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當真沒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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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當真沒想過我
顧景呼吸驟然一凝，心中疑竇叢生。但很快就否決了這種想法。
首先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自己原身還是個毛頭小子，而段淵根本還不在這個世上。可聽人論說魔界一直處於混亂現象，這東方不敗是魔修，那灘子爛事沒處理完，跑來人界是鬧得慌？
還是說因為老魔尊已死，屍骨無存。
暫且不打算坐上那會？
東方不敗見面前的人盯著自己上下打量，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倒是上挑的眉眼含著一股子柔和點的笑意。
怎麽覺得這人腦子有點問題？或者事先就認識令狐沖的，不然著突然一笑，很是毛骨悚然。
既然不是段淵，那會是誰呢
思及此處
顧景嘴角抽搐了下，心底暗罵了句“臥槽"，然後飛快地移開視線，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對上東方不敗略顯戲謔、又帶了點調侃的目光時，他輕咳兩聲，問：“你今日來華山派有什麽貴幹？”
“狐沖兄，別來無恙啊。近幾日給你們門派的大禮可曾歡喜？”
思緒紛亂，錯綜覆雜，突然說起這事，顧景的腦子不太好用，明顯咯噔卡殼了下。
“你說岳掌門慘死一事？”顧景輕微蹙眉，卻是以極快的速度松了開來，他輕聲去問。
“嗯，是不喜？”
東方不敗頷首低眉，他的個頭要比顧景來得高，看人時又習慣性眉眼下垂，像是在思考件大事，沒接話，只向前稍走了幾步路，頓在他面前。
一棵粗壯能讓十人環抱的古樹下，站了兩個人，一黑一白，斑駁的碎影照在身上，投去的影子讓拉的很長。
是了，這副情景似曾相識，觸及到顧景柔軟的心。
他清澈靈動的雙眸微動：“怎能不喜？你是知道我本就不喜歡岳掌門，他是不是君子，你我豈會不知？他妄為君子，披著君子的皮在天下到處招搖，死有何辜？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東方不敗摩挲著這句話重覆地念出聲。
講話時鼻音很重，且有股清冷的香味，好像是皂角，又似是用什麽清淡好聞的花給熏了衣裳的味兒。顧景聞著不覺得厭惡，莫名有股親切感。
同時
腕子上的紅線，再一次發出紅色的微光，忽明忽暗，線的另一頭隱約有翹起來的架勢，倒更像是在和某人撒嬌的模樣。
趁躊躇間，那人欺的更近了，顧景這才看清楚，他身上穿著點的衣袍並非是華麗奪目的玄色金邊袍，而是前世，段淵屠殺完修真界自封為王時，穿得第一件墨袍，出現在眾人面前。
屬黑裏透著血紅，刺紅的色在暖光昏黃下仿佛他們之間是世世代代纏繞不完的緣……
顧景有些恍惚地盯著他的臉：“閣下是有什麽事還要說？”
他是習慣穿白衣，偏令狐沖不一樣，他是深色衣裳，不過穿著上面華山派的人沒過多留意，可東方不敗卻不同。
打從出現在這裏起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從顧景身上起開過，且盯著那衣領口看了很久。
久到顧景有點難為情的尷尬。
輕笑著
就見這位一襲白衣勝雪，眉目如畫的少年郎站在自己身側不遠處，含笑看著自己：“你應該是真有事兒，哪有人盯著不挪眼的？風流公子慕容覆，我該叫你東方不敗，還是段淵好？”
魔界中人，東方不敗，是他的稱號，他姓慕名容覆，乃慕家排行老三，年紀輕輕有作為，也為此扣上不少是否偷學禁術的高帽子扣在他頭上。
淡如縷清風在空氣中消散，不著痕跡，唯獨飄下來的葉片落在了顧景的肩膀上，淡淡的嫩綠色。面前的人輕笑一聲，眉宇間有明顯釋然的意味。
