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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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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二十二)

“你怎麽變成女人了!孩子是誰的!你竟然還幫他養狗!?”

伏黑惠,帝丹中學一哥,人稱伏黑哥,成長歷程可以說是極為多彩詭譎,因為見慣了大風大浪,以至於他上了中學之後很少再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但是,今天,他那張冰雕玉砌的撲克臉終於塌了!

要問為什麽?自然還是因為他那個不靠譜的親爹,他爹一段時間不見竟然變成女人!

而且,他竟然還抱著一個小孩牽著一條狗回家了。以伏黑惠對伏黑甚爾的了解,如果那個小孩和狗跟伏黑甚爾沒有關系,他絕不可能把他們帶回家。

伏黑惠此刻的心情十分覆雜,畢竟自家老爸突然給他搞出來一個‘弟弟’,而且很有可能是他‘親自生的’,這讓他如何接受!

少年的世界觀一朝崩潰,萬幸的是除了他之外,其餘人的理性還在。

中原中也開口安撫道:“惠,冷靜點,事情大概不是你想的那樣。”

“噗——”太宰治捧腹大笑,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甚爾,你還不快點告訴惠是誰搞大了你的肚子,看把孩子急切的。”

伏黑甚爾:“……有病吧。”

男人、不,應當說是‘女人’,只見她一記鐵拳砸在了伏黑惠的腦袋上,成功用疼痛召喚回少年的理智。

“臭小鬼,你爹我腦子清醒得很,不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伏黑惠捂著頭上新鮮出爐的包,翻了個白眼,清醒的個鬼,瞧他這話的說的好似只要價錢合適他還打算真去跟別人生一個。

不過,生氣歸生氣,腹誹歸腹誹,被打了一拳之後伏黑惠倒是冷靜下來了,想明白伏黑甚爾身上大概是出了什麽意外,這小孩和狗應當也不是他的東西。

伏黑惠正想問他中了誰的招,就聽到中原中也開口說道:

“所以,你不僅去了壬晴的魔藥工坊吃了那裏的東西,還給別人分享了。”

魔藥工坊?伏黑惠眨眨眼,突然意識到什麽,還沒等深入下去就瞧見一個烏漆嘛黑的東西朝著自己飛過來。

伏黑惠:“——!”

少年慌慌張張地接住,只感覺臂彎間一片綿軟,垂首看去正對上一雙翠色眼眸,幼圓清澈。

懷中的嬰兒,銀發翠眸,不著寸縷,伏黑甚爾臨時尋找的繈褓布料過於粗糙,伏黑惠瞧見嬰兒皮膚已經泛起不正常的紅色。

伏黑惠和嬰兒四目相對,只感覺奇怪,。

這孩子怎麽跟個人偶似的,不哭不鬧,眼睛裏面也沒什麽情緒,好似空白一片。

還沒等伏黑惠瞧出個四五六,一直跟隨在伏黑甚爾身邊的那只巨大高加索犬就跑到了他身邊。

恫嚇地咆哮著:“汪汪汪!”

伏黑惠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太宰治說道:“惠,先把這孩子和狗帶進去。”

青年指了指嬰兒和大型犬。

伏黑惠雖然還有的茫然,但是本能的照著太宰治的命令抱著孩子進了內室。

一時間庭院中只剩下了三個大人。

中原中也苦惱的按了按眉心:“所以說都讓你註意看短信了呀,”

引起事故的元兇毫無形象地蹲在池塘邊,撇過頭不說話。

“切——”

中原中也:“: )”

下一刻青年毫不留情踹向伏黑甚爾,絲毫沒有因為他如今千嬌百媚的模樣有絲毫留情。

不過,伏黑甚爾也用不著留情,雖然他的身體因為性轉而變得纖瘦,但本質上還是那個天與咒縛之下強度無上限的肉|體,伏黑甚爾很快就躲開了青年的攻擊。

變成女性之後伏黑甚爾的動作更顯得靈巧,只見他蹲立在池邊小樹的枯枝上,支撐點僅有幾厘米卻絲毫不見搖晃,足以看得出伏黑甚爾對肉|體力量的掌控到了多麽變|態程度。

“它自己被別的信息頂上去了,怎麽能怪我。”

“閉嘴吧,未讀信息提示這種東西被你吃了嗎。”

“嘛,中也,別生氣,相信這一次經歷一定足夠他記憶深刻了。”太宰治笑瞇瞇的抱住自家中也,繼續說道:“畢竟他一時半會也變不回去了。”

伏黑甚爾:“……!”

