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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極致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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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極致的占有

迷人眼的花樓,處處追歡賣笑。靈莉莉去了底樓,此刻她正在紅柱大臺上賣藝,她不是頭牌小姐,可知名度在這條巷裏人人盡知。嫵媚帶清冷,屬孤芳自賞又暗自消沈之感。

輕紗遮容,若隱若現,朱唇笑。

古琴的最後一個音節彈奏完,還不等纖纖細手從弦上收回,臺下掌聲如潮,一個個紈絝子弟無不為之著迷,熙熙攘攘向臺上湧去,都想近身睹一睹這傾國傾城的芳容。

有一個長相較為清俊的富貴子弟朝臺上吹了個口哨,頗有些玩世不恭地問話:“莉莉小姐,年芳多少?可有婚配?”

靈莉莉話講得委婉,著實不得罪人:“女孩家的年齡不可亂告知於人,不過至於婚配啊,暫且沒呢,怎麽著?這位公子想……”

“想贖你娶進家門。”

話音剛落,帶著暗香的袖子從臉上拂過。

“討厭。”

靈莉莉黛眉輕掃,紅唇輕啟,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仿佛還帶著絲絲嘲諷:“這位爺,小女賣藝不賣身,還請這位爺回吧。”

卻是眼波一轉,杏仁圓眼無意間所流露的剎那風情足矣讓世間萬物黯然失色,圍得最近的一行人似忘記一切般。

姑娘穿得衣裳倒有點暴露,紅色的外袍包裹著潔白細膩的肌膚,她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細白水嫩的小腿,腳上的銀鈴也隨著步伐輕輕發出零零碎碎的聲音。

纖細的手指招呼過來站在後臺裏候著的幾位男人,幫忙把古琴臺下去,不小心刮到琴弦,令人騷動的詭異聲音從琴上發出。

刺耳而尖銳。

頓時,全場靜了下來。

樓上還沒進入正戲的兩人紛紛停下了動作,遲疑地看向彼此,最後把頭整齊劃一轉到了門口處。

就這麽點分神的功夫,顧景挪著身子已然推到貼墻位,跟“張白”保持了一定距離,確認安全後,破口既是國粹:“你發情為什麽要找我!花樓裏這麽多漂亮小姐,你找她們啊!”

現目前狀況是對方為刀俎,自己為魚肉,他的心都給提到嗓子眼去了。

“因為你好看。”

那人含笑看著他,衣裳沒脫面具也沒摘,倒是捉住顧景的腳腕,順勢欺壓而上。

“我去你妹的好看!我是男人你好好看清楚,你怎會覺得男人能用好看來形容?”

回應他的是兩具年輕活力的身軀緊貼一起,有任何反應都能覺察出。

顧景猛然臉上潮紅一片。

“這就臉紅了?那這樣呢?”

那人好整以暇微歪著頭,嘴上說著最無辜的話,天知道當他一只手點在顧景眉心處,用溫和有力的靈力直擊元神深處,那股子爽勁兒,令他有片刻的大腦空白。

呼吸喘得不是一星半點。

楞過神來,連眼梢都泛著紅,被人欺負過了,還是欺狠的樣。

“張白”故作為難聳肩,他把差點滾下床的小白花拿在手裏,用指尖把玩花蕊,有血跡有酒漬,在昏黃的光線下,尤為妖嬈。

他的聲兒不響,相反輕的很,像是壓在嗓子眼裏緩慢摩擦出的動靜,像含著耳垂講的情話,無不令人動情。

“寶貝,別這麽暴躁,一會兒你會舒服的。”

可他們是素未相識之人,用詞如此大膽不害臊!?

顧景這話如鯁在喉。

而對方戲謔又憐愛的眼神從未離開過他,氣氛暧昧又濕潤,強勢不給喘氣的機會。顧景在身體和精神的打擊下,承受著一步又一步的侵犯,沒法反抗,被迫接納。

期間顧景多次向他求饒,哭著求他放過自己,可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欺辱,元神相纏,痛苦呢喃,恨意和恐懼交織在一塊。

待到天明之際,月光日光漸盡,屋中的床榻沒搖晃得那麽兇,顧景昏死過去,“張白”卻毫無睡意。

又一個時辰折騰完後,“張白”停止了索要,披了衣裳,用術法清理留在顧景身上的痕跡。他們肉體上沒進行雙修,但元神交融更能讓人產生快/感,通俗來講就是效果甚佳。

顧景體內的情歡毒解了大半,失去的靈力在一宿裏回了些許,他腦子裏反覆出現“張白”賣力的身影,但即使情到深處,那人說什麽也不肯摘掉面具。

說什麽,年幼遇火,燒上了臉,醜得很。

見過太多世面的顧景光從此人的氣度和談吐,給到的第一印象縱使不是長相俊美,也是不染凡塵俗氣的尊者。

偏偏就是這位被喚主上的變態,顧景連對方的樣貌都不知道,找誰殺去!

