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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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男
第二天榮川就開始忙著叫大家報項目了。文科班的女生多，所以女生的項目不用愁，實在沒人報可以用電腦隨機數抽取學號。
關鍵在於男生，文（2）班只有那麽幾個男生，幾乎要每個人都報上幾項才能把項目報滿。
可偏偏這種情況還有人擺爛。莫路榕請假不來就算了，夏知明也拒絕參加項目。他一直是個不愛參加集體活動的人，從前榮川還是靠著自己是他初中同學，有過一些交情才叫得動他。
現在他也發現榮川平時不愛招呼他了，於是就拒絕填報今年的任何一個項目，榮川怎麽說也沒用。
“他丫的，這人報覆我呢。”榮川氣憤地咬牙，“明明就是他自己平時不搭理人，我看不下去他形單影只的可憐樣才主動跟他說話。這下好了，我不主動說話了他還覺得是我的錯。”
“哎，或許韓玉可以理解你。”顧客說。
“靠！他當他是誰啊？憑什麽要別人往他跟前湊啊？”榮川更氣了。
“這種人就是賤，光知道享受別人對他好，不知道付出。”
陸增露剛說完周江橋就往下接，“你別說，要真對他好了指不定背後還要被他怎樣嘲諷呢。”
“真惡心！”秦予厚也忿忿不平地罵了一句。
“以後再給他個好臉算我輸！”榮川一臉的下定決心。
“得了，當務之急先把項目的事解決了吧。”季望說。
“還有什麽項目沒人的我報吧，之前答應你了的。”秦予厚對榮川說。
“真的嗎？太好了！”
“不過剩下的項目都比較費體力，1500 米和 5000 米，還有一個跑就跑三級跳遠。你能行嗎這些一起？”榮川又開始猶豫起來。
“1500 米和 5000 米是最累的，分也是最多的。要不就選一個報得了，這樣也不會損失太多。”季望提議。
“不用，我都能上。”秦予厚果斷地說。
“你可想好了，這兩個項目可是在同一天。”榮川提醒道。
“怕什麽，只要不是剛跑完 1500 米又馬不停蹄地趕去跑 5000 米就行了。”秦予厚輕松地說。
季望都忍不住嘆了口氣，按秦予厚這說什麽都一臉理所當然的尿性，他還真不知道這話是真的輕松還是在逞能。
“行吧，我們到時候會為你加油助威的。”榮川說完把秦予厚的名字寫上了花名冊。
校運會的前一天晚上，文（2）班的同學們又爭分奪秒地去操場練隊形。每個班都把入場式看得很重，因為入場式也是有評分的，前幾名都會得獎。
雖然下午的時候學校已經安排彩排過一次了，但晚上還是有許多班級選擇留下來再好好練練，連高三的同學都不例外。
文（2）班到達操場的時候操場上已經是文山人海了。他們再進去占位置不合適，就主動去老師宿舍樓下那邊的籃球場上練。
草坪邊有一支高三的隊伍，放在一旁的班牌表示他們是高三（十五）班的。
校運會應該是高三牲們難得的放松時間，他們就想擁有一個這樣自由而滿心輕松的夜晚，不用想試卷也不用想未來。練累了就找塊地閑情逸致地坐一坐，欣賞學弟學妹們那生氣勃勃的模樣。
秦予厚一直走在季望身邊，經過草坪時他看到兩個男生肩並肩地坐在地上，這應該是旁邊高三（十五）班的學長吧。
兩人貼的很近，左邊那個人的手撐在了右邊那個人腰後的空地上，右邊那個直接把胳膊圈過了身邊人的肩膀，帶著笑意湊到他的臉邊說話。
到了高三同學之間的感情就能這麽好了？秦予厚心想。那自己和季望他們以後又會是怎樣的呢？
榮川非常慶幸今天彩排的時候不用喊口號，因為他今晚才發現大家都不會喊口號。一個個都記不住，喊個口號喊得稀稀拉拉的，完全具象化了什麽叫七嘴八舌。喊完之後還自己都忍不住爆笑。
“咱們班的口號是什麽，哪位同學記住了的給大家念一遍吧。”榮川自己也忘了要記口號，這會他都懷疑他們班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定好口號了。
