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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元神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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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元神交融

顧景自幼便學過散打,來到此處,無論如何也不曾想過會魂穿到人人敬仰摩拜的巔峰對象。好在同名同姓,他人叫起名來,沒有違和感。

眼下,他雖是靈力喪失外加中了媚藥,但本能的逃跑沒忘。將他打橫抱起的人,從聲音身段來看,與段淵全然搭不上邊,在胸膛裏跳動的心一沈再沈。

顧景忍俊不禁皺起眉頭:此人要是那兔崽子還有個說法,若是別人……他這輩子招誰惹誰,被登徒子看上準備吃幹抹凈!

“曰公子,我知你難受,我抱著你,你還像條離了水的魚似的,撲騰不停,肩膀那麽大個窟窿,讓它血流不止很好看嗎?”

摟著顧景的手緊了緊,霸道強勢的靈力不由分說地鉆到那流血的肩膀,見傷勢快速愈合結了痂後,禁錮住他的雙手雙腳,看著他氣到呼吸急促。那人嗓音帶笑,說不出的輕佻,藏在白紅狐貍面具的眸子忽明忽暗。

想借著一股猛勁兒,掙脫開束縛,體內的催/情/藥早已把四肢給弄軟,提起都成了件困難事,顧景嚴重懷疑若這人把自己放了,可能都跑不出多少距離再次被抓住。

思緒紛亂中,顧景從他那雙烏黑深邃的眸子裏瞧見衣衫淩亂發絲輕垂在眉眼間的狼狽。

嘖,太浪了。

難怪對方如同狼似的盯著塊肥肉,換作成自己也會蠢蠢欲動。

明滅不定的空氣裏充斥著暧昧的味道。

是,顧景承認,他也想要,但並不代表要跟不認識的人做這檔子事!

回到花樓,被那糜爛的燈火照著,顧景忍著不適,強壓著發顫的聲線:“這位大俠,能否告知姓甚名誰?有何需要的,只要您別搞我,在下定會竭盡全力助你日後一臂之力。”

那人走得不疾不徐,目視前方,絲毫沒想答話的意思。顧景羞憤地氣紅了臉,咬著下嘴唇把臉偏到別處:栽了吧!玩過頭把自己玩進去了!

那人招呼來老鴇給她塊大銀子,安排好第幾間屋,走了幾步路,應了聲:“張白。”

“哦,張兄,那能把我放了不?”

“不能。”

什麽叫做一拳打在棉花上,看看顧景便明白。他宛如煮熟的蝦,從裏到外都紅彤彤的,尤其是那緊抿的嘴唇,和微揚起的下顎,看得讓人眼眸一沈。

那叫張白的人,亦是如此。

卻是在一腳踢開門,又粗暴地關上後,那人手上的力道沒來由地莫名加大很多,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遲疑地轉動了幾圈,陰晴不定的眼神裏,倏然閃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眼底掠過一絲吃味。

“曰公子平日歡喜吃下媚藥來這花樓裏晃悠招三惹四?”

人,算是輕放在床榻之上,那人去倒了杯酒。

本打算讓顧景喝些,因為看見他過幹的嘴唇,奈何白瓷小杯剛遞過去,遭到無情打翻,冰涼的酒灑在肩窩子處,一淌到底,劃過熾熱的肌膚,把人冷得打了個激靈。

“生氣了?”

“能不生氣嗎!我雖和你素未相識,但你這種把我評價成如此風流不堪,紈絝且縱欲,誰能不氣?還有,你是不是指使了莉莉小姐讓她在酒水裏下/藥?”

面對斥責,那人笑著搖頭,打了個響指。外邊廊道處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其中一人罵罵咧咧,是走在前邊,倒更像是由人摁住了頭,多半是被迫的。

一位同樣戴著面具的人推開門,他像壓犯人的姿勢拖著個人難免多了些喜感。顧景歪倒在床榻被褥上,費勁擡著眸掃向門處,他的衣領口不知何時敞開的,未幹的酒水還在。

頭腦猛然發熱,竟想求助於人,那眼神瞬間就從迷茫轉為期許。

多半這小動作讓拿著空杯的“張白”看見,二話不說把適才脫去的衣裳直接朝顧景頭上扔去。

視線突然一黑。

“……?”

陌生的冷香刺激著嗅覺,顧景很不給面子地打了個噴嚏,撩起衣裳,剛把視線鎖定在門口的二人,就聽到說話聲。

“回主上,這人逮到了。”

顧景咋舌。

我了個大去,主上?這到底是何方神聖?便是周身血液倒流,勉為其難壓制住湧上的情欲,顧景垂首俯著,沒太多心思再聽他們的談話。

直至今日為止,魔族始終處於群龍無首的情形,謀權篡位之人血洗魔宮殿堂,宰了魔頭是連小的也不放過。

顧景和段淵初見,段淵剛從血腥風雨中逃到人界邊境,喘口氣想暫且養傷,就讓趕緊想走完所有劇情好回現代的顧景逮了個正著。

只是

段淵不該是魔族老大嗎!怎成了張白?

