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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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註定
“當然是留下來教你做事啦”秦予厚得意地說。
“你昨天不是叫我別想著你會陪我嗎？” 季望誠懇發問。
“嘖，你就不能當忘了嗎？”
“行，行。”
“你怎麽一副勉強同意的樣子啊，我本來就是說教你做事啊，又不是特地陪你。”
“哦，那你教吧。”
“………”秦予厚也沒想到季望那麽較真，他確實沒什麽好交代的了，就是想再待一會。
“你先熟悉一下各類物品的擺放位置吧，最好客人問你某樣東西在哪裏你可以快速幫忙找到。……”
秦予厚在前面說著，時不時會回頭看一下季望，發現他聽得還挺認真的，起碼比上課的時候認真。
“還有我們店主打一個慢節奏，二樓有桌椅。有的客人只是想進來坐坐，不買東西也沒關系。你在電腦前面看看監控就好了，不要去打擾人家。”
“嗯。”季望點了點頭，秦予厚覺得他這個樣子竟然有幾分乖巧？是這個詞嗎？不知道怎麽說。
交代完這些事季望就上崗了，秦予厚待在一旁權當監工。季望工作態度挺認真的，也沒跟他聊天，秦予厚一個人在店裏無所事事。快到11點的時候他才思想鬥爭完畢，然後開口，“那個…我回去了哦。”
“馬上就要下班了，你不再等我一下嗎？”季望笑著問。
“等你幹嘛呀？”
“送我回家啊。”
“為啥啊？”秦予厚問。
“你不是挺想去我家的嗎，給你個機會。”季望沖他挑眉，炫耀自己早已洞察一切。秦予厚學著他罵了句不要臉，但還是繼續在一旁等著他。
季望下班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按以前秦予厚這個點肯定是在寫作業。但是現在不用了，因為神奇的三中竟然有老師不布置作業。按照許志文的說法就是，“我太懂我的學生了，我留作業的話你們肯定不會寫的，就算寫完了也是抄的，抄來給我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文2班的老師們都習慣讓學生在課堂上寫作業，限時訓練。要麽給二十分鐘寫，剩下的時間講解，要麽這節課的時候都給寫，下節課再講解。秦予厚讀書生涯裏從沒見過那麽慷慨的老師，更別說是一個班這樣的。
鎖上店門，秦予厚跟著季望走出去。對於讓自己送他回家這件事，季望表現的挺氣定神閑的，秦予厚卻有點不好好思。
“嗯…這條街上有挺多混混，你知道的吧。尤其是晚上，他們最喜歡晚上出來晃悠了。”人一不自在，就忍不住找話說，秦予厚也想為自己送季望回家找個理由。
“沒事，他們都挺自覺地不來惹我。”季望淡定地回答。
“為啥啊，說得你多牛逼似的。”
“真的，他們大多都認識我哥，對我還挺客氣的。”
“啊，那就是你哥很厲害了？”
“他確實挺厲害的，黑白兩道共同的白月光，既是老師寶貝的好學生，又跟齊飛有交情。”季望感嘆了一句。
“想你哥了嗎？哎，你真該叫我哥啊，你看我也是老師寶貝的好學生，也跟齊飛有交情，是不是很適合當你哥啊？”秦予厚滿臉寫著你快叫啊，時不我待，時不再來哦。
“閉嘴吧，我哥沒你這麽神經。”季望果斷地拒絕了。
“哼不要算了。”秦予厚開始自顧自地東張西望。
兩人經過一個購物廣場又右轉，轉過彎後是較為狹小的巷子，道路都跟外面的不同了，這是用青石板鋪成的路，很光滑。
“到了。”季望在一顆大榕樹下停了下來。，“那戶就是我家。”他用手指了指榕樹前的建築。
“哦。”秦予厚說完陷入沈思，季望家門前就是一顆大榕樹，看著有很多年了，亭亭華蓋，是這條街標志性的東西。他又多看了幾眼，突然說道，“我好像來過這。”
“什麽？”
季望說完才想到了前段時間他好像確實看到過一個跟秦予厚身形相似的人。
當時他在樓上看到榕樹下有一個少年的身影，平日裏樹下只有一些賣東西的小販。所以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年輕陌生的人就顯得很特別，讓他不由得多看幾眼。
季望繼續觀察他，他卻依然站在樹下，沒什麽多餘的動作。那會也已經是日落時分了，可太陽還是金光萬丈，不遺餘力地灑向人間。
日光穿透了榕樹葉間的縫隙，直直打到他的側臉和脖頸上，讓少年顯得清新而鮮活。然而少年的心情卻不怎麽好。
“之前我跟家裏人起了點矛盾，就一個人跑出來了。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就隨便瞎晃，結果就來到了這。”
時光回溯到那天傍晚，一路上跑得滿頭大汗的秦予厚在樹下感受到了清爽的風，就原地停頓了下來。
