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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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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苦惱

性別轉換的事情已經過去半月有餘,禪院甚爾其人徹底成為了寄居在中原中也家中的米蟲。

說道這便不得不提起一件事情,太宰治搬家了,就在桐山零公寓的隔壁,那間發現了屍骨的危房被太宰治用超低價格買了下來。

這下子桐山家的日常愈發的熱鬧。

要問太宰治為什麽要搬家?

主要原因有三個:

第一就是中原中也需要就近看護他,但中也不可能一直住在他那裏所以為了方便太宰治幹脆搬到了桐山家隔壁。

第二就是太宰他被五條悟盯上了,畢竟比起來中原中也和禪院甚爾這兩個社會存在感不強的人,他這位名作家可是很容就會被人蹤跡。

第三個原因是他原本的宅邸地址被洩露了,最近老有些人上門拜訪,所以為了躲避那些不必要的社交搬個家倒也合適。

種種原因促使著太宰治搬了家,雖然居住面積大幅縮小,但是對太宰治來說在公寓的生活要比的老宅還快活。

畢竟一日三餐都不用太宰操心,只要去隔壁蹭飯就行了,而且如今他混進了中也的日常之中,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美中不足的是,禪院甚爾那個礙眼的大猩猩竟然直接住進了桐山零的公寓,先他一步登堂入室。

“你到底還要當多久的寄生蟲呀?”

“那個討厭的五條小鬼什麽時候沒興趣了在說吧。”

禪院甚爾都有些後悔當時和五條悟動手了,當然更後悔的是但凡那時候下手殺了五條悟也就沒有今天這事情了。

到了如今已經不只是五條悟要找到他那麽簡單了,現在整個咒術界都開始關註禪院甚爾這個‘微不足道’的人了。

老實說這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如果不是中原中也的力量恢覆了些許,給他加了點禁制,說不定他早就落入彀中了。

回想之前那幾個竹籃打水的任務,男人難得有幾分暴躁。

打也打了,殺也殺了,但是密密麻麻的人猶如蝗蟲一般就是不消停,即使是禪院甚爾也只能先躲起來了。

中原中也:“這也沒辦法,畢竟可以甚爾手中擁有可以殺死五條悟的咒具,對於咒術界無異議一道驚雷,他們怎麽可能輕易罷休。”

“嘖,那群沒用又多事的垃圾。”

“確實無用。”太宰治讚同道,畢竟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把這礙眼的人給趕走,可不是沒用嗎。

對於太宰治所言禪院甚爾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不過,在熬上幾個月他們就沒工夫關註我了。”

“嗯?”聽到男人的言語中原中也疑惑了片刻,不過他很快想明白了禪院甚爾如此說的原因。

“要到那個天元融合時候了?”

男人點頭,“應該快了。”

太宰治瞇眼,天元?融合?看樣子自己知道的事情還不夠多,這兩人竟然背著他還有秘密,嘖。

“中也幹脆搬到我那裏住好了,之前你們四個少年睡在一起空間勉強夠用,現在要加上這個大猩猩晚上一定很擁擠。”太宰治適時提議道。

雖然這個大叔十分礙眼,倒也算有點用處,譬如給了他邀請中也同居的機會。

中原中也思考了片刻,點點頭,“也行,我一會把被褥搬過去。”

反正只有一墻之隔,而且太宰治的房子本身就是‘鬼屋’雖然邪氣已經清除了不過萬一裏面還有什麽為察覺的隱患就麻煩了,他搬過去也就不需要額外擔心了。另外還是老原因,太宰身上的異變依舊未曾停止,貼身看顧著比較安全,另外五個人都在桐山零的公寓裏裏睡覺確實有點擠。

三人短短一會兒就敲定了之後的管家權和住宿問題,這個結果除了禪院甚爾之外其餘兩人都很滿意。

寄居人下結果就是禪院甚爾的零花錢被管控了,跟這人熟悉之後中原中也由衷地感受了男人的不靠譜之處。

諸如,嗜賭如命且逢賭必輸,或者說是他運氣太差,男人連商業街抽獎也都沒有抽中過‘謝謝惠顧’之外的獎項,由此可見真的是差到極點了。

得虧這人之前記得打生活費,算上中也買情報的一百萬日元他沒來得及花出去,禪院甚爾勉強還有點零花錢,不過一擲千金是不可能了,中也給得零花頂多讓他打個柏青哥(小鋼珠)。