關鍵時刻李希站了出來，“飛躍夢想，敢拼敢闖，乘風破浪，奮勇激昂。” 她大聲念了一遍，作為班長這口號都是她找的，所以自然不會忘記。
“好，那我們來一起喊幾遍口號，聲音要大。” 榮川帶頭道，“1~2~1~1~2~1~1~2~3~4~”
“飛躍夢想！敢拼敢闖！乘風破浪！奮勇激昂！”
這樣連著喊了幾遍，同學們便把口號口熟於心了。
大家把踏步走和喊口號結合在一起練了許久，操場上才逐漸有班級離開了。榮川就找了個機會帶大家到跑道上練練。
他們列著方隊從籃球場走上跑道，然後跟著“1~2~1”的節奏往前走。迎面向他們走來的還是高三（十五）班的隊伍，榮川算準了位置就喊原地踏步，等他又喊完“1~2~3~4~”之後，同學們便整齊劃一，氣勢如虹地喊出了他們的口號，“飛躍夢想！敢拼敢闖！乘風破浪！奮勇激昂！”
“好！” 對面高三（十五）班的同學都鼓掌叫好，文（2）班的同學也開心地笑著。
“原地踏步走！”高三（十五）班的體育委員也不甘示弱，帶著他們班的同學把口號也喊了一遍，喊得氣勢磅礴，如雷貫耳。
“好！” 文（2）班的同學們也歡快地給他們拍手。
一般來說，練隊伍時迎面撞上的兩個班級都會有一場較量。為了不輸氣勢同學們都會用上吃奶的勁來喊口號，腳下也踩得啪啪響。較量完了之後才正常地去各練各的 ，往往與別人班剛較量完的隊伍都會比原來更賣力，於是三中的這個傳統便一直流傳了下去。
“全部向右轉！” 榮川打算調頭回去。其他人都轉完了韓玉還停在原地走神。榮川沖她喊了一句，“韓玉你在幹嘛？”她才趕緊向右轉過去，羞赧地笑了笑。隨後榮川繼續發布口令……
“哎，我這才工作幾天就請假了，真是個不合格的員工。”季望往身後偏了偏，和秦予厚竊竊私語。秦予厚身體往前傾，湊到他脖子後面安慰說，“沒關系的，我媽他們都沒在意。”
過了九點之後榮川才叫解散，解散完了他朝季望這邊走過來，也不顧季望脖子上已經掛著秦予厚的胳膊了就把自己的胳膊也搭了上去。
秦予厚：“？？”
榮川：“看我幹嘛，這個位置以前都是我的。”
秦予厚：“行吧。”
季望被這兩人架著，感覺自己像古代的那種囚犯，脖子兩側都架著閘刀。
回到宿舍之後季望才解放了脖子，一打開宿舍門，秦予厚就直直地走到季望床前，滿眼期待地看著他鋪開被子。
“哎，睡這就睡這吧，別盯著我看了。”季望有時候真受不了他的狗狗眼，感覺下一秒他就要把舌頭放出來吭哧吭哧了。
“你真好~”秦予厚飽含深情地說。季望噗嗤一聲笑出來，“傻白甜吧你。”
“趕緊找個時間把你自己的鋪蓋帶過來，睡我這還睡上癮了是吧。”季望毫不客氣地說。
“再讓我睡睡，下周我就讓江叔叔幫我送過來。”
這會宿舍就他們和周江橋三個人。因為夏知明執意要請假，許老師怎麽勸都沒用，便同意他回家了。
周江橋還是老樣子，一回宿舍就上床摸手機，還沒洗澡就舒舒服服地躺上了。季望洗完澡出來看他還在玩，大有玩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於是便出言提醒，“江橋，你先去洗了澡再玩吧，今天都累出一身汗了。”
“啊，也好，那我先去洗澡了。”周江橋幹脆地跳下床去櫃子裏找衣服。
“望望，我也要洗澡。”秦予厚莫名其妙地撒了個嬌。
“那你洗唄。”季望回答道，“還有一個空位呢。”
“我沒有衣服。”秦予厚可憐巴巴地說。
是啊，他連床鋪都沒有，哪來的衣服呢。
“那你先穿我的？”季望試探地問。
“好啊，那內褲呢？”
“這我沒新的借你，怎麽辦？”
“算了，我不穿了。”秦予厚幹脆地拿起季望給的衣服就進了廁所，洗完澡他又把衣服洗了，晾一晚上明天剛好能穿。
季望喜歡穿寬松的衣服，所以他的衣服秦予厚也能穿，但是睡到床上之後秦予厚卻在被窩裏扭扭捏捏地動著。
“你又抽什麽瘋？這回是被子太軟了想蹭蹭？”
“你的褲子我穿著不舒服。”秦予厚回答。
