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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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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敗落

化名巖黑一條的詛咒師和的櫃子之中的咒術師們面面相覷。

半晌之後,詛咒師苦惱地撓了撓頭,“今天真是倒黴。”

“我都拋棄了男人的尊嚴躲在的澀谷花街了,你們是怎麽找到的。”

實話說他對於自己尋找躲避地方十分自信,至於偽裝方法更是天衣無縫,但是偏偏現實就是這般打臉,一個兩個輕輕松松地找到了他安全屋,連個逃跑的機會都找不到。

“我們為什麽要回答你這個階下囚的問題,快點給我們接觸術式,否則、哼哼——”

當然是靠著傑那些咒靈們追蹤到的,雖然樣貌性別發生了改變,但是氣息咒力可不會改變,恰好傑擁有一只可以特殊的咒靈可以憑借氣息和力量流動尋人,所以他們才能如此迅速找上門。不過為了躲開‘窗’和輔助監督們也是著實花費了一點時間,畢竟他們這個樣子回去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

戴著墨鏡的白發少女扯著的巖黑一條的衣服領子恨恨地威脅著,那張精致的小臉看起來痞裏痞氣,活脫脫一副惡人模樣。

見有人願意接手這麻煩事,中原中也四人樂得自在,任憑的兩個咒術師和詛咒師扯皮,他們就在一旁圍著等結果。

兩個少年人一個任性幼稚,一個剛剛踏入咒術界不多久十分青澀,兩人的威脅逼迫亂七八糟完全沒有分寸,一會過於狠厲一會又暴露了底線,並不算是順利。

不過中原中也他們並沒有制止,甚至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鬧劇。

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大好時機,咒術協會、咒術高專甚至咒術界到底是何等作風都能從少年人的行為舉止中窺探一二。

越是觀察,他們對於咒術界就越發厭惡,好似只要冠以咒術為名的東西,都不可避免地產生扭曲。

詛咒師是這樣,咒術師也是這樣。

或許是因為咒力本身就源於人類的負面力量,文雅點說他們這些人都有些瘋狂,直白地說腦子都像有病一樣。

江戶川亂步看了幾眼之後的就收回了目光,幾天的觀察下來讓他對所謂的咒術界興趣降到了谷底。

神秘之物是很有趣,但是在接觸祂之前必須要和一群思想封閉且愚蠢至極的垃圾進行糾纏的話,他的好奇還是可以壓制一下的。

他和咒術師之流接觸不多,不過僅是幾次交集,就已經夠推斷出所謂的咒術界是個什麽德行。

極端的血統推崇,盲目的咒力階級標準。

封閉且腐朽,現代社會秩序倒退個千八百年大概就是正統咒術界現在的模樣了,總而言之拋卻神異力量的加持之外,咒術界在他們這人三觀正常的人呢看來跟地獄沒什麽兩樣。

這一點禪院甚爾深有體會。

這一點太宰治亦然看得出,中也雖然沒有他們敏銳不過也可以看得出異常。

詛咒師也好,咒術師也罷,他們看向普通人的目光都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疏離。

換言之他們並不認為沒有咒力的人和他們是同樣種族。

雖然他們因為人數稀少而不得不偏安一隅,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的他們行事低調,恰好相反這群瘋子們跟低調一點不搭界。

隔三差五瓦斯爆炸、離奇命案或者神隱流言,半數以上都跟他們有關系。

比起來正統咒術界出身的人,野生咒術師好些。不過到底是擁有咒力血統底子裏就埋下瘋狂的種子,再加上咒術界那扭曲的環境,再好的人都會不正常。

就諸如夏油傑,少年人自己沒有發現,他看向周圍人的神色之中帶著一股難言‘慈愛’。

好似神龕上的佛陀,居高臨下對座下人類傾瀉慈悲。

那是強者註視弱者的姿態。

眼瞧著三人已經糾纏出了個大概,四人也有了動靜。

“他們兩個是偷跑過來的,你現在解除術式還能留下點時間跑路,再拖下去等這兩個小鬼背後的那些人反應過來,你就真完了。”

禪院甚爾踹了踹巖黑一條。

剛剛還和兩個咒術DK顧左右而言,甚至撒潑耍賴就是不松口的巖黑一條猛然看向禪院甚爾。

“真的?”巖黑一條一改無賴模樣,臉上多了幾分正經,“那卻鬣狗還沒有跟上?”

禪院甚爾回話:“愛信不信,反正你也逃不了,可以試一試。”

巖黑一條看著青年這般態度,為不可見的輕皺眉頭。這些人明顯和咒術師不是一夥的,說出來的話可信程度也有待考量,即使他們不主追究可不意味著咒術師們會放他一馬。

看著詛咒師明顯松動的模樣,太宰治恰到好處地添了一把火,“當然,如果巖黑先生願意現在就解開詛咒,我們倒是可以替您拖上一拖。”

少女模樣的太宰治眉眼彎彎,女性版的她更顯得文弱嫵媚,說出的言語帶著似有似無蠱惑,讓人情不自禁想要相信。

巖黑一條看了看四人,再看看轄制著自己的兩個咒術師,到底還是選擇了中原中也他們。

畢竟兩個咒術師找到他方法他能夠猜測一二,但是眼前的四人用了什麽辦法就完全沒有頭緒了,而且兩撥人之中明顯是他們占據主導,就連五條家的神子都稍遜一籌,他該選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也不求能夠攔住,給我個機會就行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本能感覺不妙,加緊了手中轄制。

