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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與驚嚇(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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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與驚嚇(二更)

東京街頭,四位姣好美人走在街頭,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文弱陰郁的傳統美人、赭發碧眸的艷麗少女、精致可愛的貓系佳人、身材火辣的野性禦姐。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根本讓人已不開眼睛。

中原中也雖然想要低調,但是奈何硬件條件不允許,再加上身邊這幾人根本不知道低調兩字怎麽寫,這一路走的真的是十分疲憊。

四人走在街上的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四百,中也的餘光已經瞥到有人試圖前來搭訕了。

“嘖。”從剛剛開始禪院甚爾就十分煩躁。

男性的禪院甚爾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荷爾蒙制造機,即使變成女性也不例外。

一米九的火辣美女對於人類的吸引力極其可怕,更甚至半數目光都被他吸引。

被一群男人覬覦,這對禪院甚爾來說根本就是一種折磨。

而且,那重重目光,除卻正常的欣賞之外不乏黏膩惡心的意淫,實在是讓人煩躁至極。

“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到人少的地方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今天是工作日。街道上的行人雖多,但絕大多數還有理智比起來遙不可及美色還是選擇為生活奔波。

只是這個世界上從不缺少腦子有坑的人。

就比如中原中也面前這些自我良好的小混混。

一行十幾人,打扮的花裏胡哨,行為舉止放蕩不羈,看著就讓人心生厭惡。

“哎呀,幾位美女就你們幾個女生一起也太寂寞了吧,相逢就是緣分,要不一起。”

搭話的人,一頭黃色碎發,枯燥如同稻草,手上紋著不知所謂的文身,身上還帶著一絲微妙的苦澀味道。

“啊,這就是小混混搭訕嗎?”江戶川亂步探出身饒有興致觀察著眼前場景,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

只是很顯然江戶川亂步那明顯的輕忽態度,深深刺痛了小混混們那顆脆弱的自尊心。

“你在說什麽!臭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易躁易怒,經不起一點挑釁的小混混們,只是一句話就激發起他們的怒氣。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眼睛紅如公牛,怒氣沖沖的模樣看著挺駭人的。

所以說渣滓就是渣滓,除了浪費資源制造垃圾之外,沒有一絲的存在價值。

“哈——”

隨著一聲怒號,混混們開始騷動,面上憤怒和淫邪糾纏在一起,看著青天白日就要行那不軌之事。

砰——

壯碩的軀體好似沒了線的風箏徑直砸在墻角之下,被踹出去男人捂著腹部掙紮了半天垂頭到底,沒了聲息。

“死了沒,死了會很麻煩的。”

“沒有,只是休克了而已。”

剩餘的混混們,目瞪口呆地看向雙手還插在褲兜裏面的美艷禦姐,咽了下口水。

這些女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把殺人說的那麽輕描淡寫,好可怕!

昏迷的領頭大哥如同死狗一般癱倒在地,在場的眾人頓時不敢小看處在包圍圈裏女性。

“您別動了,還是交給我吧。”

這位的概念之中可沒什麽手下留情,他怕禪院甚爾一不小心失手,他們就得進局子。

中原中也生怕青年將這群渣滓打死,搶著出手。

一群紙老虎,對上中原中也這個‘真老虎’只有乖乖挨打的份。

哢嚓——

哐當——

噗呲——

詭異的聲音讓每位經過的路人,都低頭匆匆跑走,生怕慢上一點就會變成地下躺著的不明物體。

“呼,這樣就行了。”

瞧著除卻他們四個之後再也沒有站立的人了,中原中也終於停下了動作,長舒一口氣。

活動了一番筋骨之後,少年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旁觀的三人環視地上那一攤攤不明物體,再看看的墻角還有人形的混混頭子。

突然對於中原中也所說的分寸,感到些許猶疑。

“中也,你確定他們還活著嗎?”

太宰治撿了根樹枝戳了戳某人,勉強看到一絲反應,總算是確定這人還活著。

“你在說什麽啊,太宰,只是些皮外傷而已。”中原中也扯過太宰治繼續趕路,“快點走了,大家一起太顯眼了,在不回去又會有麻煩的人靠過來。”

“嗯,確實是皮外傷,放著不管兩三天就會消腫了,至於其他的地方口水舔一舔就行了。”

四人繼續行走,將一群混混拋之腦後。

正像中原中也所說的一樣,越朝六月町走去,人就越稀少。

待到登上大橋之時,街邊幾乎已經沒有行人了。

“東京原來還有這麽荒涼的地方嗎?”