他看到身側一輛古樸的自行車靜靜地停靠在大榕樹的花壇邊，有經過水井的風吹過來，冰冰涼涼的，讓他剛出過汗的地方感受到了些許冷意。
他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小樓，季望下意識往後縮了回去。等他再探出頭來時，少年的背影已經在岔路口的盡頭消失了。
“那你為什麽會跟家裏人鬧矛盾啊？”季望問。
“嗯…其實我之前是不同意我媽跟江叔叔在一起的，所以他們結婚了之後我很生氣。”
“為什麽不同意啊？”
“這個還要牽扯到以前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江叔叔是我後爸嗎，我原來的爸爸非常不好，對我媽很不好，對我和予心也是。”
“啊…”秦予厚說起了以前的事，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我媽從年少的時候就很愛我爸，我爸可以說是她的一整個青春。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我爸，哪怕後來的日子變得一塌糊塗。她習慣性地想依靠別人，是一個類似於以夫為天的狀態。我很不喜歡她這樣，好不容易等到她跟我爸離婚，她又認識了江叔叔，我真的很怕她再重蹈以前的覆轍。”
聽起來有點糟糕，季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知道她跟江叔叔結婚了之後我真的特別生氣，感覺她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地。”
“感覺這件事的解決方法只能看對方是個怎樣的人了。”季望忍不住說。
是啊，秦予厚的媽媽為了追求愛情如此執著，日子會不會過成以前那樣，只能看江岸人品怎麽樣了。
秦予厚重重嘆了口氣，為之前的事情感到很無力，而且心累。
為什麽一個人怎麽救都救不回來呢，說實話秦予厚都快被逼成當代魯迅了。
先生啊，請你掀開棺材板來治治我媽的腦子。
“不過江叔叔人也挺好的，應該會對你媽媽好。”
“是這樣，但我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因為你媽只是遇見了新的愛情，卻沒有給你她真正成長起來了的感覺是嗎？”
“對，有時候我真的挺煩她的少女心的，總以為自己在談戀愛。雖然江叔叔是個好人，但關鍵是我媽還是沒能告別過去的自己，這樣靠別人決定的生活質量真的太被動了。”
“你是覺得她太不成熟了，導致你被迫快速成長，所以心裏不平衡嗎？”
“是這樣的吧，我就感覺她讓我操心的比她為我操心的還要多。”
“哎，也許她虧欠你的永遠無法彌補，可是你也只能自己成長，等你強大了就無所謂她有沒有自立了。反正這麽多年不都過來了嗎，你也不需要她的照顧了。”
“嘖，也是。那就隨她去吧。”秦予厚說。
季望還是把手放在秦予厚後背上，做著順毛的動作。
秦予厚突然又想到了那只黃白相間的大橘貓。
季望不知道的是，秦予厚後來還回來過一次。遠遠的他就看見一個男孩在樹下擼貓，那是一只黃白相間的大橘。毛很幹凈，但也看得出那貓上了年紀，所以趴在地上不願動彈。
大橘非常穩重，而它身後的男孩則不然了。他不停地給大橘順毛，從頭頂摸到後背。外加提拉面部，大橘本就上揚的眼尾直接飛起，眼睛被迫瞇成一條縫。
它張開嘴“喵”了一聲，整的跟靈魂出竅了一樣。叫完他又繼續睡覺了，任男孩如何摸它都無所謂，就像一個慈祥的老者縱容著晚輩胡鬧。
第一次見季望，他就感覺有一點眼熟，直到真正認識季望，他才認出季望就是那天的男孩，不過他也一直沒跟季望說。
“這條街真的跟外面感覺不一樣。”秦予厚評價道。
“是比外面熱鬧些，畢竟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在這，平時都喜歡拉家常。”
“我是覺得很安靜。”秦予厚重申觀點。
“什麽？”季望驚訝地問。
“不是…我不是說這條街冷清，它安靜是指讓我心裏平靜的意思。”秦予厚趕忙解釋。
“哦，你說話還挺那什麽，挺註重主觀感受的。”
“哈哈”秦予厚聽完樂了，“我現在知道你家在哪了，我歡迎你下次也來我家。”
“行，那你回去吧，慢走不送啊。”季望告別了他。
“好，明天見哦。”秦予厚揮揮手走了。
季望帶著笑意回了家，這會還不到12點，季林間不在家，他通常是跟別人打牌打到淩晨1，2點鐘才回來。典型的牌比命大。季望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臨睡前想起秦予厚剛才那亮晶晶的眼睛，心裏又念了一遍，明天見吧秦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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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留下來教你做事啦”秦予厚得意地說。