但還是因為突生的煙霧晃了神,雖然只有一瞬間的破綻,但也夠中原中也和禪院甚爾動作了。

交易講究個公平公正,雖然禪院甚爾是個放蕩不羈的,但是天與暴君這麽多年生意興隆也是有原因的,首先就是他挺有契約精神。

中原中也就更甚了,既然答應了攔下來,兩人就當真給予了巖黑一條逃離的機會,拖住了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腳步。

巖黑一條硬生生地被中原中也從的窗戶中擲了出去,少年十分貼心地為未來同事助了一把力,讓他能夠逃到更輕松,雖然被當作棒球一樣飛走的巖黑一條並不想要這種助力。

恢覆了男兒身DK們只感覺如釋重負,看著攔在面前一大一小雖然不爽但是並沒有什麽緊張之感。

畢竟他們可是最強的。

直到的禪院甚爾出手和中原中也出手的之前,兩人都是這般認為的。

夏油傑驟然昏倒,闔上眼瞼之下是滿滿的茫然和驚訝。

少年本身在體術上極有天賦,未進入高專之前就接受過相關學習,進入高專之後體術更是突飛猛進,但是剛剛這個擅長體術的少年甚至沒能看清中原中也到底是如何出手就轟然倒地,如何能夠不震驚。

不過少年如何想,中原中也並不關註,無法使用力量的他現在能夠動用的招式只有體術。比起來五條悟明顯夏油傑更適合的他動手,所以他動了。

另一邊禪院甚爾也結束了戰鬥。

五條悟跪倒在地,一手捂著腰側,一手支撐著地面,蒼色的瞳孔緊緊地盯著禪院甚爾。

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裏,震驚和戰意已經無法抑制。

這是他第一次受傷。

準確地說,是他覺醒術式之後第一次受傷,在今日之前他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人可以傷到他,但是現在這個信念被打破了。

這個人是誰!他是誰!

男人身上沒有絲毫力量波動,只是憑靠肉體力量就打敗了他。男人蠻橫粗暴的用速度破開了無下限那無解的防護,他支起無下限的速度比不上男人的刀速,所以他輸了。

破碎的腎臟和裂開的膝蓋骨,無一不在訴說他失敗。

最強的少年們今天終於遇到了天外之天。

“告訴我!告訴我你的名字!”

五條悟蒼色的眼中瘋狂初顯,震驚已經被赤|裸戰意代替,精致臉上流露出癲狂的色彩。

中原中也敏銳感覺到,一股強橫的力量正在凝聚。

少年本能地攬過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逃離了巖黑一條的安全屋,禪院甚爾比少年反應的更快。

總之兩人幹脆的將五條悟無視了徹底。

失去了攻擊目標的五條悟,到底還是將手中快成型的【蒼】到底還是收了回去。

行動困難的少年人盯著洞開窗戶狂笑不止。

五條悟捂著臉,笑聲肆意,蒼色眼眸已經被洶湧戰意填的徹徹底底。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破窗之聲、打鬥之聲以及少年的狂笑之音,一連串的波動好似噪音交響樂接續不斷,到底還是吵醒了周圍鄰裏。

混亂的公寓,狼狽的現場,重傷的少年和昏迷的少年,妥妥一副案發現場的模樣。

在鄰裏的尖叫和熱情之中,他們迎來的警察和醫生‘溫暖’的關懷。

五條悟和夏油傑怎麽樣暫且不提。

恢覆性別的中原中也四人,此刻倒是心情不錯。

尤其是禪院甚爾,男人那張常年頹喪的俊臉上蔓延著些許得開心。

“五條家的小鬼。”禪院甚爾輕喃,“真是出乎意料的弱。”

咒術界的垃圾們奉為神明的存在,今日一見,大失所望,簡直是被養廢了。

回想剛剛的手感,禪院甚爾輕笑出聲,還不賴。

只是,如果只有這樣的話,那也太讓人失望了,那個小鬼大概還有成長的餘地。

不過——

咒術界的最強折在他手裏,真是想一想都要笑出聲了。

“嗚哇,真是扭曲。”江戶川亂步吐槽道:“從某種意義上說,那個咒術界培養人還挺成功的。”

只要是和咒術界沾點關系,都會受其影響被它扭曲,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超強了。

“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你個忠告,在你找到突破的方法之前千萬不要和剛剛小鬼進行生死之戰。”那樣的話,只會用男人的性命催生出一個怪物。

“嘖。”禪院甚爾接受了青年的忠告,只是言語還是那般不羈,“我可不會給你報酬。”

“呵,口袋裏面只有一百萬日元的人可雇不起亂步大人。”說罷江戶川亂步不再搭理禪院甚爾轉頭看向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亂步大人已經膩了,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最終,淩晨街頭,他們踏上了護送江戶川亂步的回家路。

只是,因為某位大人撒手沒的特性,這條路硬生生走到了天亮。

早市上馨香的食物味道,韻律奇異的叫賣聲,真是好不熱鬧。

禪院甚爾咬牙切齒地看向自己背上睡得深沈的江戶川亂步,深深質疑,“這家夥真的二十四了嗎?”

三歲都沒有吧!

全場最慘——五條悟,腰子被嘎了,膝蓋被折了,戰意覺醒了,對手卻跑了,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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