周圍高樓林立,街道儼然,但是鋼筋水泥鑄就的街道顯得冰冷異常。

而且行人稀少,更是讓人看著有幾分淒惶。

“這邊就是這樣,到了。”

桐山零的所在的公寓緊挨著大橋,下了橋不到五分鐘就可以走到。

這個時間家裏應該已經沒人了,貴志和惠要去上學,零要去將棋館。

“等一下我找一下拖鞋,我記得之前買了很多。”

自從他們三人搬進來之後,家裏的訪客逐漸變得多起來,拖鞋這種必需品也囤了很多。

“不錯的公寓嘛,租金很貴吧,你們幾個小鬼真是奢侈啊。”

禪院甚爾毫不見外地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著,巨大圓滾的玩偶隨著青年的動作滾落。

綿軟的觸感讓禪院甚爾有些手癢,惠這家夥真是受寵啊。

這個家裏毛絨玩具的數量異常多,童心未泯的江戶川亂步已經盯上了一只翠瞳黑貓。

黑漆漆的玩偶沒有一絲雜毛,綠色的玻璃眸子明亮好似寶石,怎麽看都是做工一流的玩偶,這種玩偶的價格可是很可觀的。

江戶川亂步揉了揉玩偶的頭顱,笑瞇瞇地看起來挺開心。

來到了安全的地方,三位大爺放松下來,一個個自在的不得了。

只是苦了中原中也這個年齡最小的少年人伺候這三位大爺。

禪院甚爾暫且不提,江戶川亂步一看就是沒什麽自理能力的模樣,太宰也是半斤八兩。

“家裏還有食材,我準備午飯,你們隨意。”

三人都是些不知道客套為何物的人,即使中也不囑咐也挺隨意的。

甚至不用中原中也招呼,太宰治已經端起泡好的茶水給自己添茶了。

“嗚哇,好甜。”

明明是和式茶壺,裏面泡的卻是英倫紅茶,而且還是加了方糖的那種。

“那個是我的,這個才是給你們泡的。”中原中也移開那個略小的壺具將手中的新壺遞給太宰治,“這個你們喝不慣的。”

有些時候習慣真的很奇怪,明明在英國的時候死活喝不慣英國紅茶,結果離開英國前往龍島之後就格外想念那味道,那個習慣一直持續到現在。

畢竟是比冰島緯度還要高的龍國,高熱量的食物才會讓人有愉悅的感覺。

中原中也端起自己的小茶壺,將遺留的牛奶混進去。

不經意展露的某些小習慣,深刻地說明了英國和龍島對於他影響究竟有多麽深刻。

雛鳥情節其實在哪裏都適用,英國作為中也離開家鄉所經歷的第一個世界,對於他影響極為深遠,跟甚至說奠定了他對現代一切印象。

所以即使來到了現代日本,他腦海之中衡量標準依舊改不回來,這才讓他顯得格外不同。

“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半晌之後江戶川亂步得出結論。

他並非是個熱心腸的人,恰恰相反他很冷漠,能夠吸引他的興趣的只有好奇。

智慧絕世就是世人對他的形容詞,萬事萬物在江戶川亂步看來和白紙無異,世界在他眼中毫無秘密。

很無趣,所以為了對抗這無聊的世界,他尋找著有趣的謎題。

無論是自己創造,還是從外界尋找。

各式各樣的奇難案件對他來說是可以長期持續的樂趣,尤其是在觸及到另一個世界之後,世界驟然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不過在太宰治將名為中原中也的少年帶到自己面前之時,他的好奇驟然噴發。

少年人,就是行走的謎題。

解讀的信息充斥著矛盾和異樣,還有一部分完全沒法解讀,但正是這樣才吸引他。

事實上也沒有辜負他的好奇心,圍繞著少年的事件越來越有趣了。

“亂步老師,收一收笑臉吧,真是可怕笑容。”

鳶色的眼睛緊緊盯著江戶川亂步,其中滿是森然冰冷。

“切,你現在也很可怕好不好,名偵探不會做什麽的啦。”江戶川亂步氣鼓鼓地反駁,“中原,飯還沒有好嗎?亂步大人餓死了。”

本來就很難搞的江戶川亂步,變成女孩子之後更難搞了。

“阿啦啦,那就太好了,懷疑老師是我的不對,不過這樣的特等席必須要好好核查呀。”

江戶川亂步睜開眼睛:“那孩子不是你的私有物。”

“我知道喲。”少年笑瞇瞇地回答。

嘖,分明就是不知道,真是可怕,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升來獨占欲了呀,太宰。

“要說悄悄話,至少也要尋找一個當事人聽不到的地方,你們兩個。”

中原中也敲了敲太宰治的頭,“去端盤子。”

江戶川亂步側頭,好像也不需要太擔心,中原君簡直是將太宰這家夥吃的死死的。

番茄燉牛肉,蛋卷以及小菜。

味道不錯,只是蛋卷有些奇怪,鹹甜混搭的口味,裏面還加了起司。

“這個時間應該快回來了吧。”少年將餐盤放好看向窗外,好似在等待著什麽

禪院甚爾和太宰治也轉頭看向窗子,有東西過來了。

“喵~”砰的一聲一只肥貓突然從煙霧中落下,“剛剛就聞到味道了,原來是你回來呀,中也。”

“啊咧!”貓咪看著眼前的少女,“怎麽變成女孩子了?”

