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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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向臣皺著一雙俊眉，伸出手掛斷了電話。
沒再去看屏幕上的提示，他隨手將手機放在褲兜中，隨後就將身上的校服外套脫下，在樹蔭遮蔽的地方找了個幹凈的位置藏著。
G市高中的校服是一貫相承的運動風，其樸素的外觀被人詬病不少。但好在校服的褲子花樣不多，只有黑色配著簡簡單單一條白邊，搭上向臣內裏穿著的白色休閑襯衫，倒是沒什麽違和感。
再加上向臣手長腳長，明明是校褲加上最簡單的襯衫，硬是給他穿出了清爽又休閑的感覺，不仔細瞧還真不一定看得出他是這學校的學生。
他閑庭漫步似的在學校圍墻旁走了幾步，邊漫不經心地打量附近有沒有攝像頭。
才剛轉來，他對這學校了解也不多。雖然逃課的事情敗露不至於有多大後果，但剛來還是不要太紮眼的好。
打量一通之後，他便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用腳蹬了蹬突起的石塊借力，幹凈利落地翻過了墻。
這兒靠近學校的後門，平常來的人不多，店家也只等著學生放學才賺錢，平時都閉著門，一派冷清。更別說墻邊還鋪著軟土和草皮，安全且不易被發現，倒是成為了某些學生逃學的常用路徑。
向臣的運動神經極佳，翻過了墻後落地的姿勢也十分帥氣。
草皮上落了不少草根，被他落下帶起的風沾了些在褲腿邊緣。
向臣剛彎腰拍了拍，下一秒背上卻一重。
向臣猝不及防，踉蹌著半跪在草地上，背上承著一個人的重量，也咬咬牙撐著，才沒直接趴在草裏。
雖說向臣平時對人的誇讚不怎麽上心，但也不代表他不在意形象。從未如此狼狽過的向臣剛想使勁把背上的人掀下去，背上的人卻也頓了頓，用手撐著他的背站起。
手掌溫熱的溫度透過襯衫傳來，一觸後又分開。
看來那人跳下來的時候還是往旁邊借了些力，沒有整個人砸到他身上，不然場面恐怕會更難控制。
轉來新學校的第二天，因為他那個傻逼發小逃課不說，還被人騎在背上砸了個實在。
事情這麽連在一起有些荒誕得好笑，且近來向臣的脾氣也好了不少，於是他也沒生氣，只是站直後，才似笑非笑地看向砸人的“罪魁禍首”。
那人站在幾步之外，身形單薄，低著頭看不清面容。從向臣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頭蓬松的頭發毛茸茸地胡亂支棱著。
向臣看他拉開的距離，以及一身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勢，仿佛自己才是砸人的洪水猛獸，也忍不住氣笑了。
“不打算說點什麽？”
他開口問。
沒想到他這麽一開口，沒等來對面人的道歉，那人反而頓了頓，轉身就走。
向臣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只在他轉身之際，一掠而過地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不知怎麽的，向臣想著那雙眼睛，也懶得再出聲攔他，只看著他的背影走遠。
“逃課還帶著書包，挺有儀式感。”
那人顯然也是逃課的老手，容易暴露學生身份的校服外套都沒穿，內裏也是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只是斜挎著一個黑色包在背後，包上卻極其顯眼地掛著一個小小的毛線織的動物玩偶，色彩斑斕的，與他那一身黑毫不相符。
玩偶隨著他的走動也跳動著，向臣仔細打量了一會，才發覺那好像是只……小鹿？
打了車到了白頃飛給的地址，向臣瞇了瞇眼睛，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那一聲不吭就發了條寫著“救命”以及一個地址的消息，讓他逃課前來的發小，如今正站在一家寵物醫院門口，討好地笑著看他，見人下車就趕緊迎了過來。
“臣哥，來得真快！不愧是臣哥！”
向臣皮笑肉不笑，伸手指了指遠去的出租車：“你臣哥在那呢，還得是它跑得快。”
白頃飛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哪能不知道他的脾氣。看這模樣也知道他心情不大好，自己確實也理虧，只好表情惴惴不敢再開口。
向臣也沒理會他的裝腔作勢，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課間結束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
他擡頭看了一眼寵物醫院的招牌，又斜睨了一眼白頃飛。
會意的白頃飛趕忙往前一步領著人進去。
寵物醫院裏的醫生正在清理一只白色小貓，那貓看著也就一兩個月大小，聲音細微地叫了一聲，渾身都在顫抖。
