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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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周一的課格外令人困頓，尤其到了下午，班級裏不少人都昏昏欲睡，向臣卻看著桌肚裏的手機，表情有些無語。
狗東西：哥，幫幫忙吧，你舍得看它再被扔一次嗎
君向誰臣：你沒辦法養你還救它？
狗東西：我這不是也沒想到嗎
狗東西：你猜猜老頭怎麽說？
狗東西：“敢養我就打斷你的腿，自己天天倒數回家不學習還養貓是吧”
狗東西：我都不知道我倒數關養貓什麽事？
君向誰臣：是該打斷你的腿
向臣按滅了屏幕，表情平淡。
過了一會，他又再次將手機按亮，沒理會白頃飛的消息轟炸，查了一下打車去寵物醫院要多久。
本來寄放奶貓的寵物醫院最近爆滿，而奶貓恢覆得不錯，醫院在選擇之後只好通知向臣他們將奶貓接回去。
白頃飛之前信誓旦旦覺得自己能養它，於是也沒去給它找領養的人家。
可沒想到他以為的小事，在白家爸爸那看來，又是白頃飛為了逃避學習想出來的新借口。
白頃飛養奶貓的計劃破產，奶貓也就沒了去處。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去找別的地方先暫時寄養這只奶貓。可也不知道它之前經歷過什麽，似乎十分怕人，只要陌生人多的地方都會出現應激癥狀，更何況它年齡還小，也經不起什麽折騰。
這也就導致了白頃飛現在來求向臣收留它的場面。
向臣倒也沒想著拒絕，畢竟養一只貓在他家並不算什麽難事。只不過這事還沒和家裏人知會過……
向臣稍微有一些猶豫。
經歷了課間白頃飛一系列的狂轟亂炸，向臣還是點了頭。白頃飛在走廊大呼亂叫，差點沒被年級主任拎走。
向臣裝作不認識那人，插著兜走回班裏。
朝著自己座位往回走時，向臣往一側一瞟，居然意外發現陸何今天還待在位置上。
就向臣的觀察來說，開學的這幾天，陸何到了下午四點半，必然會消失在座位前，一分鐘不多，一分鐘不少，比打卡還準時。
向臣回頭看了一眼黑板旁掛著的鐘，時間正指向16:45。
難得。
向臣邁著長腿幾步走回座位，側著身子撐著下巴觀察陸何。
上課鈴聲響起，陸何不僅沒出門，甚至還從包裏摸了摸，翻出一本語文書。
書被他工整地放在桌面上，放不穩時他也只是輕輕一壓，像是不舍得讓書頁折了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睡的時間太長，陸何的臉頰邊還有淺淺的紅痕，他皮膚冷白，有了痕跡就顯得十分顯眼。
向臣打量的目光停留太久，陸何擡眼一望，就和向臣的視線對上了。
向臣也不躲不避，只是彎著唇角笑笑，眉眼英俊帥氣。
在他的笑容中，陸何垂下眼，過了一會才動筆，在習題上寫下端正的答案。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一響，向臣起身就走。
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陸何仍然哪裏也沒去，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寫著習題，側臉認真而嚴肅。
看著還挺乖的，向臣心裏想道。
再看了一眼時間，他就徑直打車去了寵物醫院。
護士還是上回的護士，見到向臣時表情明顯有些開心。小護士領著向臣去看那只奶貓，向臣隨著彎彎繞繞走過幾個房間 ，才在一個小隔間裏看到它。