“傻逼，因為你沒穿內褲啊，穿誰的你都得不舒服。季望可是特地挑了一條寬松的大褲衩給他。”
“好吧，那我不穿褲子可以嗎？”沒等季望回答他就把褲子給蹬下來了。感覺到他動作的季望無奈道，“你脫都脫了還問我呢。”
“問過了再脫就是征得同意了。”
“誰教你這麽算的？臭流氓。”季望罵道。
秦予厚躲在被子裏裝傻充楞，季望便懶得理他了，自顧自地刷著手機。
“你也帶手機來學校了？”秦予厚湊上來看。
“睡過去點，臭流氓別貼著我。”季望毫不猶豫地兇了他一下。
秦予厚馬上躺了回去，然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哭唧。
“別鬧了。”季望只好放下手機轉過去哄他。
“嘿嘿，你倆能不能私密一點，好歹等我睡了再開始吧。”周江橋朝他們探過頭，還擠眉弄眼地笑著。
“滾啊。”季望給他罵回去。
秦予厚不說話了之後季望就睡著了，到了半夜連周江橋的手機都自動息屏了。偏偏這個時候秦予厚還沒睡著。季望一直罵他臭流氓，但真正耍流氓的應該是季望才對。
之前自己摟著季望他才不亂動，現在季望讓他睡遠點，有充足的空間之後季望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起先他只是小範圍地用腳背蹭床單，蠻有節奏感的，跟上課抖腿的狀態差不多。後來季望面朝著他側睡，腿就順勢架到了他的肚子上，秦予厚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腿拿下去。沒過多久他又逐漸靠過來。
季望蹭他蹭得也很有節奏感，跟上課抖腿一樣永遠不覺得累。在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季望終於翻了個身背著他睡了。謝天謝地，秦予厚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也轉過身背對著季望，回憶起剛才自己腦子裏的想法他就恨不得鉆進墻裏。
秦予厚用腳勾了勾褲子，又重新穿了起來。心想早知道就不脫了，真是作死啊。
第二天一早秦予厚已經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麽睡著的了，反正他當時一直在努力睡著。
“你昨晚在夢裏跑步嗎？腳都蹬我身上來了。”秦予厚抓住機會就委屈告狀。
“啊，我可能是太好動了吧。”季望懵懵地回答。
“哎，多補鈣吧。”秦予厚說完就去把自己的衣服挑下來換了。
大家的心情從早上睜開眼開始就興奮起來了，榮川大清早就跑到他們宿舍喊，“走了走了，去食堂吃早飯。”
季望在書店上了幾天班才渡過了鮑哥那的過渡期，畢竟等鮑哥招到了新人他才不幹了。這會他跟大家一起去了食堂。
他們到食堂時食堂裏已經坐滿了人，食堂阿姨大概從來沒有這麽忙過，掃臉的機子都要刷爆了的程度。
秦予厚發現有很多女生都穿的十分華麗，這要放在平時肯定是要被校領導批評奇裝異服的存在。但是今天女生們都不怕，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自己穿得好看為的是班級的排面。
“好看嗎？”
“嗯？”秦予厚回過神來，季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靠！你想什麽呢？我就是覺得新奇。”
“哦。”
“你別不信啊。”秦予厚著急地說。
“嘖，你以前的重點高中是不是只知道學習啊，你從沒看過女生穿成這樣嗎？”榮川一臉不屑。
“不是你怎麽對重點高中偏見那麽大呢？我們那邊的女生校運會也可以隨便穿，只是沒那麽誇張罷了。”