稀碎的聲響,再度引起顧景的註意力。

鳳眸一瞥,撞見滿臉有淤青紅腫塊的一個胖男人跪在地上,他的一雙豬蹄子無處安放,只好擱在大腿膝蓋處。

厚實的嘴吞吞吐吐,眼睛還時不時瞄上顧景幾眼:“是我一時起了貪念,看上了曰公子,他來花樓不止一兩回,起了歪心思,想……想強行占有圖個一時爽快……啊!我的眼,我的眼睛!”

話越說到後邊越是汙穢不堪,顧景聽得面色極為難看。“張白”大抵是察覺到他的反應,一揮袖子,兩抹深紫色的光塊朝胖男人射去,先是鮮血溢出,慢半拍的疼痛緊隨而至。

而後是慘叫,一雙纖細修長的手遮住了顧景還在顫著的眼睫之上。

他嘴角帶笑,周身卻都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嗜血狠戾氣息:“曰公子聽到了嗎?不是我給你下的藥,一路走來你的眼中除去撲朔迷離的情緒,剩下的是想怎樣刀我最省事是吧?”

不知是不是顧景的錯覺,居然有一瞬間的功夫覺得自己認識這人,但很可惜陌生的熟悉感霎那間蕩然無存,眸中呈現的只有那雙深如寒夜的眸子裏頭染上了一層陰沈,相對於獨屬魔族尊者的血色邪魔印在眉心間慢慢浮現。

“哪有的事……”

顧景“嘿嘿”一笑,笑得相當艱難。

“這死胖子你帶下去,怎麽處理不用我繼續說吧?我還有事要和曰公子商議,你退下吧。”

“是。”面具男領令遵旨。

顧景忽而吭聲:“唉別走啊!”

是想著叫他把自己一塊帶走,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或許不危險,但對方有想上自己的心,和體內有情藥這個定時炸彈,分分鐘摩擦出愛情火花!

提著胖子剛踏出門檻的面具男折了回來,困惑不解:“公子有何事?”

這下回答他話的人成了“張白”,語氣有著極大的敵意,若是湊近了瞧是染上了一層淡漠寒意。

“聽不懂我的話?”

光是聽語氣,一副別人欠他百八十萬的既視感。

與此同時還散發著強大的威壓,許是顧及到一邊的顧景,沒釋放多久就收了回去。面具男背後盡是冷汗,呼吸聲都不敢太過大聲,忙退出去,貼心地把門給關上。

於此

就剩“張白”和顧景。

房間不大,就燃兩人一根蠟燭,昏暗至極。黃色的燈光給人一種溫暖的頹廢感,墻面被燈光籠罩的不知是黃色還是白色。

顧景深邃無底的黑眸深處,一片倉皇淩亂。

擡頭瞄到屋頂上有一片晃動的光影,是水盆裏的水反射的微光。光影也那麽飄飄的、緩緩的,混了月輝打照在人的側容上,留下陰影。

“張白”收斂了方才暴戾的情緒,從桌上拿來一株白花,走到床邊,膝蓋抵著榻沒更進一步的動作。

顧景警惕地擡頭看著他,那花聞起來是一股暗香,外邊有客人摟著小姐經過廊道在竊竊私語。楞神之間,一朵花塞在了胸膛裏。

他大驚,正要惱羞成怒。

花滾到了手心裏,摸起來是冰冷,像一塊寒冰,上邊染了點鮮血。

“張白”過分地欺壓在床,上挑的眸子多了些心疼和玩味:“曰公子,您這副樣子出門,怕是還會遇上登徒子,再者您之前中的情毒好像也沒解開,是舍不得跟人交……歡?”

窗子沒關攏,吹得蠟燭搖曳,散開的微光有些暗沈,單獨借著洩露進來的光太少了。

看不太清對方的神情。

“我若如你所想的開放,不早就解了毒?”顧景攏了攏袍子,嗤笑出聲。

“看來是我想錯了。”覺得此言有理的“張白”垂眸深深凝視顧景,他像是在想些什麽,過了良久,才道,“可你身子會憋壞的。”

“……”

顧景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下。

謝謝提醒我沒事。

兩只手撐在顧景的頭邊,“張白”是近乎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令人臉紅心跳,有些舉動一旦做了便想要得寸進尺,沈淪於此不顧後果。

昏黃燈下,投射在墻的影子糾纏在一起。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顧景,片刻不曾挪開視線,而顧景這姿勢很難受,只要睜眼就會與“張白”對視。

聽到對方蠱惑人心的聲響起:“元神交融也能解毒,曰公子要試下嗎?”

忍了將近數秒後,顧景屏住呼吸壯著膽子收回迎視的目光,垂下了眼簾,陷入沈思之中。

然後答非所問:“面具能否摘下?”

“不行。”

“不摘便不摘吧,元神交融我也不想試,還請張兄高擡貴手,放我離開可好。”

“不好。”

好哥哥果真無情!顧景內心翻了個白眼,本想著要如何脫身,唇邊忽而壓來塊軟物,酥軟炸開。他瞳孔地震,掙紮著要坐起,卻被“張白”重新壓在床上,放肆啃咬唇瓣和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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