奶貓的情況確實恢覆得不錯，原先一身白毛像是枯草似的，摸著都紮手。如今它的毛柔順下來，柔軟地膨脹著，縮成一團的模樣更像毛茸茸的白色蒲公英。
本來見人來了，它縮在籠子裏的最角落，身上還有些發抖。
但不知它是認出了向臣還是怎麽著，在向臣彎下腰來看它時，它也就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試探著往向臣那走。
向臣一動不動地等著它，直到它終於挪到籠邊，側著頭往欄桿蹭了蹭，才伸出手指點點它的額頭。
他笑道：“帶你回家了，小東西。”
小護士領著他去辦手續，等他垂頭簽字時，又仔仔細細打量他的五官，臉色有些發紅。
等向臣擡頭了，小護士才有些慌亂地移開目光，隨後有些猶豫地問他：“要不要加一下聯系方式？關於貓的護理之類的……你要是不明白，可以問問我。”
向臣聽了，只是笑了笑：“不用了，有什麽註意事項現在就說吧，我記得住。”
見向臣雖然禮貌，但疏離感顯而易見，小護士眼裏也有些失望，但還是秉著專業的態度一五一十地對他說清楚了。
向臣聽得認真，以防萬一還扯了張小紙條記了些詞。
等把一切安頓好，他才將貓包提到眼前，和奶貓打了聲招呼。
白頃飛剛撿到它時，它的眼睛都被糊在了一塊，睜也睜不開。
現在它被打理好了，眼睛居然很漂亮，像有兩條眼線不說，眼珠還是很清澈的藍色。
向臣看著它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什麽，笑了笑。
“眼睛和小奶貓一樣幹凈啊……”
一夜過去，班級裏陸陸續續來人。
有人哀嚎著今天居然才周二，旁邊的人正在翻著日歷一天一天數假期倒計時。
還有人正奮筆疾書趕作業，手旁就放著同桌寫完了的標準範本，臉上滿是抄還是不抄的掙紮。
班級裏一派繁榮景象，方桌以今天集訓，來得倒早，如今正在座位上啃著包子。
向臣正是這時候進來的，手上端端正正地拎著自己的包。只是難得的是，他臉上表情有些不虞，不過過了一會就收斂起來，變成了面無表情。
方桌以望著他一路走過來，拍了拍桌面，還給他遞過去一個包子。
向臣這人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就算有情緒波動也很快就能掩飾下去，平常時不時帶著些淡淡的笑，惹得不少人臉紅。
今天看他情緒不怎麽樣，方桌以也有些新奇，開口就問他：“喲，今天這是怎麽了？”
向臣瞥他一眼，沒回答，拒絕了他手上的包子，手裏卻將包小心翼翼地塞進桌肚裏。
方桌以一楞，視線也落在他包上。
向臣沒說話，手上動作卻足夠小心，拉開拉鏈確定足夠透氣後，才確認了一下裏面的狀況。
方桌以跟著探頭，結果卻跟一雙藍色的眼睛對上了眼。
“臥槽！向臣你這是……”
被向臣瞥過來的一眼打斷了剩下的話，方桌以瞪著眼睛看桌肚裏的貓咪。
“不是，我說，你膽子夠大啊，要在這養貓？”
方桌以幾乎是用氣聲小聲說著，一邊伸手想去摸摸貓咪的頭。
但他手還沒伸出去多少，桌肚裏的貓咪便壓下了身子，變成了飛機耳，渾身的毛都炸成一團，瑟瑟發抖，尾巴也快速擺動著。
“它不親人，你別碰它。”
向臣皺著眉頭把它當下，伸手去安撫。
方桌以目瞪口呆地看著黏黏糊糊蹭著向臣手背，恨不得長在他手上的貓咪，覺得自己有必要多學學語文，好理解一下“不親人”的意思。
這貓咪看著乖，但畢竟是動物，況且還是只小奶貓。向臣一臉不在意，方桌以則有些擔心，要是奶貓叫了，向臣藏著它的事就被會被發現，年級主任可不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
可等他觀察了半天，才發現這只貓是真的很乖，一聲都不叫，只是安安靜靜地團著，像是睡著了。只有在向臣伸手過去逗弄的時候，它才會抱著向臣的手指磨磨牙。