季望見兩人又有要吵起來的趨勢，趕緊讓他們回憶一下昨天兩人團結一心的模樣，榮川想到了自己的1500米和5000米，就不再與秦予厚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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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這種情況還有人擺爛。莫路榕請假不來就算了，夏知明也拒絕參加項目。他一直是個不愛參加集體活動的人，從前榮川還是靠著自己是他初中同學，有過一些交情才叫得動他。
現在他也發現榮川平時不愛招呼他了，於是就拒絕填報今年的任何一個項目，榮川怎麽說也沒用。
“他丫的，這人報覆我呢。”榮川氣憤地咬牙，“明明就是他自己平時不搭理人，我看不下去他形單影只的可憐樣才主動跟他說話。這下好了，我不主動說話了他還覺得是我的錯。”
“哎，或許韓玉可以理解你。”顧客說。
“靠！他當他是誰啊？憑什麽要別人往他跟前湊啊？”榮川更氣了。
“這種人就是賤，光知道享受別人對他好，不知道付出。”
陸增露剛說完周江橋就往下接，“你別說，要真對他好了指不定背後還要被他怎樣嘲諷呢。”
“真惡心！”秦予厚也忿忿不平地罵了一句。
“以後再給他個好臉算我輸！”榮川一臉的下定決心。
“得了，當務之急先把項目的事解決了吧。”季望說。
“還有什麽項目沒人的我報吧，之前答應你了的。”秦予厚對榮川說。
“真的嗎？太好了！”
“不過剩下的項目都比較費體力，1500 米和 5000 米，還有一個跑就跑三級跳遠。你能行嗎這些一起？”榮川又開始猶豫起來。
“1500 米和 5000 米是最累的，分也是最多的。要不就選一個報得了，這樣也不會損失太多。”季望提議。
“不用，我都能上。”秦予厚果斷地說。
“你可想好了，這兩個項目可是在同一天。”榮川提醒道。
“怕什麽，只要不是剛跑完 1500 米又馬不停蹄地趕去跑 5000 米就行了。”秦予厚輕松地說。
季望都忍不住嘆了口氣，按秦予厚這說什麽都一臉理所當然的尿性，他還真不知道這話是真的輕松還是在逞能。
“行吧，我們到時候會為你加油助威的。”榮川說完把秦予厚的名字寫上了花名冊。
校運會的前一天晚上，文（2）班的同學們又爭分奪秒地去操場練隊形。每個班都把入場式看得很重，因為入場式也是有評分的，前幾名都會得獎。
雖然下午的時候學校已經安排彩排過一次了，但晚上還是有許多班級選擇留下來再好好練練，連高三的同學都不例外。
文（2）班到達操場的時候操場上已經是文山人海了。他們再進去占位置不合適，就主動去老師宿舍樓下那邊的籃球場上練。
草坪邊有一支高三的隊伍，放在一旁的班牌表示他們是高三（十五）班的。
校運會應該是高三牲們難得的放松時間，他們就想擁有一個這樣自由而滿心輕松的夜晚，不用想試卷也不用想未來。練累了就找塊地閑情逸致地坐一坐，欣賞學弟學妹們那生氣勃勃的模樣。
秦予厚一直走在季望身邊，經過草坪時他看到兩個男生肩並肩地坐在地上，這應該是旁邊高三（十五）班的學長吧。
兩人貼的很近，左邊那個人的手撐在了右邊那個人腰後的空地上，右邊那個直接把胳膊圈過了身邊人的肩膀，帶著笑意湊到他的臉邊說話。
到了高三同學之間的感情就能這麽好了？秦予厚心想。那自己和季望他們以後又會是怎樣的呢？
榮川非常慶幸今天彩排的時候不用喊口號，因為他今晚才發現大家都不會喊口號。一個個都記不住，喊個口號喊得稀稀拉拉的，完全具象化了什麽叫七嘴八舌。喊完之後還自己都忍不住爆笑。
“咱們班的口號是什麽，哪位同學記住了的給大家念一遍吧。”榮川自己也忘了要記口號，這會他都懷疑他們班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定好口號了。
關鍵時刻李希站了出來，“飛躍夢想，敢拼敢闖，乘風破浪，奮勇激昂。” 她大聲念了一遍，作為班長這口號都是她找的，所以自然不會忘記。
