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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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將軍興奮地挑起了眉頭，期待的眸光在元真眼中。
不出他所料，元真的心終是他的話而動搖，他的眼睛，不再空洞了。
“哈哈哈！看來我猜對了呀！”將軍興奮地站了起來，並且開始走來走去。
“讓我想想，你無緣無故受盡屈辱，有可能還殃及了身邊的人，但身為區區人類的一個你如何抵抗那些對你充滿惡意又成百上千甚至是上萬人呢？你想反抗但是你沒辦法，你眼睜睜地看著你至親的人死在你眼前所以你……想殺了他們。”
他看向了元真:“你想報仇，亦或是你想變得強大讓人再不敢欺辱於你或是你的家人，於是呢體內的邪神之力給予了你力量，你，絕地反殺了，是麽？”
元真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仿佛不快一點吸氣，他便會死去。
身上的痛再痛不如心中的痛。
因為他的整個人，由他的大腦支配。
而他的大腦，則由情感支配。
是啊，死了，都死了。
所以，是這個原因麽？
他是邪神，才會自小家破人亡顛沛流離，才會受盡欺辱多次瀕臨死亡，才會失去至親所愛離他而去……
原來這一切，竟是因為，命麽？
他雙目直視著前方，隱約中，有一道紅色身影走了出來。
然後，她呼了一巴掌在他臉上。
靈魂上的刺痛瞬間召回了他的精神，看向將軍，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道:“我，不是，邪神！”
但，將軍可是關註了他從頭至尾所有所有細微的變化，包括氣息的節奏，包括眼神的變幻，當然也包括他情緒上的心如死灰，還有突然出現的……希望。
將軍道:“你真的是很嘴硬啊，不過沒關系，我會幫你變軟的。”
他單手摸了摸下巴，繼續思索道:“為何教你的人要選擇妖族呢？原因有三，其一，妖族領地神秘莫測，就連陛下也難以探索；其二，妖族結界外人不得進；其三，呵呵……也許那人發現，其實邪神的邪力，與妖族的妖力大同小異呢？”
“妖族的強大妖力來自於心，而你在生死存亡或是遭受巨大打擊之際爆發出的邪力定然也來自於心。啊……心的修煉方式……真是奇怪！不過，我可以試試。”
他看向元真，伸手抓起了一把小割月，小割月亮晶晶，雪白的劍身倒映著的是地獄惡魔的嚎叫。
將軍道:“安心啦，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有分寸的，不會下手太狠的。不過，你也得爭口氣不是？不然我也只能試著讓你死一回了。”
“我還是對你很有信心的，畢竟，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種族，是對苦痛有眷戀的吧？呵呵。”
小割月明晃晃地在元真眼前晃了晃，隨後，漸漸伸向了他的左眼……
咫尺之距，一息一息地動，一點一點地紮進去……
應要見血時，割月卻撲了空。
小割月刀身發出錚錚之聲，似在控訴，似在不滿。
將軍溫柔地拍打它，聲音柔和地寬慰道:“別急，很快就好了。”
一如初抓到元真那時一樣，他又悠哉地散起了步。
只是這一次，他拿的是小割月。
“呵呵，人和妖的感情竟然如此好，好到不惜性命去救，這可真是令人驚訝啊！小邪神啊，你我都不知該如何說你了，你如今好歹也是區區人類，怎能自甘墮落去與低賤的妖族為伍呢？”
他惋惜地嘆了口氣。
眼中突然迸發出精光:“跑什麽呢？好歹，也當面告個別吧，我好歹意思意思，留你們一下啊……”
最後一聲，仿若開戰的訊號。
右手朝身後丟出了小割月，身後隨即傳來痛苦的悶哼聲。
他甚至沒有回頭，擊出的割月便分毫不差地刺進了……紅衣的，心臟處。
轉身一看，興高采烈:“真棒，我猜對了呢，你會救她，你也會救他。不過可惜了，我這小割月，可是長了眼睛的。”
話落，紅衣心口小割月的刀柄上便長出了一雙鬼鬼祟祟如厲鬼般的眼睛。
將軍道:“別嚇到他們了，乖，回去吧，待會兒給你好吃的。”
眼睛聽話地退回，將軍則走到了元真面前。
元真道:“撐住，一定要撐住……”
紅衣滿口的血，虛掩著眼皮連話也說不出。
她設下了結界，陛下破不開便只能先回去找師父……
找到了師父，陛下就安全了……
紅衣開心地勾了勾唇，卻又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元真手忙腳亂地捂著，只覺渾身上下透心的涼。
她……要死了嗎？
為了他，要死了嗎？
元真想起來自己的力量，如今也顧不得會不會對紅衣的身體造成傷害，他只是不想她死。