白頃飛在旁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向臣的表情，見他只是皺眉看著貓，才在旁邊解釋：“我這不是逃課出來，又正好在垃圾箱前看到它麽。”
“看它拼了命地才叫出這麽點聲音，旁邊都有蒼蠅在等著，我也看不下去，就帶它找了個醫院。”
向臣看著醫生清理它身上的汙物，巴掌大的貓咪奄奄一息的，卻又總是時不時叫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努力證明它還活著。
他眉頭狠狠皺著，視線沒離開貓，嘴裏卻說：“看來是你爸上回還沒把你關夠。”
白頃飛臉上一苦。
上回逃課被發現，他爸硬是趁著假期把他關在房間裏關了三天，娛樂設備一並收走，只留下多本精心挑選的練習題。要不是他房間裏還有衛生間，他恐怕生理問題都得在房間裏解決。
“我說臣哥，你可別哪痛戳哪了。要不是我爸把我卡全停了，我也用不著把你叫出來救命啊。”
向臣冷笑：“沒錢都敢繼續逃，你本事不是大得很麽。”
“這不是三中那些人又叫我出去……”白頃飛嘟囔著，看了一眼向臣的神色又趕忙說：“不逃課了，下回不逃了。他們就是罵我慫我也絕不逃，臣哥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家老頭。”
“沒空管你。”向臣不為所動，冷著臉看醫生把清理後的小貓帶進手術室。
白頃飛也跟著看，臉上不忍道：“我之前問了，說只能盡力，活不活得下來看它造化。手術完還得在醫院待一段時間。”
向臣聽了，一言不發地去結了賬，順帶付了之後一段時間的護理費用。
白頃飛在後面跟著轉，一邊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家境不錯，擱平時也不在乎這些小錢，自己隨手就付了。
可誰讓他前段時間惹火了自家老頭，把自己的卡全停了，平時生活用度只能用老頭的副卡，每一筆消費都會一五一十地發到自家老頭手機上。
他這會要是刷了卡，豈不是自己將逃課的證據送上門。好在他一起長大的發小向臣前段時間剛搬來G市，還轉到了他在的高中。
如今一有困難，他就直接上手找了向臣，還自作聰明的寫了“救命”兩字，好讓發小知道事情的緊急。
向臣懶得理會他，聽著指引把零碎的事辦完，並且留下了聯系方式，向護士確認後續的情況會告知。
白頃飛在後頭看著護士發紅的臉頰，心裏忍不住嘖嘖兩聲。
他臣哥長得帥，身材也好，從小到大表白的搭訕的數不勝數，可惜向臣本人偏偏鐵石心腸似的，楞是沒松過一次口。
一邊感慨著，白頃飛一邊羨慕地打量向臣的身材，這才發現他哥這件價格不菲的襯衫後面，印著一個模糊的腳印。
“哎臣哥，你和人打起來了？！怎麽不叫我啊！”白頃飛大呼小叫，向臣面前一臉羞態的護士都表情一滯。
向臣沒理會，一邊走出門外，一邊隨手將手機放在耳邊，“嗯”了幾聲掛掉了電話。
“誰啊？”
“學習委員。班主任剛問了我怎麽不在，他說我去醫務室了。”
向臣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擡手招了出租。
“哦。臣哥你背後這腳印怎麽回事？”
白頃飛之前也就那麽一說，等反應過來了，想想也覺得不大可能是他哥被打。他臣哥雖然一向成績優異，在老師眼裏是副優質好學生的模樣，但真要打起來也從不吃虧。
向臣聽了，開車門的動作一滯。
白頃飛只見到他哥的動作停住，慢慢地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被小鹿踢的。”
“鹿？什麽鹿？咱學校動物園都已經有鹿了？！”
他口中的這個動物園，是學校人工湖旁圈的一塊地。也不知從什麽時候起，G市高中的人工湖旁就養了不少動物，會在上課時間在校園裏散步的大白鵝、體型有些過於巨大的兔子，還有就是向臣他們班主任放進去的兩只孔雀等。由於品種眾多，那塊地也就被同學戲稱為學校裏的動物園。
向臣看他一臉傻樣，嫌棄地“嘖”了一聲，自己彎腰坐進車的後座。
白頃飛呆滯地看著向臣坐進出租車：“不是，我說，臣哥你這是去哪啊？”
向臣沒把車門拉上，只是面無表情：“回去上課。”
白頃飛傻了眼：“不是吧哥，你認真的？出都出來了，一起去玩啊！”
向臣不耐煩：“你上不上車？”
“不是吧，真要回去上課？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啊！”白頃飛仍在不敢置信的驚恐中，如同看被奪舍的人一般看著向臣。
向臣點點頭，將門關上。
還沒等白頃飛反應過來，面前的出租車就絕塵而去，只噴了他一臉尾氣。
“……臣哥？”
“臥槽不是吧，真把我扔這？！”白頃飛反應過來後一臉絕望，打通了向臣的電話：“哥，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至少把我帶走啊！我總不能徒步走回去吧！”
