？”
成欣剛想回懟，意識到他說的似乎也沒錯，只好暫時性閉嘴，等她能反擊的時候再戰。
趙寧聽著他們的對話笑出聲，可是與她不同的，旁邊的人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看向陶琬，對方托腮看著某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趙寧總覺得今天的陶琬和平時是兩個狀態，但不清楚是從哪一個點開始。她想小聲詢問時，服務員正好走進包間上菜。
趙寧到最後也沒能問出她關心的事情。
陶琬吃完飯，以困了想回家睡覺為由提前走掉，一向心大的成欣和謝雙晨並沒覺得哪裏不對，但這件事似乎被趙寧放在了心上。
陶琬的低沈心情持續到了第二天上課。
察覺出她興致不高的成池，在講了一道題便聽了下來。
陶琬不明所以：“怎麽了？”
成池：“是誰說上課要帶著好心情的，怎麽輪到自己就變了？”
陶琬垂眸：“沒有，我可能是有點困吧。”
成池沒說什麽，沈默期間翻了翻她做的卷子，然後問：“是不是我講課進度有些快，還是留的作業給你增加了負擔？”
陶琬打起精神，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真的不是你的關系。”
“那是為什麽？”成池盯著她的眼睛，繼續問道。
陶琬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成池是出於關心，可她卻因為不想讓成池覺得她的想法幼稚可笑，或者是別的看法，所以不想如實回答。
其實她也有一些確信，成池不是那種人，更不會拿他們在學習天賦上的差距來貶低她什麽。
可是，雖然這樣的形容很不恰當，但陶琬此時的心境就像不想在男朋友面前降低自己地位的女朋友。
莫名有一種，不想在他面前丟面子的感覺。
不過，好像在感情裏，只有一方在意另一方才會有這種心境。
陶琬收回視線，內心覆雜了一下，還是編造了別的理由：“其實是下周一我們高中組織去津華參觀，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去。”
陶琬原本以為，成池會問她想不想去，但沒成想得到的回應是肯定句。
成池：“去參觀一下挺好的。”
陶琬側過頭。
成池：“周一我也在，算是志願者吧，中午有空的話還可以請你吃飯。”
陶琬：“你是因為這個調課的嗎？”
“嗯。”成池停頓一下，忽然語氣放輕，“本來不太喜歡參加這種活動，但學校點名要去，我也沒辦法推掉。”
陶琬點點頭，了然道：“果然，你這麽優秀，一定什麽事都會被學校第一個想起。”
成池視線微擡，忽然彎起唇角：“是嗎，但願他們發獎金的時候也能想起我。”
陶琬瞬間笑出聲，一時沒意識到他的幽默似乎在平時很難看到。
“那就說定了。”成池恢覆淡然的神情，“周一見，活動結束我聯系你，正好一起吃個飯。”
陶琬忽然想起什麽：“不過那天成欣也會去，那我們兩個到時候去找你。”
成池：“成欣也去？”
成池產生的疑問語氣，全然不是那個遇到什麽事都極其淡然的他。
一時間陶琬分不清，他是驚訝於成欣會參加這種偏學習交流的活動，還是因為別的緣故。
正當她思考的時候，成池一向淡然的聲音，似乎混合著幾分平時沒有的溫度傳來。
“如果周一沒見到你，我可是會找上門來質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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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欣的生日大概是這十六年來她最開心的一天，倒不是因為長大半成人，而是她昨晚在生日趴上玩得盡興。
不過讓她憤憤不平的是，段隨臨走前靠著“威脅”順走了兩瓶好酒。
以至於生日聚會結束後，陶琬在成欣家留宿，成欣半夢半醒地抱著她瘋狂吐槽段隨和成池一樣，生來就是壓苗不助長的存在。
陶琬倒是沒有這種體會，只是覺得成池和段隨看上去是兩個性格的人，但相處起來給人的感覺同樣舒適。
思緒回推，陶琬想到段隨的那個沒講完的故事，拋去一些細枝末節，她大概能想到前因後果。不過，她猜不到當時的成池是以什麽樣的心境結束這場鬧劇的。