可他的力量，怎麽能救人呢？
將軍好心提醒道:“你這樣，會讓這只低賤的妖，死得更快哦！”
元真是不聽的，可沒多久，他便放下了自己的手。
懷中，紅衣臉色慘白，很難吸上一口氣。
卻還拼命地推著他的胸口，跟他說:“走……快走……”
元真只是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而後，他擡頭看向了將軍，道:“幫我救他。”
將軍沒有看到自己期望的那一幕，不免有些失望。
他賭氣地道:“你都沒給我我想要的，我憑什麽幫你救他？何況她只是一只低賤的妖族罷了！救她？殺她我都嫌臟了自己的手呢！”
元真閉了閉眼，小心翼翼放下了紅衣。
下一瞬，血紅身影在將軍眼前消失。
剎那間，巨大的黑氣包裹了將軍，遮住了他所有的視線。
他不覺恐懼只覺興奮，還添油加醋道:“對對！就是這樣！爆發吧！有了強大的力量你才可以救她出去，你力量越強就能越快救她出去，越快救她出去才有可能救回她的命啊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興奮的瞳孔瞬間收縮，心跳聲在他腦中響起。
下一秒，黑氣盡散，血衣元真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將軍側了側臉，看到了一道雪白而神聖的身影。
“陛下！”
將軍跑了過去，問:“陛下，您怎麽來了？”
神帝神色淡漠，道:“來看看。”
將軍又道:“陛下，您快來看看我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是邪神！只不過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我正在逼他，我相信很快他就能成為邪神了！到時，我們就能一飽眼福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自顧自地為神帝引路去看那勞什子未長成的邪神。
卻完全沒發覺，身後雪白身影眸中迅速散發又收攏的殺意。
“陛下您看！”
神帝在元真身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而元真則拼盡全力才能堪堪擡起腦袋，撐著眼皮看向神帝。
一高一低。
神帝道:“邪神。”
隱有黑氣在他體內蠢蠢欲動，他似乎又有了力氣，強撐著開口:“我不是！”
神帝毫不詫異地道:“怎麽，那個膽大包天的女子沒來尋你麽？聽說，她對你可沒手下留情，幾乎把你當成狗來訓，搶了你的皇帝之位，奪了你後半生的榮華富貴，你卻不恨她麽？”
疲倦的眼角肉眼可見地抽動起來，眸子劇烈顫動，隱有水花浮現。
同時，他周身黑氣更為濃郁。
他硬聲道:“我不是！你胡說！”
神帝瞥了一眼他露出的虎皮肌膚，得黑氣滋潤竟隱隱有覆原之像。
他道:“自欺欺人麽？這也沒什麽，人之常情罷了。”
元真:“我沒有自欺欺人！我是元真，我就是個人類！我才不是什麽邪神！”
“是麽？”
神帝輕勾了勾唇，道:“人類，那你該如何解釋你體內的黑氣？你不能解釋，你也解釋不了，你根本沒有辦法反駁本座。你人生坎坷，自幼家破人亡眾叛親離，孩子時候的你已經多次在黃泉路前徘徊，你少有親朋，少有好友，縱然有了也只是泡沫稍瞬即逝。這，便是你的命運，身為邪神的命運，你的存在，便會影響著所有人，便會害死，所有你所珍視的人，例如……那個教你法術的……女人。”
下一瞬，比之之前更黑更大的黑氣如炮火一般瞬間爆炸。
“陛下小心！”
將軍護著神帝退避。
黑氣瞬間籠罩整個南區。
只是，稍瞬即逝。
元真捂著腦袋跪在地上，痛苦地嘶吼。發間綠色鈴鐺叮當作響，似因風起，似隨發動。
“那是……”
神帝瞇了瞇眼，正欲上前，耳邊便傳來一道深藏心底的聲音:“手長回來了？”
他提氣攻擊，卻發覺……自己的右袖口，不知何時又變得空蕩蕩……
在狂風下，好鼓好鼓。
“陛下！”
……
元寶抱著紅衣停在神族領地邊緣，布了結界。
紅衣本就傷了命脈，方才又得元真突然間的邪力侵蝕，也不知會發生何種情況。
本就疲憊的心再次揪起。
而一旁的元真，由於那時邪力的爆發，他的傷好了，肉竟也長回來了……
就如，他第一次擁有了這黑氣時一樣。
只是那時，他不知道黑氣是什麽，只知道黑氣會給自己力量，可以保護自己不再受他人欺負！
那時他不知有多興奮。
此時……卻渾身都在顫抖。
邪神……
他真的是邪神嗎？
紅衣！
他竟然傷了紅衣！
元真情緒已達崩潰邊緣，寂靜的空間裏唯有他的呼吸極為粗壯。