回答他的是向臣冷酷而幹凈利落切掉電話的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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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高中的校服是一貫相承的運動風，其樸素的外觀被人詬病不少。但好在校服的褲子花樣不多，只有黑色配著簡簡單單一條白邊，搭上向臣內裏穿著的白色休閑襯衫，倒是沒什麽違和感。
再加上向臣手長腳長，明明是校褲加上最簡單的襯衫，硬是給他穿出了清爽又休閑的感覺，不仔細瞧還真不一定看得出他是這學校的學生。
他閑庭漫步似的在學校圍墻旁走了幾步，邊漫不經心地打量附近有沒有攝像頭。
才剛轉來，他對這學校了解也不多。雖然逃課的事情敗露不至於有多大後果，但剛來還是不要太紮眼的好。
打量一通之後，他便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用腳蹬了蹬突起的石塊借力，幹凈利落地翻過了墻。
這兒靠近學校的後門，平常來的人不多，店家也只等著學生放學才賺錢，平時都閉著門，一派冷清。更別說墻邊還鋪著軟土和草皮，安全且不易被發現，倒是成為了某些學生逃學的常用路徑。
向臣的運動神經極佳，翻過了墻後落地的姿勢也十分帥氣。
草皮上落了不少草根，被他落下帶起的風沾了些在褲腿邊緣。
向臣剛彎腰拍了拍，下一秒背上卻一重。
向臣猝不及防，踉蹌著半跪在草地上，背上承著一個人的重量，也咬咬牙撐著，才沒直接趴在草裏。
雖說向臣平時對人的誇讚不怎麽上心，但也不代表他不在意形象。從未如此狼狽過的向臣剛想使勁把背上的人掀下去，背上的人卻也頓了頓，用手撐著他的背站起。
手掌溫熱的溫度透過襯衫傳來，一觸後又分開。
看來那人跳下來的時候還是往旁邊借了些力，沒有整個人砸到他身上，不然場面恐怕會更難控制。
轉來新學校的第二天，因為他那個傻逼發小逃課不說，還被人騎在背上砸了個實在。
事情這麽連在一起有些荒誕得好笑，且近來向臣的脾氣也好了不少，於是他也沒生氣，只是站直後，才似笑非笑地看向砸人的“罪魁禍首”。
那人站在幾步之外，身形單薄，低著頭看不清面容。從向臣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頭蓬松的頭發毛茸茸地胡亂支棱著。
向臣看他拉開的距離，以及一身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勢，仿佛自己才是砸人的洪水猛獸，也忍不住氣笑了。
“不打算說點什麽？”
他開口問。
沒想到他這麽一開口，沒等來對面人的道歉，那人反而頓了頓，轉身就走。
向臣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只在他轉身之際，一掠而過地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不知怎麽的，向臣想著那雙眼睛，也懶得再出聲攔他，只看著他的背影走遠。
“逃課還帶著書包，挺有儀式感。”
那人顯然也是逃課的老手，容易暴露學生身份的校服外套都沒穿，內裏也是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只是斜挎著一個黑色包在背後，包上卻極其顯眼地掛著一個小小的毛線織的動物玩偶，色彩斑斕的，與他那一身黑毫不相符。
玩偶隨著他的走動也跳動著，向臣仔細打量了一會，才發覺那好像是只……小鹿？
打了車到了白頃飛給的地址，向臣瞇了瞇眼睛，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那一聲不吭就發了條寫著“救命”以及一個地址的消息，讓他逃課前來的發小，如今正站在一家寵物醫院門口，討好地笑著看他，見人下車就趕緊迎了過來。
“臣哥，來得真快！不愧是臣哥！”
向臣皮笑肉不笑，伸手指了指遠去的出租車：“你臣哥在那呢，還得是它跑得快。”
白頃飛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哪能不知道他的脾氣。看這模樣也知道他心情不大好，自己確實也理虧，只好表情惴惴不敢再開口。
向臣也沒理會他的裝腔作勢，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課間結束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
他擡頭看了一眼寵物醫院的招牌，又斜睨了一眼白頃飛。
會意的白頃飛趕忙往前一步領著人進去。
寵物醫院裏的醫生正在清理一只白色小貓，那貓看著也就一兩個月大小，聲音細微地叫了一聲，渾身都在顫抖。
白頃飛在旁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向臣的表情，見他只是皺眉看著貓，才在旁邊解釋：“我這不是逃課出來，又正好在垃圾箱前看到它麽。”