握在手裏的一柄長劍緩緩擡起，卻並未落下，似乎只等待顧景的反應。
顧景不為所動，若此人真是段淵那他就想持寵而嬌，若不是，那便想猜測自己的膽究竟有多大。他確實沒動，就連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也依舊沒變，像個高傲的尊者般睥睨著對方。
“是或不是，你感覺不到嗎？”那人突然問道。
口氣很是不悅。
他沒有再靠近，只是站在離顧景半步的地方，靜靜的望著他。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卻又帶著說不出的詭異與冷漠，仿佛能把人心都吸進去。
紅線已經成了赤紅，按捺不住般輕微跳動。
感覺著，顧景頓時蹙起眉，又因為不喜歡擡頭去看人，他偏開眼，當做沒聽見，只是情緒陡然煩躁起來。
“段淵，你這樣賣關子很有意思？”
你知不知道
我差點就順著這紅線尋你去了。
“師尊，弟子來到這，身邊沒一個熟人，關鍵這身子也不是我的，我能不小心行事嗎？”段淵輕嘆一息。
下一瞬
他雙手環住顧景的腰身將他壓向自己的胸膛，低頭吻著他耳廓問有沒有想他，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和誘惑，讓人心中發癢難耐。
漂亮的桃花眸子，總算有了個合理的說法，也難怪顧景適才第一眼瞧見有種心跳如龍吟般的怪樣。段淵這一路多半是趕得很急他額頭出了些汗還沒來得及幹透，有幾分霧氣迷蒙，臉頰也染上粉色。
顧景冷哼一聲：“有什麽好想的，我們這是在餘娜的幻境裏，幻境在正常時間是一天對一時辰，你我不過是一時辰沒相見，哪有什麽想不想的說法？”
言罷
作勢要推開段淵。
對方瞳孔危險一瞇，瘋批的味兒直接有了，他伸手擡起顧景尖翹的下巴，聲音聽起來即霸道又帶了幾許委屈勁兒：“師尊不想弟子，可弟子是每分每秒都在想念師尊。”
一顰一笑，哪怕是再輕微不過的呼吸，亦是勾心的行為，為之心動，恨不得……恨不得立馬將這家夥拐到個誰也不知道誰也找不著的地兒。
疼上一回
讓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渙散瞳仁深處也只有自己點的身影。
段淵眼神越發深沈，他看向身邊的人，眼角眉梢盡是風情萬種，卻偏偏只能讓顧景獨享。
強制和隱忍在猶豫收斂著，可還是當顧景給看著，他頭皮發麻，嘴唇哆嗦一下。
好生商量著：“你換個眼神看我成不成？”
回應他的是楞住後，錯愕的發出笑聲：“師尊想弟子怎麽看您？”
輕拍掉他衣上的葉片，修長的手指從顧景脖頸滑落至腰部，然後慢慢上移，撫摸著顧景細嫩白皙的臉頰，最後停留在顧景的耳垂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顧景耳廓。
顧景覺得自己耳朵癢極了，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但是——段淵的手依舊停留在顧景臉側，並未離去，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捏著他柔軟的臉頰。
顧景皺眉：“你幹嘛呢？”
段淵低聲一嘆：“師尊這般容易害羞，可真叫弟子愛煞了。”
臉，霎那間爆紅，一路紅到耳尖子。顧景惱怒地瞪了段淵一眼：“快把手放開！”
得來段淵變本加厲的調戲：“師尊莫非忘記了？最親密的雙修，那會弟子和師尊乃是靈魂交融狀態，我的一舉一動皆與師尊同步，師尊若是如此抗拒於弟子，豈不是顯得口是心非了？”
顧景：“……”
當他沒問。
耳邊溫熱，是段淵的手仍舊放在顧景耳垂旁，他繼續說道：“況且，以師尊現在所在這具身子，靈力可比不上慕容覆，怎能逃脫掌控？就算師尊使出渾身解數，徒勞無功。”
“段淵你夠了啊！”
炸毛的失態盡收眼底。
段淵輕笑：“師尊生氣了？”
顧景扭頭不理會他。
倒也不急著逼問，段淵更像是逗弄獵物似的，慢慢地逗弄著顧景。