早讀鈴聲將近，陸何才走進班裏。
他頭發有些長了，走時一路垂著頭，被頭發遮著看不清眉眼，身形卻板正端直。
向臣的視線忍不住跟著他轉了一會，結果等他坐下了，陸何卻主動往向臣這望了一眼。
他的視線沒與向臣對上，卻落在了向臣的桌肚裏。
被發現了？
向臣挑挑眉。
一個上午過去，方桌以還是有些提心吊膽，向臣卻神神在在，不怎麽擔心被發現。
高二的學生血氣旺盛，精力十足，熱量也消耗得極快。
早餐那點食物早在第三四節課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第五節課還沒到下課，所有人就都饑腸轆轆，響聲連天，眼睛都餓得有些發綠。
下課鈴聲剛一響，所有人便都像餓狼撲食似的，浩浩蕩蕩湧出了教室。
G高食堂名氣不小，食物種類多，味道很不錯，不過價格也不算低。
但就沖著這口味，也不妨礙它每天午休時間都是人山人海地往裏沖。
教室沒多會就幾乎空了，只剩下零星幾個人還在。
陸何仍在原位坐著，從包裏拿出一個最普通的切片面包，撕開包裝袋咬著吃了。
從他這個角度，往旁邊偏一偏頭，就能看到向臣的動作。
小奶貓安安靜靜地在桌肚裏待了一個上午，如今也餓了。但它餓了也不吵不鬧，只是用有些濕潤的藍眼睛望著向臣，偶爾吧唧吧唧嘴。
向臣也經不住它這樣的眼神，只是從桌肚裏摸出一個保溫杯，先用小杯試了試溫度，才拿了個小瓶給它餵奶。
醫生說它吃了不少垃圾，腸胃壞了，現在也只能吃些輕便的養養。向臣從沒這麽照顧過什麽生物，就算是他一向做什麽都很快上手，如今面對這樣的情況，也看著有些手忙腳亂。
陸何邊咬著面包，邊不動聲色地看著，見他將一瓶奶餵完了，才收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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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課格外令人困頓，尤其到了下午，班級裏不少人都昏昏欲睡，向臣卻看著桌肚裏的手機，表情有些無語。
狗東西：哥，幫幫忙吧，你舍得看它再被扔一次嗎
君向誰臣：你沒辦法養你還救它？
狗東西：我這不是也沒想到嗎
狗東西：你猜猜老頭怎麽說？
狗東西：“敢養我就打斷你的腿，自己天天倒數回家不學習還養貓是吧”
狗東西：我都不知道我倒數關養貓什麽事？
君向誰臣：是該打斷你的腿
向臣按滅了屏幕，表情平淡。
過了一會，他又再次將手機按亮，沒理會白頃飛的消息轟炸，查了一下打車去寵物醫院要多久。
本來寄放奶貓的寵物醫院最近爆滿，而奶貓恢覆得不錯，醫院在選擇之後只好通知向臣他們將奶貓接回去。
白頃飛之前信誓旦旦覺得自己能養它，於是也沒去給它找領養的人家。
可沒想到他以為的小事，在白家爸爸那看來，又是白頃飛為了逃避學習想出來的新借口。
白頃飛養奶貓的計劃破產，奶貓也就沒了去處。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去找別的地方先暫時寄養這只奶貓。可也不知道它之前經歷過什麽，似乎十分怕人，只要陌生人多的地方都會出現應激癥狀，更何況它年齡還小，也經不起什麽折騰。
這也就導致了白頃飛現在來求向臣收留它的場面。
向臣倒也沒想著拒絕，畢竟養一只貓在他家並不算什麽難事。只不過這事還沒和家裏人知會過……
向臣稍微有一些猶豫。
經歷了課間白頃飛一系列的狂轟亂炸，向臣還是點了頭。白頃飛在走廊大呼亂叫，差點沒被年級主任拎走。
向臣裝作不認識那人，插著兜走回班裏。