“什麽意思?”

中原中也冷笑一聲說道:“字面意思,你吃的那一堆東西除了那只雞之外,全都是不合格的試驗品。副作用千奇百怪但唯獨有一點相同,那就是不穩定。”

“它們那不穩定的特性,所帶來的後果都不相同,藥效褪去的時間也難以考證,而且因為多次灌溉導致植株母體形成了抗性,所以魔藥和魔法也暫時無法解決藥效。”

有人接著中原中也的話語繼續說了下去,姍姍來遲的六條壬晴瞧著樹杈上的女人,眼底的光無法掩飾。

如果不是能力不夠,伏黑甚爾相信這家夥絕對會把自己綁進他的魔藥工坊進行研究。

“總之,在我研究出來解藥之前,甚爾你只能一直保持女性姿態了。”

權威人士如是說道,圍觀的眾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由此可見伏黑甚爾的人緣真的很‘差’。

“不過,你只是變成了女性嗎?我記得你拿走的那些材料裏面,還有能夠返老還童、轉變物種等等好多效果的素材呢,沒有效果嗎?不應該啊,是藥效沖突嗎?”

返老還童、物種轉變。

縱使六條壬晴沒有解釋,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其實也猜到了那一童一狗的真實身份了。

琴酒和伏特加。

伏黑甚爾的金主和金主的小弟,如今都成了被伏黑甚爾拖累的冤種。

變成孩童琴酒看樣子完全沒有記憶,而變成了高加索犬的伏特加倒是沒有失憶的模樣。

這對他們來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對於這個問題伏特加現在就可以進行回答,簡直糟糕透了!

此刻,他將自己渾圓的犬首埋在一雙厚爪之下,半點都不敢睜開,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情景而被日後恢覆正常的大哥給幹掉。

至於什麽不該看的,大抵上就是他家大哥如今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窘迫吧。

要知道世界上敢如此對待的大哥肉|體的人,他這麽多年來只見到兩個,一個是琴蕾,一個就是跟琴蕾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孩。

縱使伏特加再怎麽遲鈍現如今也意識到了琴蕾的不對勁,跟隨在琴酒身邊這麽多年,他雖然很不起眼但實際上知曉不少消息,比如琴蕾有過一個孩子但是被他親手給賣了,還賣了十億圓,正常情況下他們父子應該相看兩厭才對。

但,很顯然事實並不是如此。

他們都被琴蕾騙了,甚至還因為琴蕾可惡的honey trap而陷入如此境地!

嗚嗚嗚,大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多嘴的話,你怎麽會被一個小鬼頭這樣玩弄!

“汪汪汪……嗚嗚嗚……!”

伏黑惠已經給嬰兒換上尿布和新的繈褓,瞧著一邊一會咆哮一會哭泣的大狗,有些心虛。

冷靜下來的他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眼前的狗和小孩大概都是他那個冤種爹犯下的債,好好的人突然變成狗還有記憶,是個人都無法接受。

道德感在某種程度上頗高的伏黑惠有些過意不去,雖然幹這事不是他,但少年還是有種負罪感。

伏黑惠抱著如同玩偶般的幼兒靠近大狗,沈默良久,試探性地開口:“別哭了,我哥他們會把你變回去的。”

“……”伏特加的哭泣之聲停頓了片刻,之後再次嚎啕起來:“汪嗚……嗷嗷嗷!”

可惡啊!他和大哥受了如此屈辱之後,變回人還會被滅口,他們竟然要死得這麽憋屈!

