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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東方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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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東方不敗

顧景趕到華山派,又花了足足兩時辰,天邊日頭偏了位,看到面前的牌匾,他不由加快了步子,眼見就能直接踏進去。

奈何

撞到了一堵墻

還是個看不見透明的實心墻,這一撞,撞得腦門心一個包,兩眼昏花,險些沒能忍住,要摔倒在地。

四周無人

偏生得有一道玩味的笑:“噗嗤,怎麽,喝了酒第二天醒來,連這般簡單的術法都看不懂了?”

心魔的聲音

它沒凝化成實際的形態出現在顧景的面前,估計是因昨日打得太兇,給打殘迫不得已在這具身子裏面靜養著。

不過

光從那說話的口氣,就能想象得出,心魔是牽拉著眼皮子,淡定又緩慢地打著哈欠模樣,懶懶的,跟顧仙尊有得一拼。

想了會,覺得這理由說得過去,顧景冷颼颼地開腔:“我這是急著進去拜見師尊,當然心心念的心上人就在裏面,換做是你,不心急?一急了,自當沒註意到結界的存在,不很正常?你在笑什麽,這很好笑麽。”

說得理直氣壯,真像是有那麽一回事似的。

“我不止一次跟你說過,這節骨眼上,你根本沒心思談情說愛,還有餘娜遲早會成為你的絆腳石,為何不鏟除?還要跟她扯關系?”心魔不耐煩嘖了聲,“我看你腦袋都讓驢踢了!”

空氣中彌漫著極淡點的火藥味,他倆但凡聊上天,絕不可能友好結尾。

顯然顧景被他這語調刺激得眉頭跳了兩下:“別用這種語氣說話,你知道的,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死了!你是誰?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可憐蟲罷了,把我激怒你到底有什麽好下場?”

倔脾氣

跟令狐沖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不愧是令狐沖的心魔

隨著字音落下,待他一整段話徹底講完,心魔的臉色終於徹底陰沈下來,語速也加快許多。

“對,我是沒權管著管那,可這女人不簡單,留下來只會害死你,而且……”

“她不簡單?”顧景輕蔑地嗤笑了聲,“她再厲害,難道還能比我更強大?”

未了,覺得不夠刺激,他完全把嘲諷度拉到最滿:“還是說?身為我的心魔,你竟還怕個女人不行?”

心魔抿唇。

其實顧景並非質疑心魔的實力,而是——他總有股預感,若是順著心魔的意思繼續往下走,以後肯定會釀成無法挽回的禍患!

否然

修真界之人為何這般懼怕心魔,死在這上面的人數不勝數的多。

雖然他本人對餘娜並無男女之間的感情,現目前還是個陌生人,但畢竟相識一場,有點好奇之後這姑娘為何被生挖靈根的下場。

鮮血淋漓,鮮紅遍地,加上日光往那上邊一照,妥妥的氛圍感使得壓抑襲來。

由不得細想

面前走來個人,穿著白袍,餘娜見到外邊攔了個人,稍走進了點,看清容貌,略顯震驚:“來了?怎麽不進來,都快傍晚了,我瞧你沒來,還準備去找你呢,趕緊整理下衣袍,師尊都快等得冒火了。”

華山派允長老,名可宋,是他們的師尊,一介女流,卻不輸給男子,該有的實力樣樣不缺,甚至在練丹藥這方面,更是奇才的存在。

聽人說

她老人家不太好溝通交流,性情古怪,但對待門下弟子是實打實的好,應該是不善言辭一類的好師尊。

有楊任好嗎?

有楊任溫柔嗎?

顧景在心裏“嘿嘿”尬笑兩聲,他這個人有點笨,也是為何不喜歡拜師的緣故。因為腦子不行,做什麽事都要慢個半拍,若遇到個性急的,那不得討一頓罵和打。

默默地給自己燒三炷香。

餘娜領路領慣了,陪顧景走到允可宋的屋子院裏,才頓住身形。

她偏頭,碎發在飄動著,用手理了理,道:“沒事,她不會打人,最多罰你抄一櫃子書,我想啊,多半抄個半天,她就忍不住心疼要來看你。到時候你再想法子賣慘,此事不就掀過去了?你也不是一天兩天認識她。”

脾氣就那樣,別在氣頭上頂嘴即可。

顧景點點頭,表示知曉,目光卻落在門前的石獅子上,眼睛瞇成縫,嘴角微勾起一絲弧度。

木門是讓人從內拉開的,一只懸在半空準備推開的手僵住,顧景保持著動作沒能敢動一下。

屋裏的人身高有點高,比這令狐沖這身子還高半個頭,她冷凝著眸子,顧景用餘光瞄了她一眼,僅一眼,差點一口氣沒能提的上來。

人,乃美人也。

可憔悴也得有個度吧?好歹是師尊,要以身作則,怎麽成了這副狼狽樣。

長而微卷的睫毛輕纏著,投下的陰影在眸下,左眼的淚痣越發的灼燙,整張小臉呈現病態的蒼白色。

餘娜本想走的,見他站在原地一直盯著允可宋瞧,皺了皺眉頭,伸出手肘捅了他一下,低聲問道:“幹什麽呢!”