朝著自己座位往回走時，向臣往一側一瞟，居然意外發現陸何今天還待在位置上。
就向臣的觀察來說，開學的這幾天，陸何到了下午四點半，必然會消失在座位前，一分鐘不多，一分鐘不少，比打卡還準時。
向臣回頭看了一眼黑板旁掛著的鐘，時間正指向16:45。
難得。
向臣邁著長腿幾步走回座位，側著身子撐著下巴觀察陸何。
上課鈴聲響起，陸何不僅沒出門，甚至還從包裏摸了摸，翻出一本語文書。
書被他工整地放在桌面上，放不穩時他也只是輕輕一壓，像是不舍得讓書頁折了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睡的時間太長，陸何的臉頰邊還有淺淺的紅痕，他皮膚冷白，有了痕跡就顯得十分顯眼。
向臣打量的目光停留太久，陸何擡眼一望，就和向臣的視線對上了。
向臣也不躲不避，只是彎著唇角笑笑，眉眼英俊帥氣。
在他的笑容中，陸何垂下眼，過了一會才動筆，在習題上寫下端正的答案。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一響，向臣起身就走。
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陸何仍然哪裏也沒去，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寫著習題，側臉認真而嚴肅。
看著還挺乖的，向臣心裏想道。
再看了一眼時間，他就徑直打車去了寵物醫院。
護士還是上回的護士，見到向臣時表情明顯有些開心。小護士領著向臣去看那只奶貓，向臣隨著彎彎繞繞走過幾個房間 ，才在一個小隔間裏看到它。
奶貓的情況確實恢覆得不錯，原先一身白毛像是枯草似的，摸著都紮手。如今它的毛柔順下來，柔軟地膨脹著，縮成一團的模樣更像毛茸茸的白色蒲公英。
本來見人來了，它縮在籠子裏的最角落，身上還有些發抖。
但不知它是認出了向臣還是怎麽著，在向臣彎下腰來看它時，它也就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試探著往向臣那走。
向臣一動不動地等著它，直到它終於挪到籠邊，側著頭往欄桿蹭了蹭，才伸出手指點點它的額頭。
他笑道：“帶你回家了，小東西。”
小護士領著他去辦手續，等他垂頭簽字時，又仔仔細細打量他的五官，臉色有些發紅。
等向臣擡頭了，小護士才有些慌亂地移開目光，隨後有些猶豫地問他：“要不要加一下聯系方式？關於貓的護理之類的……你要是不明白，可以問問我。”
向臣聽了，只是笑了笑：“不用了，有什麽註意事項現在就說吧，我記得住。”
見向臣雖然禮貌，但疏離感顯而易見，小護士眼裏也有些失望，但還是秉著專業的態度一五一十地對他說清楚了。
向臣聽得認真，以防萬一還扯了張小紙條記了些詞。
等把一切安頓好，他才將貓包提到眼前，和奶貓打了聲招呼。
白頃飛剛撿到它時，它的眼睛都被糊在了一塊，睜也睜不開。
現在它被打理好了，眼睛居然很漂亮，像有兩條眼線不說，眼珠還是很清澈的藍色。
向臣看著它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什麽，笑了笑。
“眼睛和小奶貓一樣幹凈啊……”
一夜過去，班級裏陸陸續續來人。
有人哀嚎著今天居然才周二，旁邊的人正在翻著日歷一天一天數假期倒計時。
還有人正奮筆疾書趕作業，手旁就放著同桌寫完了的標準範本，臉上滿是抄還是不抄的掙紮。
班級裏一派繁榮景象，方桌以今天集訓，來得倒早，如今正在座位上啃著包子。
向臣正是這時候進來的，手上端端正正地拎著自己的包。只是難得的是，他臉上表情有些不虞，不過過了一會就收斂起來，變成了面無表情。