“好，那我們來一起喊幾遍口號，聲音要大。” 榮川帶頭道，“1~2~1~1~2~1~1~2~3~4~”
“飛躍夢想！敢拼敢闖！乘風破浪！奮勇激昂！”
這樣連著喊了幾遍，同學們便把口號口熟於心了。
大家把踏步走和喊口號結合在一起練了許久，操場上才逐漸有班級離開了。榮川就找了個機會帶大家到跑道上練練。
他們列著方隊從籃球場走上跑道，然後跟著“1~2~1”的節奏往前走。迎面向他們走來的還是高三（十五）班的隊伍，榮川算準了位置就喊原地踏步，等他又喊完“1~2~3~4~”之後，同學們便整齊劃一，氣勢如虹地喊出了他們的口號，“飛躍夢想！敢拼敢闖！乘風破浪！奮勇激昂！”
“好！” 對面高三（十五）班的同學都鼓掌叫好，文（2）班的同學也開心地笑著。
“原地踏步走！”高三（十五）班的體育委員也不甘示弱，帶著他們班的同學把口號也喊了一遍，喊得氣勢磅礴，如雷貫耳。
“好！” 文（2）班的同學們也歡快地給他們拍手。
一般來說，練隊伍時迎面撞上的兩個班級都會有一場較量。為了不輸氣勢同學們都會用上吃奶的勁來喊口號，腳下也踩得啪啪響。較量完了之後才正常地去各練各的 ，往往與別人班剛較量完的隊伍都會比原來更賣力，於是三中的這個傳統便一直流傳了下去。
“全部向右轉！” 榮川打算調頭回去。其他人都轉完了韓玉還停在原地走神。榮川沖她喊了一句，“韓玉你在幹嘛？”她才趕緊向右轉過去，羞赧地笑了笑。隨後榮川繼續發布口令……
“哎，我這才工作幾天就請假了，真是個不合格的員工。”季望往身後偏了偏，和秦予厚竊竊私語。秦予厚身體往前傾，湊到他脖子後面安慰說，“沒關系的，我媽他們都沒在意。”
過了九點之後榮川才叫解散，解散完了他朝季望這邊走過來，也不顧季望脖子上已經掛著秦予厚的胳膊了就把自己的胳膊也搭了上去。
秦予厚：“？？”
榮川：“看我幹嘛，這個位置以前都是我的。”
秦予厚：“行吧。”
季望被這兩人架著，感覺自己像古代的那種囚犯，脖子兩側都架著閘刀。
回到宿舍之後季望才解放了脖子，一打開宿舍門，秦予厚就直直地走到季望床前，滿眼期待地看著他鋪開被子。
“哎，睡這就睡這吧，別盯著我看了。”季望有時候真受不了他的狗狗眼，感覺下一秒他就要把舌頭放出來吭哧吭哧了。
“你真好~”秦予厚飽含深情地說。季望噗嗤一聲笑出來，“傻白甜吧你。”
“趕緊找個時間把你自己的鋪蓋帶過來，睡我這還睡上癮了是吧。”季望毫不客氣地說。
“再讓我睡睡，下周我就讓江叔叔幫我送過來。”
這會宿舍就他們和周江橋三個人。因為夏知明執意要請假，許老師怎麽勸都沒用，便同意他回家了。
周江橋還是老樣子，一回宿舍就上床摸手機，還沒洗澡就舒舒服服地躺上了。季望洗完澡出來看他還在玩，大有玩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於是便出言提醒，“江橋，你先去洗了澡再玩吧，今天都累出一身汗了。”
“啊，也好，那我先去洗澡了。”周江橋幹脆地跳下床去櫃子裏找衣服。
“望望，我也要洗澡。”秦予厚莫名其妙地撒了個嬌。
“那你洗唄。”季望回答道，“還有一個空位呢。”
“我沒有衣服。”秦予厚可憐巴巴地說。
是啊，他連床鋪都沒有，哪來的衣服呢。
“那你先穿我的？”季望試探地問。
“好啊，那內褲呢？”
“這我沒新的借你，怎麽辦？”
“算了，我不穿了。”秦予厚幹脆地拿起季望給的衣服就進了廁所，洗完澡他又把衣服洗了，晾一晚上明天剛好能穿。
季望喜歡穿寬松的衣服，所以他的衣服秦予厚也能穿，但是睡到床上之後秦予厚卻在被窩裏扭扭捏捏地動著。
“你又抽什麽瘋？這回是被子太軟了想蹭蹭？”
“你的褲子我穿著不舒服。”秦予厚回答。
“傻逼，因為你沒穿內褲啊，穿誰的你都得不舒服。季望可是特地挑了一條寬松的大褲衩給他。”
“好吧，那我不穿褲子可以嗎？”沒等季望回答他就把褲子給蹬下來了。感覺到他動作的季望無奈道，“你脫都脫了還問我呢。”