伏黑惠的安慰沒能起作用,反而火上澆油,伏特加原本只是小聲啜泣,如今哭得好像有人要殺狗。

少年也有些手足無措了,更加不妙的是,在這般巨大動靜之下,懷中的嬰兒好似受到了驚嚇,小小的眉峰皺起,翡翠般的眼睛裏已經醞釀出淚花。

“閉嘴,伏特加。”

萬幸的是,有人幫少年制止了噪音,只不過方法有些粗暴。

碩大狗頭被纖纖玉手‘輕輕’那麽一拍,伏特加還沒變回人就差點先死在伏黑甚爾手裏。

六條壬晴檢查了一下暈乎乎的高加索犬,“雖然記憶沒出問題,不過副作用還是有的,他的思維受到了一些影響。”

“這個結果也正常,犬類的腦容量平均只有人類的三分之一,高加索犬即使是較為聰明的犬種要維持人類思考也不容易。”太宰治蹲在一旁瞧著‘大狗狗’,“嘛,給這位先生準備一個房間吧。”

青年和高加索犬之間隔著一段距離,看得出他並不是多麽喜歡這個毛茸茸的生物。

不過比起來另一個受害者,這個毛茸茸的存在也變得可愛起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瞧著伏黑惠懷裏那個已經重置成功的嬰兒,頗有些苦惱,他們雖然養過孩子但他們可沒養過這麽小的。不說宵風和壬晴,中也當年接手惠的時候,惠都兩歲半了會跑會跳基本自理能力都有了,太宰治參與進來的時候,惠都上幼兒園了。

總而言之他們雖然有育兒經驗但並不涵蓋嬰兒範疇,青年們盯著伏黑惠懷中的小嬰兒就好似在看什麽奇行種,完全沒有接手的欲望。

而且這也不是真的嬰兒,內核裏還是一個成年人雖然他已經失憶了,對於已婚夫夫的他們而言,絕不可能去養野男人。

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以及父債子償。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對視一眼,做出了抉擇。

中也輕咳一聲:“甚爾他們是你帶來的你自己去照顧,惠你幫忙看著點,就這麽定了。”

伏黑惠:“……!”

伏黑甚爾對於此沒意見他已經打定主意甩鍋給兒子了。

至於伏黑惠他雖然有意見,但到底是理虧沒有拒絕。

雖然他也知曉真的算下來可能照顧這孩子的任務大部分都要落在自己身上,但這不意味著他會放任甚爾自由。

伏黑惠伸手抓住他爹,甚至直接發動影子把他爹纏住,從物理上隔絕這人逃跑的可能性。

“嘖。”伏黑甚爾瞧著身下蠢蠢欲動的準備把他吞下去的影子,到底還是沒有動作。

伏黑惠初三寒假的第一天,成功晉級成了一名光榮的奶爸,步上了他家中也哥的後塵,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依舊是他爹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此人,前將親兒托福他人,後又將‘金主爸爸’交給親兒撫養,這操作也是前無古人後來者了。

總之一陣雞飛狗跳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們終於有心情開始聊正事了,比如琴酒和伏特加以及伏黑甚爾他們這個樣子之後的計劃要進行。

要知曉琴酒可是組織在島國的負責人還是整個行動組的負責人,他的失蹤可不是小事情。

雖然太宰治的計劃中有將琴酒排除在外這一環,但也不是現在,這個意外出很不是時機。

不過問題不算大,只見太宰治拿著琴酒和伏特加的手機一陣操作。

“只能先改變一下計劃順序,之後加快一下行動進程,我看了一下琴酒先生的任務表,俄國那邊有空子可以鉆一下,會有半個月的時間差。”

幽幽轉醒的伏特加意識清醒之後聽過的第一句話的就是——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聯系其他勢力將黑衣組織瓦解了。”

伏特加:“!!!!”

琴蕾,這家夥果然是臥底!

亢奮過後伏特加再次萎靡,知曉了又如何呢,現在大哥失去了記憶,而他變成了一只狗,別說傳遞信息了就是逃出去都阻止不了琴蕾的計劃。

伏特加,一個代號成員,在一幹出場就是腥風血雨的組織成員中間,他好似平平無奇,除了給琴酒開車就沒有別的作用。但這麽多年來能夠一直堅守琴酒專屬司機的職位,且和行動組以及其他部門成員交情都不錯的情況來看,他自然也是有過人之處的,諸如伏特加此人十分有自知之明且擁有一套邏輯自洽察言觀色法則。

就像現在他對局勢的判斷就很準確。

畢竟還是人的時候他就知道琴蕾的厲害了,連大哥都一直忌憚琴蕾,他又能做得了什麽呢。

一時間,伏特加的悲傷好似化成了一條河流。

可惜的是,在場的人除了伏黑惠之外,誰都沒有心情關註伏特加的悲傷與否,他們只關註計劃能不能順利進行。

最後還是伏黑惠良心不忍帶著伏特加離開了這處傷心地。

不過走到一半,這人又忙不疊地跑了回去,那急匆匆的模樣讓伏黑惠十分不解。

這怎麽又回去了?剛才不聽的還很難過嗎?