實在受不住這樣折騰人的游戲，他索性閉上雙眸，不再理會段淵。
段淵見狀，輕笑一聲，松開手，退後兩步，站定，緩道：“你是想問，岳不群是弟子殺的？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是原主慕容覆所幹，我來到這身子裏就發現自己面前跪著屬下，在匯報完成的任務。”
語速不快，其音低沈，像是一根輕柔的毛在心尖上撓著般。顧景睜開雙眼，目光覆雜地看向段淵，他的心思沒放在上邊的說話內容裏。
剛才兩人的姿勢暧昧極了，段淵好像老愛這樣欺負顧景，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能完全感受到對方的生理需求感。
段淵看著顧景略顯蒼白的小臉蛋，嘴角勾勒出淺淺弧度，他伸出修長的食指，點在顧景額頭中央，隨即收回：“紅線不斷，天涯海角都能找的回，師尊是在怨弟子，弟子知錯，賠個不是。”
話語落下，顧景感覺腦袋裏嗡鳴了一瞬，隨即周圍的環境迅速轉變，眨眼間已換成另外一幅場景。
這裏是個古色古香的大廳，四壁墻體皆雕龍畫鳳，華貴異常，腳底鋪設的青磚，更是用上等的玉石打磨。乍一眼看去還挺正常，等看清走動的人後，知曉這是在魔界。
正以東方不敗的視角同下屬輪著話。
“岳不群死了？”東方不敗目光銳利如刀，放入要將人底的秘密洞穿，冰冷刺骨。接著又冷笑出聲：“他死得好！若不然本座早晚會親手宰了他，給她報仇！”
眾人見主子心情愉悅，自也跟著歡喜。
只有坐於下首處的黑衣男子，眉頭深鎖，目光覆雜地望向東方不敗，似欲言又止。
東方不敗餘光瞥到他的神態，不耐煩道：“墨淩宇，你最近怎麽回事？總愛擺著副臭臉，難道本座欠你銀錢嗎？”說完，將杯中酒灌入口中，發洩心中不滿。
“屬下不敢。”墨淩宇低垂著腦袋，拱手行禮。
東方不敗見此，眉頭蹙得更緊，語氣不善：“那就給本座閉嘴！還有你學會給本座鬧脾氣了？”
眾人聞言，頓時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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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自己原身還是個毛頭小子，而段淵根本還不在這個世上。可聽人論說魔界一直處於混亂現象，這東方不敗是魔修，那灘子爛事沒處理完，跑來人界是鬧得慌？
還是說因為老魔尊已死，屍骨無存。
暫且不打算坐上那會？
東方不敗見面前的人盯著自己上下打量，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倒是上挑的眉眼含著一股子柔和點的笑意。
怎麽覺得這人腦子有點問題？或者事先就認識令狐沖的，不然著突然一笑，很是毛骨悚然。
既然不是段淵，那會是誰呢
思及此處
顧景嘴角抽搐了下，心底暗罵了句“臥槽"，然後飛快地移開視線，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對上東方不敗略顯戲謔、又帶了點調侃的目光時，他輕咳兩聲，問：“你今日來華山派有什麽貴幹？”
“狐沖兄，別來無恙啊。近幾日給你們門派的大禮可曾歡喜？”
思緒紛亂，錯綜覆雜，突然說起這事，顧景的腦子不太好用，明顯咯噔卡殼了下。
“你說岳掌門慘死一事？”顧景輕微蹙眉，卻是以極快的速度松了開來，他輕聲去問。
“嗯，是不喜？”
東方不敗頷首低眉，他的個頭要比顧景來得高，看人時又習慣性眉眼下垂，像是在思考件大事，沒接話，只向前稍走了幾步路，頓在他面前。
一棵粗壯能讓十人環抱的古樹下，站了兩個人，一黑一白，斑駁的碎影照在身上，投去的影子讓拉的很長。
是了，這副情景似曾相識，觸及到顧景柔軟的心。
他清澈靈動的雙眸微動：“怎能不喜？你是知道我本就不喜歡岳掌門，他是不是君子，你我豈會不知？他妄為君子，披著君子的皮在天下到處招搖，死有何辜？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東方不敗摩挲著這句話重覆地念出聲。