手機響了一聲，陶琬看了眼已經入睡的成欣，把手機靜音後點開消息。
趙寧：【很抱歉，今天晚上家裏臨時有些事情，我沒能過去。成欣沒有回我的消息，她是生氣了嗎……】
陶琬：【不要多想，她今天晚上玩嗨了而已，現在已經睡著了】
陶琬看著屏幕上的對話，又向上翻了翻記錄。
趙寧人很善良，可總給陶琬一種她因為她的善良會顧慮很多，以至於過得不那麽輕松。
陶琬：【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陶琬：【成欣一直想感謝你在作業上幫了她那麽多，如果明天你有空的話，讓她實現這個心願吧】
陶琬覺得這樣說，起碼不會讓趙寧心裏有什麽負擔。
隔了不短的時間，趙寧回覆了一個“好”。
陶琬松了口氣，敲字回覆：【那明天不見不散哦！】。
第二天天氣正好，是適合出行的好日子。
謝雙晨一大早就在群裏瘋狂刷屏，但過了很久才得到回覆。
成欣：【你發什麽瘋】
謝雙晨：【這種天氣不出去玩，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生命】
成欣：【少出去一天我還能少活五歲？】
謝雙晨：【中午我請客，吃什麽你們隨便選】
成欣：【行，你說的】
陶琬：【好啊，不過我們得再帶一個人】
謝雙晨不會想到陶琬和成欣會帶著趙寧一起來吃飯。他對趙寧的了解僅僅停留在學習很好人很好，甚至間接抄過幾次她的作業。
謝雙晨把菜單遞到她們面前：“來吧，隨便選，小爺我有錢。”
“還小爺…土不土啊……”成欣非常慶幸她們訂了這家日料的包間，不然一定會被周圍的人默默嘲笑。
謝雙晨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怨我昨天沒去你生日聚會，所以現在要貶低我實現你的打擊報覆？”
成欣：“你算了吧，多你一個少你一個沒任何區別。”
“你這人。”謝雙晨睜大眼睛，“嘴這麽毒小心一會兒食物中毒。”
成欣拿起手機，假笑兩聲：“是嗎，我要是食物中毒你也別想好過，大不了一起去醫院洗胃，看誰能活到最後。”
“哇，我想的只是吃壞了，你竟然直接想讓我死。”謝雙晨感慨完，看向對面的兩個人。
趙寧被他們的“吵架”逗笑，而陶琬，一副和這個世界沒有關系的模樣。
“哎不是，你在幹什麽？”謝雙晨朝陶琬遞過去審視的眼神。
在座的其他兩個人聽到謝雙晨的話，目標保持一致向陶琬看去。
“什麽。”陶琬扣過手機，面色平靜。
謝雙晨狐疑地盯著她看，有種她不說就不肯罷休的決心。
陶琬：“沒有，就是我的家教老師調了下上課時間，我回他個消息。”
“噢。”謝雙晨明顯失去了某種興趣。
成欣大腦游蕩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這位家教老師指的是成池，但餐桌上的話題已經被別人轉移。
“周一的參觀活動你們會去嘛？”趙寧忽然問道。
謝雙晨和成欣異口同聲：“什麽活動？”
“唉，你們竟然不知道嗎？”趙寧拿出手機，“應該是每個班級群都發了的，下周一組織去參觀津華大學，自願報名。”
謝雙晨想起那個充滿不好回憶的地方，聲音低沈起來：“不感興趣？”
成欣：“必須要穿校服嗎？不要求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趙寧：“好像沒規定必須穿校服。”
“真的嗎！”成欣看向陶琬，期待地問，“怎麽樣怎麽樣，要不要去！”
趙寧：“我記得陶琬想考津華大學來著，應該會去的吧。”
“不…”陶琬想起高中剛入學的豪言壯語，很想穿越回去敲醒自己，“一時口嗨罷了，我可不想被人當成笑話。”
趙寧：“怎麽會是笑話，你可以的。”
陶琬：“算了，我可不相信自己，還差的遠。”
其實陶琬對於津華大學的憧憬並沒有那麽強烈，有點跟隨多數人的想法而已，又或者說是當今社會給津華高中的學生規劃好的路線。
可真當見過津華大學的人，陶琬才發現自己在班裏的名列前茅，是她保持努力帶來的結果。
這樣的學習方式，和那些真正學習好的人相比還是甚大的。
所以每當有人提起津華大學，陶琬就不自覺地把這個學校的學生代入到成池那樣的人。
那似乎已經不是努力就可以超越，或者並肩的存在。
