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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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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二十三)

合作不合作的暫且不說,太宰治、中原中也和降谷零的會面帶來的影響十分驚人。

一個被斷定為植物人的病人不翼而飛對FBI的沖擊不可謂不大,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隱藏在沖矢昴面容之下的赤井秀一終於睜開了那雙貓眼。

睡美人消失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們暴露了,黑衣組織的人找來了。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這個猜想,先不說宮野明美的消息不可能會洩露,即使真的是黑衣組織得到了這個消息他們的目的無外乎是借機威脅雪莉罷了。

他幾乎二十四小時在雪莉身邊盯梢,任何風吹草動都能知曉的一清二楚,自然不可能會錯過黑衣組織的動向。

事實就是沒有半個的可疑人物、可疑物件出現在雪莉的身邊。

一時間宮野明美的失蹤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不是沒有人懷疑過是宮野明美自己逃走的,但一個被判定為植物人且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的人即使醒過來也沒有逃走的能力。

女人的消失讓這本就不怎麽明朗的時局增加了幾分陰翳。

縱使是赤井秀一也感到了幾分疲憊,要知道他的身份已經被琴蕾戳破了,雖然他極力隱藏沒有在降谷零面前露出破綻但是降谷零早晚會動手試探他根本躲不過去。

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降谷零,其實雙方對彼此的身份早就有猜測,只是都沒有找到證據,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說起來最近他如此狼狽的原因還要拜一人所賜,琴蕾,那個讓人摸不清套路的麻煩存在,赤井秀一看著隔壁庭院中玩耍的孩童們,眼底一片晦暗。

他怎麽忘記這點了,琴蕾這個人和明美是有過牽扯的,而且琴酒處刑明美的那天琴蕾也在現場。

“琴蕾嗎……”

偌大的房屋裏只有男人的回聲。

不管赤井秀一怎樣煩惱,太宰治、中原中也和降谷零的心情分毫不受影響。

不如說FBI這邊越亂他們越開心才是,畢竟有人幫忙背鍋,他們的計劃才能更好實施。

是的,縱使再怎麽有偏好,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真正有可能將組織這個遍布各大國度的罪惡勢力徹底拔除的力量其實還得是阿美莉卡。

但,縱使阿美莉卡擁有這般實力,也不是什麽好選擇,畢竟‘世界警察’的名號可不是白得的,島國之外太宰和中也並不關註,但是他們生活的地方讓外部勢力占據了上風就很麻煩了。

實話說,如果FBI又或者CIA態度強硬些,公安上層很難不會軟了骨頭,所以他們必須要快,而且要搶占先機。

“……為了利益最大化,您必須做出取舍,雖然很遺憾,但事實就是如此,您可以接手的部分只有這裏。”

太宰治輕輕點了點放在三人中間的地圖,那個位置正是他們腳下的島國。

隨著太宰治話語說出,中原中也從青年的臉上瞧到不甘與屈辱。

但現實就是這般殘酷,降谷零想要從接踵而來的國外勢力中保證本國利益,只能做出取舍。

甚至連島國黑衣組織本部的處置都需要讓渡部分利益,這就是無可奈何的現實。

正是因此青年才感到屈辱不甘。

但——

“我知曉了……謝謝您的建議,太宰老師。”青年擡起頭,紫灰色的眸子裏一片清明此刻已經看不到半絲負面情緒的蹤影,他說:“我會竭盡全力實現老師們的要求。”

聽聞此言太宰治眉毛輕挑,沒做什麽表示,只是說:“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降谷零回答道。

自此他們雙方真正達成了合作,至於合作的內容為何,雙方心照不宣。

不過,在分別之前,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等待著降谷零。

青年看向依舊沈睡的宮野明美,有些搞不明白太中二人的意思。

他完全不知曉青年們到底是從哪裏知曉自己和明美有關系,唯一知曉自己在尋找宮野一家消息的只有hiro他們,但是他們絕對不可能會將消息告訴外人。

降谷零心頭一震,青年們的行動到底是警告還是示威。

男人雖然表現的沒有絲毫破綻,但到底是逃脫不了太宰治的那雙眼睛。

太宰治詢問道:“看樣子降谷警官認識她。”

“被赤井秀一作為跳板的外圍成員,也是雪莉背叛的導火索,我怎麽可能會不認識她呢。”降谷零下意識地將借口說出,結果對上太宰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借口被青年看破了。

降谷零苦笑,說道:“……我和她算是童年玩伴吧,她算是我當警察的原因之一。”

太宰治了然,眉眼低斂不知想到了什麽。

中原中也聞言心中感嘆,這個世界委實太小了,隨隨便便兩個人湊到一起都能牽扯出點不為人知的故事,未免太過戲劇化了。

“降谷警官竟然和我們的Aurore是故交,這可真是意外驚喜的。”太宰治笑瞇瞇地看向降谷零,那模樣怎麽看怎麽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至少降谷零被看的後背發涼。

現在的情況該如何說呢,好似老天都在幫他們,降谷零和宮野明美一家竟然有關系,多有趣呀,這簡直比太宰原本設想的還有意思。

“看樣子時機已經成熟了,我們要行動起來,不過在開始之前我們要先取得Jour的信任。”

Jour?陌生名字出現在降谷零的耳邊,他本能開始思考太宰治口中代稱的意義。

Jour,法語中陽光的意思,但是聯系Aurore這個名字,降谷零瞬間明白了太宰治口中的Jour是誰。

——雪莉。

想明白太宰治謎語邏輯的降谷零嘴角抽搐,這位老師好像不是一般的惡趣味。

不過,這代稱並非是隨隨便便取的,晨曦和陽光以及睡美人。

降谷零低垂眼簾,明美和志保她們兩個是關鍵嗎?