講話時鼻音很重，且有股清冷的香味，好像是皂角，又似是用什麽清淡好聞的花給熏了衣裳的味兒。顧景聞著不覺得厭惡，莫名有股親切感。
同時
腕子上的紅線，再一次發出紅色的微光，忽明忽暗，線的另一頭隱約有翹起來的架勢，倒更像是在和某人撒嬌的模樣。
趁躊躇間，那人欺的更近了，顧景這才看清楚，他身上穿著點的衣袍並非是華麗奪目的玄色金邊袍，而是前世，段淵屠殺完修真界自封為王時，穿得第一件墨袍，出現在眾人面前。
屬黑裏透著血紅，刺紅的色在暖光昏黃下仿佛他們之間是世世代代纏繞不完的緣……
顧景有些恍惚地盯著他的臉：“閣下是有什麽事還要說？”
他是習慣穿白衣，偏令狐沖不一樣，他是深色衣裳，不過穿著上面華山派的人沒過多留意，可東方不敗卻不同。
打從出現在這裏起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從顧景身上起開過，且盯著那衣領口看了很久。
久到顧景有點難為情的尷尬。
輕笑著
就見這位一襲白衣勝雪，眉目如畫的少年郎站在自己身側不遠處，含笑看著自己：“你應該是真有事兒，哪有人盯著不挪眼的？風流公子慕容覆，我該叫你東方不敗，還是段淵好？”
魔界中人，東方不敗，是他的稱號，他姓慕名容覆，乃慕家排行老三，年紀輕輕有作為，也為此扣上不少是否偷學禁術的高帽子扣在他頭上。
淡如縷清風在空氣中消散，不著痕跡，唯獨飄下來的葉片落在了顧景的肩膀上，淡淡的嫩綠色。面前的人輕笑一聲，眉宇間有明顯釋然的意味。
握在手裏的一柄長劍緩緩擡起，卻並未落下，似乎只等待顧景的反應。
顧景不為所動，若此人真是段淵那他就想持寵而嬌，若不是，那便想猜測自己的膽究竟有多大。他確實沒動，就連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也依舊沒變，像個高傲的尊者般睥睨著對方。
“是或不是，你感覺不到嗎？”那人突然問道。
口氣很是不悅。
他沒有再靠近，只是站在離顧景半步的地方，靜靜的望著他。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卻又帶著說不出的詭異與冷漠，仿佛能把人心都吸進去。
紅線已經成了赤紅，按捺不住般輕微跳動。
感覺著，顧景頓時蹙起眉，又因為不喜歡擡頭去看人，他偏開眼，當做沒聽見，只是情緒陡然煩躁起來。
“段淵，你這樣賣關子很有意思？”
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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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弟子來到這，身邊沒一個熟人，關鍵這身子也不是我的，我能不小心行事嗎？”段淵輕嘆一息。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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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冷哼一聲：“有什麽好想的，我們這是在餘娜的幻境裏，幻境在正常時間是一天對一時辰，你我不過是一時辰沒相見，哪有什麽想不想的說法？”
言罷
作勢要推開段淵。
對方瞳孔危險一瞇，瘋批的味兒直接有了，他伸手擡起顧景尖翹的下巴，聲音聽起來即霸道又帶了幾許委屈勁兒：“師尊不想弟子，可弟子是每分每秒都在想念師尊。”
一顰一笑，哪怕是再輕微不過的呼吸，亦是勾心的行為，為之心動，恨不得……恨不得立馬將這家夥拐到個誰也不知道誰也找不著的地兒。
疼上一回