“哦……”顧景游走的思緒立馬歸位,捋了捋,道,“弟子令狐沖,拜見師尊。”

“不必行禮了,你倆既然來了,何不進屋來談?這天寒得很,穿這麽少,不怕風寒?修仙人要麽不生病,生起病來,如山倒。”

說話間,第二個進屋的餘娜習慣地拿出三個空杯子往裏頭倒上熱茶放在桌上。顧景有深深看了眼這叫做允可宋的大能,忙跟隨其後進去了。

茶沒泡多久

便聞到淡雅清香,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

餘娜將點心擺好,這才坐下道:“師弟你先說說吧,這麽多年在外邊闖蕩江湖,可有什麽名堂讓你給闖出來了?”

顧景端茶的手頓了頓,接著,絲毫不慌張,從容道:“回師姐的話,狐沖在這幾年裏混得還不錯,雖沒吃得上大魚大肉,但總不至於餓肚子。還有平常無事,會去做些打抱不平的事。”

說話時,餘娜擡頭掃了一眼他,目光落在他右側的臉頰處,那裏被劃破了一條口子,還隱約滲透出血絲,顯然受傷不淺。

昨夜把人給找著,除了一身酒氣根本沒有傷口。

是她走後,新添的,跟人動過手了莫非?

“怎麽傷的,說說唄。”餘娜笑吟吟問道。

這話問得很有說準,可以理解關心,若換了個角度便是成了眸中程度意義的質問。

吃著糕點默不作聲的允可宋,聽到此話,也撩起眼簾來看,確實發現顧景臉上有傷。

茶香在鼻尖縈繞。

顧景低垂眉眼,掩飾住眼底掠過的寒意,嘴角卻依舊掛著笑意道:“師姐見諒,此事乃小事,徒兒並未放在心上。”

餘娜也不強迫他,只微微一嘆,“哎!你這臭小子啊……”

顧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最終

微歪著頭,靜靜地看向允可宋,看得對方收斂神色,緩緩站起身把沒關緊的門又下了道術法,關門時,背對他們,響起淡漠的聲。

“你們可知殺害岳掌門的人是誰嗎?不是為師怕麻煩,是目前惹不起的狠角色。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的手下,穿著黑衣戴著面罩,而他們慣來用毒,今日剛從不群身上發現傷口有日月神教的毒藥。”

回到作為的允可宋拿起桌上的杯盞輕抿一口,眸中閃爍著莫名情緒。靜默很長一段時間,久到身子骨有點酸脹的難受感。

她忽然擡頭看向顧景問道:“你和那個東方不敗很熟悉?”

餘娜手裏的杯子差點沒能拿的住。

顧景聞言頓住動作,慢悠悠地擡眸望向她,明眸子裏充斥著不解疑惑,像是沒能聽懂對方在說什麽。

換了種問法,允可宋繼續道:“你和東方不敗認識多久了?”

顧景挑眉反問:“師尊何出此言呢?”

“你應該聽說過吧?東方不敗是魔界至尊,堪比魔尊的實力,手段通天,實力深不可測。他的人,怎麽可能會到我華山派鬧事?”

顧景勾唇一笑,“師尊似乎誤會什麽了,東方不敗的人雖行蹤詭異,但還犯不著大費周折到我華山派來,畢竟我們華山派與之無冤無仇。”

聞言,允可宋皺眉想了許久,才又道:“既然如此,那就奇怪了……”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眼,皆陷入沈思之中。

半晌

餘娜首先打破的這份死寂。

“罷了,先別想這些事了,我們趕快將岳掌門的喪禮辦好。死在那,不處理,讓那麽多人圍觀,對死者不尊重。”

顧景點點頭,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水後便要推門離去。

獨自坐著沒動的允可宋凝眸想了半晌,那到最話的話還是說了出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麽?為師希望你真沒撒謊。”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木門,顧景眼皮子猛跳了下,腕子上的紅線顯示了出來,有點賣力地勒住,有點陷入肉裏面的錯覺。

他回話慢了半拍:“師尊是認定我勾結東方不敗了?”

允可宋微瞇了下眼睛,看著顧景清瘦的身影,消瘦的人又何止她一人?

片刻後。

她輕嘆了口氣。

“算了,只要你以後能夠好好聽從為師教導即可,其它的隨你吧。”

語氣中透露著失望、疲憊、還有深深的倦意。

這樣的聲音傳進耳朵裏,像是針紮般刺痛,顧景抿緊嘴角,手心攥得發白,青筋凸顯。

心裏頭莫名翻湧說不出的難受,姑且是原主的情緒撥動,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壓抑住轉過身沖允可宋發火的念頭。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說完,他毫不猶豫走了出去。

待離開有威壓的環境後,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幾縷。

“呼——”

長長的吐了口濁氣後,顧景才擡步離開。屋裏的兩人沒跟來。

走出允可宋的住所,來到了處沒人的地,他腳步頓了下。

腕子上的紅線越發滾燙紅艷。

顧景偏頭往另一邊的花壇望了眼,果見一抹紫色衣袍的人影閃現。身形頎長,墨發無風自飄,與生俱來的氣場自動拉開,沒設威壓,卻酷似壓來厚重的壓力。

他瞇眼。

“東方不敗?”

穿著和原著裏描寫得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

那人負手而立,神情冷傲,他淡淡睨了顧景一眼,卻並未答話,只是那雙有點類似桃花的眸子裏頭多了幾許愛意,更多的像是在……

憋笑?

顧景咋舌,“找我何事?”

“沒事。”

簡短明了的三個字,讓顧景楞了下,他眨眨眼睛再次確定。

沒事你來華山派好玩?閑得發慌出來找點事幹?

這個人,確實是東方不敗!

可是

這口氣和神態怎麽有點像……像段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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