少年跟上前去,想要瞧一瞧伏特加到底要幹什麽。

太宰治、中原中也、伏黑甚爾以及六條壬晴看著慌慌張張跑回來的高加索犬。

只見伏特加笨拙地用爪子比劃著什麽,但因為不適應新的軀體,他的動作十分抽象完全讓人分辨不出要表達什麽。

瞧著幾人的表情,知道他們完全沒有搞懂自己意識的伏特加更加急切,放棄了比劃而是著急的轉圈圈,毛都炸開了。

“嘖。”伏黑甚爾沒那個耐心看伏特加表演啞劇直接開口,“你直接寫在地板上得了,煩死了,誰懂得你在比劃什麽。”

被訓斥的大狗嚇得耳朵都折成了飛機耳,不過縱使害怕他依舊沒有跑掉,而是聽從伏黑甚爾的建議用爪子在地板上刻畫著。

只見他用爪子笨拙地刻下了【お金(錢)】,片刻之後他瞧見追過來的伏黑惠,一邊伸爪指了指伏黑惠懷中已經睡過去琴酒幼崽,一邊拍了拍自己,之後用力的踩了踩他刻在地上的錢字。

中原中也神色覆雜地看向伏特加:“……你想說讓我們把你和他的錢轉出來。”

“!”伏特加忙不疊點頭,那急切模樣生怕中原中也下一秒改口。

一旁抱著琴酒幼崽的伏黑惠心中覆雜,這人剛剛不還在為組織即將覆滅而悲傷嗎?這麽快就拋下悲傷開始想辦法轉移財產了!

伏黑甚爾瞧著變成高加索犬的伏特加,那豐厚皮毛下格外憨實的臉在此刻冒出來幾分精光。

“沒想到啊,伏特加,嘖嘖。”

這麽快就想明白了退路,他還真是小看他了,真難為這人用犬科的腦容量思考這麽覆雜的事情。此時此刻伏黑甚爾突然明白琴酒為什麽收伏特加做小弟了,人才啊。

瞧著眾人沒什麽表示,伏特加有些急切。

汪嗚汪嗚地直叫喚。

見狀,太宰治笑瞇瞇的看向伏特加,鳶色眸子閃爍精光。

“阿拉啦,這種時候突然轉移走你們財產對我們來說可沒什麽好處。”

聽到青年的回答,伏特加急切地伸出爪子,只見他艱難地縮進去一個指尖,露出了四個腳趾。

“哦呀!伏特加先生是說要跟我們四六分嗎?您只要四,這可真是……”青年故作驚訝。

“汪汪汪!”不是,明明是自己和大哥六啊,可惡!

“嗯嗯,您不用那麽激動我知曉您的心意,您是說我們在這危急時刻處理財產實在麻煩,所以準備再讓一層利是嗎?”

“……”伏特加傻眼了,瞧著眼前溫潤青年三言兩語就刮下自己兩層皮,突然意識到自己分明是掉入狼窩了。

伏黑惠瞧著說不出人話的高加索犬傻眼的模樣,心中嘆氣,想從太宰手中占便宜根本不可能,不反駁還能少被刮一層,何必呢。

“你們聊吧,我先把他帶走了。”伏黑惠到底還是好人做到底救了伏特加一把,免得他回過神再跟太宰理論,到最後什麽都不剩下了。

中也戳了戳太宰治,“就要他的七成得了。”

太宰治握住愛人指間,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只是在最後劃款的時候到底手下留情,多給留了點零。

默默圍觀的六條壬晴瞧著伏特加剛剛滑跪的利索模樣,心中腹誹,那個組織的成員如果都是這麽‘識時務’的怪不得組織要完蛋。

至此,伏黑惠寒假的第一天,組織成員們知曉了琴酒前往了遠東,而太宰宅邸裏卻多了兩位奇妙的客人。

伏黑惠初中的最後一個寒假,註定充滿了不平靜。

降谷零,警察廳公安部派遣的臥底,公安‘零組’的負責人,此刻因為馴幼染的出現三觀重組。

先不提馴幼染死而覆生這件事情,僅是他所說另一項情報就足以讓他三觀顛覆。

“騙人的吧…琴蕾那家夥竟然也是臥底,還是公安臥底!”