讓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渙散瞳仁深處也只有自己點的身影。
段淵眼神越發深沈，他看向身邊的人，眼角眉梢盡是風情萬種，卻偏偏只能讓顧景獨享。
強制和隱忍在猶豫收斂著，可還是當顧景給看著，他頭皮發麻，嘴唇哆嗦一下。
好生商量著：“你換個眼神看我成不成？”
回應他的是楞住後，錯愕的發出笑聲：“師尊想弟子怎麽看您？”
輕拍掉他衣上的葉片，修長的手指從顧景脖頸滑落至腰部，然後慢慢上移，撫摸著顧景細嫩白皙的臉頰，最後停留在顧景的耳垂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顧景耳廓。
顧景覺得自己耳朵癢極了，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但是——段淵的手依舊停留在顧景臉側，並未離去，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捏著他柔軟的臉頰。
顧景皺眉：“你幹嘛呢？”
段淵低聲一嘆：“師尊這般容易害羞，可真叫弟子愛煞了。”
臉，霎那間爆紅，一路紅到耳尖子。顧景惱怒地瞪了段淵一眼：“快把手放開！”
得來段淵變本加厲的調戲：“師尊莫非忘記了？最親密的雙修，那會弟子和師尊乃是靈魂交融狀態，我的一舉一動皆與師尊同步，師尊若是如此抗拒於弟子，豈不是顯得口是心非了？”
顧景：“……”
當他沒問。
耳邊溫熱，是段淵的手仍舊放在顧景耳垂旁，他繼續說道：“況且，以師尊現在所在這具身子，靈力可比不上慕容覆，怎能逃脫掌控？就算師尊使出渾身解數，徒勞無功。”
“段淵你夠了啊！”
炸毛的失態盡收眼底。
段淵輕笑：“師尊生氣了？”
顧景扭頭不理會他。
倒也不急著逼問，段淵更像是逗弄獵物似的，慢慢地逗弄著顧景。
實在受不住這樣折騰人的游戲，他索性閉上雙眸，不再理會段淵。
段淵見狀，輕笑一聲，松開手，退後兩步，站定，緩道：“你是想問，岳不群是弟子殺的？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是原主慕容覆所幹，我來到這身子裏就發現自己面前跪著屬下，在匯報完成的任務。”
語速不快，其音低沈，像是一根輕柔的毛在心尖上撓著般。顧景睜開雙眼，目光覆雜地看向段淵，他的心思沒放在上邊的說話內容裏。
剛才兩人的姿勢暧昧極了，段淵好像老愛這樣欺負顧景，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能完全感受到對方的生理需求感。
段淵看著顧景略顯蒼白的小臉蛋，嘴角勾勒出淺淺弧度，他伸出修長的食指，點在顧景額頭中央，隨即收回：“紅線不斷，天涯海角都能找的回，師尊是在怨弟子，弟子知錯，賠個不是。”
話語落下，顧景感覺腦袋裏嗡鳴了一瞬，隨即周圍的環境迅速轉變，眨眼間已換成另外一幅場景。
這裏是個古色古香的大廳，四壁墻體皆雕龍畫鳳，華貴異常，腳底鋪設的青磚，更是用上等的玉石打磨。乍一眼看去還挺正常，等看清走動的人後，知曉這是在魔界。
正以東方不敗的視角同下屬輪著話。
“岳不群死了？”東方不敗目光銳利如刀，放入要將人底的秘密洞穿，冰冷刺骨。接著又冷笑出聲：“他死得好！若不然本座早晚會親手宰了他，給她報仇！”
眾人見主子心情愉悅，自也跟著歡喜。
只有坐於下首處的黑衣男子，眉頭深鎖，目光覆雜地望向東方不敗，似欲言又止。
東方不敗餘光瞥到他的神態，不耐煩道：“墨淩宇，你最近怎麽回事？總愛擺著副臭臉，難道本座欠你銀錢嗎？”說完，將杯中酒灌入口中，發洩心中不滿。
“屬下不敢。”墨淩宇低垂著腦袋，拱手行禮。
東方不敗見此，眉頭蹙得更緊，語氣不善：“那就給本座閉嘴！還有你學會給本座鬧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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