忍無可忍的元寶一聲怒吼:“你又發什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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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興奮地挑起了眉頭，期待的眸光在元真眼中。
不出他所料，元真的心終是他的話而動搖，他的眼睛，不再空洞了。
“哈哈哈！看來我猜對了呀！”將軍興奮地站了起來，並且開始走來走去。
“讓我想想，你無緣無故受盡屈辱，有可能還殃及了身邊的人，但身為區區人類的一個你如何抵抗那些對你充滿惡意又成百上千甚至是上萬人呢？你想反抗但是你沒辦法，你眼睜睜地看著你至親的人死在你眼前所以你……想殺了他們。”
他看向了元真:“你想報仇，亦或是你想變得強大讓人再不敢欺辱於你或是你的家人，於是呢體內的邪神之力給予了你力量，你，絕地反殺了，是麽？”
元真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仿佛不快一點吸氣，他便會死去。
身上的痛再痛不如心中的痛。
因為他的整個人，由他的大腦支配。
而他的大腦，則由情感支配。
是啊，死了，都死了。
所以，是這個原因麽？
他是邪神，才會自小家破人亡顛沛流離，才會受盡欺辱多次瀕臨死亡，才會失去至親所愛離他而去……
原來這一切，竟是因為，命麽？
他雙目直視著前方，隱約中，有一道紅色身影走了出來。
然後，她呼了一巴掌在他臉上。
靈魂上的刺痛瞬間召回了他的精神，看向將軍，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道:“我，不是，邪神！”
但，將軍可是關註了他從頭至尾所有所有細微的變化，包括氣息的節奏，包括眼神的變幻，當然也包括他情緒上的心如死灰，還有突然出現的……希望。
將軍道:“你真的是很嘴硬啊，不過沒關系，我會幫你變軟的。”
他單手摸了摸下巴，繼續思索道:“為何教你的人要選擇妖族呢？原因有三，其一，妖族領地神秘莫測，就連陛下也難以探索；其二，妖族結界外人不得進；其三，呵呵……也許那人發現，其實邪神的邪力，與妖族的妖力大同小異呢？”
“妖族的強大妖力來自於心，而你在生死存亡或是遭受巨大打擊之際爆發出的邪力定然也來自於心。啊……心的修煉方式……真是奇怪！不過，我可以試試。”
他看向元真，伸手抓起了一把小割月，小割月亮晶晶，雪白的劍身倒映著的是地獄惡魔的嚎叫。
將軍道:“安心啦，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有分寸的，不會下手太狠的。不過，你也得爭口氣不是？不然我也只能試著讓你死一回了。”
“我還是對你很有信心的，畢竟，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種族，是對苦痛有眷戀的吧？呵呵。”
小割月明晃晃地在元真眼前晃了晃，隨後，漸漸伸向了他的左眼……
咫尺之距，一息一息地動，一點一點地紮進去……
應要見血時，割月卻撲了空。
小割月刀身發出錚錚之聲，似在控訴，似在不滿。
將軍溫柔地拍打它，聲音柔和地寬慰道:“別急，很快就好了。”
一如初抓到元真那時一樣，他又悠哉地散起了步。
只是這一次，他拿的是小割月。
“呵呵，人和妖的感情竟然如此好，好到不惜性命去救，這可真是令人驚訝啊！小邪神啊，你我都不知該如何說你了，你如今好歹也是區區人類，怎能自甘墮落去與低賤的妖族為伍呢？”
他惋惜地嘆了口氣。
眼中突然迸發出精光:“跑什麽呢？好歹，也當面告個別吧，我好歹意思意思，留你們一下啊……”
最後一聲，仿若開戰的訊號。
右手朝身後丟出了小割月，身後隨即傳來痛苦的悶哼聲。
他甚至沒有回頭，擊出的割月便分毫不差地刺進了……紅衣的，心臟處。
轉身一看，興高采烈:“真棒，我猜對了呢，你會救她，你也會救他。不過可惜了，我這小割月，可是長了眼睛的。”
話落，紅衣心口小割月的刀柄上便長出了一雙鬼鬼祟祟如厲鬼般的眼睛。
將軍道:“別嚇到他們了，乖，回去吧，待會兒給你好吃的。”
眼睛聽話地退回，將軍則走到了元真面前。
元真道:“撐住，一定要撐住……”
紅衣滿口的血，虛掩著眼皮連話也說不出。
她設下了結界，陛下破不開便只能先回去找師父……
找到了師父，陛下就安全了……
紅衣開心地勾了勾唇，卻又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元真手忙腳亂地捂著，只覺渾身上下透心的涼。
她……要死了嗎？
為了他，要死了嗎？
元真想起來自己的力量，如今也顧不得會不會對紅衣的身體造成傷害，他只是不想她死。
可他的力量，怎麽能救人呢？
將軍好心提醒道:“你這樣，會讓這只低賤的妖，死得更快哦！”