“看它拼了命地才叫出這麽點聲音，旁邊都有蒼蠅在等著，我也看不下去，就帶它找了個醫院。”
向臣看著醫生清理它身上的汙物，巴掌大的貓咪奄奄一息的，卻又總是時不時叫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努力證明它還活著。
他眉頭狠狠皺著，視線沒離開貓，嘴裏卻說：“看來是你爸上回還沒把你關夠。”
白頃飛臉上一苦。
上回逃課被發現，他爸硬是趁著假期把他關在房間裏關了三天，娛樂設備一並收走，只留下多本精心挑選的練習題。要不是他房間裏還有衛生間，他恐怕生理問題都得在房間裏解決。
“我說臣哥，你可別哪痛戳哪了。要不是我爸把我卡全停了，我也用不著把你叫出來救命啊。”
向臣冷笑：“沒錢都敢繼續逃，你本事不是大得很麽。”
“這不是三中那些人又叫我出去……”白頃飛嘟囔著，看了一眼向臣的神色又趕忙說：“不逃課了，下回不逃了。他們就是罵我慫我也絕不逃，臣哥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家老頭。”
“沒空管你。”向臣不為所動，冷著臉看醫生把清理後的小貓帶進手術室。
白頃飛也跟著看，臉上不忍道：“我之前問了，說只能盡力，活不活得下來看它造化。手術完還得在醫院待一段時間。”
向臣聽了，一言不發地去結了賬，順帶付了之後一段時間的護理費用。
白頃飛在後面跟著轉，一邊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家境不錯，擱平時也不在乎這些小錢，自己隨手就付了。
可誰讓他前段時間惹火了自家老頭，把自己的卡全停了，平時生活用度只能用老頭的副卡，每一筆消費都會一五一十地發到自家老頭手機上。
他這會要是刷了卡，豈不是自己將逃課的證據送上門。好在他一起長大的發小向臣前段時間剛搬來G市，還轉到了他在的高中。
如今一有困難，他就直接上手找了向臣，還自作聰明的寫了“救命”兩字，好讓發小知道事情的緊急。
向臣懶得理會他，聽著指引把零碎的事辦完，並且留下了聯系方式，向護士確認後續的情況會告知。
白頃飛在後頭看著護士發紅的臉頰，心裏忍不住嘖嘖兩聲。
他臣哥長得帥，身材也好，從小到大表白的搭訕的數不勝數，可惜向臣本人偏偏鐵石心腸似的，楞是沒松過一次口。
一邊感慨著，白頃飛一邊羨慕地打量向臣的身材，這才發現他哥這件價格不菲的襯衫後面，印著一個模糊的腳印。
“哎臣哥，你和人打起來了？！怎麽不叫我啊！”白頃飛大呼小叫，向臣面前一臉羞態的護士都表情一滯。
向臣沒理會，一邊走出門外，一邊隨手將手機放在耳邊，“嗯”了幾聲掛掉了電話。
“誰啊？”
“學習委員。班主任剛問了我怎麽不在，他說我去醫務室了。”
向臣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擡手招了出租。
“哦。臣哥你背後這腳印怎麽回事？”
白頃飛之前也就那麽一說，等反應過來了，想想也覺得不大可能是他哥被打。他臣哥雖然一向成績優異，在老師眼裏是副優質好學生的模樣，但真要打起來也從不吃虧。
向臣聽了，開車門的動作一滯。
白頃飛只見到他哥的動作停住，慢慢地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被小鹿踢的。”
“鹿？什麽鹿？咱學校動物園都已經有鹿了？！”
他口中的這個動物園，是學校人工湖旁圈的一塊地。也不知從什麽時候起，G市高中的人工湖旁就養了不少動物，會在上課時間在校園裏散步的大白鵝、體型有些過於巨大的兔子，還有就是向臣他們班主任放進去的兩只孔雀等。由於品種眾多，那塊地也就被同學戲稱為學校裏的動物園。
向臣看他一臉傻樣，嫌棄地“嘖”了一聲，自己彎腰坐進車的後座。
白頃飛呆滯地看著向臣坐進出租車：“不是，我說，臣哥你這是去哪啊？”
向臣沒把車門拉上，只是面無表情：“回去上課。”
白頃飛傻了眼：“不是吧哥，你認真的？出都出來了，一起去玩啊！”
向臣不耐煩：“你上不上車？”
“不是吧，真要回去上課？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啊！”白頃飛仍在不敢置信的驚恐中，如同看被奪舍的人一般看著向臣。
向臣點點頭，將門關上。
還沒等白頃飛反應過來，面前的出租車就絕塵而去，只噴了他一臉尾氣。
“……臣哥？”
“臥槽不是吧，真把我扔這？！”白頃飛反應過來後一臉絕望，打通了向臣的電話：“哥，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至少把我帶走啊！我總不能徒步走回去吧！”
回答他的是向臣冷酷而幹凈利落切掉電話的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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