陶琬隱藏著心底的失落，笑著拒絕：“我不太行，那天還要上家教課。”
其實家教課的時間已經調到了周日，但總歸沒人知道她到底哪天上課。
成欣拖著下巴：“啊，好吧。”
謝雙晨忽然咳嗽兩聲，輕嘖道：“看你這麽想去，我周一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去吧。”
成欣回給他一個白眼：“哦沒必要，我是去看帥哥的，你跟著我幹嘛，耽誤我看帥哥？”
“？”謝雙晨被氣笑，“你就等著被那些大學渣男騙吧。”
成欣：“人家可是津華的，你有資格評價人家？”
謝雙晨交疊雙臂：“津華的怎麽了，我不也是津華的？”
成欣剛想回懟，意識到他說的似乎也沒錯，只好暫時性閉嘴，等她能反擊的時候再戰。
趙寧聽著他們的對話笑出聲，可是與她不同的，旁邊的人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看向陶琬，對方托腮看著某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趙寧總覺得今天的陶琬和平時是兩個狀態，但不清楚是從哪一個點開始。她想小聲詢問時，服務員正好走進包間上菜。
趙寧到最後也沒能問出她關心的事情。
陶琬吃完飯，以困了想回家睡覺為由提前走掉，一向心大的成欣和謝雙晨並沒覺得哪裏不對，但這件事似乎被趙寧放在了心上。
陶琬的低沈心情持續到了第二天上課。
察覺出她興致不高的成池，在講了一道題便聽了下來。
陶琬不明所以：“怎麽了？”
成池：“是誰說上課要帶著好心情的，怎麽輪到自己就變了？”
陶琬垂眸：“沒有，我可能是有點困吧。”
成池沒說什麽，沈默期間翻了翻她做的卷子，然後問：“是不是我講課進度有些快，還是留的作業給你增加了負擔？”
陶琬打起精神，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真的不是你的關系。”
“那是為什麽？”成池盯著她的眼睛，繼續問道。
陶琬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成池是出於關心，可她卻因為不想讓成池覺得她的想法幼稚可笑，或者是別的看法，所以不想如實回答。
其實她也有一些確信，成池不是那種人，更不會拿他們在學習天賦上的差距來貶低她什麽。
可是，雖然這樣的形容很不恰當，但陶琬此時的心境就像不想在男朋友面前降低自己地位的女朋友。
莫名有一種，不想在他面前丟面子的感覺。
不過，好像在感情裏，只有一方在意另一方才會有這種心境。
陶琬收回視線，內心覆雜了一下，還是編造了別的理由：“其實是下周一我們高中組織去津華參觀，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去。”
陶琬原本以為，成池會問她想不想去，但沒成想得到的回應是肯定句。
成池：“去參觀一下挺好的。”
陶琬側過頭。
成池：“周一我也在，算是志願者吧，中午有空的話還可以請你吃飯。”
陶琬：“你是因為這個調課的嗎？”
“嗯。”成池停頓一下，忽然語氣放輕，“本來不太喜歡參加這種活動，但學校點名要去，我也沒辦法推掉。”
陶琬點點頭，了然道：“果然，你這麽優秀，一定什麽事都會被學校第一個想起。”
成池視線微擡，忽然彎起唇角：“是嗎，但願他們發獎金的時候也能想起我。”
陶琬瞬間笑出聲，一時沒意識到他的幽默似乎在平時很難看到。
“那就說定了。”成池恢覆淡然的神情，“周一見，活動結束我聯系你，正好一起吃個飯。”
陶琬忽然想起什麽：“不過那天成欣也會去，那我們兩個到時候去找你。”
成池：“成欣也去？”
成池產生的疑問語氣，全然不是那個遇到什麽事都極其淡然的他。
一時間陶琬分不清，他是驚訝於成欣會參加這種偏學習交流的活動，還是因為別的緣故。
正當她思考的時候，成池一向淡然的聲音，似乎混合著幾分平時沒有的溫度傳來。
“如果周一沒見到你，我可是會找上門來質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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