方桌以望著他一路走過來，拍了拍桌面，還給他遞過去一個包子。
向臣這人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就算有情緒波動也很快就能掩飾下去，平常時不時帶著些淡淡的笑，惹得不少人臉紅。
今天看他情緒不怎麽樣，方桌以也有些新奇，開口就問他：“喲，今天這是怎麽了？”
向臣瞥他一眼，沒回答，拒絕了他手上的包子，手裏卻將包小心翼翼地塞進桌肚裏。
方桌以一楞，視線也落在他包上。
向臣沒說話，手上動作卻足夠小心，拉開拉鏈確定足夠透氣後，才確認了一下裏面的狀況。
方桌以跟著探頭，結果卻跟一雙藍色的眼睛對上了眼。
“臥槽！向臣你這是……”
被向臣瞥過來的一眼打斷了剩下的話，方桌以瞪著眼睛看桌肚裏的貓咪。
“不是，我說，你膽子夠大啊，要在這養貓？”
方桌以幾乎是用氣聲小聲說著，一邊伸手想去摸摸貓咪的頭。
但他手還沒伸出去多少，桌肚裏的貓咪便壓下了身子，變成了飛機耳，渾身的毛都炸成一團，瑟瑟發抖，尾巴也快速擺動著。
“它不親人，你別碰它。”
向臣皺著眉頭把它當下，伸手去安撫。
方桌以目瞪口呆地看著黏黏糊糊蹭著向臣手背，恨不得長在他手上的貓咪，覺得自己有必要多學學語文，好理解一下“不親人”的意思。
這貓咪看著乖，但畢竟是動物，況且還是只小奶貓。向臣一臉不在意，方桌以則有些擔心，要是奶貓叫了，向臣藏著它的事就被會被發現，年級主任可不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
可等他觀察了半天，才發現這只貓是真的很乖，一聲都不叫，只是安安靜靜地團著，像是睡著了。只有在向臣伸手過去逗弄的時候，它才會抱著向臣的手指磨磨牙。
早讀鈴聲將近，陸何才走進班裏。
他頭發有些長了，走時一路垂著頭，被頭發遮著看不清眉眼，身形卻板正端直。
向臣的視線忍不住跟著他轉了一會，結果等他坐下了，陸何卻主動往向臣這望了一眼。
他的視線沒與向臣對上，卻落在了向臣的桌肚裏。
被發現了？
向臣挑挑眉。
一個上午過去，方桌以還是有些提心吊膽，向臣卻神神在在，不怎麽擔心被發現。
高二的學生血氣旺盛，精力十足，熱量也消耗得極快。
早餐那點食物早在第三四節課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第五節課還沒到下課，所有人就都饑腸轆轆，響聲連天，眼睛都餓得有些發綠。
下課鈴聲剛一響，所有人便都像餓狼撲食似的，浩浩蕩蕩湧出了教室。
G高食堂名氣不小，食物種類多，味道很不錯，不過價格也不算低。
但就沖著這口味，也不妨礙它每天午休時間都是人山人海地往裏沖。
教室沒多會就幾乎空了，只剩下零星幾個人還在。
陸何仍在原位坐著，從包裏拿出一個最普通的切片面包，撕開包裝袋咬著吃了。
從他這個角度，往旁邊偏一偏頭，就能看到向臣的動作。
小奶貓安安靜靜地在桌肚裏待了一個上午，如今也餓了。但它餓了也不吵不鬧，只是用有些濕潤的藍眼睛望著向臣，偶爾吧唧吧唧嘴。
向臣也經不住它這樣的眼神，只是從桌肚裏摸出一個保溫杯，先用小杯試了試溫度，才拿了個小瓶給它餵奶。
醫生說它吃了不少垃圾，腸胃壞了，現在也只能吃些輕便的養養。向臣從沒這麽照顧過什麽生物，就算是他一向做什麽都很快上手，如今面對這樣的情況，也看著有些手忙腳亂。
陸何邊咬著面包，邊不動聲色地看著，見他將一瓶奶餵完了，才收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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