“問過了再脫就是征得同意了。”
“誰教你這麽算的？臭流氓。”季望罵道。
秦予厚躲在被子裏裝傻充楞，季望便懶得理他了，自顧自地刷著手機。
“你也帶手機來學校了？”秦予厚湊上來看。
“睡過去點，臭流氓別貼著我。”季望毫不猶豫地兇了他一下。
秦予厚馬上躺了回去，然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哭唧。
“別鬧了。”季望只好放下手機轉過去哄他。
“嘿嘿，你倆能不能私密一點，好歹等我睡了再開始吧。”周江橋朝他們探過頭，還擠眉弄眼地笑著。
“滾啊。”季望給他罵回去。
秦予厚不說話了之後季望就睡著了，到了半夜連周江橋的手機都自動息屏了。偏偏這個時候秦予厚還沒睡著。季望一直罵他臭流氓，但真正耍流氓的應該是季望才對。
之前自己摟著季望他才不亂動，現在季望讓他睡遠點，有充足的空間之後季望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起先他只是小範圍地用腳背蹭床單，蠻有節奏感的，跟上課抖腿的狀態差不多。後來季望面朝著他側睡，腿就順勢架到了他的肚子上，秦予厚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腿拿下去。沒過多久他又逐漸靠過來。
季望蹭他蹭得也很有節奏感，跟上課抖腿一樣永遠不覺得累。在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季望終於翻了個身背著他睡了。謝天謝地，秦予厚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也轉過身背對著季望，回憶起剛才自己腦子裏的想法他就恨不得鉆進墻裏。
秦予厚用腳勾了勾褲子，又重新穿了起來。心想早知道就不脫了，真是作死啊。
第二天一早秦予厚已經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麽睡著的了，反正他當時一直在努力睡著。
“你昨晚在夢裏跑步嗎？腳都蹬我身上來了。”秦予厚抓住機會就委屈告狀。
“啊，我可能是太好動了吧。”季望懵懵地回答。
“哎，多補鈣吧。”秦予厚說完就去把自己的衣服挑下來換了。
大家的心情從早上睜開眼開始就興奮起來了，榮川大清早就跑到他們宿舍喊，“走了走了，去食堂吃早飯。”
季望在書店上了幾天班才渡過了鮑哥那的過渡期，畢竟等鮑哥招到了新人他才不幹了。這會他跟大家一起去了食堂。
他們到食堂時食堂裏已經坐滿了人，食堂阿姨大概從來沒有這麽忙過，掃臉的機子都要刷爆了的程度。
秦予厚發現有很多女生都穿的十分華麗，這要放在平時肯定是要被校領導批評奇裝異服的存在。但是今天女生們都不怕，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自己穿得好看為的是班級的排面。
“好看嗎？”
“嗯？”秦予厚回過神來，季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靠！你想什麽呢？我就是覺得新奇。”
“哦。”
“你別不信啊。”秦予厚著急地說。
“嘖，你以前的重點高中是不是只知道學習啊，你從沒看過女生穿成這樣嗎？”榮川一臉不屑。
“不是你怎麽對重點高中偏見那麽大呢？我們那邊的女生校運會也可以隨便穿，只是沒那麽誇張罷了。”
季望見兩人又有要吵起來的趨勢，趕緊讓他們回憶一下昨天兩人團結一心的模樣，榮川想到了自己的1500米和5000米，就不再與秦予厚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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