“你昨天不是叫我別想著你會陪我嗎？” 季望誠懇發問。
“嘖，你就不能當忘了嗎？”
“行，行。”
“你怎麽一副勉強同意的樣子啊，我本來就是說教你做事啊，又不是特地陪你。”
“哦，那你教吧。”
“………”秦予厚也沒想到季望那麽較真，他確實沒什麽好交代的了，就是想再待一會。
“你先熟悉一下各類物品的擺放位置吧，最好客人問你某樣東西在哪裏你可以快速幫忙找到。……”
秦予厚在前面說著，時不時會回頭看一下季望，發現他聽得還挺認真的，起碼比上課的時候認真。
“還有我們店主打一個慢節奏，二樓有桌椅。有的客人只是想進來坐坐，不買東西也沒關系。你在電腦前面看看監控就好了，不要去打擾人家。”
“嗯。”季望點了點頭，秦予厚覺得他這個樣子竟然有幾分乖巧？是這個詞嗎？不知道怎麽說。
交代完這些事季望就上崗了，秦予厚待在一旁權當監工。季望工作態度挺認真的，也沒跟他聊天，秦予厚一個人在店裏無所事事。快到11點的時候他才思想鬥爭完畢，然後開口，“那個…我回去了哦。”
“馬上就要下班了，你不再等我一下嗎？”季望笑著問。
“等你幹嘛呀？”
“送我回家啊。”
“為啥啊？”秦予厚問。
“你不是挺想去我家的嗎，給你個機會。”季望沖他挑眉，炫耀自己早已洞察一切。秦予厚學著他罵了句不要臉，但還是繼續在一旁等著他。
季望下班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按以前秦予厚這個點肯定是在寫作業。但是現在不用了，因為神奇的三中竟然有老師不布置作業。按照許志文的說法就是，“我太懂我的學生了，我留作業的話你們肯定不會寫的，就算寫完了也是抄的，抄來給我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文2班的老師們都習慣讓學生在課堂上寫作業，限時訓練。要麽給二十分鐘寫，剩下的時間講解，要麽這節課的時候都給寫，下節課再講解。秦予厚讀書生涯裏從沒見過那麽慷慨的老師，更別說是一個班這樣的。
鎖上店門，秦予厚跟著季望走出去。對於讓自己送他回家這件事，季望表現的挺氣定神閑的，秦予厚卻有點不好好思。
“嗯…這條街上有挺多混混，你知道的吧。尤其是晚上，他們最喜歡晚上出來晃悠了。”人一不自在，就忍不住找話說，秦予厚也想為自己送季望回家找個理由。
“沒事，他們都挺自覺地不來惹我。”季望淡定地回答。
“為啥啊，說得你多牛逼似的。”
“真的，他們大多都認識我哥，對我還挺客氣的。”
“啊，那就是你哥很厲害了？”
“他確實挺厲害的，黑白兩道共同的白月光，既是老師寶貝的好學生，又跟齊飛有交情。”季望感嘆了一句。
“想你哥了嗎？哎，你真該叫我哥啊，你看我也是老師寶貝的好學生，也跟齊飛有交情，是不是很適合當你哥啊？”秦予厚滿臉寫著你快叫啊，時不我待，時不再來哦。
“閉嘴吧，我哥沒你這麽神經。”季望果斷地拒絕了。
“哼不要算了。”秦予厚開始自顧自地東張西望。
兩人經過一個購物廣場又右轉，轉過彎後是較為狹小的巷子，道路都跟外面的不同了，這是用青石板鋪成的路，很光滑。
“到了。”季望在一顆大榕樹下停了下來。，“那戶就是我家。”他用手指了指榕樹前的建築。
“哦。”秦予厚說完陷入沈思，季望家門前就是一顆大榕樹，看著有很多年了，亭亭華蓋，是這條街標志性的東西。他又多看了幾眼，突然說道，“我好像來過這。”
“什麽？”
季望說完才想到了前段時間他好像確實看到過一個跟秦予厚身形相似的人。
當時他在樓上看到榕樹下有一個少年的身影，平日裏樹下只有一些賣東西的小販。所以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年輕陌生的人就顯得很特別，讓他不由得多看幾眼。
季望繼續觀察他，他卻依然站在樹下，沒什麽多餘的動作。那會也已經是日落時分了，可太陽還是金光萬丈，不遺餘力地灑向人間。
日光穿透了榕樹葉間的縫隙，直直打到他的側臉和脖頸上，讓少年顯得清新而鮮活。然而少年的心情卻不怎麽好。
“之前我跟家裏人起了點矛盾，就一個人跑出來了。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就隨便瞎晃，結果就來到了這。”
時光回溯到那天傍晚，一路上跑得滿頭大汗的秦予厚在樹下感受到了清爽的風，就原地停頓了下來。
他看到身側一輛古樸的自行車靜靜地停靠在大榕樹的花壇邊，有經過水井的風吹過來，冰冰涼涼的，讓他剛出過汗的地方感受到了些許冷意。