“甚爾,你幹脆換個姓名好了。”太宰治提醒到。

“換名字?”中原中也沈思片刻,這確實是個好方法。

說起來禪院這個姓氏在普通人之中並不常見,只要是和咒術界有些關系的人看到這個姓本能就會想起禦三家的另外一家——禪院家。

對於這個姓氏帶來的麻煩,甚爾還能自己解決不受太大影響,但是對惠來說就有些麻煩了,畢竟之前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中也並沒有對惠存在進行過遮掩。

“順便換個身份,做個咒術界讓咒術界的那些人忌憚的工作也是個方法。”太宰治再次開口。

只是對於這種工作中原中也和禪院甚爾並沒有頭緒,畢竟這兩個人本質上對常世生活並不熟悉。

雖然禪院甚爾有過兩年家庭主夫的經驗,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熟悉普通人的日常。

“那個咒術界不是有隱秘條令嗎?”太宰治放下飯碗端起茶杯,徐徐說道:“針對這點的話,只要你足夠高調出名,最好時時刻刻暴露在聚光下,足以讓他們投鼠忌器了。”

說到這裏太宰治頓了頓,又拋出了另一個選擇,“又或者,找個有足夠勢力支持的工作。畢竟這個閉塞又自大的勢力,可不會對政府有什麽好臉色,常世的政府可巴不得有個合理契機插手他們的世界之中。”

禪院甚爾皺眉,這是什麽破建議?一個要高調,一個要借勢。

中原中也沈吟片刻開口,“也就說要不然去做明星,要不然就去做公務員嗎?”

言罷,兩個少年人看向禪院甚爾,大風大浪都經歷過的天與暴君有朝一日的竟然因為兩個小鬼的目光汗毛聳立。

“嗯,甚爾先生是有做做明星的資本。”片刻之後,中原中也得出結論。

“餵餵、別開玩笑了。”

對於禪院甚爾的反抗兩人充耳不聞,繼續討論著。

“公務員也可以了,雖然看著兇了一些,但是在警察系統裏面有威懾力會很吃的開。”太宰治補充道。

餵餵餵!這兩個小鬼,不會是認真的吧?

明星?公務員、警察?讓一個殺手去做這些兼職腦子真的沒有毛病吧!

中原中也越想越感覺提議不錯,眼中精光幾乎無法隱藏,那模樣看的禪院甚爾頭皮發麻。

“勸你們趕快放棄這不著邊際的想法。”

看著男人的模樣,兩個少年冷靜下來,沒有繼續下去只是剛剛的談話到底是在三人心中留下了點痕跡。

職業問題暫且不說,關於姓氏,禪院甚爾倒是有些意動。

對於他來說,禪院二字本就讓他無比厭惡,之所以保留著還是因為‘她’。

被刻意遺忘的音容再次浮現,男人情不自禁闔上雙眼。

算了,反正現在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垃圾場的名號早就該拋棄了。

“你們那個中介之後聯系過你們嗎?”太宰治換了話題。

禪院甚爾:“聯系了,那家夥可是屬泥鰍的,格外油滑。”

中也點頭。

在接觸詛咒的第二天,孔時雨就聯系他們了。

關於‘巖黑一條’和孔時雨的關系,孔時雨也老老實實地告訴了他們,可謂是將中立保持了個徹底,那副雙方都不準備得罪的態度也算是無可挑剔。

“嗯,有趣。”聽著兩人的回答,太宰治到是對那位孔先生提起了一點興趣。

果然只要跟著中也一起就能夠看到越來越多有趣的東西。

這樣想一想,其中一些不怎麽討喜的存在也不算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桐山家的風鈴聲變得清淺起來。

夏季的暑氣開始慢慢消退,夏天快結束了。

九月要來臨了。

暑假已經徹底結束,中原中也從繁忙的狀態抽離。

倒是桐山零他們三個在校學生進入了新學期,開始變得繁忙起來。

眾人同居的第一暑假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桐山零對決變得更多了同時還有社團活動,貴志也是學校外面兩邊跑,有惠重覆著平常的日常每天去上幼稚園,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只剩下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禪院甚爾。

難得風平浪靜,中原中也正好借機休養順便處理一下文學大賽的事情。

畢竟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最後時限。

他作品早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多次修改之後中也才將最滿意的一版定為終稿。

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筆,長籲一口氣。

這下子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沒必要擔心,我都說了中也寫的很好。”

太宰治趴在的少年對面打了個哈欠,自從進入休息期之後,他一直這般懶散。

只是這慵懶表情並沒有保持多久,因為他的俊臉落入了一雙魔爪之中。

“太宰!我不是說你不準看的嗎!”