元真是不聽的，可沒多久，他便放下了自己的手。
懷中，紅衣臉色慘白，很難吸上一口氣。
卻還拼命地推著他的胸口，跟他說:“走……快走……”
元真只是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而後，他擡頭看向了將軍，道:“幫我救他。”
將軍沒有看到自己期望的那一幕，不免有些失望。
他賭氣地道:“你都沒給我我想要的，我憑什麽幫你救他？何況她只是一只低賤的妖族罷了！救她？殺她我都嫌臟了自己的手呢！”
元真閉了閉眼，小心翼翼放下了紅衣。
下一瞬，血紅身影在將軍眼前消失。
剎那間，巨大的黑氣包裹了將軍，遮住了他所有的視線。
他不覺恐懼只覺興奮，還添油加醋道:“對對！就是這樣！爆發吧！有了強大的力量你才可以救她出去，你力量越強就能越快救她出去，越快救她出去才有可能救回她的命啊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興奮的瞳孔瞬間收縮，心跳聲在他腦中響起。
下一秒，黑氣盡散，血衣元真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將軍側了側臉，看到了一道雪白而神聖的身影。
“陛下！”
將軍跑了過去，問:“陛下，您怎麽來了？”
神帝神色淡漠，道:“來看看。”
將軍又道:“陛下，您快來看看我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是邪神！只不過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我正在逼他，我相信很快他就能成為邪神了！到時，我們就能一飽眼福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自顧自地為神帝引路去看那勞什子未長成的邪神。
卻完全沒發覺，身後雪白身影眸中迅速散發又收攏的殺意。
“陛下您看！”
神帝在元真身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而元真則拼盡全力才能堪堪擡起腦袋，撐著眼皮看向神帝。
一高一低。
神帝道:“邪神。”
隱有黑氣在他體內蠢蠢欲動，他似乎又有了力氣，強撐著開口:“我不是！”
神帝毫不詫異地道:“怎麽，那個膽大包天的女子沒來尋你麽？聽說，她對你可沒手下留情，幾乎把你當成狗來訓，搶了你的皇帝之位，奪了你後半生的榮華富貴，你卻不恨她麽？”
疲倦的眼角肉眼可見地抽動起來，眸子劇烈顫動，隱有水花浮現。
同時，他周身黑氣更為濃郁。
他硬聲道:“我不是！你胡說！”
神帝瞥了一眼他露出的虎皮肌膚，得黑氣滋潤竟隱隱有覆原之像。
他道:“自欺欺人麽？這也沒什麽，人之常情罷了。”
元真:“我沒有自欺欺人！我是元真，我就是個人類！我才不是什麽邪神！”
“是麽？”
神帝輕勾了勾唇，道:“人類，那你該如何解釋你體內的黑氣？你不能解釋，你也解釋不了，你根本沒有辦法反駁本座。你人生坎坷，自幼家破人亡眾叛親離，孩子時候的你已經多次在黃泉路前徘徊，你少有親朋，少有好友，縱然有了也只是泡沫稍瞬即逝。這，便是你的命運，身為邪神的命運，你的存在，便會影響著所有人，便會害死，所有你所珍視的人，例如……那個教你法術的……女人。”
下一瞬，比之之前更黑更大的黑氣如炮火一般瞬間爆炸。
“陛下小心！”
將軍護著神帝退避。
黑氣瞬間籠罩整個南區。
只是，稍瞬即逝。
元真捂著腦袋跪在地上，痛苦地嘶吼。發間綠色鈴鐺叮當作響，似因風起，似隨發動。
“那是……”
神帝瞇了瞇眼，正欲上前，耳邊便傳來一道深藏心底的聲音:“手長回來了？”
他提氣攻擊，卻發覺……自己的右袖口，不知何時又變得空蕩蕩……
在狂風下，好鼓好鼓。
“陛下！”
……
元寶抱著紅衣停在神族領地邊緣，布了結界。
紅衣本就傷了命脈，方才又得元真突然間的邪力侵蝕，也不知會發生何種情況。
本就疲憊的心再次揪起。
而一旁的元真，由於那時邪力的爆發，他的傷好了，肉竟也長回來了……
就如，他第一次擁有了這黑氣時一樣。
只是那時，他不知道黑氣是什麽，只知道黑氣會給自己力量，可以保護自己不再受他人欺負！
那時他不知有多興奮。
此時……卻渾身都在顫抖。
邪神……
他真的是邪神嗎？
紅衣！
他竟然傷了紅衣！
元真情緒已達崩潰邊緣，寂靜的空間裏唯有他的呼吸極為粗壯。
忍無可忍的元寶一聲怒吼:“你又發什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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