他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小樓，季望下意識往後縮了回去。等他再探出頭來時，少年的背影已經在岔路口的盡頭消失了。
“那你為什麽會跟家裏人鬧矛盾啊？”季望問。
“嗯…其實我之前是不同意我媽跟江叔叔在一起的，所以他們結婚了之後我很生氣。”
“為什麽不同意啊？”
“這個還要牽扯到以前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江叔叔是我後爸嗎，我原來的爸爸非常不好，對我媽很不好，對我和予心也是。”
“啊…”秦予厚說起了以前的事，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我媽從年少的時候就很愛我爸，我爸可以說是她的一整個青春。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我爸，哪怕後來的日子變得一塌糊塗。她習慣性地想依靠別人，是一個類似於以夫為天的狀態。我很不喜歡她這樣，好不容易等到她跟我爸離婚，她又認識了江叔叔，我真的很怕她再重蹈以前的覆轍。”
聽起來有點糟糕，季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知道她跟江叔叔結婚了之後我真的特別生氣，感覺她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地。”
“感覺這件事的解決方法只能看對方是個怎樣的人了。”季望忍不住說。
是啊，秦予厚的媽媽為了追求愛情如此執著，日子會不會過成以前那樣，只能看江岸人品怎麽樣了。
秦予厚重重嘆了口氣，為之前的事情感到很無力，而且心累。
為什麽一個人怎麽救都救不回來呢，說實話秦予厚都快被逼成當代魯迅了。
先生啊，請你掀開棺材板來治治我媽的腦子。
“不過江叔叔人也挺好的，應該會對你媽媽好。”
“是這樣，但我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因為你媽只是遇見了新的愛情，卻沒有給你她真正成長起來了的感覺是嗎？”
“對，有時候我真的挺煩她的少女心的，總以為自己在談戀愛。雖然江叔叔是個好人，但關鍵是我媽還是沒能告別過去的自己，這樣靠別人決定的生活質量真的太被動了。”
“你是覺得她太不成熟了，導致你被迫快速成長，所以心裏不平衡嗎？”
“是這樣的吧，我就感覺她讓我操心的比她為我操心的還要多。”
“哎，也許她虧欠你的永遠無法彌補，可是你也只能自己成長，等你強大了就無所謂她有沒有自立了。反正這麽多年不都過來了嗎，你也不需要她的照顧了。”
“嘖，也是。那就隨她去吧。”秦予厚說。
季望還是把手放在秦予厚後背上，做著順毛的動作。
秦予厚突然又想到了那只黃白相間的大橘貓。
季望不知道的是，秦予厚後來還回來過一次。遠遠的他就看見一個男孩在樹下擼貓，那是一只黃白相間的大橘。毛很幹凈，但也看得出那貓上了年紀，所以趴在地上不願動彈。
大橘非常穩重，而它身後的男孩則不然了。他不停地給大橘順毛，從頭頂摸到後背。外加提拉面部，大橘本就上揚的眼尾直接飛起，眼睛被迫瞇成一條縫。
它張開嘴“喵”了一聲，整的跟靈魂出竅了一樣。叫完他又繼續睡覺了，任男孩如何摸它都無所謂，就像一個慈祥的老者縱容著晚輩胡鬧。
第一次見季望，他就感覺有一點眼熟，直到真正認識季望，他才認出季望就是那天的男孩，不過他也一直沒跟季望說。
“這條街真的跟外面感覺不一樣。”秦予厚評價道。
“是比外面熱鬧些，畢竟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在這，平時都喜歡拉家常。”
“我是覺得很安靜。”秦予厚重申觀點。
“什麽？”季望驚訝地問。
“不是…我不是說這條街冷清，它安靜是指讓我心裏平靜的意思。”秦予厚趕忙解釋。
“哦，你說話還挺那什麽，挺註重主觀感受的。”
“哈哈”秦予厚聽完樂了，“我現在知道你家在哪了，我歡迎你下次也來我家。”
“行，那你回去吧，慢走不送啊。”季望告別了他。
“好，明天見哦。”秦予厚揮揮手走了。
季望帶著笑意回了家，這會還不到12點，季林間不在家，他通常是跟別人打牌打到淩晨1，2點鐘才回來。典型的牌比命大。季望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臨睡前想起秦予厚剛才那亮晶晶的眼睛，心裏又念了一遍，明天見吧秦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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