黑發少年吃痛討饒,“窩不適故意的。”

太宰治懶散的大腦此刻驟然清醒,含糊不清地解釋著,為自己的俊臉討一條生路,“前天它被風吹下來了,我順手撿起來就那時候不小心瞟了一眼。”

這次他真沒有說謊,確實是不小心看到了,只是他記憶力太好一眼的工夫已經足夠將所有記下來,當然他隱瞞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比如在撿起來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紙張是什麽了,因此才去撿的。

中原中也滿臉猶疑,雖然太宰治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但是對於他是個什麽德行中也清楚的不得了。

總之不管他說什麽,先打一頓絕對沒錯。

半晌之後,太宰治捂著頭頂新鮮出爐的大包悶悶不樂,所以說直覺系什麽的最討厭了!中也大笨蛋!

另一邊大肆尋找禪院甚爾和中原中也的DK們此刻的心情十分不美妙。

那一天的經歷雖然談不上要用一生治愈,不過也夠兩人揚名了。

畢竟就差那麽一點非法入室、搶劫未遂的罪名就扣在他們身上。

五條悟和夏油傑至今還記得,當時夜蛾正道那張天生嚴肅的臉因為憋笑而格外扭曲的模樣。

甚至他們倆苦苦隱藏的秘密也被探查出來了,一番下來兩人陰溝翻船變成女生的事情到底還是暴露了。

萬幸的是兩人臉皮很厚,被兩次三番用性轉的事情嘲笑之後還能面色不改地借機反調戲別人,到底是沒有讓人看了笑話。

只是他們那淒慘模樣還是在某些人心中留下了痕跡,雖然有關消息很快就被封鎖起來,但是世間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知怎的這消息還是流傳出去了,一時間尋找打敗兩個大魔王的勇士活動盛極一時。

可惜,無論是DK還是其他人都鎩羽而歸。

也不知道禪院甚爾他們用了什麽手段,讓人連一丁點信息都找不到。

雖然打敗五條悟的勇者身份已經暴露,但真的能有本事招惹禪院甚爾人還沒出生呢,一兩個碰巧找到甚爾的倒黴蛋已經被他送去見閻王了。

後來甚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躲藏起來,這下子真的跟人間蒸發一般,絲毫蹤跡都沒法尋覓,就連秘法都獲取不了一點信息也是奇怪。

不過,這場風波之中最難受不是五條悟也不是跟風者們,而是禪院家。

畢竟,做出這般的偉績的人可是他們家的前成員。

被他們鄙夷嫌棄的無咒力垃圾、天與咒縛的擁有者——禪院甚爾。

開心?他們哪裏能開心起來,一個背叛的棄子竟然擁有碾壓五條悟的力量。

這不就是在說他們禪院家眼瞎目盲不識珍寶,又或者是無用到連個無咒力廢物都比不上。

不管哪個緣由都是在打禪院家的臉,怎麽可能開心起來。

他們現在只想這件事情快點消停下去,又或者相關者們都能快點去死就更好了。

只是這個家裏還有一些異類。

比如家主禪院直毘人,禪院直哉,以及年幼的禪院真希。

這三個人樂於此事的原因倒是各不相同。

前者是因為腦子清醒可以說是禪院家裏為數不多智商正常的人,後者是因為同為天與咒縛看到了人生目標。

只有中間這位是個奇葩,對於禪院甚爾行徑的喜悅完全是出於他是男人的癡漢而已。

不過,這些人態度如何,禪院甚爾知道了也不會關心,畢竟男人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擺脫煮夫生活。

肆意很久的禪院甚爾,終於得到了報,。寄居在中也這邊雖然避免被蒼蠅沾染的危險,但是自由全無。

不要說是去賭場了,柏青哥都快沒得玩了,甚至種種陋習都被管控,天天過的像個聖人卻沒有反抗的餘地。

兩個小鬼一個比一個陰險,尤其是太宰治那家夥,簡直不是人。

一段時間之後,禪院甚爾到真的有些想要換姓改名變化身份出門做個兼職了。

總之只要脫離這該死煮夫生活,他幹什麽都可以!

今天的禪院甚爾如此苦惱著。

禪院甚爾:該死的咒術界!讓老子如此倒黴!

中原中也:明星~

太宰 治:公務員、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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