光線從窗欞中照進屋中,這一天裏,外邊一直下著雨,陰天的光線,不甚明亮,無法將這間臥房整個照亮。

等顧景醒後回南桐宗,他的一張臉蒼白又陰沈,恰好又是夜間。在外修行的弟子沒多少個,他站著原地看著他們,目光很淡,臉上似乎帶著寒冰一般的冷漠。

夜色中,他的側顏冷峻料峭,那雙眼,幽沈如面前的湖水。

步子走得更急了,怕慢了,那位叫“張白”的人會再次把他拖拽住拉回去,繼續共度良宵。想到一半打了個寒顫,用了點靈力踉蹌地跑上長白山。

要推開門的手,僵在半空。

門的上端掛了個通亮的燈籠,散發著微光,在暈黃的燈光下只見他薄薄的唇,微抿的弧線透出冷漠的氣息。

臟極了,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別人的味道。

一幕幕淩辱時的畫面在腦中浮現,驀地眼眸濕潤,裏邊的淚水爭先恐後流了幾滴下來,劃過臉頰落在領口處。

便是深吸口氣要去推門,那門反倒由裏頭的人給拉開了。

顧景神情錯愕,望向同樣站在門處,個頭比他高半個的段淵,嘴唇微張著,應當是要說什麽,但過了許久只字未提,他的臉上也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仍舊是淡漠地透露著冰涼。

雪花在飄落,微風拂過面頰,滾燙得難以觸碰。

段淵大為震驚。

顧景此刻的狀態真的太過於慘,青絲半披半束,整張臉泛著酡紅,眼眶微紅,是哭狠後的模樣。素來嚴於律己的仙人,現在穿著的白衣起了褶皺,有斑駁血跡沾在上邊,成了點綴。

“師尊……您這,一天一夜沒在南桐宗,怎,怎還這般狼狽,這是……!”

顧景疲倦地擡起眼掃了眼顧景,而後目光下斂,長睫毛微微掃下來,投下一片陰影,試圖遮擋住一圈的紅暈。

“為師乏了,想洗個澡就睡去了。”

“好……好,弟子這就去熱水。”段淵說完便要去庖房,似想著什麽,把外邊厚實的大衣脫下披在顧景身上,不容他拒絕道,“長白山經常下雪,天涼,多穿些總歸好的,師尊現在屋裏休息會,水熱好馬上送來。”

顧景悶聲應道,頭也不擡,心灰意冷進了主屋。

水燒熱花了點時間,等段淵把裝有熱水的木桶抱進去時,坐在椅上手撐著頭的顧景瞇睡著了,小聲把人喚醒。

“行,你下去吧。”

被人吵醒的顧景睜開朦朧的眼,他脫去外袍,正要準備去解腰帶,發現段淵沒走,手搭在腰間,遲疑了下。

便聽到段淵自責地話響起:“我不知道師尊遭遇了什麽,但肯定是極為糟糕透頂的。要是您這些日放不下心,可……我可以在你屋裏守夜,不會有其他人踏入騷擾您。”

你可是個隱性基佬啊!你才是最危險的定時炸彈啊!卻是千防萬防,防到後來讓采花賊偷了清白!

顧景崩潰。

明面上,維持可憐僅有的長輩架勢,擺手拒絕段淵的好意:“為師沒事,但要有個緩和期,你出去吧。”

站在面前一米遠的段淵猶豫著走上前一把抓住顧景的手。從開門見到他到現在盡力逞強的反應盡收眼底,段淵的眸光微斂。

在涼薄的夜色中,聲音溫和了許多:“師尊要不要弟子……幫你洗?”

寬大的手掌握著顧景修長的手骨,後者宛如觸電般炸起,下意識用了八成靈力去甩開段淵的手,同時爆發出驚人的聲量,驚飛一片歇息在樹上的鳥兒。

“別碰我!”

金光自顧景身上散開,砸在了段淵胸口,吃痛地捂著受傷地,他擡頭,難以置信道:“師……師尊?”

“我……阿淵你讓我緩緩,我太亂了,太亂了!你知道嗎?我被人下了藥,遇,遇了個采花賊,我那會靈力喪失,你也知道,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清你才多大。”

顧景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然後,薄薄地唇瓣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再看向段淵時,仿佛他是陌生人,眼中竟是什麽情緒都沒有,只是眸色漆黑深沈。

段淵怔住,一雙墨色的桃花眸擔憂地看著顧景:“那,弟子先行告退,若有什麽事,弟子馬上來。”

“好。”

這聲好,直至段淵離開,就沒了再多的話語。顧景頹然之色浮在臉上一覽無遺,他脫去了衣物,泡在木桶裏,後靠在桶邊,用水清洗著被“張白”碰過的每一處地方。他垂壓下細密的眼睫望了望露出水面的肌膚,微仰著頭,側面漠然疏離沒有情緒。

這一趟魚水之歡,他完全沒有抗拒的能力,從一開始便是極度厭惡惶恐,在這種情況下怎能還有享受?倘若當時有一定的能力,他斷會直接手刃那個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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