已經卸下偽裝成功通過馴幼染認證的諸伏景光搔了搔鬢角,並不意外馴幼染這般表現,畢竟他知曉這個信息的時候也是十分驚訝。

降谷零捂著臉癱倒在沙發上,喃喃自語:“什麽時候,公安招收人的標準那麽低了,他是怎麽通過政審和心理評估的,難以置信?”

談起這個,諸伏景光大概猜測了些許,政審先不提,僅僅說心理評估,他覺得對伏黑甚爾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想想在伏黑甚爾身後的那位老師,恐怕伏黑甚爾沒有搞個滿分都是那位老師手下留情了。

“這個先放一下,還有更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

降谷零看向馴幼染,還有什麽比琴蕾是他們的同事還要刺激的事情嗎?

事實證明,有!

“朗姆,他也在米花。”

“然後,組織boss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已經死去多年的烏丸蓮耶。”

刺激,真是太刺激了,臥底組織十年,降谷零從來沒有感覺比今天更刺激過。

合作,必須合作,雖然只有兩個信息,但這些信息背後透露的意思他怎麽可能會不明白。

降谷零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紫灰色眼眸看向自家馴幼染,那雙眼眸裏浸滿了光。

那是希望的曙光。

至此,他們達成了共識,他們要跟琴蕾那一方合作。

好心人太宰治,為他們的合作者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以示誠意。

“初次見面,降谷警官。”太宰治看向他們的合作者,鳶色眼眸瞧著溫潤且柔和。

在他身邊的中原中也並未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降谷零瞧著諸伏景光口中的合作者,委實受到了驚嚇,誰能想到呢,活躍在文壇之上的大老師們,竟然和黑衣組織有牽扯。

他們國寶級的文豪們私底下竟然還進行打擊犯罪的活動,更甚至他們一時興起查到的東西竟然比自己臥底十年經歷種種血雨腥風查到的還多。

這、委實讓人有些挫敗。

這年頭混跡文壇的要求已經變得這麽高了嗎?不僅需要筆下生花,還要工於謀略嗎?

降谷零心思百轉,縱然驚訝,但公安的素質依舊讓他得體回應著太中二人的招呼。

“日安,太宰老師、中原老師,今日能夠得見兩位老師並且還能與您二位進行合作,真是不勝榮幸。”

青年紫灰色眼睛波光流轉,真誠又纏綿,並非青年故意如此,只是下意識的習慣而已。

中原中也默默瞧了一眼,心中感嘆。時間真是不可思議,十年前青年看起來既青澀又純情,現如今竟然已經進化成了honey trap高手了。

不過,在這方面還是太宰治更勝一籌,中也下意識的看向太宰治。

鳶色的眼睛滿是笑意,倒映著中原中也那張俊秀的臉龐,溫柔的好似裏面浸滿了霜糖。

中原中也捏了下耳垂,不自在垂下眼瞼,這人真的是半點不會收斂。

對面,壯志滿酬準備商討合作之事的降谷零突然感覺有些心塞,好似被人餵了一盆狗糧那麽堵脹。

“咳、”降谷零輕咳一聲,試圖開始進入正題,“關於我們的合作,兩位老師不知還有什麽要補充的?”

太宰治輕笑:“不急,在正式商討之前,降谷先生先看看我們給您準備的禮物如何?”

禮物?

降谷零眉頭輕皺,進來之時他就初步觀察過了,房間裏沒什麽特殊的東西,要非說什麽不對勁的話,也就只有面前的這張桌子了。

與其說是個桌子,不如說是個偽裝成桌子模樣的箱子。

下一秒中原中也掀開桌子證實了降谷零的猜想。

太宰治的禮物暴露在青年面前。

看著箱子裏的東西,降谷零瞳孔驟然緊縮。

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稍許津輕語調,纏綿又涼薄。

鳶色的眼眸註視著青年,他說:“這是獻給你的Aurore。”

此時此刻,數公裏之外的醫院病床上,沈睡已久的睡美人不知蹤跡。

兩更,昨天的補上了。

①:お金(錢),蠢作者不懂日文全靠百度引擎。

②:Aurore(晨曦),出自《睡美人》在此處代替‘睡美人’,算是雙關,依舊是來源百度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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