“誠如你所想的那般,所以必須取得公主的信任才行,不過在與公主會面之前要先將徘徊在公主身邊的惡龍引開才行。”

惡龍?降谷零眉角抽搐,不會指的是那家夥吧。

“降谷警官,你為那位FBI先生準備盛宴可以開始了。”

降谷零:“……”

男人聞言情不自禁的苦笑出聲,真是個可怕的人,自己在這位老師面前根本是無所遁形,不要說隱藏了完全是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降谷零嘆了口氣,總感覺好像上了賊船一樣。

不過,他原本就準備動手了,到也不算麻煩。

“我明白了,那麽之後再見,太宰老師、中原老師。”

降谷零送走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轉頭看向箱中的睡美人,以及被睡美人抱在懷中花束。

在象征勝利的葵百合中心放著一個U盤,那裏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給予降谷零的誠意。

“唉,真是服了,那兩位老師是真的不怕我拿了東西不辦事啊。”降谷零無奈地拿起U盤,看向依舊沈睡的宮野明美,他們真是算準了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得了,現在他要去為拯救公主做準備了。

這是一場騎士與惡龍的較量。

雖然最終結果早就已經定下,但並不妨礙他繼續上演這場劇目,用來混淆外人的視線。

是夜,昏暗無光的夜晚,公安們傾巢出動出現在米花街道上。

工藤宅迎來了不速之客,而在數裏之外上演著異常精彩的追逐戰,完全就是現實版007。

這一切都在工藤新一的預料中,少年人隱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操縱著整個時局發展。

而位於風波中心隔壁的阿笠宅則風平浪靜完全不受影響。

無論是阿笠博士還是灰原哀都沒有感知到半點端倪,直到門鈴響起。

“誰?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阿笠博士下意識地看向大門,只是瞧見一個抱著嬰兒的少年人。

“這是怎麽了,需要幫忙嗎?”老者以為他們是遇到了麻煩需要幫助,下意識地開了門。

但是進入阿笠宅邸的人卻並不是少年,而是一個眉眼高挑的女人。

灰原哀在看得女人的那張臉時,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慌。

“快點離開那裏,博士!”

少女恐懼招呼著老者逃離,但來人對於老人並不感興趣,‘她’看向驚慌失措的少女,扯開嘴角笑著說道:

“找到你了,雪莉。”

砰——

來人躲過少女投擲過來的陶瓷擺件,不爽的看向少女,“餵,你再動手小心我反擊啊。”

‘她’說著順手打落了阿笠博士準備報警的手機。

“嘖,老頭別做多餘的事情,我不是來抓他的,別搞的我是壞人一樣。”來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完全不將如臨大敵的一老一少放在眼裏。

而對面的老者和少女反倒是被他這種做派給嚇得瑟瑟發抖。

“琴、琴蕾……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灰原哀拽著阿笠博士衣袖,看向來人。

一個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人,她無數次夢到琴酒出現在她的面前,卻不成想現實中最先找到她的竟然是個一個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

極度的驚恐讓少女忽視了伏黑甚爾此刻的異常。

伏黑甚爾撓了撓頭,煩躁地掏了掏口袋,但是摸了半天沒有摸出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時間三人相顧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直到房門再次被開啟,才打破了這片沈寂。

一個和伏黑甚爾長相九成相似的少年從門後出現。

“甚爾,你的警察證。”

“哦,原來在你哪裏,為什麽不早點給我,讓我一通好找。”

伏黑惠聞言翻了個白眼,他好心幫某人撿了證件結果這人倒打一耙。

“嘖,下一次我管你去死啊。”伏黑惠調節著嬰兒背帶坐到一旁,代替伏黑甚爾對向灰原哀和阿笠博士解答疑惑。

“總之,這家夥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不過好歹是個公安,這次上門其實是想要和你談談合作。”伏黑惠嫻熟的解開背帶將昏昏欲睡的嬰兒橫臥在懷中。

嬰兒那一閃而過的銀發吸引了少女片刻的註意力,不過很快她的註意就被少年的話語轉移。

實話說,在聽到伏黑甚爾是警察的那一刻,灰原哀只有一個感覺。

她現在應該是在做夢吧,要不然為什麽會聽到琴蕾是公安這麽離譜的事情?

明天起床再捉蟲,明天會多更,補上最近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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