“說來話長,先吃飯吧,老師。”

“哦,自從你不在之後,中午就沒人給我做飯了,零和貴志他們凈會敷衍我。”為了方便進食中斑也變成了人類的樣子,同樣是女孩模樣,看著像是性轉的貴志。

“所以這三個人也是被卷進去倒黴蛋?”

太宰治到底是跟斑見過面倒還好,禪院甚爾和江戶川亂步就不同了。

這還是跟斑初見。

尤其是江戶川亂步眼底的好奇幾乎抑制不住了,畢竟這可是活生生的妖怪!

他知曉這個家裏養了一只貓咪,還有大型生物活動的痕跡,但是受制於體質限制,他無法直接觀察到妖怪留下的痕跡。

所以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見到活生生的妖怪,難免興奮了些。

“哈,我臉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斑又不是瞎子,這麽熾熱目光怎麽可能無視。

一雙貓型眼睛布靈布靈閃著光芒。

旁觀三人明智地選擇無視這一人一妖。

“孔先生已經將信息發過來了,不過我想現在這人應該已經逃走了。”

“這樣就可以了,孔時雨不會再提供更多線索了,大概之前就已經跟他做過交易了,嘖。”

“嗯,不過至少拿到真正信息了,這樣的話就能夠想辦法尋找了。”

中原中也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要趕在咒術師之前找到才行。

“零!這孩子是誰的!”

模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是極為陌生的女聲,但是說出的話語卻讓人很難忽視。

零,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香子!你怎麽會在這裏?”桐山零抱著禪院惠看著突然出現的義姐,有些不知所措。

春天之後他就和香子見的很少了,本以為他不會過來了,沒想到今天遇上了。

被稱為香子的美女視線在桐山零和禪院惠之間來回掃視。

少年懷中的孩子,一張白皙精致的小臉,黑發翠眸,十分有既視感。

“嘶——”幸田香子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來意,心中只剩下震驚了。

應該是猜錯了吧?

兩人就這樣僵持在門外,不遠處的房門卻傳出了響動打破了僵局。

“零,是客人嗎?”

以防萬一拜托斑給加了層簡略的幻術,中也才打開了房門,至少在外人看來他現在是個男孩子了。

“中也、”桐山零松了一口氣,正準備說什麽卻被盡數堵在了喉嚨裏。

只見房間中陸陸續續走出了四個人。

或高或矮,各不相同,但是唯有一點都是格外美麗的女性。

桐山零:!

這是什麽情況!

幸田香子的眼睛緊緊看向其中一位極盡高挑的美女。

那個模樣!那個模樣!

根本就和零懷中的孩子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啊!

啊啊啊啊!零這家夥不會被壞女人騙了吧!

這位有魔女之稱的美女如是想到。

或許是沖擊過大,幸田香子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空留下一群看似是女性實則是男性的青、少年們束手無策。

最後還是禪院甚爾出手,將人架進了房內。

安置好幸田香子,桐山零終於有工夫處理眼前的情況了。

本來面積就不算是太大的公寓,還是第一次同時接待這麽多人,久違的有些逼仄之感。

有些時候不得不說,姐弟之間腦回路還是有些相似的,少年此刻註意力已經被禪院甚爾吸引。

“那個、請問?”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人打斷。

“我是禪院甚爾。”

禪院惠:唔。

小孩滿眼震驚,所以甚爾這次那麽久沒有回來,原來是變成女孩子了嗎?

所以以後甚爾就是他的媽媽了嗎?

思及此處,幼兒一陣惡寒——不要,好惡心。

搖晃的頭被人抓住,幼兒被迫擡頭,對上一雙相似的翠瞳。

“惠,你剛剛好像在想什麽不妙的東西呀。”

幸田香子:夭壽啦!零被壞女人騙啦!

桐山 零:你在胡說什麽啊!明明騙我最多的就是你!

ps:幸田香子是桐山零養父的女兒,也就是桐山零的姐姐,是個壞心眼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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